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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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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做豆腐；二十六，炸羊肉；二十七，杀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玩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
随着谢月白把歌谣从初学时的磕巴到后来的时刻挂嘴边，除夕到了......
年夜饭后，夏家三人聚集在客厅等零点倒数，期间顾薇和夏磊的电话一直没有安静过，他们忙着接视频电话和发祝福消息，而夏落栗则忙着在各个群里抢红包。
夏落栗的手速和运气都很不错，几次“手气最佳”，还光抢不发，直到群里开始商量把他踢出去之后，才心满意足地回了几个大额群红包。
下一刻群的画风就变成不断刷屏的“感谢老板”“谢谢爸爸”表情包，他嫌弃得哼了一声，决定暂时退出“江湖”，抓起桌上的坚果零食就是一顿开啃。
等到跟前的零食包装坚果壳堆成小山，夏落栗擦掌磨拳，准备重新出山，这时谢竹青的视频邀请过来了。
接通，屏幕里的谢竹青和家人们在客厅里，旁边的谢月白一身红旗袍红发饰很抓眼。
谢竹青也透过屏幕看到了夏家的样子，春联福字，绿植上挂着红灯笼，连沙发上的熊公仔都很有仪式感地穿着红外套。
“夏哥哥，新年快乐！”谢竹青还没开口，谢月白就扑过来抢先发话了。
她也看到了夏落栗背后穿着红外套的熊公仔，美滋滋：“哇！熊熊和我一样都穿新衣服耶！”
夏落栗顺势给熊公仔来了个特写：“月月新年快乐啊！”
没说几句话，顾薇也给章愿打视频了，于是谢月白又挪到她妈身边去。
谢竹青终于拿回手机的所有权，看着夏落栗被酒红色外套衬得脸更白了，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同款外套。之前顾薇章愿逛街的时候，给他们一人买了一件。
他心中有些不知名的欢喜：“你穿这身很帅。”
夏落栗当然得瑟：“那是，小爷什么时候都这么帅！”
同时也发现了谢竹青的衣服，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人穿暖色系的衣服：“你穿这件也很好看啊，以后应该多穿穿，学校那些女生们看到估计要尖叫了。”
同一件衣服，穿在夏落栗身上是更显张扬，穿在谢竹青身上就是增添柔和感，让平日的清冷少年多了几分平易近人的味道。
谢竹青嘴角微敛，他想到的反而是夏落栗穿这件外套可能会更招人了，随之欢喜又变成不悦。
他没察觉自己的情绪变动，转移话题：“你寒假作业开始写了吗？”
夏落栗哀嚎：“大过年的别这种扫兴的话！”且让我再快活几天吧！
某人曾经对谢竹青说过，以往的寒暑假基本不怎么看书，作业都是和大胖几个朋友们在开学前几天互帮互助熬夜赶的。
对于这种做法，谢竹青表示知道但不理解。
因为某人也跟着抱怨，每次开学考试后，他都会因为成绩下降被扣零用钱，然后在下一次考试来临前拼命苦读，才把成绩又升上去，那段时间太折磨了。
谢竹青不明白：只要假期每隔一两天抽几个小时看书做功课，既能让作业慢慢写完，又能保持对知识的持续记忆，还不耽误出去玩耍，开学后考试也不受影响，何乐而不为？
对于谢竹青的提问，夏落栗思考一秒都嫌浪费：“我每天忙着探索宇宙奥秘、熬夜升级打游戏、和兄弟们组局happy，哪有这个闲功夫？”
“......”所以寒假前几天到第二次考试前过得那么水深火热是你自找的对吧？
该！
但现在，自诩是夏落栗师傅的谢竹青不允许徒弟再这么堕落下去了：“别的科目我不管，但是数学不行！从明天开始，不光是我买的那几本，你的寒假数学作业也给我认真写，到时晚上一起讲解。”
“......可是我不会做。”
“额，也是。”高中数学知识都是衔接的，前面没学会后面就很难懂了，“这样，你把你数学老师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找他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给你单独布置作业。”
“......”所以大过年的非要让我知道这些吗？这个年还能不能过了！
看到夏落栗一脸沮丧，好像头发都蔫了，谢竹青有些后悔找这个话题：“那什么，至少这样你就不用写寒假数学作业了。”
安静几秒，心虚地再问一句：“有没有开心点？”
“QAQ”并没有很开心。
视频挂断后，谢竹青又惭愧地给夏落栗发了几个大红包赔礼道歉，夏落栗秒收。
“......”看来心情不好不影响手速。
红包点开后的金额，让夏落栗瞬间就精神了。何以解忧，唯有暴富啊！
他立马回了几个感谢开心的表情包，还把数学老师的联系方式发过去。
看着屏幕里比心感谢的表情包，谢竹青有些无奈，但最终没忍住笑了几声，并开始思索这几天如何找老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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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上午，夏家到谢家拜年，章愿一看到夏落栗就递红包：“阿栗，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也要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
