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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结果和过程 能否共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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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正在如期的举行着第一次月考。
最后一场是物理。
考完之后学生们陆陆续续出了考场,有的心情差到不行,直接闷声痛哭,这次题是变态的难,一道题就要用十几套公式,脑子的CPU都烧完了。
谢阳不顾后面余听的呐喊,追上江昼迫不及待的询问:“昼哥,物理最后一道大题的答案是多少?”
“28。”
江昼脱口而出,将自己手上的笔袋甩给谢阳,“帮我拿回去,今晚晚自习我不上了。”
三叔今晚要过来,他得过早的做打算。
况且这题真的是简单到不行,要不是把冯老师名号搬出,他才不参与,费笔油。
这一次月考市里县里都非常的重视,更是容不得一点马虎,必须全员上阵,与马上到来的高考有着非同一般的影响。
江昼可是在池陌那个魔鬼训练下挺过来的人,这出题的水准,那算了。
谢阳笑笑,“好嘞,哥。”
回头看向余听,挑眉,“信不信这次哥物理考的是真的好!最后一道大题我都做出来了,跟我爸打赌赛车赢定了!”
江昼的物理可是学校第一,几乎次次考试都满分,他说答案28那肯定就是28,看来这次的赛车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呵呵,你爸说的是年级排名进入前500,并不是问的单科成绩。”
“我知道,这次几乎每一门都考得不错,进500绰绰有余,赛车,赛车,赛车,我来啦!”
鬼知道谢阳对赛车的热爱有多疯狂!
……
办公室里,老师们都在加急的判着试卷,笔尖仿佛都能在纸上擦出火花,都出现残影,可见速度之快。
数学组的女老师判着试卷还是忍不住唠叨:“唉,全科卷子判下来只有数学最好判,就光写个解。”
“你说的不够全面。”
“?”
“还有证明。”
“……”
“今年教育局可下血本了,就第一次月考就请来了冯洳冯老师,我就看一眼这题目,没思维的学生根本做不出来,简直堪比九年前的高考试题!”
一提到九年前的高考题,在座的各位老师无不吸一口冷气,那一年的高考生,被彻彻底底的被划分为三六九等生!
一本和二本之间的分拉的巨大,是近十年来最难的一次高考。
就那么难的题,还有人是满分,而且才八岁!!!
可想而知那小孩有多变态!
满分!八岁!简直是吊打全部考生的存在!
“我感觉,明年的题也可能会很难。”
“可能吧,如果明年的出题人有杜前辈,那就完了。”
“希望没有。”
话音刚落,又有人弱弱的说了一句,“有谁记得,明年也是五年一次的TB数学测试大赛……”
全场顿时沉默。
这时一个老师突然惊讶的发出声:“我靠,这卷子满分!”
老师们齐刷刷的回头,“不可能吧,这题……”
“快快快,把卷子给我让我看看!”
“数学,数学两个满分!!!”,又一个老师惊呼出声。
“这字体,第一张应该是江昼的,那这第二张是谁的?”
一班班主任丁羡接过试卷,从前到后的看了一眼,这种字体,他在他们班见过,只有一个人写,那就是……叶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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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餐桌上一片静谧。
江昼没有说话,池陌也在旁边静静的喝着鲜榨樱桃汁。
“你们两个,没有什么要说的?”,男人开口,声音沉稳好听,朝脸部看去,容貌英隽,下颌线清晰分明没有一丝赘肉,身穿一袭墨黑色西装,更是把上位者的气势拿捏的死死的。
“没有。”
“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
江昼看向他,眉间都带了点不耐烦,“叔,有事直说,我和陌姐还有事,忙着呢。”
“……你小子,等会再收拾你!”,转头就看向池陌,“TB为什么把你除名了?这事我现在才知道!”
“啊,这事儿啊,可能是因为,我太强了,不是让陆川替补了吗。”
TB近几年不如以前发展的好,说的好听点就是在各国选拔人才,说的难听就是找垫背的,他们什么德性还不清楚么。
况且以M国领头,能有什么好处?吃饭不用给钱,还是人家给你一栋楼。
用脑袋想想都知道背后之人是采用割韭菜式的方法为拉拢人才!
