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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永河浮尸案 二 来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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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时,梁州郭县有人报案说,有一屠夫胡氏说自己的娘子柳氏于七月十二日失踪。
本该在十二日下午黄昏就可以从她表姐家回来,但等了两个时辰都不见人回来。胡贵以为娘子是因为什么事耽搁了,待在了她表姐家,就没有多想了。
自己就收拾肉铺回家了。
没想到,天都彻底黑了,也没见自家娘子回来。
胡贵急了,他立马打着火把向表姐家方向走去,他走了两个时辰到了户宅。
他用力的拍了几下大门,一个没睡醒叫道:“干什么的,不知道已经休客了吗?怎么还敲门,很是无礼。”
“是我。”胡贵怒吼到。
那看门的小厮立马打开大门。
“唉呀,是表姑爷啊,您有什么事吗?怎么这么晚了,还来户宅啊!”
“我娘子呢?她在哪儿?”
“表小姐不是已经回去了吗?”那小厮疑惑地道。
胡贵推开那个小厮直进户宅大堂。
“去叫你家主人来。”厉声说道。
说完这句,胡贵啪的坐在了矮案上,小厮看他如此无礼,却又无可奈何,现下只有他看门,其他人都在睡觉,另一个跟他一起看门的小厮睡如死猪,那么大动静都没醒,他看胡贵怒气冲冲,便不敢耽误,立马去了慈朗房叫主人。
那主人被吵醒便压声骂道:“滚。”
小厮惊恐,但还是说:“是胡贵,胡表姑爷来了。”
刚还怒气冲天的田富立马熄了气,神情紧张,又看见睡在身边的人醒了过来,他冷静地深吸了一口气后用温柔语气说道:“没事,夫人先睡,为夫去处理一下。”
刚醒的人就又睡了过去。
田富看姜氏睡后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门口轻开了门,再次压低声音道:“走。”
他和小厮快步往前院走去,就看一人手里拿着熄灭的火把,田富大声道:“不知胡兄来小弟家有何事?。”
“我家娘子呢?本因在今日黄昏就该回到家,可现在也不曾见到。”
面对胡贵的质问,田富有些慌了神,他右手抓着内袖极力掩拭自己的紧张情绪。
“柳娘子不是在酉时就回了吗?”小厮疑惑道。
田富听到小厮的回答,立马不再紧张,理直气壮道:“胡兄,既然柳娘子回了,那你到我家来,是想干什么?”
胡贵听到这话立马怒了,也不管小厮阻拦推开小厮就往内院走。田富看小厮拦不住胡贵。
“胡兄,这是内院,还望胡兄明白,外人没有经主人家的同意不得进入内院。”田富抓着胡贵的右臂道。
“滚开!”胡贵的声音很大,力气也大,他右臂一拉,田富就无意识地摔倒在地。
田富怒火直飚,由小厮扶他起来时,大声地向胡贵骂去:“你个杀猪厮,你想干吗?来我家闹事吗?要不是我们是亲戚早就去衙门报官了。私闯他人宅邸,是要判刑的。”
“某不管,今日你若不把某妻叫出来,某先去报官,不用你报。”胡贵恨不得立马冲去内宅,因为他知道柳氏不可能那么晚不归家。
姜氏被那动静吵醒了,气冲冲地往外宅赶去,丫环小云都赶不上姜氏的脚步。
胡贵看见姜氏便作罢,田富此时己是富头大汗,看见妻子来了,就更紧张了。
嘴巴像是结巴般:“银儿,你怎……么,出出来……了。
这位田家主母姜银刚要发怒,就看见胡贵气势汹汹地要往内宅去。
“七姑爷,这是做什么,你不在家陪青儿,那么晚来我家作甚。”姜银带了些微怒。
“青儿不见了。”胡贵有些哭腔。
姜银有些震惊“怎么会,青儿离开时,还未黑,按理说酉时便到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位重情义的姜氏有些不相信,柳青会失踪。
姜银立马派小厮去郭县县衙报案,还没等田富反映过来。
报官已经三天了还是没有任何线索,郭县县令于长知,有些焦燥不安,因为上面派了人下来,不把这案子办清楚,他的乌纱帽恐怕是要保不住了。
民不怕那位副司长,可官却特别怕,一年就把那些尸素位餐的官员们抓了个遍,不作为,判错案的官员也在其中。在官员之中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人鬼皆于他眼中无所形”
。
但凡在他路过的州县,只要有问题的都被他关押在牢狱之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都叫他瘟神。
“啊啾,谁在骂我。”少年坐在床边,刚要上床睡觉。
他用手巾擦了擦鼻子,然后嫌弃拿给了他的侍卫许德开:“拿去扔了。”
侍卫看着自家世子的这个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他知道世子向来爱净,不喜欢有脏了的东西,还留在他身上。
彦北舒所在之地,乃梁州良县云香客栈。
他刚到良县就听闻了永河浮尸的故事,被当地人传得邪门得很,说是河神降临吞了那个妇人。
彦北舒看良县主城张灯结彩,便寻问了一老者,听他说:“明晚有祈神祭,说是为了安抚河神,不要降祸给良县百姓,用了三头猪,两只羊,一头牛摆在祭坛上,祭神这事是由来已久的,每三年一次祭神。”
“猪和羊还好说,牛是朝庭明令禁止屠杀的牲畜,他们怎么杀牛?”彦北舒诧异道。
“小娃娃,这话别在大声说,小心被祭神司的人听前,治你个不敬神之罪。”
彦北舒饶有兴趣地说:“这祭神司这么厉害,县衙的人不管。”
“县衙,哪管这些,就算想管也管不了。”
“为什么!”
“祭神司,信众有上千人,在这不到两万人的县城,谁感得罪他们。”
“不说了,小娃娃还是赶紧回家吧!”彦北舒还想问点什么时,那老者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