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遗失的戒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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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西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打包了一杯冰美式、一杯热拿铁还有两份巧克力慕斯。咖啡和巧克力一定是提神醒脑和补充能量的最佳选择了。
这家店的评分很高，味道也很不错，每次瑟西想喝点咖啡什么的都会到这儿来，算是她最爱的一家店。
当然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这里离她目前住的地方很近，穿过一条马路再走五十米就到了。
瑟西正在下班回公寓的路上，时间是晚上六点，路上还有着不少的行人，步履匆匆，等到天完全黑了后，路上走着的大概率都不会是什么普通之辈。
她在一家报社工作，经过一周的社畜加班，顶头上司终于发现了自己只剩一丁点的良心，放了大家一天假，还让员工提前下班。不过瑟西表示不会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就忘记对方令人发指的加班行为！
但是这次放假正合了瑟西的意。
因为明天，是她和男朋友在一起一周年纪念日。
她期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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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西熟练地插入钥匙，开门，关门，放包，换鞋。
她看见了放在玄关处的鲜花，上面甚至还带着水滴，娇艳欲滴的样子的确惹人爱，瑟西感到自己的疲惫一扫而空。
男朋友提姆·德雷克已经躺在沙发上了，脸上盖着一份文件，听见玄关的声响动了动脑袋，脸朝向她。
瑟西同往常一样走过去，坐在沙发边上，拿开提姆脸上的文件，亲了亲对方的额头，然后被对方按住后脑勺交换了一个吻。
提姆很喜欢抱着她处理公司的文件，瑟西也很喜欢被男朋友搂着，呼吸间都是对方衬衣上淡淡的香水的体验，不过她还是站起了身，从玄关处拿起自己买的咖啡和甜点。
“要吗？”她晃了晃袋子，棕黑色的液体在透明的杯子晃来晃去，和冰块撞在一起，发出清凉的声音。
提姆笑着看她，“我绝对不会对咖啡说不得。”沉吟一秒，又着重补充:“当然，还有你。”
瑟西挑挑眉，走过去坐下，把冰美式递给他，“是吗？还记得科维尔吗？”
提姆喝了一大口咖啡，感觉自己活了过来，还能再战五小时，冷不丁听见女友发问，他的直觉告诉他最好思考后再回答。
“……谁？”
瑟西看穿了他的小伎俩，“爱丽丝·科维尔，她最近在我们社接受采访，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就差直接告诉我你配不上提摩西总裁了。”
“哦，那个酒会上差点泼我一身酒的女孩？”提姆双手环住瑟西的腰，把脑袋埋在她脖子旁的头发里，像小动物一样嗅了嗅她的味道，“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提姆一只手缓缓下移，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瑟西的脸庞，倾身往前，在瑟西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时轻轻吻着对方，封住她的唇:
“不过是我配不上你。”
瑟西在迷乱中睁开双眼，发现提姆也在看她，对方又凑上前来亲吻她，啄了一下又一下，“瑟西，很感谢你接受了我。”
瑟西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抱住了对方，轻轻用手抚摸提姆背上遗留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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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瑟西被自己前几天定的闹钟闹醒了，她坐起来关掉闹钟，发现提姆还在睡，有几缕头发不安分地翘起，听见她的声响也睁开了眼，再自然不过地凑上来，脑袋枕在她的腿上。
瑟西和对方交换了一个早安吻，干脆利落地下了床换衣服洗漱化妆一条龙，等她收拾好了才坐在床边叫提姆起床。
“提米，说好今天要和我一起出去玩的。”
提姆睁开睡眼朦胧地眼，发现瑟西已经起身帮他拿挂在衣橱上的他昨天就搭配好的衣服了。
他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了。
“瑟西！”提姆一下子坐起来，看着因为她这声呼唤停下动作的瑟西，对方一脚茫然，提姆发现瑟西的手还捏着他衣橱里的外套时，心都要跳出来了。
“早餐可以帮我买一杯冰美式和几片吐司吗？”提姆故作淡定，冲瑟西眨眨眼，“还是那家店，我很喜欢，拜托了，西西。”
瑟西撇撇嘴，没有多加疑虑地点了点头，半抱怨半开玩笑地说:“我什么时候能对你说不呢？”
