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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她的神明 欲望,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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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恶心的施虐结束后,那只臭虫留下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离开了。
昏暗的房间里除了满屋子的感应设备外,就只有一张床。那张床早已凌乱不堪,且布满了各种令人作呕的东西,白色的床单上干却的黄褐色痕迹是那么明显,还有一抹刺眼的红色。
那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两个月前吧,也不久,可是她怎么感觉像是过了一辈子一样。
她麻木的盯着那扇被锁死的大门,稍稍恢复的意识,让她艰难的从地上捡起那点可以称得上衣服的东西。
她面无表情的用床单擦着身体,肮脏的东西却怎么也擦不干净,突然面前的荧幕亮了起来,接着各种不堪的声音响起,视频的主人公是她,里面的人儿痛苦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然后做着和意识相违背的事情,下作的辱骂,来自身体的背叛。她擦身体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然后眼泪无声的从眼角滑落,她连哭出声都没了力气。
两个月前的她是怎么样的?好像除了一张姣好的容貌外,还有着一个有些书呆子的男朋友,他们普普通通,甚至连手也没拉过。
怎么就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视频的声音越来越大,她痛苦的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她不敢相信那是她,哪怕这一个多月她看了很多遍,但是每当意识清醒,她都不敢接受这样的自己,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这具身体已经被那只臭虫驯化了,再过不了多久,她可能连这短暂的清醒都做不到,她好怕。
“谁能救救我,救救我,我好痛啊。”
那只臭虫威胁她,如果敢死或者敢逃,他就把这些东西发给她的男朋友和家人。
这场闹剧,竟然只是源于他强吻她以后的一张照片,如果那时候她没跟他走,而是拒绝他的威胁,那是不是一切就不一样了……
她蜷缩在角落里,让自己的意识慢慢沉没在黑暗里,她祈祷有一个人能来救救她,她真的好痛好痛啊。
没过多久,那门又打开了,那只臭虫恶心的笑着,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她听见他说:“价钱你们懂的。”
那两人瞥了一眼她,然后爽快的给了钱,发出同样恶心的笑声。
她忍不住颤抖,不要,不要!她对着那只臭虫轻轻的摇头,她不敢反抗,不然他的手段会更可怕,想起他放在柜子里的东西,她颤抖的更加厉害。
那只臭虫向她走近,拍拍她的脸:“要乖,好好享受。”
……
在这场漫长的折磨里,她再一次违背了自己的灵魂,身体的背叛让她无法控制自己,她开始迎合。
这样的事越来越多,那只臭虫甚至让她穿得越来越过分,然后回到学校,她求他,她愿意永远待在这里,她太久没有出去,已经开始畏光,学校有关她的流言悄悄蔓延,学校找了她很多次,最后给了她处分。
她也和那个书呆子男友分手了,她永远也忘不了,那只臭虫当着他的面作恶时,他痛苦的表情,他第一次打了架,因为她,然后他们分手了。
就这样,她堕落了,偶尔能见光的日子,她也活在臭虫的控制中。
那天,她依旧像破布娃娃一样躺在那个恶心的房间里,她好不容易要来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过去:妈妈。
她无措的看着手机,怎么会,妈妈……妈妈……她挣扎着爬起来,小心翼翼的捧起手机,她怎么能接……
手机响了一会,停了,她麻木的心又疼了起来:“妈……妈……呜,妈……”
这时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她慌张的又拿起手机,却迟迟不敢接起电话。
看着青紫不堪的身体,她把床单抽出来简单的包住自己,再顺了顺自己的头发,从地上捡起一根蕾丝带绑住头发,困难的下床以后找到一个还算干净的角落,坐得很乖很乖。
然后,颤着手指,接起了电话,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忍住眼眶里的泪水。
“喂,一一,很忙吗?”电话那边母亲温柔的声音传来,女儿离开家后,她就止不住的不安,但是给女儿打电话,她又不接,过后才发消息来说很忙。
眼泪在听见母亲声音的那一刻终于再也忍不住,滚烫的眼泪灼伤了她的灵魂,她有名字,她叫林一朵。
可是,在那只臭虫的洗脑下,她已经不配拥有名字了,只有一个个侮辱性的骂名,恶心,肮脏,耻辱。
“一一?乖乖,是不是还在忙啊?还在忙的话,妈妈就不打扰你了。”
“妈妈……”
终于她还是从喉间哽咽出声。
“一一,乖乖,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和妈妈说。”
赵茹茹担心的声音不断的从电话那边传来,她的心越来越不安。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我好脏啊,他们欺负我,我好脏好脏。
林一朵不断在心里重复着,可是她不能告诉赵茹茹,她的爸爸妈妈都是教师,一辈子清清白白的,怎么能叫她毁了呢。
“一一,妈妈给你打视频,好吗?让妈妈看看你。”赵茹茹小心翼翼的说道,她的宝贝受什么欺负了。
“不要,妈妈,没事,我就好想你们啊。”
林一朵强忍着心脏的难受,压住哭音,她不能让妈妈看见她这个样子。
“那让妈妈看看你好吗?”赵茹茹还是不放心,她听的出来,她的一一很难过。
“不……”
这时门又被打开了,那只臭虫站在门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林一朵睁大了瞳孔,她痛苦的摇头,只见他不断的向她靠近,张开嘴正要说话。
嘣——
她跪了下来,不能,别,求求你。
“一一,乖乖,妈妈给你发视频你接一下好吗?”
臭虫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看着她的装扮,嗤笑出声。
“一一?什么声音。”
“妈妈,挂了,我上课了。”
林一朵急忙把电话挂了。
“把手机给我。”臭虫说道。
“求你,求求你,不要打扰我的家人。”
林一朵卑微的发出请求。
臭虫拿起手机,像是在翻什么,看了她一眼,恶劣的说道:“好啊,我们来玩个游戏。”
林一朵看着他的眼睛,内心涌起寒意。
“不玩吗?那我让你和你家里人通个视频怎么样?让他们看看,他们女儿有多么……”
最后那两个字她靠近她耳边说的,听过无数遍的字眼,在那一刻让她恶心到极点,她想吐,但是她不敢。
“我玩,求你,不要。”
……
那晚,一个高级地下娱乐场里,扭曲的人性再一次被放大,等她醒来时,她的名字已经在那成了一个代名词,一个极致屈辱的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