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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周越发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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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日记
所以他对我什么感觉呢?只是出于礼貌还是心生好感?
万一,万一他也喜欢我呢?
早恋不好,早恋不好,早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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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小姐,我找您是想问,”周越的神色逐渐坚定,“苏文怡会怎么样呢?”
乐茉茗一脸疑惑,“你和苏文怡是?”
“啊,”周越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我只是她的粉丝。”
粉丝?乐茉茗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但她并不知道苏文怡最后会怎么样,于是她摇摇头,“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
周越快速眨了几下眼,深吸一口气,“可能这事不太能向外透露,但是,您能不能只说一点点,就,哪怕告诉我她,她......”
乐茉茗在他近乎乞求的目光下,努力回想了一下贺原商说过的话,但搜寻一遍一无所获,“对不起,我是真的不清楚。”
“怎么会不清楚呢?”周越突然抓住她的手,像是困兽低吼,“她是因为你才成这样子,她一路走来这么不容易,她怎么能就这么毁了呢?”
乐茉茗受到惊吓,周越说的又快又急,死死攥着她的手。
“周越!”刘芸看见情况不对就瞬间跑过来,“你疯了?”
“在你们眼里,不听你们的话就是疯了吧?”周越猛地甩开乐茉茗的手,喘着粗气看向刘芸,“苏文怡只是喜欢一个人也有错吗?”
“喜欢一个人当然没错,但她那真的是喜欢吗?”乐茉茗缓过神来,揉着手腕,后退了几步。
“那苏文怡给新月挣了那么多年的钱,算什么?!”
“欠债还钱,不公平吗?”
乐茉茗一愣,回头看向大步走过来的贺原商。
刘芸松了一口气。看着发疯的周越,她也是打心底里怕,这种什么也不在乎的人最可怕。这会儿贺原商来了,也不至于出什么控制不了的情况。
不过......贺总能行吗?
“刘芸姐,学长能行吗?”乐茉茗犹豫地问道,“要不先叫保安来吧。”
“砰!”一声响,吓得俩人一个激灵。
“没有新月,她不会有今天。”贺原商带着狠意一手把他头压在墙上,周越估计也被撞懵了,一时没有说话,“我只不过让她回到起点。”
乐茉茗又看着贺原商低头在周越耳边说了句什么,周越瞬间肉眼可见地整个人卸了力。
贺原商松开手,任凭他顺着墙滑落跌坐在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这时刘芸叫的保安也上来了,他们想把周越架起来,结果被一把推开。周越失魂落魄地自己走了。
乐茉茗小跑几步过去拉着贺原商的手把他拉开,紧张地翻看他的手,“你没事吧?”
贺原商眉眼间的戾气被压了下去,他反手握住乐茉茗手腕,正要说话,却见乐茉茗“嘶”一声躲开。
“伤着了?”贺原商摊开手,语气不容拒绝,“给我看看。”
乐茉茗垮着脸把手搭上去,看着贺原商越来越阴沉的脸,她心里都突突的,“也没事......”
“都出血了还叫没事?”贺原商打断她。
旁边的刘芸惊了一下,赶快凑上来看看乐茉茗的情况,看清的瞬间忍不住打了一个颤。
这周越够狠,硬生生拿指甲掐出血来,双手腕上一圈泛着青紫。
“是我照顾不周,我......”刘芸立马认错,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乐茉茗朝她使劲使眼色。
“这事怎么能怪你呢?还是因为周越,不要急着揽罪啊。”乐茉茗想晃晃手为刘芸求个情,刚一动就被捏着手指头制住了。
“乱动什么?”贺原商凶巴巴的,她撇了撇嘴。
【我k,怎么能凶老婆呢?】
【big胆!】
【判你无妻徒刑!】
本来乐茉茗还不好意思觉得委屈,她也不常会在贺原商面前表现出这种情绪。但弹幕一通谴责,她越看越委屈。
“你怎么那么凶啊?”她好小声地抱怨。
贺原商一直在盯着她的手腕看,没太听清,“什么?”
