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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兜兜转转相见难,一年未到案相连》(4) ...
“昭哥…昨夜你喝多了,现在是否还有不适?”丁月华站在展昭身后,同样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忽然松了口气,看来这次该相信她,她说到做到了…可为何心中依旧有些惴惴不安,而他的眼中更多了隐忍…
“我很好…”停顿了片刻,展昭深深地叹了口气道:“月华,我们走吧,包大人要找的人估计不会走远,我们继续去下个城镇…”
“好…”看着展昭头也不回的走入了另一间房,她的心情是压抑的…轻轻捂住了左半边脸,现在还有火辣的感觉,该红肿了吧,可为何他却对此熟视无睹,难道是没有发现吗?还是…他从不关心,从没仔细看过她…
没过多久,两人已骑马快速跑在了郊外,风一样的一前一后奔驰着,丁月华追逐着展昭,那蓝色的背影好似永远都如同风般无法停下…或许他永远不会在她身旁停下…这个上午是风和日丽的,可他们是否想到,下午便是大雨倾盆,正如他们的命运,瞬息万变…
“白,这是什么天气,才几个时辰又下起了大雨…”此时大雨中,白玉堂带着子箐正骑马向前奔驰着,前面一片苍茫,后面更是一片辽阔,在这天地间奔驰,风雨飘摇中仅仅是他二人相依偎着,她忽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为何自己偏偏要选这么个天在外面跑,两人均以湿透…她懊悔着,左面颊早已没有了感觉…早知如此,还不如再多逗留一天…
“丫头,再坚持下,前面该有可以躲雨的地方…”白玉堂搂紧了怀中的人,宽大的衣袖已尽量遮盖住她的秀发与面颊,而子箐也抱的他更紧,只因她感觉的出他对她的紧张,只因她抱怨的一句话,他便会想尽办法去解决…她不忍再说些什么…默默地感受着他的温暖…
“嗯?丫头,你看,那雨帐下面是谁?”模糊地听到白玉堂惊讶的口吻,子箐也向不远处看去,那随风飘曳的纱帐下好似躲着什么人,再定睛望去,心中一惊…那女子,还有她怀中的婴孩…是他们?!!
“敏姑娘,你们怎么在这里?!!”两人快速骑了过去,子箐下了马便快走到他们身旁,看着女子正把手指放入婴孩的口中,一丝鲜红从小小的嘴角中溢出,而女子看到来到的两人也是一惊,却又渐渐平静…小心的看着怀中的婴孩,她已无力再动一下…
“是你们,和你们分开后,我带着小宝无处可去,没想到现在又下起了大雨…”阿敏不禁伤心的喃喃自语:“我们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你们,敏姑娘,你们有确切要去的地方吗?”子箐看着他们的模样,皱了皱眉,一个弱智女流带着一个刚刚满月的婴孩,任谁都会心生不忍…子箐慢慢抱过那婴孩,看着他安静的闭着双眼的小脸,忽然觉得好可爱…
“我们,天大地大却没有我们母子容身之处…”阿敏看着熟睡的婴孩,最后竟然哭了起来…
“敏姑娘,这雨天你也去不了哪里,等雨停了不如我们再送你一程吧…”此时白玉堂看着阿敏,也皱了皱眉,又看了看那雨天;忽然神情变得犀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别出声,有人过来了,而且是好几个…”
“是什么人?”子箐听此也变得紧张,向远处看去,雨中隐约有几匹马向他们靠近,渐渐的,忽然她一惊:“糟糕,是涂善!他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阿敏一听来人的姓名,又立即紧张道:“是他们!!!我们…我们怎么办?他们会抓住我们的,把小宝给我,我要立即离开这里…”
“敏姑娘,这雨天你们能去哪里,更何况他们骑马,你带着婴孩又能躲到哪里去?”子箐想了想道:“这样,你先躲到那片树丛中,千万不要出声…”
“我自己?可小宝呢?他怎么办?”阿敏一听,忽然警惕的看着他们道:“你们…你们想做什么?”
“敏姑娘,你未免太紧张了…”子箐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苦笑的看着怀中睡熟的婴孩:“我们能救你一次就能救你第二次,如果要把这婴儿交给涂善,早在那天就交了,也不必等到此时,不是么?”
“敏姑娘,眼看他们就到眼前了,难道你真想被他们看到吗?”看着阿敏还在犹豫不决,白玉堂一下揽住子箐与她怀中的婴孩,笑道:“只是问你借这婴孩一用,放心,保证会毫发无伤,还是你想做我们云瑞的奶娘?不过看你这身打扮,也不太可能吧?”