等到瑟西的脚步声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提姆才在房间里松了口气，火速穿上衣服，打开手机发了几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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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西坐在咖啡厅的靠窗位置上，等待服务员把东西打包好给她。今天咖啡店还挺忙的，轮到她时，刚刚好她想要的面包卖完了，要重新烤一炉。
她无聊地浏览着网站，讲的就那些事。哪些大人物因故离世啦，哪些女星和谁交往啦，不过基本上每次都有韦恩家的花边新闻。
瑟西随意瞟了一遍标题叫《韦恩少总德雷克疑似与科维尔家小女儿订婚，现身珠宝店》的文章，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点都没点进去。
她和提姆的恋爱一直很低调。
虽然提姆也在公共场合声明过他有女朋友，但大家都不知道确切的人是谁，这也导致了媒体总是对瑟西进行揣测，很遗憾，一次都没正确过。
瑟西也曾经不堪其扰，她受不了每天打开手机都能看见自己男朋友疑似与其他人恋爱的新闻，她为此特意问过提姆，问他为什么不公开她的身份。
对此，提姆只是叹了口气，抱住瑟西，在她耳边轻声说:
“抱歉，那些事情我会处理的。不公开……是为了保护你。”
瑟西还想继续追问，公开后她还能遇见什么危险？但看着提姆有些疲惫的双眼，她又把话吞了进去。
算了。她想。
从那以后，关于提姆的花边新闻和对她的妄自揣测都大面积减少，几乎没有出现，但现在，它又被人旧事重提了。
瑟西想了想，还是决定倒回去看看，她倒想知道自己男朋友是做了什么给了媒体这么大的误解。
但比她动作更快的，是一条标红的快讯，它突兀地出现在了她的手机界面，红色的字体让人有些毛骨悚然，它的内容更是:
【小丑携阿卡姆同伴再度越狱，政府呼吁各位居民……】
她正想点开看个仔细，却听见旁边传来闷闷的“笃笃”声，像是有人在敲厚实的特质玻璃，瑟西扭过头看向旁边。
只看见一个身穿棒球服的女人，头发被扎成双马尾，发尾还染了其他颜色，一张脸更是被刻意涂得很白，嘴唇却又红的不正常。她正冲被她哈过气的玻璃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爱心，上面写着几个字母:
Found you
玻璃上，水滴安静地滑落，像血液一般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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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西再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被束缚着随意扔在水泥地上，双手反剪在身后，脚踝处也被套了好几圈绳子，绑得特别紧，她感到自己手腕脚踝传来隐隐的疼痛，想发出声音呼救却发现嘴上被一张胶带封住。
胶带应该是特制的，贴得死死的，瑟西根本没办法挣脱。
“哦，sweetie，你醒了？”头顶传来一道声音，瑟西费力地抬头，从对方似乎沾了点红色液体的皮鞋往上看，紫色的长裤，绿色的马甲，紫色的外套，胸口的口袋处插着一枝玫瑰花。
瑟西颇有些绝望地对上面前来人的双眼。小丑的脸白得不正常，还有近乎狰狞的嘴唇被涂红，病态的眼睛直直盯着瑟西看。他的身后站着扛着棒球棍的哈莉·奎茵，对方跃跃欲试地挥着棍，冲她咧开嘴笑了。
瑟西唔唔几声，想说些什么却无济于事。小丑似乎也感觉一个人唱独角戏有些没意思，一把撕开了胶带，胶带粘性很好，好到瑟西觉得自己的脸皮都快被扯下来了，眼睛里更是一下充满了生理性眼泪。
但她没想那么多，只是张口呼救:
“Superman！Super……”她还没喊两句就被小丑一把扯住头发提了起来，痛得瑟西说不出话来。
小丑的眼里充满了兴味，“大都会人？”
后面的小丑女闻言咧嘴大笑，“我的甜心，难道你没听过一句忠告吗？哥谭不欢迎外来者。”
小丑突然松开了手，瑟西的脑袋在地上磕了一下，她“嘶”了一声，发现自己竟然还能够冷静地发问:
“你们抓我是想要什么？”
小丑蹲下身子，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用的力度不轻，瑟西仿佛听见了自己的骨头在哀嚎，她挣扎着却没有用。
“当然是为了抓一只小鸟。”对方漫不经心。
小鸟？瑟西有些迷茫。
她的面部表情被对面两人看得一清二楚。哈莉·奎茵夸张地张大嘴，故作惊讶地说:“你难道不知道你男朋友是那只红鸟吗？”
红…鸟？
红罗宾……？
瑟西突然想起了和提姆交往的种种，突然的爽约，突然的受伤，突然的沉默，以及对她的不公开。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给瑟西去消化这一爆炸新闻了，她现在最紧要的任务是活着逃离这里。
“宝贝，要找到你真是困难，那只小鸟把你保护得太好了，”哈莉·奎茵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被我发现了，对不对？”
她咧开红唇笑着，在此刻像是索命的恶魔，瑟西几乎是立刻打了个寒噤。
“为了抓到你，我们计划整整一个月！”小丑女还在自说自话，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棒球棍，脸上是近乎恐怖的漠然，“不过还是抓到你啦！”
“你肯定不知道你男朋友有多讨厌，”哈莉·奎茵走近几步，蹲下，“几乎每次都能提前侦破我们的计划，和那个老蝙蝠在一起，真是够讨厌的，不过偶尔还是会有遗漏的，是不是？”
“比如，”哈莉·奎茵又重新站起，“you.”
