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服啦

1、第 1 章 初·相遇

　　初·相遇
　　京城有五大家，薛家、燕家、宋家、韩家、秦家。薛家世代经营盐商，生意可谓是风生水起，也是五大家之首。所以薛岚一点没有居安思危的意识，整天和一群朋友混天混地。他们经常会去一家名为风月阁的酒楼，也不为别的，就去那看舞听曲。
　　说来也巧，那日薛岚没有按照她以往去的那个时间段去，而是换了个时间段，这就正好遇见了那个让她念念不忘的人。
　　风月阁里响起了古筝的声音，里面人山人海，丝毫不比赶集时候的人少。大家一看薛岚来了，都自动让出一条路。惹谁也别惹薛岚，这是风月阁人人都懂得的规矩。薛岚右手摇着扇子，左手背在身后，踱步进去。
　　台上四周红纱环绕，外面的人只看人影却看不见人。但也能从影子看出来，里面的人是何等姿色。薛岚几乎是看了一眼就移不开眼了，里面的人舞步轻盈，身姿曼妙，任谁看了都要浮想联翩。正看得起兴，薛岚就听见旁边有人小声议论着什么：
　　“听说里面的人大有来头，好像是姚家那个大小姐。”
　　“什么？那个没落的姚家？他们家的人不是都死了吗？”
　　“话是这么说……”
　　“嗯？两位公子在讨论什么？不妨让我薛某也听听?”那人话说到一半，被摇着扇子来的薛岚给打断了。那两人一看是薛岚，表情马上就变得慌张了，忙摇手说：“没说什么没说什么。”
　　薛岚笑了笑，说：“那就好。”
　　虽说薛岚没把他们怎么样，但那两人却出了一身冷汗。
　　再说那姚家，原本京城是有六大家的，姚家也位列其中，实力甚至可以与当时的薛家相媲美。但由于一次运货过程中遭遇劫匪，把一批重要货物弄丢了，渐渐失去信誉，也就慢慢被世家遗忘。后来因为姚浦，也就是姚家家主，听闻是有仇家，被抄了满门。而只有姚阮和她的母亲柳听活了下来，而姚阮，也确实是那台子上的人。
　　一舞毕，大家都纷纷叫好，姚阮给大家行了个礼表示感谢就退场了。
　　“诶怎么走了，往常不是两场吗？”
　　“对啊对啊。”
　　议论声从四周响起，凌妈妈摇着扇子上来说：“大家稍安勿躁，今天我们的小美人身体有恙，无法给大家表演了，下面会给大家换一个的。”
　　周围一片唏嘘，凌妈妈也没有在乎那么多，怎么来的就怎么下去了。
　　薛岚心想：怎么我一来就变成一场了，还没看够怎么办？
　　思及此，她便去找了凌妈妈，用扇子虚掩着两人的嘴，小声说道：“就刚台上那个，买下她要多少钱？”
　　凌妈妈略做出惊讶状：“她可是我们的招牌啊，而且这不是我买来的，主动自己来的，没有卖身契。”
　　薛岚略加思索后，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去找。凌妈妈拉住她说：“怎么，薛小姐看上了？昨个儿宋公子可是也来问我们阮儿的身价呢，看来很符合你们世家公子小姐的口味呢呵呵。”她用扇子掩着嘴，干笑了两声。她混在这种地方这么多年，多少公子少爷喜爱男色的不在少数，世家小姐喜爱女色的，还真是不常见。
　　薛岚不是傻子，自是听出了凌妈妈的暗讽。转而换上一副玩味的表情，道：“我自是不能和宋公子比的，他们家的生意可是越做越大，搞不好，会挤掉我们家的。”
　　薛岚一番话明里暗里都暗示着凌妈妈，凌妈妈一瞬间慌了神，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干笑两声道：“薛小姐就会打趣我。那可先说好，人带走可以，但必须每天这个时候给我送来，不然我这的生意可不好做啊。”虽是再反感这个，但忌惮薛家的地位，凌妈妈自是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好退而求其次。
　　“那敢情好。”薛岚笑了笑。
　　“她在芙蓉间。”凌妈妈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看着凌妈妈的背影，薛岚心里不禁讥讽道：还在这嘲讽我，我呸！
