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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拍卖 ...

  •   “话不多说,起价五百两。”拍卖师没有等人群继续讨论,直接喊价。
      “六百。”
      “六百五。”
      “七百。”
      ……
      栖寒举手,“一千两。”
      可能因为栖寒着装普通,拍卖师多看了她一眼,“一千两一次。”
      “一千两两次。”
      “两千两。”
      拍卖师眼睛一亮,“这个贵客出到两千两了,还有人要吗?”
      栖寒看了眼那个喊价的包厢,帘幕遮得牢什么也看不见。隐隐约约看到两个男人的身影。
      说实话,栖寒不缺钱。虽然栖寒不能以医者自居,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凭借此来赚钱。毕竟医毒不分家。
      京城同心堂畅销的玉容膏,美颜霜,清肠茶等等均出自栖寒之手。全国最大的连锁医馆同心堂东家与布袋和尚有些关系。栖寒与他合作,谦虚的说,赚的不少。
      但是栖寒一向谨慎,这种场合不适合她一个无名之辈去出风头。那幅画很值钱,但是不至于到两千两的地步。看来那个人志在必得。
      这时,隔壁桌一个黑脸大汉与栖寒搭话,“啧啧,二公子这是真舍不得这画。小兄弟,你就别跟他抢了。”
      栖寒一脸好奇,“兄台此话怎讲?二公子又是谁?”
      黑脸大汉睁大了他那双小小的眼睛,竟有几分滑稽,“那是二公子,你不知道?”
      黑脸大汉身边的瘦高个男人扯了他一下,“你当人人与你这般,定王府的什么事情都知道。”
      栖寒凑过去,拿起茶壶给两人倒茶,“二位兄台,小弟初来乍到,还望两为好好给小弟说道说道。”
      这时,台上拍卖师已经敲下锤子,那位“二公子”以两千两成交了这幅千里江山图。
      黑脸大汉笑道,“小兄弟面善,老胡我最喜欢你这等小后生。我姓胡,是城东复兴镖局的大当家,人称胡老彪。这个瘦子叫朱广生,最会坑蒙拐骗,你往虹桥上找个算命旗子就是他。”
      朱广生不乐意了,“我是有师承的,不是那等坑蒙拐骗之徒。”摸着他的两撇小胡子,倒是有模有样。
      栖寒抱拳,“小弟韩琦。初来乍到,倒是不认得二位。”
      胡老彪摆手。
      栖寒问道,“不知胡大哥说的二公子是谁?”
      胡老彪压低声音,“自然是定王殿下的二公子。”
      栖寒惊道,“他怎么会在京城?”魏暄,林若若口中的反贼,如果真的按照林若若的剧情,魏暄日后是会杀上京城的。想不到他此刻竟然在京城。
      “不久后是已故定王妃的冥寿。定王妃葬在十里坡,二公子定是来祭奠的。”胡老彪感慨,“一晃十五年过去了。老胡我还记得定王凯旋回京的样子。可惜……”
      朱广生道,“那杨岩是定王麾下的军师,他的墨宝二公子定是想拿回去的。”
      “原来如此。”栖寒心想,这样倒也能接受。以后再想办法还给她好了。
      “也不知道二公子如今什么情况。”胡老彪叹道,“一大把年纪也娶不着媳妇儿。”魏暄今年二十上下,这个年纪竟然还没有成亲,连订婚都不曾。
      朱广生嘲笑他,“你自己不也是如此。而且你是娶不到,人家二公子又不是娶不到。”
      “你懂啥,二公子本来是朵鲜花,如今成了干花,蜜蜂自然不飞来了。”胡老彪瞪眼睛,“老胡我是个草,总有牛看得上我。”
      栖寒又问,“为什么说二公子是干花?”倒是新奇的比喻。
      胡老彪转头看她,黑脸上满是不解。朱广生连忙道,“人家一个外地人,不知道很正常。”
      朱广生对栖寒道,“这事儿啊当年京城人都知道。”他压低声音,“定王妃是自杀的。她放火烧了寝殿,连带着二殿下一起。火光照亮了皇宫上空啊。当时二殿下六岁,虽然被救了出来,但是面容被毁,嗓子也烧坏了。当时先帝已经是强弩之末,拼着最后的力气下旨让二公子回去了西北定王府。”
      胡老彪感叹,“这是怕殿下伤心啊。”
      朱广生摸着胡子,“我看未必。”
      栖寒也觉得,这里面恐怕又不为人知的背后事,所以先帝让一个毁了容和嗓子的小孩单独去西北。
      定王一家的遭遇总归是有点扑朔迷离。定王妃为什么那个时候自杀,为什么连带着六岁儿子也不放过,先帝又为什么要让二殿下去西北?
      这一切与龙椅上那位可有关系?按照既得利益者的角度讲,顺帝和太后是最大赢家。
      栖寒又听二人胡侃一通,眼看天色渐晚,便起身告辞。二人皆有些熏熏然,三人一道离开樊楼。
      他们走后,两道身影在二楼包间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窗边的青年面戴黑色面具,只露出一小截光洁的下巴。身材修长挺拔,黑发如瀑,并没有簪发。
      身边的护卫道,“殿下看什么?”
      青年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慈宁宫中,太后正在房中看书。太后已经五十几岁,但是看上去只有四十几岁,面容白皙,眼角有细纹,从五官可以看得出来年轻时也是美人。冯嬷嬷劝道,“娘娘,天色已经晚了,您明日再看吧。”
      太后揉了揉眼睛,问道,“魏暄今日去了樊楼?”
      “不错,刚来三日,每日都在京城喝酒看戏。”冯嬷嬷搀起太后,“老奴看您是多虑了,他如今还能起什么风浪。当年太医院所有太医都断定了他面容和嗓子已毁,好不了的。”
      太后点头,其实要不是这样,他们怎么可能会放他安安全全到西北。
      “太子那头怎么样了。”
      “皇后和镇国公闹呢,陛下也没办法。”冯嬷嬷拿起梳子给太后梳头。太后有头疾,冯嬷嬷常梳头给她舒缓。
      “贵妃那里怎么样?”
      “没答复呢。”
      “不知好歹。”太后睁开眼睛,“当我非她不可吗?也不知道皇帝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翅膀硬了不听哀家的话倒听一个狐媚子的。”
      冯嬷嬷劝道,“贵妃的确不知好歹,不过如今也没有更好对的选择了。谁让您没有侄女儿呢。要是您有侄女儿生个儿子,那自然什么都不愁了。”
      太后哼笑道,“我那好兄长为何只有一个儿子你还不知道嘛!”
      冯嬷嬷不接话了。
      这话还真不好接。
      “对了,登云可有消息?”
      冯嬷嬷摇头,“都多少年了,太后还记挂他?”
      太后叹气,“可不是冤家嘛,多少人在哀家这里来来往往,偏哀家这心里总是惦记他。这没良心的,是半点不记得哀家的好啊!”
      冯嬷嬷心头暗叹,这么个来历不明的人竟能让太后记挂这么久,的确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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