“喂,白,你胡说什么呢?”听着他的话,子箐便知是玩笑,可抬眼却发觉阿敏的脸开始阵阵泛红,不禁调笑道:“好了好了,敏姑娘,如果你再不离开,咱们白大公子说的就要灵验了…”
听此,阿敏点了点头,立即冒雨跑向一片树林中,迅速消失在烟雨中;子箐笑着摇了摇头,继而又看向白玉堂,他正盯着那婴孩,看着婴孩熟睡的面容,他一脸笑意,她不忍打破这片刻的温馨,只因她的眼中,他的笑意是那么温暖…
“白,瑞儿睡的好香…”此时子箐也笑着向白玉堂凑去,两人小心的护住了他,好似怕那略带凉意的风会吹病了熟睡的婴孩…
白玉堂搂紧了她,多么希望这一刻的一家三口的温馨可以是永恒,但他更清楚…身后已来了人,而且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他感到了那份杀气…
“你们是什么人?”此时他们身后传来好似命令口气的话语:“本将军奉命抓捕钦命要犯,识相的就速速将你们怀中的婴孩交给本将军,否则…你二人一并处以极刑!!!”
“呦,白,我是不是听到有人在说话?”听此,子箐茫然的抬头看向白玉堂道:“是不是有人来了?”
“丫头,你没听错,确实有人来了,而且还想带走咱们的云瑞…”白玉堂忽然笑着抬头看向那纱帐外的几人,为首的人骑在马上,正是那日见到的涂善,他嚣张的气焰好似盯着他们的双眼快要放火般…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涂将军,怎么这般巧?”子箐此时也抬头扫视着那马上的几人,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峻,最终把目光定在了涂善身上,与他对视着…她要让他认清楚她的样子…
“你…”正当涂善打算发怒时,忽然也注意到了那目不转睛的人盯着自己,他细细看去,越来越觉得眼熟,眼前忽然一亮,紧接着一丝恐慌闪过…
“涂大将军,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子箐轻笑的拍着怀中的婴孩,斜眼瞥向涂善道:“怎么?对我们夫妻三人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你…你是…”涂善听着她的话,那令他受辱的声音,他绝对无法忘记,立即下了马,跑出了那身旁的大伞的范围,湿漉漉的站在雨中,随即跪地道:“下官涂善给箐雾公主及驸马请安…”
“行了,起来吧,别淋病了,再到皇兄那里告我一状…”子箐冷笑道:“涂将军,现在你还要我们交出云瑞吗?或者你想将我二人一并治罪?”
“下官不敢…”涂善一听,不禁急忙道:“下官一时不查,请公主与驸马恕罪…”
“涂将军,你大概知道我的身份吧,我来自江湖…”此时白玉堂也笑道:“白某不懂什么规矩,但却知道事不过三的道理,如果还有下一次,别怪白某不客气…”
“好了,涂将军,还不快去抓钦命要犯?”子箐见涂善虽依旧跪在那里,却依旧充斥着霸道,而她该说的都说了,于是适可而止道:“不过你要记住,从此你不许再打我与白的孩子的注意,否则你该明白…”
“是,下官明白…”涂善听此,立即带着随从上马离去…可他离去时还不忘回身再看向那纱帐下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阴毒,他的眼睛没毛病,那孩子也不是他们的,还未靠近时,他便已看到那纱帐下原本是三个人,而那婴孩也是属于那另外的一个女人的;两次了,短短几日竟在这个女人面前受辱两次,他涂善岂是如此好欺负的,他快速骑马离去,却于心中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两个时辰后已近傍晚,瓢泼大雨渐渐变小,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清新的气息,渐渐变暗的空中,一片火烧云红透了半边天…如此良辰美景,却是错过了让人欣赏的时机,只因懂得欣赏的人,现在都已没有了心情…
子箐揽着白玉堂的手臂,却没有嬉笑,牵着的马匹上驮着阿敏与她怀中的婴孩,他们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平静的向前走去,三人都怀中不同的心思…阿敏为她自己与那婴孩着急,子箐在尽力回想将要发生的事情,而白玉堂则享受着与她并肩的时刻…夕阳西下,雨后彩虹初现…
此时赶往下个城镇的又何止他们三人…那同样赶路的钻天鼠卢芳与他的妻子闵秀秀在路上遭到了涂善的拦截与盘查,而另一方面,展昭与丁月华同样奔驰在官道上…
三拨人将聚齐在那个城镇中唯一的天福客栈,而谁又知道那三人的命运之轮始终都没有停下…想置身事外,却是身陷其中…他们将有怎样的缠绕,无人知晓…
没过多久便已近亥时,街道上已是空无一人,夜风吹拂着地面的泥水,打更人沿着街道打响了手中的锣与梆,那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响亮…可没过多久,锣的声音被淹没,只因街道上出现了马匹与人声,瞬时那安静的街道便有了些许热闹,地上的泥水四溅…
当一切尘埃落定,街道上又恢复了宁静,打更人小心的看向马匹与马车驶去的方向,是城镇中唯一的客栈,他不再多想,摇着头继续向前走去…他只是一个平民百姓,过着简单的生活,只要有可以养家糊口的钱便已知足,也许他是羡慕那些骑马到处游走的侠客们,因为他们很威风,也可以有保护别人的能力,可他对于那种简单而平静是知足的…只因他不用过着那种江湖飘血的生活,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
又过了一段时间,又出现了两个人,而他们身后的马上还驮着一个带着婴孩的女子,漫步于街道上,他们与那打更人擦肩而过,白玉堂忽然笑道:“丫头,你说将来我们退出了江湖了,我做个打更人好不好?”
