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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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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耶用了至少半个小时解释为什么万一自己爱上常骋就是心理变态。
“我对天发誓,小少爷你在我心里绝对只有三岁,三头身,就像游戏里的人物一样。”司徒耶那话是一套一套的,“我不会对你产生任何非分之想,绝对只是出于这个原因!”
“你上次看到我和雷辉煌通话为什么笑眯眯的?”常骋想起了一些记忆中的一些蛛丝马迹,“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和他像同类?”
这栋房子里的可能都是人,把别人都看做是人的恐怕不多,这是什么混乱的状况!
“没有,绝对没有——‘也’是什么意思,谁这样说了,我来帮你教训他!”司徒耶使劲儿转移着矛盾,“快告诉我是谁?”
“没谁。”常骋倒是没发现别人,“只是沈先生曾经有点那样说过。”
“说过就说过什么叫有点。”司徒耶吐槽了一句,认怂了,“对不起啊,给我们发工资的老板我惹不起。”
“沈先生又没有那种意思。”常骋当时气归气笑归笑,并不觉得沈凭遇冒犯,沈先生只是对自己很和蔼而已,“沈先生不是为了觉得我像才觉得我像。”
司徒耶看着常骋不仅说话颠三倒四脸颊还飘起了红晕的模样,转头问斑斓:“你晚上做菜是不是放酒了?”
“先说正事你能死啊。”斑斓瞪了司徒耶一眼,了然地反问常骋,“哦?小少爷就是觉得我们老板不一样啊?反正他对你没有坏心,都是为了你好是不是?”
“大家都对我很好啊。”常骋日常总能感受到周围的人无微不至甚至关心过度的照顾,要说接触,不算这几天的话,和沈凭遇的接触是最少的,不能这么双标,“我没有只认为沈先生对我好。”
“我相信他对你是很好的,只是不相信他的情商。”斑斓略略叹了口气,笑问,“既然话说到这里了,我们老板最近有没有对你讲什么触动很大的话?他承诺什么了吗?为防他忘记,他答应你的事你都可以和我说说。”
司徒耶不忍直视地咧了咧嘴,哪有这么糊弄人的,斑斓为了八卦人家的感情发展状况真是脸都不要!
“说了……交给他就好。”常骋复述着这句话,心情有些迷离,只觉自己坠入了浮动着低饱和色彩和香甜气息的迷雾里,就像有人悄悄在他心底抹上了许多柔软甜美的奶油,小时候第一次走进甜品店都没有如此快乐,“沈先生,就是人很好。”
“交给他不就是交给我们这些工具人去做。”斑斓和常骋拉着关系,“咱们都是一样的,为了生计到处打工。”
“是一样的……咱们怎么说到这来了。”常骋有些纳闷,“刚才不是在说司徒吗?”
“你干吗忽然说沈先生的坏话?”他把矛头又转向了司徒耶,“罪加一等了!”
司徒耶立即认罪伏法:“好好,我错了,罚我把冷掉的奶茶喝了,行吧?”
常骋无语:“……那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一阵热闹过后,常骋先上楼了。
司徒耶望着人走远,小心翼翼地悄声问斑斓:“我的弟,大聪明,小少爷眼看就要开窍了,你干嘛拦着?”
“何必呢,先开窍的人比较辛苦。”斑斓摇摇头,“我要是挑明了,他绝对没法儿继续这么开心了,上楼估计也不去老板书房问好,咱雷厉风行的老板又要调查原因。”
“好像也是。”司徒耶疑惑道,“你怎么知道他会到书房去和老板打招呼?”
斑斓摊手:“当然是想见人家了,不信你就去看看。”
话题的中心人物常骋今天也选择了走楼梯上楼,先到自己住的房间外……再往里走便是沈凭遇现在住的房间。
他今天晚上吃得很饱,应该多溜达两步。
常骋给自己找了一个十分合理的理由,脚步轻快地来到了沈凭遇房门前。
门大开着,不用敲门,这么幸运的吗?
一定是因为现在天气比较热了。
常骋选择性无视了科技改变生活想要什么温度都行,矜持地擅自认定这不是给自己留的门,抬起手礼貌地叩了叩门板。
沈凭遇坐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大门,停下手边的工作把常骋的一系列举动看了个全程,怀疑这个可爱的小家伙还在无实物表演里没出来。
这都完全没有设置障碍了,想进来的时候还不快进来,是需要他过去请进来吗?