　　薛岚轻敲了敲门，见里面没有反应，正准备抬手敲第二次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一句很小的声音，细细的。
　　“是凌妈妈吗？”
　　“不是。”
　　似是觉得门外的声音不熟悉，里面又没声了，正当薛岚以为自己今天没戏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开了。
　　薛岚震惊了一瞬，眼前的人带着面纱，只漏出了一双眼睛。光是看眼睛，就已经能猜到面纱之下是何等的容颜了。
　　见到她，姚阮有些疑惑：“小姐你找谁？”说完便将头扭到了一旁，轻咳了两声。
　　“找你。”薛岚开门见山。
　　姚阮似是被惊到，又别过头咳了两声。
　　“小姐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姚阮有些慌张的想要关门。
　　察觉到姚阮的举动，薛岚的手扶上了门，笑着开口道：“凌妈妈让我来找你。”
　　听到是凌妈妈让她来的，姚阮松了口气，“那小姐请进吧。”姚阮做了个请的动作，薛岚走了进去。
　　“小姐请坐。”姚阮帮她搬了一个凳子。
　　“谢谢，不用倒茶了。”
　　姚阮正在拿茶壶，闻言顿了顿，回了句：“还是要倒的。”
　　姚阮把倒好的茶端到了薛岚面前，薛岚笑着接下了。姚阮坐在了薛岚的对面，缓缓开口问道：“小姐来找我所为何事？”话刚出口，姚阮就想到了什么，“对了，敢问小姐尊姓大名？”
　　“薛岚。”
　　姚阮点了点头，嘴里嘀咕道：“薛岚，好名字啊。”
　　“我说过我的名字了，你叫什么？”
　　“姚阮。”
　　“嗯，其实我已经知道了。”薛岚一脸坏笑。
　　姚阮感到疑惑，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来问她。薛岚见她这幅模样，想问但又不敢问，觉得可爱，便不再逗她，正经道：“其实今天通过凌妈妈找你是因为我很喜欢你跳的舞。”
　　听到“跳舞”，姚阮眼睛亮了亮，语气也变得兴奋起来：“真的吗？那薛小姐有什么建议吗？”
　　“唔，可以把四周的红纱去了。”
　　闻言，姚阮有些窘迫，毕竟面前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行，不能让别人看到我的脸。”
　　“我也不能看吗？”薛岚轻轻把手搭到了姚阮手上。
　　姚阮不动声色的抽出了手，皱了皱眉道：“对不起，恐怕不行。”
　　薛岚也没在意那么多，便说：“没关系，不用和我道歉。时候不早了，你身体有恙，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我还来看你啊！”说着起身和姚阮招了招手就走了。
　　薛岚走后，姚阮不禁想：这个小姐好像和别人不一样。

　　续·相熟
　　此后的每天，薛岚都会准时准点的来风月阁，不仅是来看舞，更是想借此机会和姚阮打好关系。姚阮是个没有那么多心思的人，薛岚来找她，她自是高兴，也算是在这诺大的京城中有个陪伴的人。
　　一来二去的，两人渐渐成了好朋友。说来也是，两人兴趣相同，倒不如说是知音。
　　原本姚阮不跳舞的时候都是呆在芙蓉间，但自从遇见了薛岚之后，整个京城已经快转了个遍了。之前姚阮只是觉得京城大，但没想到京城如此之大。薛岚给她买了许多稀奇玩意儿，这些都是姚阮之前不曾接触到的。这是她来到京城后最快乐的几天了。
　　两人关系日渐升温，姚阮也开始告诉薛岚之前发生的一些事。薛岚自是已经找人查过了，但再听姚阮讲述还是露出一副吃惊的模样。
　　“真的吗？那现在就只有你和你母亲活下来了吗？”
　　“嗯。”姚阮缓缓点头。
　　“那我们去看看你母亲吧!”薛岚提议道。
　　姚阮愣了愣，她自从认识薛岚后就很少去看母亲了，正好可以给母亲介绍一下薛岚，母亲一定会很开心的。
　　“好。”姚阮顿了顿，接着说道，“但是我母亲身体不太好，你别介意。”
　　“没关系，那我给你母亲带点药吧要不。”
