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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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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拓伤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被颜一航两条铁打的胳膊钳住仍隐隐作痛,他挣扎道,“你…放开我!”
眼见许拓脸煞白,颜一航只好松手,他整理衣襟坐回原位,“真是扫兴,没想好你上来做什么?和我玩欲擒故纵?”
真是倒打一耙的好手!许拓愤恨的盯着他,更责怪自己再次轻信了这个混蛋,怒道,“我只是想问清楚,梦之鲲停业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
颜一航玩味摸着下巴,看了许拓好一会儿,忽的笑出声,“小同学,录音没用,你想证明什么?呵,套话都不会,太蠢了吧?”
这么明显的吗?意图被看穿有点尴尬,许拓脸红到脖子根,恨不得钻地缝里去,“你,你怎么知道?”
“真是可爱,”颜一航再次搂抱着许拓,但力度不像刚才那样激进,“真挺喜欢你的,王野那种毛头小子有什么好?和我相处试试吧,绝不亏待你。”
许拓冷哼一声,与狼共舞,迟早被狼吃掉!
见自讨没趣,颜一航也不再强求。他私生活放浪形骸,见过太多底层的小年轻为虚荣不择手段,还是那句话,只要他愿意随时有人恭候,真是第一次遇见油盐不进威逼利诱不成的人。与许拓的初次见面,就像仙子坐落在一群妖魔鬼怪中,着实让人眼前一亮,可惜啊,奈何明月照沟渠,这可能就是老人所说的有缘无分,年轻人口中的白月光,诶?这词儿是这么用吧。
他眉眼含笑,也不在意许拓什么态度,“当时有点幼稚,想着歇业两天看你什么态度,真是抱歉,我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等回去告诉你孟姐姐,等好消息吧。”
许拓将信将疑的看着他,“真的?”
“真的,”颜一航埋在许拓的颈窝处轻轻啃食,“亲一下可以吧?就当是给我的奖励。”
……
王野军训结束后一直蹲守在宿舍门口。该死,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憋了一肚子气,他眼都不眨盯着唯一入口,直至华灯初上,终于把心上人给盼回来了。
介于昨日刚发生矛盾,他硬挤出笑容,整个表情委屈到不自然,霍然起身走近,可许拓好像鬼一样飘过去,他将近一米九的大个摆在那,愣是一眼没看,就像引燃了的煤气罐,“许拓!”
许拓低头想事儿,挺大嗓门在背后炸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王野跟夜叉似的,气急败坏逼近,让他不由后退了两步。
他抚着胸口默念摸摸毛吓不着,白了一眼,“大晚上你干嘛呀,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
“你还知道晚上?干嘛去了今天,你屋那个小胖子说你一天都没在宿舍,是么?”
是怎样?不是又怎样?许拓很想大声质问王野,到底为什么像小孩一样胡搅蛮缠不讲理。
可他太累了,真的一句话也不想说,他顺从的点点头,如实答道,“我现在是李宗翰助理,今天和他一起去公司了”,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忙了一天,对不起没能回你消息。”
王野瞪圆了眼睛怒道,“助理?说白了就是贴身伺候呗?许拓你可真贱,你是缺钱还是缺爱?你就这么屁颠跟人走了,把没把我放眼里?“
说完他就后悔了,可是话糙理不糙。他死乞白赖蹲在这喂了一晚上蚊子,连口水都没喝,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人,结果人家轻飘飘来一句,我和你头号情敌出去鬼混了一天呦,你说气不气?不气的那是孙子!
而且远远看见许拓他就站起来,就像小狗巴巴的迎接主人,结果人家眼皮抬都没抬,要不是他喊一声,没准儿能撞门上去。他从来没对任何人做到这种程度,就差把心挖出来了,还要他怎么样呢?就这么不拿真心当干粮?
大丈夫一个吐沫一个钉,既然话都说出去了,重就重吧,还不是因为许拓惹他生气了,对,他是无辜的,都是许拓的错!
许拓眉头紧锁,理性分析道,“李宗翰被他爸当接班人培养,我做他助理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咱俩你自己说,我和你学逛酒吧还是什么?你能不能稍微成熟点…”
见王野脸越来越黑,许拓意识到再说下去可能会吵起来,他最不喜欢吵架,还是各避锋芒冷静冷静吧,他撇下王野扭头上楼了。
王野攥紧了拳头浑身发抖,许拓这个白眼狼,说完捅人心窝肺管子的话就轻飘飘的走了?
