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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 80 章 ...
80.—你恒信我吗?你恒爱我吗?—你是乐神高歌,你是美神降世,你是爱神在人间
两人推据到门口,虚掩的门突然被推了开来,除了乐昳,再不会有第二个人敢不敲席总的房门了。
乐昳一脸阴沉地走进来,岑子华见势不妙,立刻脚底抹油地溜走。
席生心里正盘算着怎么这么寸,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不过她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乐昳就开了口,他脑子比较好使,还记得回身把门关好,不像岑子华那个二百五,“席生!”他又连名带姓地吼了一嗓子,“你能不能有事、有想法,立刻、马上说清楚?”
乐昳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说话,眼眶胀的通红,很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只不过在席生看来,咬的乳牙切的是奶齿,她伸手在乐昳后脑勺上呼噜了两下,摸到了一点汗珠——乐昳最近在为跨年演出排练,这回不是去电视台了,而是十大名剑跟小行星的联动,锦绣的这帮小孩儿自己的演唱会,但席生对此并无担心,毕竟她家乐神也是开过个人巡演的顶级爱豆。
眼看思绪越跑越远,席生急忙收回神儿,“真没什么,就你不喜欢小孩儿,我也不喜欢,刚好嘛,岑子华在那儿瞎扯淡来着。”
乐昳突然说,“我知道,我在你,在岑总,在我妈眼里还都是小孩儿,但我会很快长大的,会成为一个成熟可靠的恋人的,你信我,不要总想着把我保护好,给我安排好,好不好?”
“哦呦呦,宝贝儿,你可不许掉金豆豆啊,突然搞这么正经做什么”,席生手忙脚乱地捧起乐昳的脸,踮起脚尖凑上去亲了亲,额头抵着乐昳的眉心,两人的呼吸都缠绵到一起后,说,“不用,我一点都不想要什么成熟可靠的恋人,我只要你,所以你不用快点长大,在我这里,你可以永远当小孩儿。”
乐昳呆呆地看着席生,席生放平脚,两人的身高差一下就显现出来了。
席生拍了拍乐昳的脸蛋儿,笑着说,“低下头嘛,亲不到,踮脚好累。”
乐昳掬着席生的腰//臀将人抱起来,然后仰起脸和席生接吻,吻着吻着就到了沙发上,席生才按住乐昳,“别闹,晚上有局。”
乐昳便枕在席生大腿上玩儿她的手指和头发,这才想起岑子华来,“岑总找你干什么?”
“怎么这么大气性,这就不叫子华姐了?”席生好笑地掐了他的脸蛋儿一把,“没什么,用辞职要挟我,要去休假。”
乐昳“哦”了一声说“这样啊”。
“怎么?你真以为她要辞职?”
“她那么辛苦,赚够了钱走人很正常。”
席生想了想说,“你还是不了解她,她不是那种会知足的人,她会一辈子都在路上的,俗称劳碌命,而且如今的锦绣娱乐是我们一手建起来的,刚开始可就我一个艺人,金霜一个助理,岑子华一个经纪人。”
乐昳静静地听着,他喜欢听席生讲任何话,也喜欢去了解席生身边的人,以此来填补一些自己缺失的岁月。
席生低头看了看乐昳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想听八卦?”
乐昳点点头。
席生略作思忖后道,“八卦嘛,当然得从男/女情//事说起,不过你子华姐可不光是男/女情//事,她年轻的时候是真的玩儿的大,双插卡,男女不忌,不过还挺有原则,不跟有利益牵扯的人搅和,像你们这些跟她有工作关系的就不用瞎想了,赵慕就是她的例外。”
“男女不忌……那她……肖想过你吗?”乐昳敏锐地捕捉到了华点。
“听实话?”席生挑了挑眉,笑起来混不吝地说,“我俩认识就是源于她想//睡//我,不过很快她就被我从四大拐来当经纪人了,这事儿也就翻篇了,有时候拿出来嘴两句下酒,以后听他们瞎说你别介意。只是绕了一圈儿到现在,她还是做投资、做管理,也挺造化弄人的。”
乐昳听完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丝毫的不愉快,许是因为席生的语气太过平铺直叙容不下半点藏污纳垢吧,虽然不怎么道德,但竟令他无端地生出一些向往来——那个年代的席生,那个年龄的席生,又会是什么样子,是像岑子华这样张扬潇洒满身江湖气呢,还是自小练就一副八风不动的深沉城府?
