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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花神节(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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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气氛愈演愈烈,花神节也快到了。这是云棉棉在异世他乡的第一个节日。关于鬼神,云棉棉一向坚持的唯物论,如果她没穿越的话。
真要说被神注视的话,云棉棉必先第一个首当其冲,泱泱大华国十几亿人口,偏偏就选中了她。该来不来,等到她这个非酋本来在现代工作资历都熬出头了,要升职加薪走向人生巅峰的时候。结果偏偏就穿越了,一朝回到解放前,云棉棉多半是带着点自闭的。
辰时,前院老夫人突然让人传了云棉棉过去,云棉棉就被秋槿大清早一顿折腾。
出发时,连小瓜子也不得不夸秋槿有眼光。
云棉棉鬓边斜插着几只纯银打造精巧蝴蝶簪子随着云棉棉的步伐扇翅欲飞。显得近日里圆润了不少的面容更加白嫩可爱,暖黑的眼睛如同一只狡捷的猫,整个人看着活泼又灵动。
当云棉棉棉走进去时,正房厅内已站了不少人。差不多让云棉棉认清了云候府大半人,但最瞩目的还是云老夫人身边的三房夫人。
端庄心慈不争不抢的二伯母,满脸世侩谄媚尖酸的三伯母。还有作为长房的张夫人,但同其他两位的不同,她好像更不受老夫人待见。
绞着帕子,站在边上,一脸不忿的看着云棉棉棉。于她而言,云锦受老夫人喜爱,则就像在她脸上打了一巴掌,最主要的是以后还不能随意拿捏云锦的婚事了。
偏偏她也不能拂了老夫人的脸面,看着被小姑子云吟霜和三房弟媳围在中间一张老脸笑地正高兴,也不正眼瞧自己一眼的云老夫人,张夫人只能低声怒骂一声老不死的。
云棉棉掠过主母张夫人,给老夫人乖巧的行个礼,脆生生的喊:“棉棉给祖母问安。”老夫人慈爱的点点头,应了声。然后叫身边待候的浅碧给云棉棉拿了些今个宫里赐下的甜瓜。
玉棉棉见了这小小的绿色的瓜瓢,也不由一愣,也一这不是哈密瓜吗?可还没等她答谢。
边上的三伯母见状,精明的捧起老夫人与云棉棉来:“哟,锦儿几日不见又变水灵了,这小姑娘啊,现长身体,可真一天一个样,今个竟能看出几分老夫人以前的影来,真不愧是嫡亲的祖孙。”
老夫人皱成菊花的脸一下就笑开了,颇有些高兴的接下恭维,“几个人里就你和吟霜嘴碎,净拿我与锦丫头打趣,一张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三伯母作势立马打轻轻打了自己的嘴一下:“是是是,是小辈的不是,我现今说实话都说不得了。”一边又作伤心抹泪,逗的满屋的人都笑了起来。
没聊上一会儿,一个穿着金线纹绣,佩翠环玉带的小男孩冲了进来,一把推开在边儿上的云棉棉,猝不及防间,险些将云棉棉推倒。
不过现今下却没人关注,只有二伯母轻轻扶了一下,才让云棉棉站住。
那男孩长的壮实,性子骄横,只管往前靠,也没多在意刚刚是不是撞到人。云老夫人看见了他也只和“呵呵”的笑着,嘴里直喊着“乖孙,慢点!可别摔着。”
那小男孩则扑进老夫人怀里,撒着娇,嘴里嚷着:“我吃那边桌边上的甜瓜。”老夫人用皱巴的手宠溺小一刮他的鼻子、朝浅碧说:“你去切些新鲜的来。”浅碧刚道“是”。
