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生日快乐 小鲨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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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您解锁196号的记忆碎片——“生日礼物”。】
【正在载入中——】
……
黑暗的房间，两个戴着颈环的小小身影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今天是我的生日！”
“……生日？”
“……生日是什么？”
“生日就是一个人出生的日子，我妈妈说过，生日就是要庆祝我来到她和爸爸身边的日子哦！”
“这样吗……”
“196号，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呀？”
“不知道，我是孤儿，没人给我过生日……”
“太可惜了，我只偷偷告诉你，医生今天给我加餐了‘鲜肉’作为我的生日礼物呦！”
“是吗……很好吃吧。”
“肉质有些老，不过也算不错了，我可不像你，我已经很久没吃到‘鲜肉’了。”
“……”
“要是他能让我和妈妈见面就好了，我好想妈妈。”
“……”
“不过他说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妈妈已经见过我了，是什么时候呢？”
“……”
【载入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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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相关的股份已经全部抛售，现金就绪，备用金也解锁了。等宋建基的死讯传开后，我们即刻动手，保守估计能吞掉宋氏旗下过半的酒店和地皮，最好的结果是联系日下先生，替代宋氏，接手和日照的医疗合作。”
宽阔的茶室，长长的茶桌，杯盏瓷器摆放的错落有致。姜镇炫跪坐地上，激动又不失恭敬地对茶桌前一个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进行汇报。
茶水沸腾，香气满室。
茶桌前的男人缓缓抬手，茶水顺着他的动作稳稳地流入翠色茶盏。水汽蒸腾，柔和了他刚强威武的面容。
“很好。”
“我姜家抛光养晦多年，终究是等到了后来居上的机会。此次吞并若是成功，我看谁还敢称呼我们姜家是土老帽！”
男人越说越气，眉毛一竖，狠狠一拍茶桌，桌上茶盏里的茶水随着力道晃动不停。
“爹！你别激动，优雅……优雅……可别破功，你已经装，啊，呸呸呸，是修身养性五天了，马上就破纪录了。”
姜镇炫眼看着自家老爹的火爆脾气又要发作，赶紧安抚起来。
“对对对，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尘垢不沾，俗相不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男人赶紧双手做拈花状，口中念念有词。
“爹，接下来怎么办。”
“无有相生，难以相成。心无挂碍，意无所执。解心释神，莫然无魂……”
“爹……爹？”
“闭目养心、闭目降气、闭目行悦、闭目卧思、闭目解乏、闭目释烦……”
“……爹？”
“别吵老子！老子都忘了背到哪里了！”
“……我错了。”
“哼，算了，背都背乱了。”姜太显——也就是姜镇炫的父亲，冷哼一声。“给你报信的小兄弟你安排妥当了吗？”
“时间紧迫，我将我的压岁钱都给出去了。”姜镇炫摸了摸自己的双下巴。“应该足够了。”
“唉，儿啊，你怎么就没有遗传你爹这聪明的脑瓜。”
“啪——”一张黑卡甩在茶桌上。
“五倍往上，只许多不许少。再深入了解，投其所好，我要你亲力亲为，绝不许假手于人！”
话毕，姜太显又做回拈花手，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为什么啊，爹？”姜镇炫有些急了，一个转身便凑到姜太显面前。“就算是他给我通风报信了一次，但我可是整整给出去2亿啊！2亿！我画好草稿就差施工的展台，我限量版的日向雏田，我打算氪金的游戏，全部都给出去了！你现在跟我说又要加钱又要加精力？凭什么啊！”
