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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疑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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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幻境中没怎么感受到，现在章示行才发现自己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冻住了。
刺骨的冰块从地面一直延伸到膝盖的位置，反正是怎么都动不了的样子。
章示行有些无语，这么防备着他是为了什么。
沉渊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甚至还特别夸张的表现出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哎哟，这是怎么回事啊，看来梦境里的一切都挺欢迎你的呢。”
“对了，你也该回去了，记得······”
章示行不想就这么回去了：“我想去看看梦生。”
“那不行，你只要早点把任务完成不久可以见到他了，不急这一时。”沉渊说什么都不肯松口，打着哈切一心只想赶紧把章示行给送出去。
章示行沉默了一会，看来今天是不行了，可是他实在是不甘心就这么走了。
沉渊看出他的犹豫：“行了，别想了，那小子估计也不愿意以现在那副模样见你吧。”
也是，章示行叹了口气，让沉渊把他送回去。
“这就对了嘛，要是你一直是这个样子到也不错······”
沉渊的声音越来越远，到最后章示行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心里那丝疑惑越来越大，沉渊那样子分明就是认识他的，就好像他本来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来不及深究，或者说更惊讶于他现在眼前所看到的。
不知道是不是来时的通道，目之所及的地方是一片废墟，横尸遍野，但是又有些模糊，不知道是不是谁的梦境。
哀嚎得到声音一阵接着一阵的传来，但是又听不清具体的内容，章示行却没来由的感受到一阵疼痛，不是那种刺痛，而是由内而外的悲伤。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越过那个场景，接下来的虽然不再那么触目惊心，不过也还是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专注，感官的最后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是和现在完全不同的样子，脸上带着杀伐果断的狠厉。
失去知觉的最后一刻他都没确定那到底是不是他自己。
这一切就像是刻在什么东西上的记忆一样，一个片段一个片段的冒出来，但是又不是很连贯。
······
“小友，小友”
“嘶”
章示行睁开眼睛，老道士的脸出现在眼前。
“示行哥哥，你终于醒了。”小道士扑上来抱住他。
章示行从床上坐起来，之前看到的一切真的太过于熟悉了，让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
老道士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些不对劲，眯了眯眼睛。
“小友，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是不干净的东西吗？
“道长也是梦境里面的人吧。”不是问句，章示行说的非常肯定。
老道士看着章示行认真的神色，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小友，你这是魔怔了，怎么样，找到你想见的人了吗？”
章示行没有回答，看老道士很明显不想说的样子，章示行也不好强求，没在多说什么。
小道士在两个人中间看着他们打哑谜，一会儿看看他师父，一会儿又看看章示行。
“示行哥哥，你在说什么呀，师父怎么可能是从梦里面走出来的呢。”
“哈哈哈，就是就是，行了，别理他，你示行哥哥刚回来还没缓过神来呢。”
说着就自己走出房间去。
章示行看着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小道士本来想跟出去看看的，但是一转过头看到章示行苍白的脸色还是留下来了。
“示行哥哥，你都去了三天了，有没有遇到坏人啊？”
章示行惊了，三天？！！
“我去了这么久？”在梦境里明明没有感受到什么时间打啊变化啊，他还以为最多就过了几个小时。
“对呀，这三天你就相当于是昏迷不醒，脸色苍白不说，还老是盗汗，浑身冰凉，可吓人了。”
这三天为了防止章示行出什么意外，师徒两人都是轮流守着他的。
“以前师父也会进入梦境，但是都不会像你这样啊。”
章示行没管他说的自己表现的有多么吓人，反正现在都回来了，让他关注的是小道士后面的这句话。
“你说什么，道长也进去过？”章示行握上小道士的手。
小道士被他吓到了，下意识的往回缩手。
“示行哥哥，这是师父的秘密，他要是不想说都不会告诉我的，都是我自己发现的。”
章示行看着老道士离开的方向，看来情况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很多啊。
因为章示行醒来的时候是下午，过了午饭时间又距离晚饭时间还早，小道士怕他饿着，去厨房给他下了一碗清汤面。
饭桌上，老道士坐在章示行对面，目光却不知道落在哪里，手指屈起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着。
“小友啊，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来管你的事。”老道士忽然开口。
章示行停下吃面的动作，拿过旁边的水杯喝了口水。
“道长是怕我问什么不该问的。”章示行抬眸。
老道士笑了一下：“只要我不想说，你再怎么问都没用。”
理是这个理，不过既然都这么说了，章示行就知道老道士应该还是想帮他的，只是二者之间存在冲突，所以他有些犹豫。
“我觉得我还是比较可信的，道长可以放心。”
看着章示行认真的神色，老道士没再说话，餐桌上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老道士指关节敲桌子的声响。
“梦境的一切都和我之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我也看到了梦生受刑的样子。”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被困在哪里的人是我。”
章示行自顾自的说着。
“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很奇怪的情景，但是我不相信那些都是假的。”
听到这里，老道士的眼皮动了下。
“那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我自己经历过的一样。”
“而且我觉得道长会主动找上我应该不只是什么缘分吧。”
老道士瞳孔微张，表情上明显有些心虚。
“小友这是什么话，我还能有什么目的。”
章示行没给他继续说的机会：“道长以前认识我吧，或者说我们两个本来就和梦境有什么关系。”
刚才老道士可以说章示行是在试探他，但是这句话他说的实在是太笃定了，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
虽然是这样想，但是老道士还是保持着些许警惕：“小友觉得会是什么关系，还是你想说我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道长可以不说，不过我现在知道了，你是不会丢下我不管的。”章示行接着吃他的面，虽然有些坨了。
老道士慢慢收回手指，眯起眼睛看着章示行：“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直觉吧，道长就说准不准吧。”
老道士没来由的笑出声来：“为了救他倒真是难为你了，这一会儿把你接下来一年的话都给说完了吧。”
知道他这是在调侃自己，不过章示行并不在意，只要管用就行。
后来章示行果真就像是他说的那样没有缠着老道士问东问西的，生活过得相当自律。
每天按时做饭，还回抽时间带着小道士出去玩，下午就静静地坐在电脑面前码字。
完全看不出痛苦的样子，老道士都直笑话他对梦生的感情是不是假的，章示行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他按兵不动，反而倒是把老道士给愁坏了。
“这小子真的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老道士拉住小徒弟在楼道里悄悄的问。
小道士皱着眉挠了挠头，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没有啊，师父，我觉得示行哥哥比你都还要正常。”
听到这话，老道士没好气的在小徒弟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臭小子，会不会说话。”
“啧，不应该啊，这小子想什么坏水呢。”老道士自言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