“我说,”乐茉茗鼓起一口气,“你好凶。”
贺原商突然笑了一声,“对不起,那我们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好吗?”他的语调变得柔和,末了还询问了一下乐茉茗的意见。
乐茉茗快速瞅了一眼旁边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刘芸,红着脸推贺原商,“走走走。”
“其实我觉得没必要的,等到办公室它都快好了。”乐茉茗小声嘀咕,感觉贺原商的架势像是她血流不止了。
贺原商充耳不闻,拿出酒精和纱布,示意她伸出手来。
“不不不,不至于不至于,创可贴就行了,”乐茉茗拼命摆手,“要不然别人看见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
虽然贺原商脸上写着“这还不算大事?”,但又怕乐茉茗又要说自己太凶,还是把纱布放了回去。
“酒精也不要了吧?”乐茉茗和他商量,“酒精更疼。也没必要消毒吧。”
贺原商动作一顿,眉头紧锁,“消毒?是该查查。”
“查,查什么?”乐茉茗惊疑。
“查他有没有病,疯了什么事也做得出来。”贺原商起身,“走,去医院。”
乐茉茗一脸懵地走到门口才反应过来,“等下商哥!”她一着急嘴就秃噜。
门把手“啪”一声回到原位,贺原商呆愣着缓了缓,努力保持平静,回头时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嗯?”
语气颇荡漾。
“我是觉得周越他进公司不是体检过了嘛,如果有问题也有记录,用不着去医院了。”乐茉茗很是真诚地劝说,四目相对,她努力释放自己的信号。
贺原商一挑眉立刻答应,“好,不过要用酒精消毒。”
乐茉茗咬着牙消毒的时候,莫名感觉自己好像被耍了。
这种二选一的伎俩贺原商在少年时代就用得炉火纯青。
当时她刚升入高二,老师的教学进度要超过学校发书的速度,因此他们面临着没书上课的困境。买一本不划算,只是临时用几天;不买上课又受到影响,总打扰别人也不好。
恰巧她正想找个借口去找贺原商,于是她先是在企鹅上向他说明情况并寻求帮助。
乐茉茗当然害怕,发消息之前她考虑了很多,但最后还是决定直接莽,发出去了就不会再犹豫不决了。
她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却收到了“要哪本书”的答复。
乐茉茗到底有贼心没贼胆,她商量着趁着快上课没人的时候偷偷交接,贺原商直接甩出两个选项,要么乐茉茗自己到班级门口来找他,要么他去找乐茉茗。
权衡过后,乐茉茗还是选择自己去找贺原商,毕竟自己班的同学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她脸皮还没那么厚。
可实在不巧,在他们约定时间的上一节课,乐茉茗很不幸地体验了一把拖堂心急如焚的感觉。
下了课她就急忙去找贺原商,走到门口看着他们班已经全部回到座位上了,她站在门口看到乌泱泱的脑袋朝门口转来还心悸了一下。
贺原商的座位在最后一排,听到动静也抬头看,看见在门口傻站着的她还笑了笑,然后起身拿起书一路穿过教室,从容受着全班人的注目礼。
乐茉茗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晕乎乎地,扶着门框等他走过来。
“下课迟了?”她听见贺原商问。
“嗯,拖堂了。”她接过书,手指蹭着书脊抬眼试探说道,“那,我就先回了?”
贺原商敲敲书,“好,回去上课吧。”
乐茉茗疑心自己转身离开时听到一些起哄的声音,但她整个人不太清醒,像是踩着软绵绵的云在走路。
酒精沾到伤口的疼痛让她一个激灵,下意识想抽手被固定动弹不了。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贺原商低头翻看着一圈泛着暗黄的手腕,“还是用纱布包一下吧,周越下手挺狠的。”
乐茉茗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有反对,任凭摆弄。等包扎好后,她突然出声问道,“你好像这些年变了很多。”
贺原商放下她的手,收拾着医药箱,有些敷衍地回答,“嗯,人都是会变的。”
“可是我感觉我没怎么变啊?”乐茉茗小声嘀咕。
所以你才是你啊。贺原商心想。
“诶,妈妈怎么打电话了?”乐茉茗感受到口袋里的震动,拿出来看了看,“喂,妈妈?”
贺原商慢下动作竖起了耳朵。
“什么!你们现在在家门口等着?”乐茉茗惊得倏地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