看着姜太显那稳如泰山的架势，姜镇炫急得额头上的汗珠直冒。“哎呀，姜大师，你快指点迷津！”
“你给老子背一遍咱们家的家训。”看自己儿子真急了，姜太显翻了翻眼皮，提示道。
“啊？别了吧……还背家训？这和家训有什么关系……”
“啧……费什么话！背不背！”
“背，我背。”眼见着姜太显又要发威，姜镇炫赶紧小声地念叨着让他万分羞耻的家训：“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对咯，咱们姜家能在韩国这片小水池里混得风风火火，就是因为认得对大哥。你自己琢磨琢磨，我让你靠着宋乾铠吃饭的这些年，好处是不是不少？”
“那是因为你儿子我机灵，你是不知道我在宋乾铠手底下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好歹也算个金汤匙，活生生活成狗腿子。还要陪他玩无聊的霸凌游戏，烦都烦死了。”姜镇炫急得直拍茶桌，倒是和刚刚姜太显的动作如出一辙。
“儿啊，淡定……淡定……小不忍则乱大谋，你看，你的牺牲是值得的，这不是机会就来了吗！”情况倒是翻了个个儿，姜太显开始安抚劝慰起姜镇炫了。“儿啊，一个大哥倒了，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换一个大哥？”
“嗯哼。”姜太显示意继续。
“你别跟我说，这次让我跟的大哥是鲜铩羽？”
“嗯哼。孺子可教也。”姜太显两手一摊，耸了耸肩。
“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傻孩子，警察局那面传来消息了，你知道宋建基的尸体残骸是在哪里发现的吗？”姜太显盯着姜镇炫的眼睛，一字一顿。“就是那个你们抛下鲜铩羽的墓地。”
“内线汇报发现尸体时辨认很久，尸骨残缺不全，尸骸碎落一地，多处有被啃食的痕迹，到现在也没有收集完整，只能凭借衣物确定身份。”
“不是只有我们会扮猪吃老虎。”
“所以，去吧，这次的大哥，非他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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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硕珍和金南俊到达宿舍楼下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他们作为全宿舍的希望，趁着空闲买了蛋糕，提前回来布置一下宿舍。
即使是诞生日，在紧张激烈的练习生时期，也只能挤出晚上的时间庆祝一下。
远远望去，金硕珍和金南俊便看到一个抱着盒子，脑袋一点一点打瞌睡的小小一团儿缩在宿舍门口。
金硕珍定睛一看，正是消失一天的鲜铩羽。拍了拍金南俊的肩膀，示意照顾一下鲜铩羽后，金硕珍便找出钥匙开门。
金南俊一手提着蛋糕盒的红色蝴蝶结，一手用劲提起这蜷缩的一团儿。
嗯？
居然没提起来。这小不点看起来瘦瘦巴巴的，居然还挺扎实。金南俊有些尴尬的拧起眉毛，又加了三分劲儿，再提。
被蛋糕香气唤醒的鲜铩羽顺着力道站了起来，眨巴眨巴圆溜溜的眼睛，如一只纯真无害的小动物，懵懂地望着金南俊。
金南俊被那眼神盯得心尖一颤，努力露出一个亲和的微笑。“嗯……铩羽，你等多久啦，怎么不给我们打电话呀。”
“没多久的。我不太想打扰你们训练，就在这里等了一会儿。”鲜铩羽拨弄了一下遮眼的小卷发，露出天真无邪地笑容。
“好啦，快进来吧！”打开门的金硕珍走到鲜铩羽身旁，帮忙将一个看起来就不小的整理箱提起来，又观察了一下鲜铩羽的周围，只看到了个似乎是被衣物怼得盈箱溢箧的书包和被鲜铩羽紧抱在怀中的礼盒。
这整理箱着实份量不轻，金硕珍双手用尽力气才拎起来。整理箱似乎被塞得满满的，里面的东西也没有半丝碰撞声响。
金南俊也弯腰拿起书包，证明自己般地颠了颠沉甸甸的书包。
金硕珍略带疑惑地发问：“你的行李呢？不能只有这一箱子吧。”
“都说了，我的东西很少的，就这么多。”鲜铩羽有些不好意思，一手提起手包，又要伸手抢夺金硕珍手上的箱子。“我来就好啦！”