　　“不用了，母亲那还有药。”
　　“好吧，那我们走吧。”
　　两人来到了一栋小房子前，虽然小，但看起来却不显破旧，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姚阮推开门，同薛岚一起走进去。
　　“母亲!我来看你了！”一进门，姚阮的心情就看起来好多了。
　　“诶，软软来了。”一位长相和姚阮有几分神似的女人从屋内出来，看得出来，她病殃殃的，但看起来很开心。软软是姚阮的小名，因为当初姚阮生下来时小小的一坨，看起来软乎乎的，柳听就给她取了这么一个名字，但在外人听来就是叫的阮阮，毕竟是同音不同字。
　　“嗯，”姚阮笑了笑，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薛岚。薛岚，这是我母亲，柳听。”
　　“柳夫人好，我是薛岚。”
　　“阿软的朋友啊，快进来坐吧咳咳咳咳，不用这么多礼数了。”柳听笑着迎她们进去。薛岚却有一瞬间的晃神，记忆追溯到了初见姚阮时的模样，也是这般的弱不禁风，却款款待人。
　　姚阮走了几步，发现薛岚没有动，便跑到她身旁问：“怎么了？”
　　薛岚定了定神，摇了摇头说：“没事，走吧。”
　　姚阮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就进去了。
　　柳听年轻时也曾是江南一方有名的舞女，长相温柔，舞姿曼妙，很是受欢迎。后来姚浦看上了柳听，便把人买下，娶了作为正室。自从和姚浦结婚后，就再也没有跳过舞了。而有了姚阮以后，柳听已经不受宠了，虽是正室，却没有一点话语权，明里暗里还会被其他小妾陷害。柳听知道却也不说，一直默默忍受着。不过她开始教姚阮跳舞，姚阮很有天赋，学得很快，也很喜欢跳舞，完全继承了柳听的衣钵。
　　两人并没有多待，顾及到柳听的身子，只是说了会话就走了。
　　第二天姚阮还是照常跳舞，只是与往常不同的是，结束后她听见有人在小声议论薛岚。
　　“诶你知道那个薛岚吗？听说她喜女色啊。”
　　“什么？！就是那个薛家大小姐？看不出来啊……”
　　“可不是吗……”
　　姚阮没再细听，憋着一肚子火气就去找薛岚告状去了。果不其然，薛岚在芙蓉间呆着。
　　看着姚阮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薛岚走上前询问：“怎么了？什么事这么着急啊？”
　　“那个，我刚刚来的时候……”姚阮注意到身后没关的门，赶紧停住了话头，去把门关上了。
　　“就是我听见有人说……”姚阮似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脸有些微红，“说你喜女色，他们肯定在胡说！”
　　薛岚先前看她一副紧紧张张的模样，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听见是这个，她松了口气。薛岚本身就没有刻意去隐瞒这件事，只是想等到时机成熟在和姚阮坦白，没想到姚阮先一步知道了。薛岚笑了笑，道:“我当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个啊，本来就是啊。”
　　姚阮脸色变了变，却没有薛岚以为的厌恶的目光。姚阮清澈的眼睛里只是闪过一丝惊诧罢了。
　　“真……真的吗？”姚阮缓缓开口。
　　薛岚坦然的点了点头：“嗯。”
　　两人气氛莫名尴尬了一阵，姚阮问：“那阿岚你有中意的人吗？”
　　薛岚宠溺的笑了笑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都这么明显了还不明白吗?我喜欢你啊。”
　　姚阮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量震惊的傻在了原地，好半晌才消化完，支支吾吾的开口：“你……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啊。”薛岚表面镇定，其实心里已经有些慌了。