乐昳的思绪开始信马由缰地跑,他觉得自己像是拥有了一整条矿脉,看到看不到的地方,全是宝藏。
席生打开了话匣子,接连又说起了吕钟仁,乐昳这才知道岑子华竟差点儿成了他的师母,这些人真是直肠子,过去的事儿一点儿不往心上放,愣是没叫人看出一丝璇玑来。
“不过要说差一点儿也不对,他俩走到一起的可能性本来就很小,三观不合,吕钟仁是完全的老派作风,这辈子只认胶卷,岑子华不一样,你也知道我们赚的是什么钱,做的是什么项目”,席生有些感慨的总结道,一眨眼他们这些人竟都老了,台上的小年轻儿都换了一茬接一茬。
乐昳笑着翻了个身,偎在席生怀里,“生生姐就属于他们之间的吧,赚着跟子华姐一样的钱,自己只做跟老师一样的事。”
席生点点乐昳的鼻尖,“就你聪明。”
“那我这么聪明有没有奖励啊?”乐昳眨着亮晶晶的眼睛问席生,脑袋一歪,活像讨食儿的狗。
席生被他这一套吃的死死的,当即自己挖坑自己埋,“说吧,想要什么,正好也要跨年了,新年礼物安排一下。”
乐昳果断道,“我要你去看我们跨年演唱会!”
“就这?”席生想想那天应该没啥事,剧组也是放假的,便答应了下来。
乐昳吧唧亲了一口带响的,一边笑嘻嘻地说“先这样”,一边活蹦乱跳地下楼排舞。
十二月二十八日,新剧组停了工,乐昳赶往广东彩排,十二月三十日,席生下了夜戏直奔广东,竟也赶上了将将彩排完的乐昳。
出舞台就是这样,时间紧任务重,更何况这么多当红凑在一起,一起排练的时间屈指可数,演出前两天通宵通点儿才是常态。
回到酒店两个人都困得不行,席生洗澡时,乐昳胡乱收拾好隔天,不,十几个小时后要用的服装,打包丢给石头,而后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就人事不省,席生出来没敢叫他,怕耽误这宝贵的睡眠时间,轻轻给盖了条毯子挡风。
等席生再醒来,乐昳已经不在酒店了,手机里有条微信说是去彩排,晚上舞台见。
席生揉揉酸软的脖子,明知乐昳看不到,还是回复说好。
然后她喊小董叫了餐送进来,小董收拾了一下屋子,又去给席生拿衣服,席生从电脑上抬起头来,看着小董手里黑色的绸裙跟白色的西装蹙了蹙眉,“你收拾进来的?要穿这么正式?”
小董摇摇头,“刚看到,以前有绸裙您都会穿,我以为您特意带的,但是这件外套有点大,披着应该好看,唉?会不会是乐老师的唉?”
席生走过去看看,那西装暗绣银线,一侧自腰线下缀着及膝的丝绸褶皱,夸张又绚丽,可见是大手笔,小兔崽子也真是困得人仰马翻,服装都能少拿。她示意小董装起来,“带去现场,联系一下石头,需要的话过来拿。”
小董手脚麻利的收好,“那今晚穿什么?”
