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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上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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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失踪了。
这个男孩在半夜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艾莉尔能感应到这个世界上已经没了他的踪迹。
“我需要你的保证，亲爱的。”
天色已经亮起，今天的天气看起来还不错，可惜在座的人都没心情去欣赏它。
艾莉尔想要回答什么，有一道视线却从某个方向窥探而来，她下意识的看过去，从窗户里看到的是她昨天刚认识的男孩——迈克。
这些男孩除了威尔似乎都有着卷发基因，这位黑色发尾微微卷翘的小男孩看起来正准备骑着自行车去上学，只是在要启程时好奇的将目光看了过来。
他在发现艾莉尔将目光投向他时慌张了一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镇定几分，脚踩了踩脚踏板，骑着车走了。
“在没有查清楚所有情况前，拥有一场独立的冒险可不是一个好孩子该做的。”艾莉尔收回目光，埃琳娜也看见了，她表示道：“又或者说我现在就将你送去附近的学校，亦或是将你送回去。”
“妈妈。”艾莉尔慢吞吞的喊道，她的眼神里带了一丝狡黠：“转学籍是需要一点儿时间的。”
她手指比划了一下，语调拉长：
“贾斯汀来接我也要时间，这里离得有点远，而且也很不方便。”
小姑娘反驳的有理有据。
埃琳娜挑了挑眉，她眼里带了些笑意，但面上却带着并不认同的神情，看起来对此持有反对意见。
艾莉尔：“……”
就听她的好妈妈慢条斯理的回道：“家里不缺钱宝贝，学籍问题只需要几天，路途不方便我也可以直接安排私人飞机给你送回去。”
她说这些的时候轻描淡写：“只是预约一个航线的事情，这很快就能解决。”
旁边的欧文忍不住一笑，艾莉尔瞥了他一眼，后者一本正经的咳了咳，也学着埃琳娜挑眉道：“你妈妈说的对，艾莉尔，家里不缺钱，这些都很好解决。”
艾莉尔：“……”
莫名就拳头硬了。
女孩觉得有点憋屈，但她忍住了，“但你不会这么做的对吧，妈妈？”
埃琳娜不语，欧文也若无其事的看着其他方向。
艾莉尔：“……妈妈？”
女孩左眼写着：“认真的？”
右眼写着：“我会哭的，哭的很大声的那种。”
“大概率——”埃琳娜慢悠悠的道，艾莉尔一颗心一提，她有些紧张：“暂时不会。”
心又啪的落了回去。
“前提是福利院的人别来把你带走。”埃琳娜开了个小玩笑，不过也的确是他们存在的问题：“毕竟小朋友不能一个人长时间待在家里，到那时我们还得担心你会不会离家出走。”
如果有人举报了他们，这对“不称职”的夫妻绝对会被抓起来，然后被剥夺掉他们的监护权。
“不过我觉得转学籍这件事可以放在日程上。”埃琳娜反问她：“你不想在这多待几天吗？”
艾莉尔思考。
艾莉尔心动了。
艾莉尔屈服了。
她放软姿态和声音：“当然，妈妈，我爱您。”
欧文在旁边看过来，他凑过来，看起来就好像是被踹了一脚，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艾莉尔：“……我也爱你，爸爸。”
所以不要再这样看着我了！
她发誓：“我不会出门的，在你们改变主意前，我的脚绝对焊死在家里。”
小姑娘看起来相当认真，她的蓝眸里写满了“相信我”这几个字，如果再详细一点，那就是左眼写着“信我”，右眼写着“我认真的”。
埃琳娜信没信不知道，欧文已经先无条件信服了。
在他爱的人面前，他总是会先退让一步。
“你们回来了要是没发现我的人影，那我就是小狗。”艾莉尔顿了一下，也许是觉得“筹码”不够多，有些不情不愿的道：“再罚我一个星期不许吃甜食。”
埃琳娜若有所思，而后甩出超级加倍：“一个月。”
艾莉尔：“……？？？”
她发出抗议：“我会待在家的！”
“所以你还担心什么呢？宝贝？”埃琳娜温柔的回道：“难道你还有别的什么想法？嗯？”
狠狠一击！
超红暴击！
艾莉尔被一击致命！
KO！
“您说了算，妈妈。”艾莉尔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作为奖励，今晚会带回来你最爱吃的布丁，虽然不是奶油口味，毕竟这没有……也不是谁都叫贾斯汀。”
父女俩露出同出一辙的可惜表情。
埃琳娜乐了一下，她亲了亲小姑娘的脸颊：“饭菜都在冰箱里，今天的甜食摄入量在我们回来后也会进行查看，克制住自己，并对你的牙齿友好一点。”