“嗯?怎么?羡慕普通人的生活了么?”子箐听着他的话,也笑道:“你想当打更人?当然不好,你锦毛鼠白玉堂怎么可能有退出江湖的一天,你那停不下来的性子,恐怕做打更人没两天,就会亲自把那锣劈两半了…”
“怎么?就那么看不起白爷爷?”白玉堂看她调笑的样子,忽然有一丝头痛,不禁呲牙咧嘴起来:“白爷爷就不信了,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怎么可能才做两天?怎么也要做上一个月…那时才会腻…”
“啊?!你还真敢说…”子箐一听,先是一愣,接着噗的一声便笑了出来,她的笑意因为他的话语,不仅他诙谐的话语,更因为他话中的含义,轻轻拉住了他的手,继续看向那寂静而黝黑的前方,不禁幽幽道:“其实是真的羡慕普通人那种安定而平凡的生活了吧?可你比我更加清楚,一天是江湖人,这一生都是…”
“丫头,白爷爷当然明白,可你也该明白,我为何要说这话…”白玉堂不再是那夸张的神情,忽然一丝苦笑道:“你还不算江湖人,我不该把你拉进来,你也不该选这条路…”
“选择了又如何?”子箐笑了笑:“在朝只会被束缚,而在野无非是过着你拼我打的日子,可那也是自由而豪放的生活,不是吗?你该了解我的,我喜欢的是轻松自在的生活,更何况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你真的开心才好…”白玉堂笑了笑,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们都已心中有数,她的开心不过是一时…前路漫漫,身影渐渐消失在黑夜…那个方向的终点是天福客栈…
“涂将军!!!你怎可如此轻易地就杀死了那一家三口?他们不过是乡村农夫,又怎会是你口中的朝廷钦犯?”还未走进天福客栈,白玉堂与子箐便听到那大堂传出的熟悉的吼声,他们对望一眼,那声音分明是钻天鼠卢芳的声音,而他口中的涂将军…他们不容多想,将婴孩交给了阿敏后快速走了进去,只见那大堂中,两拨人正在对峙,而他们之间赫然躺着两具尸体,上面还有一个染血的襁褓…
襁褓中,婴孩的容貌是那么的安详,却已被鲜血染红;子箐盯着那地上的一家三口,眼神再未离开,盯着那紧闭双目的婴孩,那小小的面容明明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讨人喜欢,可是现在,可是将来,他再也无法睁开双眼去看那大千世界,他再也无法开口叫出爹娘,一个刚刚出生的小生命就这样的消逝了,在这个漆黑而寒冷的夜晚,他能有多大的罪过?却被人如此残忍的夺去了生命…
子箐慢慢走了过去,忽略了身边一切人与事,她的眼中有的只是那小小的生命,轻轻的抱起了婴孩,温柔的搂着他,闭上了双眼,一滴泪落下,原来那婴孩的体温还未散去,原来他还是温暖的,可是子箐却感觉到他没有了心跳…连一点点迹象都没有了…
此时的大堂中一片寂静,众人看着子箐的举动,忽然听她幽幽的开口道:“涂将军,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什…什么?”涂善盯着她,只见子箐依旧闭着双眼搂着那个被他一刀解决的婴儿,声音却冷的可怕,不禁也有了一丝心悸,他熟悉那种感觉,她充满了杀气…他手中握了握那柄大刀,扫视了周围,看着门口的白玉堂,那正面的卢芳,再看向蹲坐在地上的子箐,眼神变得警惕…那五义的武功是江湖闻名,锦毛鼠白玉堂更是与南北双侠并驾齐驱的人物,但眼前的民间公主,他却是一点不了解的,只知道她曾夜闯禁宫救了当今太后,只知道她曾要求闯荡江湖,至于她的武功…他不知道,而今他更不敢小觑…那周身的杀气…
“没什么,只问你,他是你要的人吗?”还未等涂善回神,只见子箐猛然的睁开了双眼,那黑眸在黑夜中更加明亮,她嘴角微微上扬,笑容阴霾而冷峻…