“没关系，没关系。我来我来，冻坏了吧，你快进去暖和暖和。”金硕珍憋着一股气，双手使劲提着箱子，说话的语气温柔却又不容置疑。
“是呀是呀，快进来，我们昨天已经把你的位置收拾好了！你看看还缺点什么，楼下就有商店，我们可以陪你去看看。”金南俊一把攘携住鲜铩羽，大步流星迈进门。
“哎！”猛地被揽住，鲜铩羽有些不适应，反射性地紧了紧身子，但还是没有挣脱。
“你先坐下休息一下。”在桌子上摆放好蛋糕，金南俊按着鲜铩羽的肩膀，不许他起身。
另一边，将整理箱放到客厅，金硕珍长舒一口气，扭了扭胳膊，暗暗腹诽，他只拎了这一小段路就累得不行，这小孩儿看着柔柔弱弱的，是怎么一个人拿上来的。
估计是谁帮忙一起抬上来的吧，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金硕珍便不做他想，前前后后地在厨房忙活起来。
金南俊不敢去厨房帮倒忙，便坐在鲜铩羽边上，整理起年龄。“我叫金南俊，是九四年九月的。你和泰亨是一年吧，那要叫我南俊哥哦。”
“南俊哥。”鲜铩羽笑着重复了一遍，说敬语的感觉些微让他有些新奇。
鲜铩羽音韵宛转空灵，像只小百灵鸟般在金南俊心上轻轻啄了一下。“我是鲜铩羽。不过我比泰亨小些，我是九六年的。”
这样的莺声燕语，要是给他新做的曲子做和音一定很适合。
金南俊在脑中模拟起来，陷入自己的音乐世界无法自拔。
“咔哒——”
小百灵鸟附身打开整理箱：“南俊哥，吃东西吗？”
晃了晃脑袋，金南俊将自己那颗熊熊燃烧的音乐之心强压下去，目光扫向开盖的整理箱。
只见整理箱里全是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食物，酥饼、薯片、水果、蛋糕、寿司、汉堡……再打眼望去，霍，好家伙，甚至还有几份看起来包装得非常精美的肉片。
男孩干脆利落地盘坐在地板上，在箱子里翻找挑选了一阵，最后拿起了汉堡，狠狠啃了一口，享受地眯起眼睛肆意感受美味后，仰起头向金南俊挑了挑眉，像是一只准备过冬的小松鼠在骄傲地炫耀自己的贮备量。
这是多喜欢吃东西呀，其他什么东西都不带，满满一箱子带的全是零食。金南俊头一次见着这阵仗。
“啊，硕珍哥是在做东西吧，需要我们去帮忙吗？”鲜铩羽的嘴巴被填的鼓鼓的，说出来的声音也变得黏黏糊糊。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看你坐得牢牢的，好像并没有要帮忙的打算啊喂！眼见着鲜铩羽又拆开一袋面包，吭哧吭哧吃个不停，金南俊暗暗腹诽。
“没事没事，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看看。”
“啊，铩羽，现在最好少吃点，今天泰亨过生日，等他们回来咱们一起庆祝。”我怕你一会儿吃不下啊。金南俊把最后一句话咽回肚子里，委婉的提示出口。
“没关系，南俊哥。”鲜铩羽一边用尖牙撕扯着面包，一边用模糊不清的声音回应着。“我垫一垫肚子。对了，之前去超市我随手拿了些肉片，哥可以拿去给硕珍哥，一会儿咱们煮着吃。”
虽然提议被拒，还被比自己小的弟弟安排了任务，但是好脾气的熊熊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帮鲜铩羽整理起了他的储备粮。
其实无论是练习生还是已经出道的艺人都是不能这样肆意吃东西的，身材控制是他们最基本的功课，但可能是因为鲜铩羽吃东西的样子过于幸福快乐。
就当是练习生前的最后一次放纵吧。金南俊把到嘴边的劝诫收了回去。
“哎！这是？”刚刚就发现这几个礼袋装的肉片看起来价值不菲，但是，金南俊不敢置信的又看了一眼——确实是韩牛！
“这个很贵的！你……你居然就把它们和这些零食混在一起，韩牛应该供起来啊！”金南俊拿着韩牛包装的手微微颤抖。
“啊，是吗，那这个一定很好吃吧！”鲜铩羽舔掉手指上的奶油，面露期待。漂亮手指一戳一戳的拨弄着金南俊手中的包装袋，隔着袋子似乎也能感受得到肉质鲜美顺滑。
“我有问卖东西的姐姐，哪个肉好吃，她告诉我这个最好吃。应该不会骗我吧。我不喜欢骗人。”鲜铩羽孩子气的睁大眼睛，嘴角沾染奶油，看起来纯白又肮脏。“也讨厌被骗。”
“某种程度来说，这个肉确实最好吃，毕竟一分价钱一分货嘛。”那抹白色晃动了金南俊的心神，他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是这样啊。那太好了！我也不太想做多余的事，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应该是说退货吧？念头一闪而过，金南俊被诱惑般的跟着笑起来，全然不知自己无意间救人一命。
