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是意外还是人为? 出车祸后, ...
-
三分钟的爱
前言
宁荨:“江景,我们谈谈吧。”
刺骨的风袭来,让宁荨打了一个哆嗦,宁荨空洞的双眼淡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一束枯萎的栀子花,过了许久,慢慢伸出惨白细嫩的手抚摸着栀子花,脸上苦笑着:
“原来都快要入秋了啊,这么多年以来,你一次都没相信过我。”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赫然的显示了一行字
江景:“我没时间,烟烟手术刚结束几天,她的病也才刚刚好一点,我要照顾着她。”
宁荨眼眶红了又红,手在屏幕上停了许久,只回了一句我们只谈离婚的事,不谈其他的事。屏幕上显示了对方正在输入中,过了许久,信息上终于回了一个好。
宁烟烟躺在江景的怀里撒娇道:“阿景,怎么了呀,一直皱着眉头,一点也不好看!”
江景:“是你的姐姐,她和我说明天谈谈,仅谈离婚的事情。”江景皱着眉到。
半夜,宁烟烟给宁荨发了一条信息:“宁芙清,我们来赌一局如何,看看江景会不会去赴约,赌注是,他去我死,他不去,你死。”
宁荨看着眼前的栀子花,又看了看信息,许久后,她回复了一个好。
宁荨蹲在地上,抱着手臂想了许久,打电话给吴教授:“老师,我想要辞职了。”
吴笃志气的直拍桌子:“你是队里的主干部,怎么能说辞职就辞职,而且你走了,你的徒弟怎么办?”
宁荨:“老师,你不用在劝了,我已经想好了,我、画颜和廖逸扬都是同一届,他们本领也比我大,我走后,就让他们两个带领他们吧!我真的太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
吴笃志:“好,既然你心意已决,老师也知道你性子倔强,那我就不劝你了。”
嘟---嘟---嘟,随着电话挂断,宁荨手中握住的笔也停下,宁荨拿起来看了看,最后埋在了栀子花的土里。
那些晚上,宁烟烟和犯罪团队做了一个交易,犯罪团队早已恨透了宁荨,而宁烟烟想让宁荨死。位置是江景定的,在巷口弯。机器的声音嘈杂,吵的宁荨皱起了眉头。医院内,宁烟烟用心脏病复发来拖住了江景,江景为了更好的照顾宁烟烟,便答应宁烟烟不去了。
宁烟烟心里得意的说道:“宁芙清,你还是输了。”
宁荨站在念海边的木桥上,等了几个小时,江景迟迟没有来,而提前埋伏好的犯罪团队,一拥而上。在那一刹那,宁荨白色的裙子瞬间染成了红色,几百颗子弹穿透过宁芙清的身体,鲜血染红了整条裙子。机器上的钢筋掉了下来,穿透了宁荨的身体,周围的人却始终无动于衷,甚至还有的人开起了直播,终于有人报警了,犯罪团队的老大拿出刀,一刀一刀插进了宁芙清的心上,远处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警察来了,他们听到后,带领着众人落荒而逃了。
警队赶到时,廖逸扬眼眶一红,跌跌撞撞跑向前,向人群吼道:“快,快打120!”
人群中并没有人打120,还在拿起手机直播,只有站在一旁的画颜打了120。
廖逸扬紧紧抱住宁荨:“不怕啊,救护车马上就来了,要坚持住,好不好,你答应过我,说你这一辈子都要开开心心,比我活的都久的,你怎么能食言呢!”廖逸扬声音颤抖着。
宁荨望着廖逸扬抿出一个笑,嘴角却一直溢出鲜血,鲜血染红了裙子,也染红了大片念海。
许多年后的念海岸上站着一个白裙女孩,漠视着这片海。
———————————————
楔子
“你们也只会自私自利,我就是你们的一颗棋子,我告诉你们,我这辈子也不可能原谅你们。”
屋子里响起女孩冷冽的声音,只见女孩拿起沙发上的礼服丢在地上,手指着宁桦和张雯:“你们是我的父母,家人,可我拿你们当家人,你们拿我当什么!”
女孩的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那张冷艳的脸上满是泪痕。说完女孩从家里跑了出去,夜晚的风是刺骨的,女孩像感觉不到似的,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拖在地上。
迎面走上一个男子,而宁荨跑着,两人便撞到了一起,男子穿着西装,带着口罩,只能看到一双深邃的眼眸。
宁荨抬头看着男子:“抱歉!”
便又跑走了。刺眼的白光袭来,一声巨响,鲜血染过连衣裙,女孩顿时没有了意识。车上下来一个人,对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来。
正文
“欢迎宿主来到这里,祝你体验愉快!体验完你自然会回到你原来的身体。”
“这,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宁荨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
“抱歉,我不能回答宿主任何问题,这是她对我的嘱托。”冷冷的机器声响起。
宁荨读取所有记忆后,得知这具身体的人叫做宁芙清,可是她只见过宁芙清两次,为何宁芙清会选择她。正当宁荨正在疑惑。一声年迈的声音从楼下响起:
陈妈:“太好了,太好了,小姐醒了!”
陈妈激动地跑去客厅,宁远和孙依韵连忙走上楼:“果然,吉人自有天相,我就知道芙清绝对能醒过来的。”
孙依韵问到:“饿不饿,饿的话我给你煮一碗长寿面,今天还是你生日呢!”
宁荨:“好,谢谢妈妈。”
宁荨望了望孙依韵。据宁荨从记忆里的了解,宁家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而宁芙清却是宁家唯一的千金。
宁荨换好衣服后,下楼时,一阵阵香味袭来,宁芙清下楼一急,从楼上滚了下来,孙依韵连忙跑过去:“没事吧,摔着没,着急什么,又没有人和你抢。”
宁荨爬起来摸了摸头,看了看孙依韵,又看了看宁远,尴尬的看着众人:“嗯……我没事,就是太急了!”