艾莉尔乖巧点头，她回亲了一下埃琳娜，欧文不甘寂寞的凑过来，他也心满意足的得到了一个，他们现在看起来完全冰释前嫌了。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有事情就给我们打电话。”
“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艾莉尔站在窗子前朝他们挥手，目送着欧文和埃琳娜开着车离开。
“我才不傻呢。”
等着他们走远，小姑娘嘟囔了一声。
禁甜食是不可能的，也就每天一块甜品才能勉勉强强过活的样子。
再说了。
谁说她要一个人出门了？
她不准备也不会一个人去进行所谓的“冒险” ，更不会主动出门——
但没有人说有人邀请她了该怎么办对不对？
真相没有揭露，过程没有被发现那它就没有发生！
不过在那之前，她还得耐心等着。
艾莉尔爬到了沙发上坐着，她现在可以看一整天的电视，或者打一天电动游戏，空荡荡的房间显得格外冷清，但她从不害怕孤独，她学会了等待。
等待命运向她伸手。
……
这已经是两天后。
艾莉尔百无聊赖的换着台，她下午刚刚被带去霍金斯小镇上的小学，欧文给她处理了一些学籍问题，再与个别老师和校长见个面，直接一拳敲定她后天就能去上学了。
然后他们去吃了晚饭，欧文把她送回家后就匆匆忙忙的走了，他和埃琳娜连夜要赶去其他地方，一直要到明天早上才回来。
他们最近总是这样，有时候会还带一些照片和资料回家，艾莉尔看过一眼，里面涉及了一些关于霍金斯实验室的内容，有几张甚至是时间相当早的报纸内容，只是还没来得及等她探索出什么，那些东西全被收走了。
理由是，内容不宜小孩观看。
艾莉尔：“……”
也许这就是他们最开始非要来这的原因？调查超自然能力以及实验室的秘密研究？然后误打误撞的发现了“它”？
不得不说，“裂缝”的位置很符合条件。
艾莉尔回想着那天在报纸上看到的剪影，那些看起来已经“成年”的人穿着白色病服站在那，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精神控制实验被曝光”，对应的是那些人看起来一脸恍惚的站在那。
她又想起欧文和埃琳娜时常提醒她掩饰住能力不要被其他人发现，因为人们有时不能理解超出他们范围能解释的能力，面对未知，他们有时不得不采取残忍手段。
埃琳娜就曾被那么对待过，她在查尔斯那见到的那些孩子们里也有占据不小的一部分是被自己的父母所恐惧而流浪街头。
艾莉尔抿了抿唇，她又跳了一个台，电视上面正在播发一档目前最火的喜剧情景片，她本来还想按一下，但她停住了，看起来还有些无语。
就听翻窗子的声音悉悉索索的传来，有的动静甚至比她电视里的动静还要响，艾莉尔闭了闭眼睛，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
“这里的花草怎么这么茂盛？还有那么多藤蔓和奇怪的植物？——噢，我真怀疑我们踏进了一位“女巫”的家！”男孩的声音压低很多，但艾莉尔有心灵感应，这简直就跟在她耳边说话没什么区别。
“十一？你怎么了？你看起来怎么这么害怕？”略显担忧的询问。
“你别提她了，我感觉也有点吓人……阴森森的。”说这话的不是十一，但大家都认同。
明明就那么一小块范围，抬抬头还能看见隔壁房子。
艾莉尔心想 ，你害怕是正常的，这些可都是埃琳娜精心研究出的小玩意儿，集定位器、信号器和驱敌意识一体，这玩意一般人可扛不住，说不定还会被吊起来抽一顿。
那玩意抽人可痛了。
艾莉尔的手指动了动，给他们隐藏了一些气息，以免真的惊动它们。
说真的，贾斯汀真的没有预言能力吗？艾莉尔开始为自己的未来担忧起来。
……
“那天晚上你对威尔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翻窗子的都是熟人。
领头人显然是迈克，他带着那两个男孩和一个陌生的女孩闯进了她的家里，他们站在了阴影侧，就像是被黑暗笼罩着。
艾莉尔瞥了他们一眼，她起身将灯打开：“你们可以敲门进来。”
她懒懒散散的站在那，抱着胸，看起来对他们会来到这里毫不意外的样子，她挑了挑眉：“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男孩们相互对视了一眼。
“你知道我们要来？”达斯汀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你们先来的。”
“反思一下，男孩们，你们翻窗子的声音比电视还响。”艾莉尔漫不经心的回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要遭贼了呢。”
“别扯开话题。”卢卡斯抱着胸，有些不悦的道：“回答我们的问题。”
达斯汀跟着一起点点头，他还特地将表情变得严肃一点，想让她知道他们是认真的。