“随便……算了,就穿这条裙子吧。”席生临时改意,“我记得带了件黑西装,配那个吧。”
小董去翻找一番,并没有看到什么黑色的西装,席生心说这确实不能睡不好,脑子都不好使了,勉强挑了件酒红色的坎肩做配。
席生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出了门,稀里糊涂地在粉丝入场前进了总控室,稀里糊涂地等石头来拿衣服一直等到将近十二点也没见人。
不过总控室可不是什么好看位,离舞台隔着整个观众席,但好处是可以看到所有机位,并且没有山呼海啸的尖叫声,总体来说观感还不错,席总还算满意。
零点钟声敲过后,舞台上突然撤了干净,一段清浅的弦乐汩汩泄出,乐昳独身一人自升降梯上冒出头来,而后席生在尖叫声中,看到了穿在乐昳身上的、自己的黑色西装,也看到了灯幕上偌大的《此一生生》。
至此,台下彻底疯狂了起来,声浪滔天,几乎盖过音乐,乐昳一手抵着嘴唇,一手翻掌下压,千金们到底还是训练有素地安静了下来,乐昳低声说了句“给我一首歌的时间”,在观众席再次沸腾之前倏一攥拳,勉强控场。
“越鸟沉泥,鹄落白饵,赤乌摇进青野
左不见山,右不见水,船过珠堂玉夜
……”
乐昳嘴里的歌词看似杂乱无章没头没尾,往后乐评人定要批他一句用力过猛词藻堆砌,但席生一字一句都听懂了,并且随着他每唱一句而更加心惊肉跳几分——这小兔崽子憋了大半年,指不定憋出什么大招呢。
但她的担心属于庸人自扰,因为如今已不是箭在弦上,而是离弦而去。
中段后曲调急转而上,乐昳弃了摆场面用的立麦,进行了一段难度颇高的独舞,空翻的时候长腿几乎化为残影,席生不由地要为他,也要为自己鼓掌了——这种时候还能安之若素地欣赏表演。
终于,曲声渐缓,《此一生生》的首唱在一句“老房尺短,春花时长,曲散骨入金冶”中,落下了帷幕,而乐昳的最后的一个动作是自舞台中央,单膝跪滑至舞台边缘。
全场寂静了三秒钟不到,爆发出震天的掌声和呐喊,仿佛是将之前被压抑着的加倍回馈而出。
乐昳没有起身,手往西装内袋里摸了摸,掏出一个绒布盒子攥在掌心,他缓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可能今天就此告别爱豆生涯了,但我顾不了那么许多,之前说过我有喜欢的人,现在终于了有了点希望,我得赶快把这个人定下来,也算是回应一些传闻。”
他打开那只盒子,从中捻出一枚钻石和蓝宝石共嵌的戒指,虔诚地举起,看向总控室的方向,“所以,生生姐,有新年礼物吗?”
在乐昳掏出戒指的那一瞬间,席生条件反射地想立刻从后门溜掉,然后让岑子华立刻公关,把乐昳择个干净,也可以上去说点什么现在就当一场乌龙处理,然而这些念头最后都在一句“生生姐”的攻势下被击得溃不成军
——都去他的吧,谁敢让乐昳受一点委屈试试!
于是她站了起来,又突然想起什么,脱下身上的坎肩,将乐昳的西装披在身上,这才打开那扇沉重的铁门,早已准备好的保安立刻蜂拥而上,站成两堵人墙,给席生隔出一条直通舞台的路。
她看着无边无际攒动的人海,头一次,觉得脚下虚浮。
席生踩着十厘米的细锥高跟鞋,披着乐昳那件白色西装外套,每一步黑色的绸面裙摆都波光粼粼闪动不止。
台上的乐昳半跪着,微喘着,举着戒指,十分相配的黑色西装刚好及地,碎光乱映在他脸上,像是逐渐显现出鳞纹的远古神祇,带着让世人皆不可抗拒的巨大诱惑,那纯真微笑的神情竟如此悲天悯人,仿佛是在问,
你恒信我吗?
你恒爱我吗?