“真是不知道你怎么能和那种小变态在一起的，”哈莉奎茵撇嘴，“跟个控制狂一样，甜心，还是早早分手另谋下家吧。”
她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但随着她话音落下的，是棒球棍。哈莉奎因几乎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往瑟西的小腿上砸，瑟西痛呼一声，浑身痉挛，额头几乎立马出现了冷汗。
“我不喜欢太活泼的孩子，”小丑慢条斯理地说，“那让我觉得很聒噪。”
哈莉奎因还在奋力地挥着棍，瑟西觉得自己的骨头肯定都碎得不成样子了，她甚至连痛呼都无法做到，只能费力地呼吸，鼻间却只有淡淡的血腥味。
“上一个让我觉得很聒噪的孩子也是只小鸟，我利用他母亲把他骗了过来，然后像现在这样折磨它，不过你和他不同，亲爱的。他是用的撬棍。”
哈莉奎茵停下了动作，颇有些嫌弃地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瑟西，她大步地走回到小丑面前，噘着嘴，似乎在邀功。
“可怜的蝙蝠，他即便把哥谭闹翻天了也没找到他的小鸟宝宝，而那只小鸟到死，还相信蝙蝠侠会去救他。”
“你呢，亲爱的瑟西？”小丑一把推开小丑女，无视对方泫然欲泣的样子，他再次抓住瑟西的头发，把她提起，像毒舌一样冰冷黏腻地说，“你也在期待有谁能来救你吗？”
瑟西几乎是立马落下了眼泪，她也说不清是为什么，是太痛了吗？的确很痛，瑟西甚至没有了自己腿上的感知，就好像被割裂了一样。是太委屈了吗？的确很委屈，她本来会和提姆拥有一整天的时间去约会，到现在都变成了奢望。是太害怕了吗？的确很害怕，她不是一个英雄，而就算是英雄也会害怕，更何况她一个普通的居民。
会有人来救她吗？
瑟西坚信着提姆会来，只是她不怎么自信自己能坚持到那一刻。
她努力保持着清醒，施虐却还在继续。
身上的感知一点点离她而去，瑟西费力地咳嗽着，喉咙涌出一股浓稠的鲜血，吐在了已经沾染了不少血迹的地面上，旁边还放着一枝从小丑口袋里拿出来的玫瑰，艳丽的花瓣上零星落着几滴血。
空气中满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瑟西拼命的保持着清醒。
她想起和提姆的初遇，是在大都会，韦恩集团的少总站在演讲台上侃侃而谈，那温润自信的气质立刻俘获了瑟西的心，而当她大胆地上去要号码时，对方眼睛里含着笑的写给了她，在他笑的那一刻，瑟西几乎不能呼吸。
随后在某一天，提姆邀请她去看马戏团表演，最后的终场仪式上，漫天的烟花齐齐绽放，美得不可方物，就是在那种情况下，提姆轻轻地用自己的手指勾住了她的，问她:
“要试试和我在一起吗，瑟西？”男人眉目含笑，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存在，“我保证我们会非常幸福。”
的确很幸福。瑟西想。
不论是提姆早上的偶尔赖床，还是下班回到家里发现玄关处放着的挂着露珠的鲜花都让她觉得很幸福。
所以即使幸福的代价是面对罪大恶极的超级罪犯，瑟西也认了。
有得必有失，对吧？
只是在意识昏沉之际，瑟西在想，提姆会不会很难过？
一切回忆像走马灯一样略过她的脑海，她想起父母得知她要搬往哥谭的不赞同却又无奈的妥协，她想起报社老板才答应了她会给她发奖金的肉痛模样，她想起提姆偷偷做的约会攻略。实在是太遗憾了，瑟西想。
所以当她感受到有一双颤抖的手轻轻扶住她、拥她入怀时，她由衷地庆幸，庆幸她们没有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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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是在一间病房里，可是瑟西根本不认识正在她的身体上辛辛苦苦工作的仪器，看上去是其他文明的产物。
虽然受了很重的伤，但瑟西却意外地没有感受到任何痛楚，感觉已经痊愈了，她美美地为外星文明点了个赞。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你睡了三天。”身旁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瑟西微微侧头，发现是提姆，他还穿着红罗宾的战术服，但没有戴面罩，眼圈下的青黑和面前的电脑都在向瑟西控诉——这家伙又好几天没睡了！
瑟西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很久没休息了吗，提米？”
提姆只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随后沉默片刻，像是压抑着什么，他抬头，眼神晦暗。
“对不起，瑟西，我没能保护好你。”提姆几乎哽咽。
没人知道他从发现瑟西超出正常时间都还没回家时的慌乱，没人知道他收到小丑女发来的照片，照片上瑟西生死不明地倒在地上时的绝望，更没人知道他找到瑟西，将浑身是血的瑟西抱在怀里，怀中那冰冷宛若无骨的爱人几乎让他两眼发黑，自心底发出森然冷意。
瑟西坐起来拥住提姆的脑袋，轻轻抚摸对方的头发，她能感受到提姆的愧疚，“这不怪你，提姆，这只能怪那些疯子。”