TB测试就是一个幌子,资本家的游戏而已。
“那你是什么时候被禁赛的?”,江淮追问道。
池陌眉间一拧,神情还是那么淡然自若,手里转着一支不知从哪掏出来的黑曜色钢笔,“去年?前年?还是五年前就被禁了?哎呀,反正记不清了,早都禁了,舅舅,你问这干嘛?”
而且对方给的理由是:你太诚实了,我们不配。
“没干嘛,帮陆部长问的,回来这么久了,怎么不回家看看,我爸可是很想你的。”
池陌没有急着接话,低着头,过了两三秒钟才答:“现在不比以往,我若选错一步,死的不止是我。”
江淮能听懂她的话外之意。
池陌也是,身不由己,只要一步错,所有与她有关联的人都会死。
江淮是江老爷子的老来得子,岁数小,辈分却很大,是星恒娱乐公司的总裁,也是一个不爱从军之辈。
池陌小时候回到江宅,因为刚经历过父母之死,沉浸在悲痛之中无法自拔,整天看起来面色很阴郁,眼神也无光,没人敢靠近她,只有江淮和江昼两人能和她玩到一起,其余人连靠近都不敢靠近。
外公是费了好大劲才把当年的事给压下来。
父母双亡成了池陌不可触碰的底线,也成了她心中的一根刺,拔不掉,也解不了,就这样刺在心中,不能释怀。
这时,江昼眯了眯眼,忽然问起:“三叔,你来安城干嘛?”
不是有事,根本不相信他这么闲的跑来安城。
“为《神明》这首歌选拔MV的女主,杨导这人的审美不行,还得我亲自来。”
《神明》这首歌可是乐坛中神一般的存在,每个人心中的 Top 1,没有人知道这首歌的原创作者是谁,男主是国民影帝——沈辞担任,要是女主选不好,很容易被推上风口浪尖。
况且选的女主本身就要温柔而雅的性子,也要极具破碎感之美,更重要的是要会弹钢琴!
池陌一听,微微挑眉,“什么时候海选,海选场地又在哪?”
她的心中倒想起一个很好的人选……
江淮心里一惊,连咳两声,“不会吧,你要上?”
“ No, no, no,我要推荐一人……”
这时,服务员进门,端了两盘小龙虾,一盘蒜蓉,一盘麻辣。
放到桌子上,然后退场,走的时候顺便也把门关上了。
池陌只是看了一眼刚端上来的两盘龙虾,果断的加起旁边的糖醋里脊吃了起来。
过了四五分钟,两盘剥好的龙虾已然呈现在池陌面前。
“吃吧。”
“吃吧。”
两人异口同声,相视一眼又别过脸去。
池陌看了看这别扭的叔侄俩,挑眉,也没拒绝,拿起筷子就夹起来吃掉。
味道真的是,绝!
肉质Q弹紧实,蒜香小龙虾的口感层次也很丰富,麻辣味的也是入口即麻,令人垂涎三尺。
江昼和江淮也勾唇一笑。
池陌这性子他们可是非常懂的,最喜欢吃的并不是糖醋里脊和糖醋小排骨,而是龙虾,是最最最最最最喜欢的食物,没有之一。
喜欢吃,却不喜欢剥,所以能吃上的次数屈指可数。
“你呀……”,江淮嗤笑,语气带了点些许宠溺,“想吃要自己劳动!”
“我不!”,池陌立马回绝,然后慢慢吐出一个字,“懒!”,但手还是很诚实的加了一块龙虾肉。
坐在一边的江昼咬了咬筷子,不甘心的发出声:“我爸都劝不动我,你就别想了。”
这话很明显就是对江淮说的。
劝我参军?想都别想!
“谁说我回来劝你参军了?家里给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他们是不逼我参军了,可他们催婚啊,我真的服了!我今年才二十八,还没奔三呢就催!”