席生不由地加快了脚步,心想,
你是乐神高歌,
你是美神降世,
你是爱神在人间。
守在舞台边上的原野为席生递上话筒,席生余光扫过去,看到一帮小孩儿挤挤洽洽地贴在一起,各个屏息凝神,原来这场盛大的告白筹谋良久,恐怕岑子华吕钟仁也都参与其间吧。
她深吸一口气,调度出往日荧幕前不着调的轻快语气,“我要是不下来,你是不是很没面子?”
乐昳满腔的豪言壮语说完了,才开始感到忐忑不安,他竟然又如此卑劣地用这种形式“绑架”席生,席生或许会丢下一句“我最讨厌被人威胁”转身就走,又或许还坚持着不想公之于众……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声,果然……
谁知下一秒席生的眼眶突然就湿润了,贴着金粉的眼睛霞光一片,她把话筒抛还给原野,一句“我什么都不想说了”断断续续又轻飘飘地回荡在体育馆上空,她径直朝乐昳伸出了手,无比霸道地命令道,“给我。”
乐昳几乎被巨大的惊喜砸蒙了,手忙脚乱地给席生套上那枚戒指,戒指并不合适,于席生而言有些偏大,但都不重要,自今时今日今年起,乐昳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亲吻他的未婚妻了。
没有人理会外面的喧嚣,演唱会结束后大家一起办了庆功宴,果不其然,岑子华也在酒店。
席生对上她揶揄的笑,想着这么大好的日子还是不要太刻薄的好,平平淡淡地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岑子华当即跟席生碰杯,连声道,“恭喜恭喜,能不来吗?我的半壁江山都在这儿了。”
江山们当然也不会放过制裁老板的重要时刻,逼着席生连喝三杯才肯罢休,颇有些过去军阀抱得美人归,被手下人闹洞房的既视感。
美人乐昳来挡,被好一通嘲笑,之后就破天荒地喝的烂醉,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红光满面也春风满面的喜态来。
直至天光破晓,席生才将醉鬼们全部安置妥当,准备带乐昳回房间。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金霜小董忙前忙后地伺候一帮撒酒疯的孩子,其中也包括石头,方大助理难掩热泪,只差拉着乐昳的手跟席生说我把孩子交给你了。
好容易清静下来,乐昳的困劲儿酒劲儿都上头了,他缩在沙发上,拉着席生戴戒指的手不放。
席生轻轻地笑了,抻住乐昳的腰扶他站起来,“宝贝儿,上去再睡。”
乐昳突然抬手搂住席生的脖子撒娇道,“生生姐,不想走。”
席生好笑地挑了挑眉,但拿这醉鬼一点办法都没有,便脱了高跟鞋塞进乐昳怀里,然后将乐昳从沙发上拖起来趴在背上,“来,我背你。”
乐昳的神志早已醉成一滩浆糊,没有丝毫窘态地环住席生的脖子,另一手搭在席生的戒指上摩挲,咯咯地傻笑起来。
席生侧头吻了吻乐昳的鼻尖,缓慢地,一步步走在红色的地毯上。
酒店不论好坏,后廊其实都相差无几,这里和深圳那间小宾馆并没什么区别,席生还是那个席生,乐昳也还是那个乐昳。
————————————————————
—另—
那枚戒指有个名字,叫做“你和我”,它之所以不合适,是因为它不是现代仿品,而就是当年拿破仑献给约瑟芬的那一枚。
数百年前拿破仑倾家荡产只换了一颗蓝宝石,数百年后乐昳散尽家财辗转拍下,世人的美丽和勇敢,素来相似。
“您的爱情无时无刻不再激励着我,它已经使我失去理智,使我寝食难安”
“请允许我在死前仍高呼您的名字”
“法国。军队。军队首领。约瑟芬。”
顺便说一句,那枚戒指最近一次成交价好像不足千万,所以就夸张一下,乐乐没有因为一枚订婚戒指变穷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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