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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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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手空空一身轻松的背后,往往是有其他人在背负。
“小少爷,你见过他了吧。”魏知领了一个拖着行李箱的年轻男人来到常骋面前,“这是你的第一生活助理小路,大路的路。”
没见过没听说没想到!常骋吃惊得差点后退一步:“你好……”
好吧,他也不是完全没见过。这位小路最初经常出现在他附近,时不时给他递个东西帮个忙什么的,搞得他在花园里干活儿都要躲着对方悄悄出门,免得这位白白净净双手细致一看就没干过重活儿的小哥晒到累着。
他还觉得对方真是个热心人呢!
最近小路不在他周围绕来绕去了,他原以为是自己成功避开了对方的视线,现在想想,说不定是他躲躲藏藏的行为被斑斓发现,阻止了小路。
这样一想,他好像有点傻,忘了吧忘了吧。
“小少爷。”小路比魏知和司徒耶高一些,向常骋打招呼时特地弯了腰,“斓哥之前和我说过了,别跟您跟得太近,不过出门在外不一样,请您体谅。”
“不不,我之前不太清楚你的工作,不是故意不让你跟着……”常骋努力摆手想让对方自在点,“你随意,随意点就好。”
“干吗呢,一板一眼的。”上楼取东西的司徒耶跑了下来,不容小路反抗地揽住了他的肩,“小少爷,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弟,我舅妈雷老板的小儿子,都是自己人,你有什么事尽管使唤他。”
“我……”常骋想说自己没有什么事要使唤人,目光接触到小路拖着的硕大行李箱,怀疑里面的东西是给自己带的,说没有使唤人家,完全没说服力,“好的,辛苦你了,小路。”
小路看上去比他大啊,这个称呼合适吗?
“喊他大路也行,路路也行。”司徒耶已经完全掌控了场面,“这小子就是一张脸拉得老长,一点都不亲切,不像我。”
小路在表哥的铁臂之下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出来,面上的表情更严肃了:“小少爷,我是打不过我表哥,但是一般的保镖我以一敌三没有问题,请放心!”
“说得怪吓人的,跟要去什么危险地方似的……这次应该不去吧。”司徒耶顿了一下,笑道,“那什么,走呗?走啊小少爷,去我们老板的大飞机上吃吃喝喝。”
别看司徒耶出门的时候精神抖擞,等真的到了飞机上,里里外外找了一圈没找到目标,他立刻萎靡了。
“冰冰没在啊。”司徒耶颓然缩到了角落里待着,“起飞吧,起飞吧,带我离开这个冰冰彻夜不眠的城市。”
小路动作迅速地为常骋准备着毛毯零食饮料电脑等等一应事物,冷静地说:“不用理我表哥,他脑子有问题。”
常骋只想问:电脑?!为什么这里又有一台电脑?
小路察觉到他的疑问,解释道:“小少爷你可以在旅途中玩一会儿游戏,都已经安装设置好了。”
“不用了,我没有那么爱玩游戏。”常骋试着拒绝使用电脑,随后盯着小路迅捷如风的动作看,也没看清对方把电脑收到了哪里。
他好好奇这是哪里来的电脑,不会又是专门给他准备的吧?!
万万没想到,不必要的奢侈还能重复出现。
“我想通了。”司徒耶见表弟像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在常骋周围转来转去,不甘寂寞地跑了过来,“谢助理要在公司帮老板处理工作,这才有老板带咱们出去蹭吃蹭喝的好事,我要理解他。”
常骋想到谢雪冰无论何时都八风不动的冷静表情,感觉对方应该并不需要谁的理解。
“蹭吃蹭喝的只有你。”小路挤开司徒耶,向常骋询问,“小少爷,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如果在飞行途中——”
他话没来得及说完,又被命运的表哥扼住了喉咙。
“呿,臭小子想争宠,还差得远呢。”司徒耶朝常骋挤挤眼睛,“我才是小少爷你身边的保镖第一人,是不是?小助理靠边站。”
常骋已经习惯司徒耶满天飞的各种奇思妙想了,略过他的话,问起了自己看来最重要的问题:“沈先生在过来的路上了吗?”