他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无数人对他赞美恭维,最完美的事物他都理所当然拥有,如果他真的一无是处那么不堪,许拓还在他这个苦汤子里泡着干嘛?既然那么心不甘情不愿,怎么不滚啊!
妈的,他掏心掏肺的对许拓好,难道是让许拓牛逼到在他脖上拉屎?只是凑巧长相符合他的审美,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他王少要什么人没有?他一点都不喜欢许拓,妈的书呆子土包子,他纯纯见色起意而已,真的仅此而已…吗?
愤怒转化成欲望,他想把许拓欺压在身下,好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乎只有这样做,才能平复一点点悲痛。
骄傲不可一世的王少被怒火点燃了。
王野三步并一步追上去,许拓正拿钥匙开锁,只觉得背后一阵风,他刚回过头,就被王野蛮横的堵住唇,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进屋了,他被摁在门上,王野刚冒出来的胡茬摩擦他的皮肤,发出像刷子一样的声音。
周末宿舍人很少,寂静昏暗的环境让人不安,可又好像被丝绒毯子包裹住,高楼间隙遗留的最后一点黄昏,他清楚看到王野眼里燃起熊熊的欲望之火。
结实的老旧木质门“咔哒”反锁上,他推开王野试图保持一段距离,“王野,你不能!至少不能在这里!…求你!”
话音刚落,王野熊扑过来将他反擒拿摁在书桌上,他不断挣扎,抓住王野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愤怒的雄狮,怎么是一只弩箭就可以劝退的?那种剜肉出血更激发了王野心中的快感,此刻他的呼吸都滚烫又颤抖。
许拓手腕纤细到一只手就可以钳住,他抽下迷彩服裤子上的皮腰带,牢牢系住,宽松的裤子没了束缚随即掉落脚下,摸索书桌上一瓶护手霜充当介质,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那一刻,好像漆黑的深渊被闪电照亮,就一瞬间,灵魂好像都脱离了躯体。
许拓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他咬紧嘴唇,血腥味也冲淡不去那撕心裂肺的痛!可他一声不发。
这场□□,毫无快感可言,每一次都是为了惩罚,一次比一次亢进,王野只想听许拓一声求饶,他在心里发誓,就一声,他就放过许拓。
可是到最后也没听到他想听到的那句话。
王野穿戴好后打开灯,许拓一直保持屈辱的姿势趴在案上,白皙的腿上流下的血液像绽开的花,他饶有兴趣的看这许拓狼狈的样子,许拓越不堪,他对这个杰作越满意。
许拓觉得身上每个关节骨都疼的受不了,但依然比不上,王野嘴里的软刀子伤人,他慢慢站起身,随着某些液体,更多更艳的血流了下来。
王野笑容僵在脸上,“怎么流了这么多血?”他想把许拓搀扶起来,可许拓用力把他手拍打一旁。
许拓慢慢穿好衣服,他手哆嗦系了半天,才发觉衬衫的扣子蹦飞了好几颗。
王野眼尖的看见,许拓脖子上一颗暗红色的吻痕,如果说刚才是狂风暴怒,那现在是巍峨大山无言的崩塌。
他像要掐死许拓一样,掐着脖子把刚站起来的人贴在墙上,搓到皮肤泛红,印记也是雷打不动的醒目。
“这,是谁干的?”他的眼神里好像有杀气,“说!”
“你还要来吗?”许拓淡然的问道,即便他呼吸都困难了。
“是李宗翰?我就说你俩有问题,你怎么就不敢承认呢?嗯?许拓你脚踏两条船和谁学的?你有这个资本吗你配吗?你真让我恶心!行了你好好收拾,别让你小情夫发现!可真是刺激,洗好下次我还来找你。”
王野走后,许拓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他好累好累,累到绝望,睡一觉就好了吧,对,睡觉。
他没去洗澡,因为他不敢面对身上的痕迹,好像这样就能忘掉刚才发生的事情,不面对就等于没发生?什么时候他也学会逃避了呢?好在身上时不时的刺痛,都在叫嚣让他认清现实,疼也挺好,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
身着那身破碎的正装钻进被窝,虽然一天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心里反倒是风平浪静,此时脑袋空空,闭着眼睛等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