迈克抿了抿唇，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十一，这个套上他衣服，又在雨夜被捡回来，说是自己有危险却又奇怪知道威尔的女孩，她们看起来相似的神秘，也有着独属于他们，不被普通人为知的秘密。
他的目光落在了艾莉尔身上，毫无疑问，她们之间绝对有着什么联系，这也是他带着所有人来到这的原因：“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不是一句疑问，而是肯定。
迈克想起那天晚上整晚的场景，想起他们发现威尔失踪后进行的谈话，就像他那天说的一样，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天他没选择保护咒而是火球，他为了保护我们，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包括你，你也是我们的一员，你参与了那盘游戏，你加入了，威尔选择了以身试险。”
男孩紧紧盯着她：
“我需要知道他的安全，他的下落——”
艾莉尔却是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虽说这些的确和她有关系，但和那盘游戏有什么关系？好吧，它就是该死的首尾呼应。
“所以呢？”艾莉尔打断他：“你能做到什么？”
女孩的脸色沉下来，她的侧脸看起来相当冷酷，那双蓝眸在灯光底下显得有些暗沉，这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一面，她环视了一圈他们：“你们又能为此付出什么？”
“所有。”迈克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他是我的兄弟，我的朋友，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卢卡斯和达斯汀一起跟着挺了挺胸，表达着他们跟迈克一样的想法。
现实真的会如他们愿吗？
人们总是一厢情愿的去做些什么，有的人愿意付出行动，有的在看见困难后会选择退缩。
而有的人拥有别人没有的能力，有的他们只是普通人。
前者他们有能力保护自己，后者他们很可能没有。
艾莉尔最开始没打算来这个小镇，但她太久没有见到欧文和赛琳娜了，在经过沟通之后，他们同意了她到这来这住一段时间。
但她来到这里后总是有着一些不好的预感，这令她感到犹豫，她在徘徊，可另一方面，命运又给了她指示，它把她引到这来，似乎在告知她你必须按照这条路走下去。
她看了看他们身上绑着的深蓝色细线，这些线所有人都看不到，包括她的父母，就算查尔斯也不行，有时候她就是这么判断这些人的命运是否与她会纠缠一起。
当然，这些线也有区别，它们有时带着时效性，有时能够昭示他们相互之间的关系，和一些关于未来的“命运”。
总得而言，不管她愿不愿意，这些人都或多或少会间接参与这些事，就像现在这样。
而缠的最多的是那个女孩，那个被迈克称呼为十一的女孩。
这说明她与她之间的联系相当深，就像是被猫玩弄的毛线球一样乱，里面甚至夹杂着深紫色的光芒。
也许是看得久了，这个头发被剃的只剩一层绒毛的小姑娘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如同一头幼兽一样警惕的看着她。
艾莉尔在她被威尔捡回来的那天就发现了她，那会她明白了一件事。
命运就是个混蛋，当你是其中一环的时候，它总是要找上门——而且它还会特意避开你爸妈，给你有机可乘的机会。
“滋滋——”
头顶的灯泡一闪一闪，看起来就像是电路不稳定，但她知道不是的。
艾莉尔嗅到了那股味道，熟悉又令人厌恶，她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些冒犯，又像是挑衅，但这不是她的感受，而是来源于灵魂深处的自我反击，这种情绪令她有些烦躁。
头顶的灯光还在忽闪，这有些惹毛了艾莉尔，她眼神冷冷的回敬过去，就见十一猛的跌落在地，鼻腔溢出点点鲜血，在迈克眼里就像是她对她做了什么，他上前一步直接将她护在身后，低声吼道，“你做了什么！？”
“难道你喜欢被人扒着底裤看？”艾莉尔有些不耐烦的回道，更何况那力量里面夹杂了她不喜欢的存在，虽然只是在试探。
她看向十一，这个被攻击后没有感到恐惧，而是有些茫然看着她的女孩：“没人告诉你不要随随便便就跑到人家脑子里？”
但是艾莉尔说完就想起了她反击回去时看到的一些片段，她感到晦气又有些心疼，她的态度软和一些，但不多：“就此一次，下次别这么做了。”
要是碰到查尔斯那种心灵感应bug妥妥得跪，说不定下意识的反击就能弄伤她，这种看不见的战争最为激烈了。
艾莉尔将她身边的所有男孩扯开，不知名的力量裹拥着他们向旁边散去，她伸出手，将十一从地上拽起来，可女孩起来却是看着她，愣愣的喊了一句：“妈妈？”
艾莉尔脸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