香气不知不觉弥漫在房间，鲜铩羽抽了抽鼻子，望向厨房。
“啊，我去厨房看看硕珍哥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你自己先熟悉熟悉环境。”金南俊猛地想起自己那勤勤恳恳在厨房卖力的哥哥，赶紧起身向厨房走去。
迈入厨房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鲜铩羽，与之回应的是鲜铩羽闪亮小白牙。金南俊踌躇了一下，指了指嘴角“你……你的嘴边粘了些奶油，记得擦一下。”
鲜铩羽看着金南俊如兔子般“嗖”得一下钻进狭窄的厨房，无辜的舔了舔嘴角。
又拿起一袋饼干，边满足味蕾边如鲨鱼巡视领地般游荡在这间不大的宿舍。宿舍似乎进行了紧急整理，虽然不是一尘不染，但是也能看出来东西都摆放的紧密有序。
最里面的卧室密密麻麻码着三张双层床，其中一张床上还放着几个未整理的袋子。
靠门的那一侧，摆放着一张上层还干干净净的双层床。墙上不规律地贴着几个男孩的照片，被褥并没有叠好，而是随意的铺在床上，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鲜铩羽依靠在床边，垂头瞥见自己拿着饼干盒的，白皙柔软的双手。恍惚间，似乎交叠出现原本是纯白但是长年累月被鲜血染红的实验室，冰冷坚硬的电击椅，永不停息的惨叫声。
他摸了摸空无一物的纤细脖颈，恍若隔世。
……
“铩羽？”
“铩羽？”
鲜铩羽回过神，转身看去，是向他微笑的金硕珍。
“硕珍哥？”
“你好像没拿被褥，不然今天和我一起睡吧，明天再买。”金硕珍有些关切的开口“我看你好像有些愣神，是哪里有些不舒服吗？”
“啊，谢谢哥。”鲜铩羽捏紧饼干袋。“我感觉很好，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好了。”
“可——”
正在此时——
“砰——”
宿舍开门声打断了金硕珍未出口的关切。
“哥，我们回来了！”
“好香啊！硕珍哥做了大酱汤？”
“柾国，慢点慢点，别着急。”
“哇，怎么有这么多吃的？”
“泰亨！那个是铩羽带过来的！”
“铩羽来了！铩羽！”
“喂！我说你们几个别光顾着找人了，快帮忙端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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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兵荒马乱，几人团团围坐在客厅那张摆满丰盛食物的桌子前，客厅不算大，八个人将客厅塞得满满当当，却有一种别样的温馨。
长长的插排线连着电源插座，插排的另一端是牢牢扎根桌上，已经烧开，咕嘟咕嘟冒着热水泡的电热锅，只有金硕珍和闵玧其身前放着几瓶烧酒。
郑号锡放在他面前的可乐挡住了鲜铩羽对烧酒感兴趣的目光。
“未成人还不能喝酒哦。”郑号锡笑着摸了摸鲜铩羽的头发。回应郑号锡的是鲜铩羽不太服气的瘪了瘪嘴巴。
桌子最中间摆放着金硕珍和金南俊精心挑选的奶油蛋糕。蛋糕正对着的金泰亨即使戴的是买蛋糕赠送的廉价纸质王冠，也凭借轮廓分明、璀璨夺目的面容，活似突破次元壁亲临现实世界的童话王子。
鲜铩羽用勺子拨弄着金硕珍为他盛的汤汁，目不转睛地盯着金泰亨，突然很想将那个低廉的王冠替换成镶满宝石的真正王冠。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觉得那张最漂亮的脸蛋应该由最漂亮的王冠陪衬。
应该在那头小老虎头顶雕一个王冠的。思索间，鲜铩羽又喝了一口汤——唔！这汤还蛮好喝的！可不可以把金硕珍绑在厨房，天天给他做饭呢。
不行不行，鲜铩羽赶紧自我否定。自己可是只有这七个快乐开关，厨师哪里都找得到，这七个人没有了就真的没有了，一定要仔细保护，慎重对待。
在鲜铩羽自己在脑内上演自己打自己的精分大戏时，朴智旻已经细心的在蛋糕插上了七根蜡烛——象征金泰亨17岁的生日。
“吹蜡烛许愿！”田柾国拍着手起哄。
“等等，许愿之前先收礼物！我有看到铩羽拿着礼物过来的哦！”金南俊拦住田柾国，用眼神示意鲜铩羽把礼物送出去。