真的烦死了!
江昼动动脑子想想也是,反正他和江淮是同一绳上的蚂蚱!
偌大个江家,就只有他和江淮宁死不从军!
可是催婚?他就没见过江淮身边有一位异性,除了池陌。
与此同时,华国边境——
沈珩之和叶京深看了看手下刚抬出最后一个箱子。
面前整整齐齐十个木质箱子,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打开,里面全是稀世珍材,乃至世间少有。
沈珩之摁灭手头的烟,不由得出声惊叹:“这这这,这些可都是连国际药协都找不到的稀世珍材,非法入华国的就有这么多,可想而知这背后的人到底有多看重这批药材!”
但是派排行第十的毒蛇就点看不起人了,这明明截的非常成功么,没一点难度!
怪不得卿爷不来,当然有很大的原因是害怕晏老爷子又一次病发。
毕竟像这一次非常幸运的请席老出山,纯属意料之外!
叶京深也缓了好久才出声,都没有注意到沈珩之放在他身上的手,“国内绝对有内奸,他们想开一个低配版的药协去制药,来去捞更多油水!”
要知道如今的制药可是非常的值钱,一粒药就能卖到上千万,再者,制药师又极其短缺,能练出来的上品药非常的少,正所谓物以稀为贵,资本家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捞油水机会!
“万恶的资本家,想钱想疯了吧,这背后的势力有O洲皇室。”沈珩之愤愤出声,“怪不得卿爷要一点一点策划,还要与白虎堂合作,扯到O洲皇室那块,这就不仅仅是华国内部整顿了,更是涉及到国际政治上了。”
要尽快搜集各个证据,将他们的那种挑起国际事端的心思全部摁死在摇笼里!
晏东打通了晏时卿的电话将这边的情况一一汇报。
晏时卿沉默了两三秒,这才开口,带着些许笑意:“全部运回,上交国家。”
简简单单八个字,就已经确定好了这批药材的去向,既然全部送到了华国,那就一收好了,总不能亏待了人家的心意。
“处理干净一切,不要让任何人抓到把柄,人员全部撤回。”
“是。”,晏东回话。
挂掉电话,晏时卿勾唇一笑,手执白棋,正思索着要往哪下,才能攻破这阵法,连成一线。
寻找的就是那个神之一笔!
“过程和结果,哪个才重要?”,对面老者突然开口说话,“过程讲究的是细节,结果却能跟着过程千变万化,你说,你我执棋,能否共赢?”
晏时卿神色温和,双眸清澈如水,带着点点笑意看向棋盘,“如今的天下乃至十二洲,必有一变,而那位神坛之主迟迟没有出现,你说,这是否是天意弄人?”
老者顺着自己下巴那白花花的胡子,哈哈大笑,晏时卿没有回答他的话,反将一军。
“十二把钥匙,十二位长老,只为拥护一人,而那人不止颠覆十二洲,或生,或死,一念之间……不是神的世界,却处处有神的影子……神也,按耐不住自己爱玩的性子。”
“也罢,也罢,现在做的一切也只是徒劳,结局如何,自会破晓。”
听完,晏时卿象征性的点了点头,以示赞同,手执白旗下在中间,三点一线,笑了笑,“我赢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小子,几年不见,棋艺见长啊……”
“还是您教的好。”
说完,老者笑得更开心了。
晏时卿看了下手表,起身,穿上挂在旁边的黑色大衣,整理好袖子后看向老者:“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好。”,老者也没过多挽留,“回家的路上注意安全。”
“嗯。”
望着男人的背影渐行渐远,老者撕下他那头上的皮面具露出真正的容颜,声音也变得年轻许多,喃喃自语道:“晏时卿,当前的谜局只有你能破解,因为也只有你。”
看向棋盘他下的那最后一子,脸上的神色变化莫测,终归是旁观者解当局者迷,这等心思不愧是若南之子!
池烬啊池烬,你当年,又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