“他…他不是…”不知为何,涂善竟好似受了蛊惑般随着子箐的声音接了下去,可猛然间定了定神,他匆匆道:“下官也是奉了皇上之命,宁可错杀一百,也不可放过一个;既然公主殿下到来,请恕下官告退…”
“涂将军就这样走了吗?”涂善匆忙的向大门走去,忽然间,身后的声音再度响起,那声音是如此的穿透人心,在幽静的黑暗中好似一抹幽魂挥之不去,额头慢慢渗出了冷汗,只因那声音好似还在原地,却又好似已飘到耳边,直直的盯着不远处的大门,身体却好似不听使唤的真的停了下来,他怕什么?怕她的武功?怕她的身份?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心虚?心慌?一切都好似透出他的不知所措…涂善看向一旁的白玉堂,发觉他也面无表情的盯着他,那双眼睛也好似可以将他穿透,他不明白为何周围竟如此幽静,所有人如同定住了一般,可瞬间他也有了一种错觉,如同他本就不在人间般,那种从黑暗中透出的冷让他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第一次,他有了对黑暗与寂静的恐惧…
“涂将军,你说…这个孩子可爱吗?他如果可以睁眼,你说又该是什么模样呢?”此时子箐又缓缓开口,话语中夹杂了一丝笑意:“涂将军,他睁开眼睛了,他笑了,你…要不要看看啊?你要不要听听他的笑声?是不是犹如铜铃般动听?小宝宝好乖,快睡觉…做个好梦…你的娘亲就在你身边,他们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你开心吗?你笑了,一定很开心吧,你知道吗?你的笑容真的好可爱…”
“公...公主…”涂善听到此,只觉神经被绷紧了,听着那好似自言自语,又好似令他惊魂失魄的话语,他慢慢转过了身,只见子箐正瘫坐在了地上,轻轻摇着怀中的婴孩,还未等他说什么,忽然喉咙一紧,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他看到了,看到那婴孩真的好像睁开了眼睛,更甚者,好似正在盯着他看,而婴孩的嘴好像真的在笑…一丝轻微的笑声慢慢传入他耳中…
‘是不是犹如铜铃般动听?是不是犹如铜铃般动听?是不是犹如铜铃般动听?’子箐的话语无数遍在涂善耳边回响,蛊惑般萦绕着他,渐渐的那笑声越来越大…他握着大刀的手渐渐变松,似乎下一秒便可将之弃于地上;看到涂善的反应,子箐的笑容更加阴冷,一丝阴霾从眼中闪过…
“哇哇…哇哇…”就在那一刹那,就在涂善将要崩溃的刹那,不知从哪里传出了一声小孩的啼哭声,打破了原有的寂静,也打破了涂善迷茫的眼神,只见他双眼中又渗出了凶狠的目光,手中再次握紧了那把御赐宝刀,立即警惕的扫视着四周,最终把目光聚焦在了大门外,只见他立即挥出了手中的宝刀砍向大门,随即一道内力迸出,白玉堂与卢方立即闪开,可他们身后的木门却呼啦一声被劈开,随即一声女人尖锐的叫喊声穿透了尘埃,紧接着阿敏抱着婴儿跌倒在客栈外…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涂善见到他们,脸上浮现一丝阴笑,又看了眼直视他的子箐,嘴角也微微翘起…这回看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涂善不再看子箐与那死去多时的婴儿,再一提气便向外跨去,可谁想他刚迈出一步,身子便被什么阻住,无法再向前一步,不禁低头看去,腰间正被一条绸绫正紧紧地缠住,再顺着那披帛看去,只见子箐一手抱着那婴孩,另一手却紧紧的拽着披帛另一头,而这柔软的布匹已被两人拉得再无一丝拉伸的余地…
此时子箐冷眼看着涂善那凶狠的表情,嘴角微提,冷笑道:“涂将军,怎么不看这婴孩的笑容便要离去吗?还是你不敢?”
