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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是omeg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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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白鞍过得可谓是醉生梦死。
喝酒喝到大半夜,泡吧勾搭omega,就是白少校眼光太高,一个也没看上。
这天醒来,已经是太阳晒屁股了。
白鞍躺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缓解宿醉的痛苦。
刚站起身,准备冲个澡,就不小心被一个酒瓶踢出了好几米远。
白鞍低头一看,顿时头更疼了,常年的兵旅生活并没有给他养成收拾东西的良好习惯。放纵了这么多天,家里已经乱的不像样子。
因为嫌机器管家监视自己报告给白老头,白鞍干脆拔了机器管家的电源,乐的个清净自在。
白鞍摇摇头,向浴室走去。
氤氲的水汽弥漫在浴室里,水珠划过性感的喉结,紧实的胸肌,人鱼线,翘tun,然后是……
白鞍把头靠在浴室的瓷砖上,企图用瓷砖的冰凉缓解涨热的脑袋。
比起头疼,白鞍更担心的是这两天腺体的情况,他现在的腺体火辣辣地,一跳一跳地疼,白鞍准备待会儿还是去看看比较保险。
关了水,白鞍随手扯了条毛巾擦了擦头发,围了条浴巾出去,准备给何况打电话先问问,然后把自己在客厅造的一堆酒瓶处理掉。
正要拨电话,白鞍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谁会在这种时候找自己呢?白鞍透过门边的监控看去。
来人带着鸭舌帽,外面还套着白大褂,上半身穿得相当正式,但是下半身,就是大裤衩加人字拖。
这相似的穿衣风格,一丝熟悉的信息素的味道。白鞍笑了笑,立马认出了来人是谁。
白鞍并没有立马开门,先是往旁边站了站,才慢慢地打开门。
顿时传来一阵笑声,一只手先伸了进来,重重地拍在白鞍原先站的地方。
来人拍了个空,重心有点不稳,办摔半跌进了门。
何况站稳了,抬起头,看见的就是倚在门口笑着的人,说道:“哟~~,小白白,学精了,有没有想我啊?”
白鞍拍了拍他,说道:“行了,你怎么跑出来的。”
“啧,就和以前一样,随便找了个身体原因当借口。他们不会让状态差的医生持续劳累的,是吧。”
白鞍开始捡地下的瓶子,摇摇头笑道:“真有你的。”
等何况看清楚了眼前的情况,顿时大叫起来:“啊!你这是喝了多少啊,背着好兄弟一个人嗨皮!”
“你再叫,我就告诉宋清。”
“别别别,我帮你一起收拾。”
宋清和何况是自小的娃娃亲,但两人的关系非常亲密,何况自然而然地成了妻管严。
何况捡着捡着,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说道:“小白,这里的信息素好浓,你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
白鞍愣住了,他自从成年以来,就没有出现过易感期。虽然自己也知道这不对劲,但一直没有检查,因为易感期的alpha情绪不稳定,控制不好信息素,会严重影响在军队作战。
他一直认为这是个好事情,反正自己也没人管,他并没有和其他人说。
白鞍摇摇头,说道:“应该不是。这两天没休息好,过段时间就好了。”
“行吧,你自己注意点,抑制剂还有吧,啧啧啧,就你这水平,易感期还不得跟头狼一样。”
越高级的信息素受易感期的影响反而会更大,控制不好信息素和情绪,很容易伤人,所以没有omega的alpha在这段时间都会待在家里一个人度过。
白鞍准备换个话题:“许云流有消息吗?”
何况顿了顿,才答道:“皇室封锁了消息,但听说他一直没醒,被送到二皇子那里去了。”
“老二?”白鞍突然觉得不妙。
二皇子是个科研迷,从小就泡在研究室。
白鞍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自己的好兄弟躺在手术台上,浑身插着管子,被手术割来割去的画面。
“喂,喂!想什么呢你。”
何况看出了白鞍的顾虑,笑道:“他不会有事的,元帅说他就是去配合做些小实验什么的。”
白鞍叹了口气,弯下腰继续收拾垃圾。
何况却突然愣住了,因为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白鞍的腺体。
腺体有些红肿,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最要命的是,腺体中央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孔,正在无意识地释放雪松味的信息素。
这可不是alpha易感期来临的前兆。
何况顿时感觉气血上涌,后颈的腺体传来酥麻的感觉。
他睁大眼睛,伸手捂住腺体,踉跄这往后退了好几步:“白,白鞍,你,你……omega?!”
白鞍站起身,皱着眉看何况:“你在说什么?”
“你不是alpha,你是omega!”
“开什么玩笑?赶紧给我捡垃圾。”
何况一脸正色,冷静地说:“你听我说,白鞍,你的腺体完全是omega快要发情的征兆,你不是alpha。”
“你觉得可能吗?”
何况看着眼前的男人,胸肌紧实有力,比他还高三厘米,阔额星目,腹肌硬得像石头,完全是他这个alpha都会羡慕的体征,确实不像omega。
但事实就是事实,或许白鞍有些特殊,但腺体不会骗人,他不能就这样否认学医十几年的经验。
何况点点头:“我没有骗你,腺体就是事实。”
白鞍心里满是疑惑,何况能当上总部的医疗主任,自然有着过硬的水平,况且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白鞍开始回想自己的经历,他从小养在元帅家,元帅很少有时间管他,元帅夫人也老是病着,进了部队后打拼到现在,周围所有人都自然而然地认为他是alpha,就俩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alpha。不过自己从来没有发生过易感期的情况,也没去医院检查过第二性别。
白鞍越想越怪,难道自己真的是……?他向何况投去了疑惑的眼神。
何况也很震惊,自己和白鞍从高中再到军校,一直是同班同学,自己还是个学医的,竟然从没发现白鞍的特殊。
“兄弟,你确实是,你长这么大难道不体检吗?”
白鞍觉得体检对于自己简直是浪费时间,说道:“不。”
“你这,这……怎么办?”
白鞍摇摇头,把一堆垃圾扔到了门口,答道:“能怎么办?是就是呗,队里又不能把我赶出去。”
何况脑袋嗡嗡的,显然是还没有接受这个事实。
白鞍看着他,忍不住想笑:“没事,我也有点惊讶,你要是说出去,我可又成风云人物了。”
何况说道:“好吧兄弟,我得提醒你,你这是发*期快到了,记得备好抑制剂啊,有什么给我打电话啊,我可不跟你待着了,回见啊回见。”
白鞍点点头,如果自己真是一个快发*的omega,让一个alpha和自己待着可不太好。
眼看何况就要出门了,白鞍说道:“记得给我把垃圾丢掉。”
何况瞪了他一眼,提着垃圾,耷拉着拖鞋走了。何况的八卦之魂在燃烧,他迫不及待要宣告这个大消息。
白鞍坐在沙发上,想起何况说的话,准备还是出门先买两只omega用的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