她捧起提姆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额头贴额头，他们彼此之间的距离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我们都是受害者，提姆，我们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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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瑟西昏迷的三天里，提姆想了很多。他开始思考这段恋情是否真的合适，瑟西原本在大都会生活得很好，家庭健康，工作顺利，生活充实，为了他来到这里，来到哥谭，一切都重新来过。
他当然也很感动，也在尽他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希望瑟西不会后悔，爱情是相互的，他不希望只有瑟西单方面的付出。
但眼下发生的事情却让他有些犹豫。
他不想把瑟西拉入黑暗的地下世界，却也无法完全的把她庇护在他的羽翼之下，谁能保证下一次，瑟西还能死里逃生呢？
对方满身是血，骨头被打碎，血肉模糊的样子深深刻在了提姆心里，这次她在氪星科技的帮助下幸运得活了下来，下一次呢？他还能及时赶到，还能带她回家吗？
提姆突然懂了为什么曾经布鲁斯说，他们要获得幸福比常人难很多。的确，光是对于勇气的需求就让提姆无法承担。
是让瑟西和他在一起，经受生命危险的考验，还是和瑟西分开，让她回归原本幸福平安的生活？
对于提姆来说，这道选择题从来都只有第二种答案。
所以他这么和女友说了，用光了他积攒了三天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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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个害怕吗？我在来到哥谭之前就知道我会面对什么，提摩西·德雷克，我不是什么叛逆离家的青少年，我有我自己的思考。”瑟西很平静地说。
“在我经历九死一生的折磨后，在我的病房，在我刚刚醒来没十分钟的情况下，你一定要和我说这些吗？”她看着提姆，提姆有些不敢回看，只是低着头看着一旁的心率测试仪，瑟西的心跳的很快，她并不如表面所展示的那样平静。
“所以更要分开，”提姆说，“你本来不该经历这些，都是因为和我在一起的缘故，你本来可以很开心很平安地在大都会生活，而不是为了我来到哥谭，被一些疯子折磨。”
“瑟西，我承受不了因为我而永远失去你的代价，”提姆轻声说，“我希望你能幸福地活着，即便不是和我。”
“你就那么确定在离开了你以后我会很幸福吗？”瑟西反问他，“你未免过于看轻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提姆低垂着头没有说话，病房里顿时一片安静，只剩下仪器运作的滴滴声。
瑟西感到自己脸庞湿湿的，像是有泪水滑过，不过她不太在乎那个，因为她听见自己轻声地说:
“那么，如你所愿，德雷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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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把一些重要的U盘和文件装进了包里，迪克·格雷森在一旁看着他收拾，一边看一边叽叽喳喳个不停。
“提宝，你真的确定吗？”迪克颇有些担忧，“现在追上去还来得及。”
提姆拿上东西走出公寓，准备锁门，迪克动作迅速地蹿了出来，下一秒，“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了，提姆扭了扭钥匙，反锁。
“我们很难得到幸福的，我只希望她好。”提姆没什么感情地说。
“可正是因为很难得到幸福，所以才要珍惜眼前人啊，”迪克说，他也交过女朋友，许多任，他比谁都知道两个人走在一起有多难，所以他才为提姆担心，“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只差一点，你就要放弃吗？”
“或者说，提姆，你真的甘心看着瑟西和其他男孩一起迈入婚姻殿堂吗？成为别人的妻子，与别人朝夕相处，爱着对方，生下和其他人的孩子……”
“迪克，”提姆打断他，他抬起头，眼神很坚定，“我只希望她幸福，即便不是和我。”
这间公寓的大门他大概率再也不会打开，里面承载了太多太多的回忆，瑟西也只带了一些衣服和与工作有关的东西离开，剩下的都原封不动，包括他那件大衣，他那再也无法开口的秘密。
“再见，瑟西。”提姆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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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瑟西坐上飞机的那一瞬间，她终于明白提姆不会再来了，她这一路上曾无数次期待提姆出现在下一个路口，出现在她面前，出现在她背后，但都没有，即便她已经很努力地拖延时间去机场，事情还是这样发生了。
成为超级英雄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这代表着这个人无论是品德还是能力都已经进入极为优异以上的范畴，可瑟西觉得不论提姆在红罗宾这份工作上完成得再好，在面对感情这件事上，也有些许的笨拙。
就比如，他一直以为她没发现他藏在外套里的戒指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遗失的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