　　“我……我没办法答应你，我把你当朋友的，我……”姚阮低下头，不敢看薛岚的眼睛，声音带了些哽咽。
　　薛岚想到了姚阮会拒绝她，但没想到还给人弄哭了。她抱了抱姚阮，轻声开口：“别哭，我没事，我是被拒绝的那个人怎么你还哭上了不是？我们还是朋友。”
　　隔了好一会，薛岚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点了点头，便放开了她。她觉得两人需要冷静冷静，道过别就走了。
　　之后的几天，姚阮一直有无意的避着薛岚，开始薛岚只当她是没缓过来劲，慢慢的她也发现了不对劲，姚阮明明就是在躲她。
　　薛岚心想，既然这件事对她冲击这么大，那这段时间就不要来找她了吧。
　　而姚阮再三思考，决定还是要出门。不仅是为了躲薛岚，更是想带母亲出去转转。
　　向凌妈妈说过之后，就收拾东西离开了。
　　而当薛岚过了几天再来找姚阮时，却发现找不到姚阮了。薛岚慌了，她跑去问凌妈妈，但凌妈妈一直在和她打马虎眼儿，怎么都不肯说。薛岚恼了，直接撂下一句话:“你说不说，不说你这店明天就别想开了。”
　　见薛岚动了真火，凌妈妈也不敢再怠慢，毕竟薛岚向来说到做到。凌妈妈忙拉住要走的薛岚：“诶呀薛小姐，这是做什么哟，”凌妈妈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说，“阮儿去游玩了，具体去哪了我也不知道。”
　　“她又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这个……她没说，但是她说她会回来的。”
　　薛岚没再问下去，转身走了。出了风月阁，便找人去寻姚阮，结果找了好几日，都没有结果。姚阮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从薛岚心上走了一遭，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薛岚想，既然姚阮不告而别，那就是不想见她了，没必要费大功夫去找，想回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
　　不过薛岚还是会每天去风月阁，一去就是在芙蓉间坐一下午，等到了晚上再回去，日复一日。

　　逢·携手
　　姚阮见识了一番外面的大好景色，又带柳听回到自己的家乡转了转。家乡的变化很大，看起来更具江南气息，空气清鲜，风景宜人。而柳听也给姚阮讲了许多自己年轻时候的故事，姚阮从没听过母亲与自己讲述这些事，听的津津有味，也因此对于舞蹈的热爱更加深。但是想到跳舞，姚阮就不免会想到远在京城的薛岚，即使过去了一年，她还是会经常想起薛岚与她在一起的那些时光。外出的这一年里，姚阮会经常因为一些小事而想起薛岚，渐渐地，她也看清楚了自己内心的真正想法。所以她决定要勇敢一回，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柳听。
　　柳听听完姚阮说的话，并没有露出鄙夷，嫌弃的表情，而是微微笑了笑，对姚阮说：
　　“软软，人有的时候是要遵从自己的内心的，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母亲永远支持你。”
　　其实一些细节枝末柳听早就看出来了了，只是她有些不敢确定，直到姚阮今天和她坦白。
　　“好啦，既然想明白了，还不回去找她吗？”柳听温柔的看着姚阮，细长的手指轻轻拭去姚阮脸上的泪水。
　　“嗯，我们明天就回去。”姚阮笑了笑。
　　第二天一早，他们便启程返回，路上花费了一天的时间，第三天中午母女俩才回到京城。
　　一回到京城，姚阮顾不得那么多，匆匆和柳听打了招呼后就径直跑向风月阁。