常骋想要的,沈凭遇自然会让他如愿,于是立刻站了起来:“聊完了吗,进来玩儿吧。”
“我不是来玩的。”常骋立刻被说得不好意思了,“就是和您打声招呼,我上楼了,我、我现在就回房间了,您忙吧!”
小巧克力人儿在门口闪现了一下,立刻飞快地又要消失了。
沈凭遇今天确实很忙,有心让常骋留下不要走,又担心他觉得无聊,犹豫再三说的是:“好,等我忙完再陪你。”
在褚先生家做客的短短几天里,他已经习惯了自外面回来立刻就能看到常骋的感觉。
那和在家里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在家里的时候,沈凭遇在外忙碌的间隙也会想起常骋,想到周围有人在照顾他、保护他、满足他的各种需求,感觉上还算安心。
在褚先生家的时候,沈凭遇也在安保方面为常骋做了密不透风的安排,小路在日常琐事上很伶俐,各个方面都不可能委屈到常骋,可终究不如在自己家放心。
常骋也是“不负他所望”,在他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会立刻找他求助,会说“怎么办啊沈先生”、“谢谢您”、“您真好”还有“您最好”这样的话……或许是斑斓没有同行的关系,常骋每次都直接找到他,向他求救、甜甜地夸奖他,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
常骋平时对打理起居的斑斓也是这样的态度吗……他让常骋有事就找斑斓处理,是不是做错了?
谢雪冰蓦地用笔敲了敲纸质文件,发出声音提请注意:“能不能把心思多放在工作上一些?”
沈凭遇自夹杂着懊恼的回忆中惊醒,立即说:“抱歉,走神了。”
“你哪是会走神的个性。”谢雪冰面无表情地提点了一句,“多想想自己的性格吧,你现在想着他,就是心里只剩下他了,没有工作。”
“我这是什么极端的性格。”沈凭遇微微摇头,反问,“一次只能想着一件事?”
“足够重要的话,一件事就够了。”谢雪冰把手中的资料放在旁边,“先忙完这些吧,加油,忙完了还能去看看他。”
话虽如此,等到两人真的忙完了,沈凭遇站在常骋的房间门口,伸出手想去敲门,略一犹豫,放弃了这个打算。
谢雪冰打算下楼去踹司徒耶的房门,临走前把沈凭遇的举动看在了眼里。
他来到楼下,和司徒耶随便聊了几句,准备走时遇到了抱臂环胸站在自己房门口看热闹的斑斓。
谢雪冰回想起方才看到的场景,心情有些复杂,略略向斑斓一描述,最后问道:“这就是在一起和没在一起的差别吗?”
斑斓有第一手消息,知道沈凭遇和常骋之间什么都没有——明明相互在意着,在意程度比对方多出几百倍的那个偏偏是最难开窍的,这热闹看得人真焦心。
然而他才不想把这事告诉谢雪冰,只说:“我觉得不是,只是因为你俩性格都不咋行。”
谢雪冰失笑:“你最行。”
斑斓目送兄弟离去,心说自己当然很行,知道了楼上的事那就要化身青鸟为两人传情!
他回到房间,立刻给常骋发消息:“小少爷小少爷,睡了吗?”
常骋:“还没有,不过我不想吃宵夜……”
斑斓:“咦,我还以为他喊你去吃宵夜了呢,在你门口站着,不是去喊你呀?”
常骋:“沈先生吗?”
常骋此时正以不太端正的姿势窝在椅子上看手机,想到这种可能,尚未得到斑斓的回答就“腾”地站起来跑向了门口。
他想和沈凭遇说一会儿话再回房间来着,时间比刚才短暂的交流再长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沈先生也是这样想的吗,所以来敲他的门了?
常骋没顾上看斑斓回复了没有,直接打开了房门,结果门外和走廊上空无一人。
不对,可能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有人在暗中守护,只是他眼前空荡荡的,就好似他的心情。
听说了沈先生在门口实际上却没在而已,有什么可失落的啊……常骋低头看向手机,发现斑斓给出的是肯定的答案。
那就是他自己开门晚了。
唉,真不巧。
常骋:“我刚刚开门没看到,可能已经回去了吧。”
他说完之后过了没几秒,忽然冒出提示,斑斓把自己拉入了多人对话。
另一个可不就是他也有好友的沈先生吗?!
为什么忽然要多人对话呀。
斑斓:“你们也别跑来跑去的了,有话在这说吧。”
说什么啊!常骋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么丰富的心理活动,语言却变得匮乏得很。
只会说:“晚安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