“那不就在门口吗?”司徒耶朝登机门方向示意,“我不知道他站在那干吗,我也不敢问。”
常骋的视线一直在小路和司徒两人之中打转,听到这话连忙向门口看去,果然沈凭遇正站在那里。
他立刻站了起来:“沈先生。”
沈凭遇到了有几分钟了。
在看到常骋的那一刻,他不禁愣在了门口……熟悉的、早上才见过的小巧克力人儿正在笑眯眯地听着别人说话,看上去柔软温暖的毯子就在手边,还有各色各样对方可能喜欢的零食等等,组成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小巧克力人儿坐在当中,一会儿手托下巴撑在扶手上,一会儿伸直了腿,活泼可爱极了。
这是他今天看到的最好的景象,因为常骋看上去待得很自在。
“沈先生?”常骋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纳闷地想要上前,“怎么了吗……”
“没什么。”沈凭遇抬手阻止了常骋上前迎接的举动,“你坐下吧。”
他不能放任常骋这样做——登机时有小巧克力人儿迎接固然很高兴,但那又不是标准配置,他下次登机的时候就看不到对方了,眼下越享受,过后越不适应,还是克制为妙。
沈凭遇同常骋一起坐下后又说:“抱歉,这么紧急地通知了你,没影响你吃午饭吧?”
“没有,还没到午餐时间呢。”常骋听话地坐下,笑道,“我们要在飞机上吃午餐了吗?我上次在飞机上吃饭还是回国的时候。”
“上次还是上次。”司徒耶憋不住玩了下梗,“不知道厨师们中午准备了什么,斑管家也是大忙人呐,没有跟着来。”
谢助理就谢助理,怎么又喊上斑管家了。常骋无奈地看了一眼仿佛恢复了正常又完全没恢复的司徒耶。
他从过去和司徒的一些对话中体会到了,司徒似乎和谢雪冰关系最好,可能好久没见了有些想念?
他就帮忙问问吧:“沈先生,谢助理这次不一起去吗?”
“他不去,公司这边还有不少事情。”沈凭遇也看了一眼司徒耶,蹙眉问,“司徒,你和斑斓吵架了?”
“没有啊。”司徒耶茫然了一瞬,反应过来是称呼问题,立即解释,“老板你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啊,我很明显不是在阴阳斑管家。”
“我不管你,你想说就到他面前去说。”沈凭遇方才留意到了常骋略显无奈的表情,特意宽慰了他一句,“你也不用理他,他这么大个人了,情绪上有问题自己能调节好。”
司徒耶一看这情况,哪敢让常骋跟着惦记自己那点破事,连忙保证:“我没有问题,不劳老板和小少爷操心。”
沈凭遇淡淡瞥了司徒耶一眼,冲常骋微微一笑:“听听,还阴阳上我了。”
常骋立刻把谴责的目光投向了司徒耶,就算沈先生是谢助理的老板,也不能因为谢助理没有时间出现在这里就迁怒啊!沈先生自己都那么忙!
司徒耶简直目瞪口呆:“不是,我没有!他说什么你都信啊?明明平时没怎么相处,怎么他说什么你信什么?”
“当然了。”常骋理所当然地说,“沈先生说你有你就是有。”
沈凭遇看着常骋立刻从替司徒耶忧心的状态切换到了替自己说话,敛去唇边浮现的笑意,柔声劝说:“好了常骋,我是开玩笑的。”
常骋转头仔细看了看沈凭遇的表情,总觉得对方温柔真诚中透露出一种脾气太好被欺负了的委屈,半信半疑地又看了看一点都不严肃的司徒耶——谁是谁非一目了然!
司徒耶察觉到常骋看着自己的眼神马上就快站在对立面了,不得不承认,老板不愧是老板,根本没说什么特别的,就把常骋给拉了过去,问题是,大伙儿几时站在两边的啊,他怎么都没发现?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错了。”司徒耶老老实实地表明了立场,“我再也不阴阳怪气别人了,除了斑斓。”
常骋听到这话更不满意了:“为什么要除了斑斓啊!”
斑斓又有哪里做错了什么?
“哦——我跟老板你选老板,我跟斑斓你选斑斓。”司徒耶举起手扳着手指总结,“那要是老板和斑斓意见相左呢,你帮着谁?”
沈凭遇留意到常骋脸上浮现的些微茫然,猜测他是不知道这个说法,从旁解释:“意见相左就是意见不一致。”
“哦!”常骋稍微思考了几秒钟,果断摇头,“那不可能,斑斓不会阴阳怪气沈先生的,而且他们是一伙儿的。”
“他还不会?”司徒耶发觉常骋看人何止是不准,简直谬之十万八千里,可惜现下斑斓的日常行为并非重点,最重要的是先吐槽,“哦,他俩是一伙儿的,你打不过就加入是吧?我成了唯一的反派了?”
“什么打不过就加入。”常骋被逗得笑了起来,“哪有啊,我没有。”
这样说也没错。
沈凭遇和斑斓是最常对他管东管西的,斑斓会和他商量着来,沈先生也和他商量,但基本上不需要多说他就立刻屈服了。
他们对他关心得多,他当然和他们关系更好,遇事更偏向他们了,有问题吗?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