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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眼睛是墨蓝色,大大的,水汪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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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白鞍开始思考怎么搪塞部队那群老流*氓的时候,元帅的通讯打到了个人终端上。
不出所料,元帅只是简单地问了几句他是omega的事,关心的那些话他从来都吝啬的不肯说。
元帅找白鞍是有正事,白鞍听到消息的时候也很惊讶。
三皇子蒋白年竟然找回来了。
白鞍心里隐隐有了猜测,按照上次蒋白年在A-9与异族友好相处的情景,蒋白年多半是自己跑回来的。
皇室对外宣称很官方,一看就是公关部门打好的草稿。什么不法人员被绑架,然后派出军方人员救援成功之类的。
“那那些派出去的人呢?”
元帅看着他,叹了口气:“都回来了,但是都带到皇宫里去了,听说都在蒋斜桥那儿。”
白鞍瞳孔微微收缩,二皇子蒋斜桥早就献身于帝国的科研事业,一天天搞一些乱七八糟的实验。结合在A-9看到的特殊情况,白鞍很担心蒋斜桥把许云流他们都解剖。
“而且,蒋斜桥要见你。”
“啊?见我干嘛。”
元帅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我怎么知道,掌权人已经准你进宫了,你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就去。”
就这样,白鞍还什么都没说,就被推出了元帅办公室,不过仔细想想,其实白鞍说了又有什么用呢,他开始盘算蒋斜桥的目的。
在帝国的三个皇子中,大皇子已经很年长了,白鞍没有见过,老三也只在进宫赴宴的时候见过几回。
蒋斜桥就不一样了,可以说,偏远星球上的一条狗都有可能常常见到蒋斜桥。
二皇子的没规矩在帝都是出了名的,因为老是做实验需要取材,而蒋斜桥取的材料一般都不是什么正常东西,不好找到。
由于手下人找回来的东西蒋斜桥老是不满意,所以这位帝国二皇子一年到头自己往外跑。
今天在帝都的某个臭水道里找病体老鼠,明天跑到遥远的星系挖药草,谁见了都有可能。
白鞍正是因为这个才有幸和他见过几面,十几岁在北方打异族的时候,蒋斜桥就偷偷瞒着掌权人跑到战地里,说是正好有他要的东西。
和战士们挤在臭地板上挤了半个多月,每天都有人能看见蒋斜桥在某个地方蹲着挖土。
不过白鞍和他也没说过几句话,两人顶多是点头之交。
早上。
帝都现在已经入秋了,本来就靠着北方,一到了秋天冷气扑面而来,尤其是早上,白鞍站在皇宫门口,吹着阵阵冷风,有点小冷。
等到八九点的时候,蒋斜桥的人才把白鞍领进了皇宫。
白鞍边走边想,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要先给他一个下马威?
没这个必要吧,蒋斜桥和他又没什么过节。
宫里造的就像迷宫,走了半个钟头,才到了蒋斜桥的地方。
白鞍愣住了,他从没想过皇宫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眼前是大片的绿油油的草地,有着古欧式的喷泉,前面不远是一座看起来很朴素的城堡,再往后,就是一望无际的森林。
带白鞍来这里的,看起来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一路上拘谨地没说过一句话。
到了地方,白鞍还在原地愣住的时候,身边的小孩已经“嗖”得一声跑向城堡了,边跑还边叫喊着。
白鞍摸摸鼻子,向城堡走去。
上午的太阳已经很亮了,照在通体雪白的城堡和绿色的草地上,生出几分暖意,不过光线反射的更为刺眼。白鞍抽出右手抵在额头上,慢悠悠地向城堡走去。
城堡里出来几个孩子,最大的看起来也不超十六岁,都站在城堡上,有些拘谨地看向白鞍。
白鞍走进城堡,站在门口,缓和着眼睛的不适。
城堡里很安静,没有人下来和白鞍说话,白鞍只能环顾四周,打量着城堡的内部结构和摆设。
白鞍走着走着,在楼梯转角处,看到一副肖像画。
画上画着的人正是当今的掌权人,看起来那时候也就二十多岁,穿着军装,眼睛里存着少年的英气,还没有那么老成。
儿子在城堡里挂着父亲的画像,没有什么不合理的。正这样想着,白鞍突然看到了什么东西,视线就像被定住了。
在画上的人左耳处,戴着一枚黑色的耳钉,那样的质地,白鞍再熟悉不过了。
白鞍左手摸着自己左耳上的黑曜石耳钉,用右手在画像上比量着,其实仔细看看,那枚耳钉的比例大小,形状颜色等等,都和自己左耳上的那枚一模一样。
白鞍看得有些入神,没来由地想伸手触碰……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响声。
“白鞍,白鞍!”
白鞍转过身,正是两眼放光的许云流。
“白鞍,你怎么了?”
白鞍回过神,眼里还凝着不由分说的情绪,顿了顿,说道:“许云流,你先说你怎么回事。”
许云流看起来心情不错,他把白鞍拉上二层,两人靠在二楼的大阳台上,白鞍听着许云流说。
许云流刚醒来的时候,就躺在这栋城堡里了,城堡里有不少小孩,一直照顾着他,但是不让他离开,至于城堡里还有谁,就是和许云流朝夕相处的——
“许云流!”这声音带点愤怒,听起来离他们很近,许云流搭在白鞍肩上的手微微一抖,不自然地把手放了下来。
白鞍顺着许云流的视线往上看去,三楼的阳台上,一个人一手拿着扫帚,手撑在阳台边沿上,正探出身子瞪着许云流。
那人的眼睛是墨蓝色,大大的,水汪汪的,此刻可能是有点生气,鼻子和脸蛋浮上一层红晕,耳朵尖也被染成了红色。极黑的头发自然地搭在头上,在头顶扎了一个小揪揪,用兔子夹扣夹住。
属实有点可爱。
几秒钟后,那人的视线从许云流转向白鞍,似乎是有点害羞,把身子从阳台边上收回去。很快传来脚步声,那人应该是正在下楼,朝着白鞍他们走过来了。
两分钟后,刚才的人站在他们面前,面不改色地把扫帚扔到了许云流手里,有些拘谨地伸出一只手,似乎是要和白鞍握手。
白鞍正要伸出手去,身旁的许云流却抢先一步。
隔了一会儿,白鞍看着眼前许云流和那人紧握的双手,视线从眼前的人脸上,转移到了许云流脸上。
许云流脸上此时不可思议地微红着,呼吸有些急促。
白鞍睁大眼睛,把不可置信四个字写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