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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诬陷 故事中后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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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当然是你的”,桃云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话来,勉强用手支着身子,抬起脸来看那个男人的铁青的脸,“是你的,真是你的”,她无意义的重复着这句话,鞭子一下一下的落在她身上,她没有力气辩解,甚至没有力气去想这是谁在四爷面前的挑拨,她连手也动不了了,只能机械的恳求他,声音越来越细,最终还是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四阿哥看到桃云毫无生气倒在地上,冷哼一声,转身欲走,这时福晋正踩着花盆底一路疾走赶过来,她和画屏两人气喘吁吁,福晋看到屋里一片狼藉,身子一震,吩咐画屏守住门口,她跨进门内关上房门。
“桃云犯了什么过错,值得爷下如此狠手,”福晋走到桃云身边,蹲下皱着眉检查桃云的伤势,确认她只是晕过去了后,福晋站起来用同样冷冷的眼光看着四阿哥,“爷对刚生完孩子劳苦功高的格格又打又骂,难免有过河拆桥之嫌,这样叫人寒心,以后谁还敢给四爷卖命。”福晋声音不大,但句句入理,四阿哥仍然青着脸,“那么,她若生的非我子,不是理应处死么?”福晋一滞,随即想想又说:“一,爷没有证据,都说兼听则明,怎能因某些人的一面之词而如此大动肝火;二,桃云入府四五年,她的品行阖府上下都清楚得很,爷不应随意怀疑她;三,这事很像有人蓄意挑拨,意图败坏我们雍王府的名声,王爷把那挑拨之人抓来问问倒是正理。可如今王爷已然把事情弄大,要怎么收场还要早拿主意的好。”四阿哥一听,也明白过来几分,他虽仍是怀疑桃云不贞,但平时的理智还是回来了,他叹了口气,像是极不情愿的把桃云抱到床上,对福晋说: “你去叫人请太医来,说辞你自己看着办吧,晚上我再到你那儿去。至于小堰,她若没有证据自是不会污蔑桃云,她也是关心我们府里的事,你就先让她继续盯着那面,别和桃云提她,这件事表面上先算了,晚上再说。”说罢他便离开桃云和福晋,打开门走了,又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和冷漠。
福晋怜悯的看着苍白的桃云,对门外说:“画屏进来,你去请年格格来,再请府里惯请的张太医来,再给碧楼也请个大夫,让沉心和雨儿进来收拾一下屋子,你动作快些。”画屏一叠声答应着去了,福晋一个人坐在桃云的屋子里盘算着待会要怎样做戏,人言可畏,这样活着也真是累啊。正当福晋左思右想间,年泽扶着丫头盈儿来了月来轩,看到桃云伤痕累累,不禁一阵难过,给福晋请了安后,看看情况也明白了几分,福晋简单交代了她几句,两人一前一后走到花园里,留下盈儿和画屏等着太医。
花园里,福晋与年泽有一搭没一搭的随口聊着,两人的心思都没放在谈话上,一个在想这样的借口传出去会有什么影响,一个在暗暗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妹妹使得坏,两人一边互相敷衍着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府上出了这样大事,其他府里的眼线必定会想尽办法探听消息,花园最适合隐蔽,所以她们俩在这等太医,也“顺便”把这消息透露给其他人。
看着有人走近,年泽先开了口:“福晋,爷最近脾气一直挺好,今天怎么,怎么突然对桃云妹妹发这样大的脾气?”福晋叹了口气:“唉,也不知道爷怎么了,但我听说,”福晋刻意压低了嗓子“有人在爷面前挑拨,说桃云与外人私通,生的孩子是别人的,不是爷的,爷那个气呀,当时就把桃云打了个半死,要不是我拦着,只怕还把小阿哥掐死了呢。”年泽低声惊呼:“这是真的?”“当然不是,这摆明了就是有人争风吃醋诬陷桃云和小阿哥,要让我查出来是谁,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我们府里可容不下这样坏心眼的小人!”福晋越说越气,声音不自主的提了上去,年泽在一旁劝着她,这时恰好画屏来找福晋,二人才不说这件事转而去看桃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