他们今天早上就已经将礼物送出去了，只有刚刚到来的鲜铩羽还没有。本想着若是鲜铩羽没有准备，就不提此事，但是他可看见了鲜铩羽多宝贝的护着礼物，便主动的帮鲜铩羽提出。
“！”鲜铩羽似乎被金泰亨闪着期待的目光灼伤，面颊也燃起一团红晕，头一次感觉到了羞涩，别别扭扭将藏在身后的礼物盒子捧了出来。
“哇！甚至还装扮了礼物盒，我现在觉得我用袋子装的礼物太敷衍了！”朴智旻仔细看了看礼物盒，发现礼盒的左上角还贴了漂亮的贴纸，不由得站起来起哄。
“快拆开看看吧。”金硕珍也笑着看向今晚的主人公。
鲜铩羽有些控制不住地低头扣弄着手指，这是他第一次送礼物，他紧张的用眼神瞄着金泰亨的反应。
“别担心，你就算送金泰亨个裙子，他都能乐呵呵的穿身上。”闵玧其没围着礼盒凑热闹，而是将一块奶糖扔给鲜铩羽，挑了挑眉毛。
“哇——好漂亮！”
木雕摆件静静的摆放在礼盒中央，叼着饼干袋子的小老虎灵气逼人，栩栩如生，围绕小老虎身边的凶悍鲨鱼和娇嫩玫瑰形成强烈对比。
金泰亨拿出了木雕摆件，宝贝的摸索起来。一张纸片不经意间掉落在地上，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这个是定制的吗？饼干是咱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
“泰亨哥，这个老虎和你简直一模一样！”田柾国将木雕摆在金泰亨脸旁边，对比着。
“我看看！我看看！”
“南俊，你手轻点，我害怕！”郑号锡赶紧提醒出声。
“知道了——我，我会小心！”熊熊委屈，熊熊不说。
“哎！这个木纹是玫瑰花形状耶！”朴智旻惊奇的感叹。
“纹路应该也是雕的。”金硕珍笑着回复。
“这个是我自己雕的哦。”鲜铩羽不太自然的摸了摸鼻子。“才不是定制的，是我自己雕的。”
“哇，好厉害！这个是铩羽自己雕的耶。”金泰亨听到了鲜铩羽小声地呢喃，猛地起身抱住鲜铩羽，柔软的发丝在鲜铩羽脖颈蹭了好几下，像一只撒娇的大猫。
“泰亨哥，你现在更像这只老虎了。”田柾国举起手中的木雕。
“就是构图反过来了，老虎圈住鲨鱼。”闵玧其附和着吐槽。
最敏感的脖颈被肆意磨蹭，鲜铩羽打了个哆嗦，头皮发麻，但还是试探性地回抱住金泰亨。
奇怪的温暖，是区别于进食的那种温暖。
“来来来！”田柾国把木雕塞进鲜铩羽的手中，拿起金硕珍的手机，调出相机。“两位，抬头笑一个！”
“咔嚓——”
鲜铩羽懵懵懂懂地捧着木雕，眼神天真圣洁，身上是牢牢环着鲜铩羽、头发被蹭地乱糟糟的金泰亨，眼睛里是同样的稚气纯粹。
像两只褪去翅膀，刚入凡尘的小天使。
良善温和的小天使被封印进照片，出现的自然是调皮捣蛋的小恶魔。金泰亨一把抹过蛋糕上的奶油，蹭到身边无辜躺枪的朴智旻脸上。
“啊喂！金！泰！亨！”
“智旻哥，你抹错人了！我是柾国啊！”
“所以，柾国，你就把蛋糕怼到你南俊哥脸上吗！”
“南俊，你不如先看看我金硕珍这张脸被你搞成什么德行。”
“阿西——”
“啊！玧其，对不起——”
……
“各位，就是说，咱们还没有吹蜡烛许愿。”刚刚跑去拿着打火机的郑号锡，回过身便发现身前已经开始混战，不禁两眼一黑。
“号锡哥，你也不能例外。”
谁也没看到鲜铩羽是怎么突破重重人海来到郑号锡身边，用沾着奶油的手指轻点了一下郑号锡的额头。
“……铩羽，你怎么也学坏了！”
又是一场人仰马翻，大家互相望着花花绿绿的脸，不约而同地沉默三秒，笑出声来。
精致的蛋糕是不能要了，鲜铩羽在整理箱里翻找出几块蛋糕堆在一起，插上蜡烛。
郑号锡将蜡烛点亮，田柾国则是站在门口，关掉客厅的灯。在大家的层层围绕下，小老虎双手合十，闭紧眼睛，在心底轻轻许下十七岁的愿望。
练习生能有什么愿望呢，不过是简单又困难的——
‘神明啊，请让我们八个人一起顺利出道吧！’
“呼——”
带着对未来的期待，金泰亨鼓起下颌，吹灭蜡烛。
“恭喜泰亨又长大一岁！”
大家开灯鼓掌，每个人眼里都闪着亮晶晶的光芒。鲜铩羽坐在金泰亨旁边，含着奶糖，感觉嘴里的甜意顺着嗓子流淌到心间。
突然，鲜铩羽耳朵微动，眼睛一眯，望向门口。
而门外也不合时宜的传来敲门声。
“砰砰砰——”
“请问——”
“鲜铩羽同学在这里吗？”
……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生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