小霸王就不乐意的闹了起来,又哭又嚎,场面一度乱起来,张夫人在一旁心疼极了,想过来抱他,结果他紧紧拉着老夫人的手不撒开,老夫人只好令人把云棉棉桌上的瓜端给了他,这才止住他的哭闹。
云棉棉倒没有多心疼这块爪,在这里它是西域传来的供品;没身份地位的人见都未曾见过,于她在现代而言,吃的多了。
那时她去新疆旅游,牧民们热情好客的送了云棉棉与舍友们几大袋子哈蜜瓜,那量,拿都拿不动,大概十几二十个的样子。最后良心过不去的大家还付给了牧民们远出于当地这几袋瓜的钱,看着牧民们真致的笑脸,云棉棉总觉得怪怪的。
不过好在他们给的瓜也的确又大又甜,放了十几天都没坏,吃到后面,云棉棉面对那几个哈密瓜脸都绿了。最后送给了一家她常常捐助的福利院,给孩子们吃的都很开心。
云棉棉乖巧识趣的站在一旁,身边突然冷清起来,倒是二伯母面善的脸上闪过几分心疼,大抵是觉得这孩子太过可怜,以前不受人待见,得了老夫人青眼后,老夫人重爱亲孙,丝毫不在意她的感受,真是个小可怜。
然而,云棉棉心里想的却是,这小屁孩真欠揍,该怎么教育一下呢。这里面又有几分是张夫人的手笔?她该怎么报答一下她呢?毕竟自己之恩图报。
哪个小屁孩见云棉棉不吱声,还以为她怕了,向云棉棉得意一笑。那笑容,让云棉棉棉出奇的熟悉,不愧是姐弟,笑容都与大馒头如出一样散。
那边,享受了儿孙绕膝的老夫人则大手一挥,让人把宫内赐下给她的甜瓜都送到,荣华院,想着天热了,可不能委曲了自己的乖孙。
一大清早的到这儿也落下苇幕,让云棉棉高兴的是,下午与晚间长安城内举办庙会的期间,老夫府令下人备了马车,充许夫人与小姐们外出逛逛,热闹一下,不必掬在府中陪她这个老人。
云棉棉自打穿越以来,就一直只在云候府活动,尽管这块地很大,一些地方她还没摸清楚,可依旧抵挡不住云棉棉想出去的心。她挺想建设一下她的商业帝国的,比如立个小目标,赚它一万两。到时候再假死脱身,带上自己的便宜哥哥过豪门生活。
宣朝从建朝至今才至两代,眼前战痕任然没有褪去。正是商业贸易的黄金期。以她目前的水平,造个香皂,香露,豆瓣酱还是可以。至于细盐,她还是不敢做的,贩卖私盐,来钱快是快,但也可能把云候府这一家送进去,砍西瓜似的砍光。
这倒也算有怨报怨了,可惜云棉棉还是想再活两年,也就歇了这个心。
这边思量这,云棉棉立马就派小瓜子通知管事她下午要出去。
云棉棉作为云候府新普贵人,被谣言传的神手其神,前去报备的时候,管事殷勤的安排的很快。小瓜子也很适时的给管事递了个红包,管事笑的更殷勤了,还热情的把小瓜子送出了门。
长安,宣朝的首都,自然十分繁华,分东西两市,坊间,道路交错,既整洁又复杂。沿路,小商人们吆喝声汇集成一片,纷乱杂噪,热闹非凡。
秋槿作为效外乡土之地长大的人,以前为了弟弟读书识字的钱,被卖入候府,还从没好好看过长安一次,这次看见什么都新奇。坐在马车上,不时掀开帘子往外看,云棉棉也不时往外望两眼,车上倒是只有小瓜子坐的住。
其实小瓜子刚来的时候,云棉棉见她行事稳重,心思干静也给她取名叫秋霜,可不知为何,小瓜子叫顺口了,改不过来,打这以后云棉棉便和秋槿天天叫她小瓜子。
长安街市上东西五花八门,小到口脂木梳子、大到风筝灯笼,琳琅满目,留仙楼今日更是客满盈坐,说书人的声洪亮地从楼里传到了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