　　可她并没见到让她魂牵梦绕了几个月的那个人，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涩，姚阮心想，她是不是对我失望了呢？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刹那间她把所有的坏结果都在脑子过了一遍。突然后面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姚阮又惊又喜，以为是薛岚，可当她转过头，发现是凌妈妈，还是一阵失落。
　　凌妈妈看她这样，以为她玩的不开心，便安慰道：“要不要去跳一曲？薛小姐可是每天下午都会来哦。”
　　听到“薛小姐”，姚阮的眼睛亮了亮，答：“好啊。”
　　凌妈妈笑着一搡她，说：“那还不赶紧去换衣服。”
　　姚阮特意选了那首两人初见时姚阮跳的那首，很有纪念意义，她想。
　　音乐声响起，她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而薛岚在来往风月阁的路上左眼皮止不住的跳，难道是姚阮回来啦？她快马加鞭，朝风月阁奔去。
　　薛岚栓好马，向风月阁走去，几步路的距离，却走得无比艰难，心脏砰砰跳动着。薛岚抬眼望向台上的人，正好和姚阮对视上。姚阮也看到了她，冲她一笑。只是一瞬间的事，薛岚的眼神便已经移不开了。薛岚从未觉得一曲如此漫长，只得按捺住想冲上去的心。
　　好不容易等到结束，她忙冲进芙蓉间，等着姚阮。
　　姚阮推门就看见薛岚端正的坐在椅子上。但两人都显得有些局促，相顾无言。
　　最后还是薛岚先开了口，她展开双臂，说：“抱一下，抱一下总可以吧，”她顿了顿接着说，“要不是怕你不愿意……”
　　姚阮没等她说完就鼻子一酸，扑了过去。声音带了些不易察觉的哽咽：“谁说我不愿意。”
　　薛岚一怔，似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愣愣的说：“所以……你这是答应了的意思吗？”
　　“嗯。”姚阮应了声，带着浓重的鼻音。
　　薛岚托起姚阮的脸，温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怎么还哭上了呢。”
　　姚阮把脸扭向一遍，不习惯一直被人盯着。
　　薛岚看着姚阮，鬼使神差的开口问：“我可以亲你吗？”说完她就后悔了，姚阮脸皮薄，肯定会拒绝。
　　谁知她只是把头扭了过来，看了薛岚一会，才小声的“嗯”了一声。可不等姚阮说完，薛岚就直接亲了上去。
　　“唔……”
　　她撬开姚阮的牙关，舌头直驱而入，去追赶姚阮的舌头。
　　姚阮第一次接吻，被薛岚亲的上不来气，手推了推薛岚，表现出些许抗拒。
　　见状薛岚停了下来，拇指摸了摸姚阮被亲的红肿的嘴唇，“怎么不会换气啊乖？”
　　姚阮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不看她。
　　薛岚才不依她，把她的脸掰了回来，又一次亲了上去。这一次薛岚克制了很多，没有第一次那么狠，温柔而缱绻。
　　姚阮的嘴被亲的泛红，有些羞恼的锤了薛岚一下：“你怎么这样，一会我怎么出去见人！”
　　薛岚才不在意，笑了两声说：“没事，我们家软软怎么样都好看。”
　　她捏了捏姚阮的手，问她：“你当时怎么想的？啊？把我自己扔这儿也不给我打个招呼。”
　　姚阮自知理亏：“我……我那只是还没想好。”
　　“哦~”薛岚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所以想好了才回来是吧。”
　　“嗯。”
　　“行，回来就行。”薛岚没再计较那么多，拉起姚阮的手“走，小爷带你去吃好的！”
　　“好！”姚阮笑着应了声。
　　两人牵着手走出风月阁，落日的余晖笼罩着她们，仿佛走进另一个天地。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就是个小随笔，贼啦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