“公主,卑职要去捉拿朝廷钦犯,难道公主要阻挠不成?”涂善虽不惧这披帛所阻,可那阻止他的人却令他忌惮三分,如若硬闯则势必要伤了公主,亦或是以下犯上,可此时此刻难道就这么耗下去么?他不禁再望向那大门处,却见阿敏抱着婴儿有躲避之势,不觉皱了皱眉,如若今日让他们逃脱,再去寻势必不易,于是他也不顾这许多,立即一个旋身便与身后的子箐正面相对,这里高手如云,以他一人之力又哪里是这么好脱身的,不禁怒视着子箐,他很清楚只有摆脱了她,他才能去捉阿敏和那婴儿…
“公主,得罪了!!!”只见涂善已挥刀向子箐砍去,此时他挥刀之意并非生死,只求脱身,而与此同时,只听叮的一声,涂善那刀对上的却是白玉堂的画影剑,再观子箐却早已被白玉堂护在了身后…
“涂善,白某曾说过事不过三,你却不当回事吗?那就别怪我锦毛鼠白玉堂不客气…”随着两人收势,白玉堂已将画影再次刺出,而他更是早已满身煞气,寒冷似冰…
涂善立即提刀便挡,更试图往后退去,可他哪里动得了,腰间还被那披帛缠绕,唯有上盘去防守,可他眼见白玉堂的招式变得狠绝,不觉心中一惊,刚刚挡下一剑,便见白玉堂第二剑紧跟而来,涂善立即吼道:“白玉堂,本将军并未有伤害公主之意,你既已是驸马,身在朝廷,朝廷捉拿侵犯,难道你也要阻拦本将军不成?”
“朝廷?白爷爷可不是那只御猫,这里是江湖,就要按照江湖规矩来…”白玉堂听涂善拿那朝廷和驸马来压他,不觉心中更怒,可正当他再次提剑向前时,只见涂善好似孤注一掷般竟然使出了全力握住了那束缚他的布,也正是如此,子箐立即松开了手中披帛,可涂善那十分内力又岂是她能躲开的,她依旧惯性的向前冲去…
眼看白玉堂的剑就要刺入子箐后背,他立即脚一点地便一个跃起上了二楼,而那挥出的剑更迸出一道剑气将那地面摧毁,这才险险的令子箐免受剑气伤害…
再观子箐,只见她立即屈膝弯腰,从涂善身旁擦身而过,躲过了涂善向她踢出的一脚,可一瞬间她怀中婴孩却脱手而出,看着那被抛向空中的孩子,她的心漏了一拍,直到白玉堂于空中一个翻转稳稳的接住孩子,她竟放下了心,无意识的笑了,泪却流下,或许是激动所致…
“休得逃走,把孩子留下!!!”涂善刚刚一脚不过是虚招,正是要摆脱白玉堂与欧阳子箐,而此刻见子箐心思全部放在了那死去婴儿的身上,于是立即解开了腰间布匹,随即飞身向阿敏方向飞去…
卢方见此已上前与之过招,但涂善又岂会如此善罢甘休,只见他挡住了卢方的九环钢刀,下一刻便再次挥出大刀,令四周尘土飞扬,一股股内力从大地中迸出,好在卢方的轻功并非浪得虚名,轻易地躲过那几股内力迸射,可立即便愣住了,只因他已有些措手不及,而涂善一刀便向阿敏劈去,随即一道内力随着刀刃而出…
“小心!!!”同一时刻,子箐的披帛再次挥出,就在那霸道的内力接近阿敏之时,子箐已将她带离,可阿敏却脱手将孩子抛向了空中,众人皆愣住…
“白玉堂,接住她!!!”子箐瞥向涂善,见他正有跃起之势,她心惊之余立即将手中披帛抛于白玉堂,自己则向婴儿跃去,即使应着涂善那挥来的钢刀,她赌了一把,赌她会快涂善一步,赌她还不会死在这里…直到她抱住婴儿的瞬间,她却感到一阵杀气,再观涂善,只见他不仅没有停下的趋势,反而眼中充满杀意的向她刺来…
请大人们原谅,凤儿更新晚了...凤儿对本章做出了一些修改,关于动作方面与文笔方面,希望大人们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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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兜兜转转相见难,一年未到案相连》(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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