孙依韵转过身:“面放桌上了,快趁热吃吧,这孩子。”
宁荨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闻了一下,大口大口嗦起面来。
门铃响了,宁荨光着脚就去开门,看到门口的曲安安,想起来这是宁芙清的闺蜜,便冲曲安安喊到:“快进来,快进来,安安,你怎么突然来了。”
曲安安按了按宁芙清的头:“你是不是出车祸,把脑子撞傻了,你昏迷几个月,好不容易醒过来,我身为闺蜜的不看你看谁。”
夜里只能听见蝉鸣,静的可怕,宁荨梦到自己出车祸死了,吓醒了后,看曲安安睡的正香,她想了许久,为什么自己个宁芙清同一个时间出现车祸,两个人都姓宁,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曲安安的话总觉得心里不安,这或许是更大的阴谋。
宁荨和曲安安正处于高三,而宁荨昏迷了几个星期,错过了高考,只能复读,但对宁荨没什么难度,她还是宁荨时,可是清北抢着要的人呢!但这次,宁荨要考警校,她要查出真相!
一年的时间过去,宁荨查出不少宁烟烟校园欺凌的证据。宁荨并没有公布证据,宁远和孙依韵担心的直接在学校外面等待,高考完后,宁芙清跑出学校直接抱住孙依韵,在回家的路上,宁芙清一直和父母说她在考场的风云事件。在二老的眼里,宁芙清一直是唯唯诺诺的,而现在活泼开朗,宁远和孙依韵相视而笑,看到女儿这样也就放心了。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在的宁芙清并不是真正的宁芙清。
高考成绩出来后,宁荨以694的分数进入了警校。宁远直接气急攻心,但也没有办法,毕竟是宁荨亲自选的。宁荨进入校园,宁远和孙依韵两眼泪汪在眼里打转,依依不舍的送走了宁荨。
宁荨在老师的带领下进入了宿室,老师没多说什么便早早离开了,这个宿室是两个学校合并的,隔壁是北城大学。宁荨突然全身一抖,她看着坐在床上的那个人和原来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脸上瞬间僵住,但宁荨还是努力挂着一个笑容问到:“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我看着你很眼熟?”
宁烟烟用眼撇了一下旁边,笑到:“怎么,想讨好我啊,听好了,我叫宁烟烟,记住,我可不是你随便能惹的。”
宁荨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她发誓,她一定要揭开这张面具,看是谁要害他。
警校的铃声一响,所有人立马准备,宁荨害怕迟到,着着急急的洗漱。宁烟烟被吵醒,大骂到:“什么破学校,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宁烟烟捂着耳朵翻过身睡了。宁荨看了看手机,快五点了,连忙跑了出去。
宁荨一直很小心宁烟烟,但还是没有躲过。宁荨在特训时从山崖掉了下去,但这个山崖只有两三米,但也让宁芙清受了伤,教官让宁荨先休息几天再继续上课,但宁荨要坚持上,但碍于教官,宁荨只好休息一周。
周末时,宁烟烟正在化妆,看到宁荨要出去,连忙叫住:“唉,那个谁,把我带一份饭,放心,钱少不了你的。”
宁荨翻了一个白眼:“你自己是没手还是没脚,自己不会去吗,难道你连睡觉都在在你妈妈的怀里睡?”
此时宁荨正在阳台上穿鞋子,宁烟烟气急败坏,用力推了宁荨一把,宁荨没反应过来,直接从楼上掉了下去。
宁烟烟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没有了,自言自语的说着:“是她自己活该,自己失足掉下去的,对,就是这样。”
宁荨摔下去的时候,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疼痛感袭来便没有了意识。廖逸扬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冲了过去,紧紧地抱着宁芙清,手抖这打了120。医生走出来,对廖逸扬说道病人送来很及时,不过她的脑子里有一块淤血,醒不醒得过来还得看她自己。
在宁荨的意识中,真正的宁芙清一直和宁荨说一定要醒过来,一定要活下去!
宁荨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她看到一个身影,是廖逸扬,宁荨走下床,只不到半刻,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廖逸扬看着病床上的宁荨,眉头一皱,宁荨慢慢睁开了眼。
廖逸扬打趣着:“你这几天全靠营养液养活,看你都痩的都皮包骨头了。”
曲安安听到宁荨醒了后,连夜往医院赶,看到宁芙清,眼泪不禁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的说着:“还好楼层不高,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对了,那个谁?宁烟烟,对,就是宁烟烟,她被学校通报批评,最后去了趟警察局没多会就回来了,真的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宁荨慢慢坐了起来:“别哭了,这不是好好的吗?放心,我们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宁荨:“看她那个反应,也不像是认识宁芙清,但她一定认识我,可是为什么要害我呢?”
宁荨边吃着曲安安剥的橘子,一边在心里归纳线索。
一个月过后,宁荨出院当天,吴笃志,画颜,廖逸扬都来了,宁远和孙依韵也都在,孙依韵看着宁荨手上提着的一堆东西,孙依韵一下子跑了过去:“伤才刚好,提这么多做什么?”
说着就把宁荨手上提着的东西拿下来,随!手就丢给宁远。宁荨蹦蹦跳跳地在孙依韵面前转了一圈:
“看吧,看吧,我早就好了,那还不是你们非要拉着我多住几天。”
女孩一身酒红色的裙子衬托的宁荨楚楚动人。孙依韵和宁远相视而笑,内心里从担心转为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