“谢谢婶婶！新年快乐！”夏落栗双手接过，摸着红包的厚度，笑眯了眼：“婶婶怎么几天不见变得更漂亮更年轻了？”
“油嘴滑舌！”看到章愿被简单的几句话逗笑，顾薇装模做样地轻拍他一下，夏落栗回头就给老妈一个鬼脸吐舌。
顾薇也被逗乐了，她从兜里掏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给谢家兄妹：“来，阿青和月月的，你们新的一年也要开心顺遂哦！”
“谢谢顾姨！新年快乐！”两人接过，又相继说了几句吉祥话。
顾薇望着桌上的食材，有些新奇：“你们在包饺子吗？”夏家没有过年包饺子的习惯。
“对，因为爷爷奶奶是北方过来的。虽然今年他们出去旅游了，但我们还是要包的。你们想包吗？中午一起吃吧！”
“好啊！好啊！”
谢竹青的表情莫名的有些难看。
洗手过后，三人加入包饺子阵营。
本来是谢宁擀饺子皮，章愿谢竹青包饺子，谢月白玩面团凑数。
现在变成了谢宁章愿擀饺子皮，其他人包饺子，谢月白依旧玩面团凑数。
夏落栗看着谢竹青拿工具压饺子成型而不是用手包，有些疑惑：“你干嘛不直接用手包？”
谢竹青的动作一顿，表情尴尬不说话。
章愿笑着解释：“别看阿青会做饭，他是真不会包饺子，教了几年都不会。”
夏落栗很惊讶，他头几个包的不太好，现在都已经出师了，速度也越来越快：“不会吧？明明很简单啊。”还把手中的饺子伸出来抖几下。
谢竹青抬眼就是威胁的眼神，但夏落栗丝毫不惧怕，还给了他一个灿烂的微笑。
看着两人用眼神切磋，顾薇偷笑：“这点倒是像亲爸了。”
众人一听，齐刷刷地把头扭向夏磊。
夏磊跟前空无一物，早在尝试包第三次饺子失败后，他就果断消灭痕迹，不再动手。
“......”
面对大家炯炯有神的目光，夏磊咳了一声，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我去帮你们沏茶。”只是那离去的背影略显狼狈。
夏落栗震惊，多年来苦寻老爸弱点未果，今天意外发现了，虽然没啥用。但他觉得有些离谱，回头问：“你怎么遗传他这种地方？”
谢竹青无语：“你问我我问谁。”倒是解开了他多年的疑惑。
吃饺子的时候，夏落栗本想臊一臊老爸，但一对上他温柔的眼神就怂了。
不会包饺子又怎样，撼动不了我一兵一卒。嗯，今天的夏爸爸依旧是这么霸气！
痛斥自己懦弱的夏小栗决定化悲愤为食欲，夹起饺子就是一顿猛干。嗯！嗯！饺子真好吃！最后成功把自己吃撑。
看着哎哟哎哟摸肚子的夏落栗，谢竹青真的想撬开他那颗机智的脑袋：“至于吗？”
谢月白则好奇地问：“夏哥哥是要生小孩子吗？”和动画片里妈妈摸肚子的动作一模一样。
“去去！”夏落栗用手赶了赶她。
一旁的章愿连忙给他递山楂：“能吃是好事，这点也像他亲爸。”
众人一听，又齐刷刷地看向谢宁。
刚刚面不改色吃完一大盘饺子的人，现在正在认真吃点心。察觉到大家看他，还用表情显示了个“？”，期间嘴巴的动作一直没有停。
“......”
谢竹青转头，把刚才那句话还给夏落栗：“你怎么遗传他这种地方？”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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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楼下张灯结彩，热闹的喧哗和小孩子们的尖叫声不断透过阳台传进来，被关在屋里一个早上加中午的谢月白终于忍不住了，跟妈妈撒娇说想出去玩。
今天大年初一也不要求她睡午觉，商量片刻后，两对夫妻决定带着她到楼下散步。夏落栗还撑着不想动，谢竹青就留下来陪他。
众人走后，夏落栗看着玩手机的谢竹青：“其实不用特地留下来陪我。”
谢竹青对着屏幕还在敲字：“我怕某人又控制不住自己偷吃。”
已经没那么撑的夏落栗确实有点想吃水果：“......哼！”
小心思被发现了，他拿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刷了几分钟便有些无聊，又抬头看了一下，谢竹青还在打字，于是生出来几分好奇。
“和谁聊天呐？聊这么久。”话音刚落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太妥当，“不想说的话就别说了。”
谢竹青顿了一下，终于不打字改看他，眼里带着戏谑：“也没谁。正和舒老师聊你的寒假作业。”
舒老师，即之前谢竹青有缘遇见正在痛骂夏落栗的那位数学老师。
夏落栗噎住，昨晚刚发的联系方式，今天就聊上了？才隔了几个小时？
他咽了下口水，心怀侥幸：“那个，他没说什么吧？”
谢竹青笑得幸灾乐祸，把手机举给他看：“是没说什么，只是听说你要头悬梁锥刺股地学数学，还没等我开口要就把之前准备的补习资料发过来了。”
“......”倒也不必。
谢竹青假装庆幸：“还好连了WIFI，不然肯定要扣钱。”
看着手机里正在传送的十几个G文件，夏落栗眼前一黑，惨叫了一声，往后倒向沙发背。
谢竹青慢悠悠的声音还不断传来：“少年哟！你的福气在后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