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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陷空被烧害昭箐,阿敏落水箐回宫》(4) ...

  •   此时展昭哪里还顾得上去招架三鼠,利落的避开他们的杀招后便与白玉堂同时攻向涂善;只见他二人各执手中佩剑挥洒着剑招,与之前比试不同,他们眼中都透露着悲愤,他们敛了心智,目的相同的合作着,配合的天衣无缝;这个烟火四起的庭院中,所有人都不再争斗,也不再想展昭目的何在,看着他们三人的打斗,也许白玉堂对于敌人不会心软,可他们是否见过展昭所出剑招招招致命?恐怕当他步入朝堂后便难以再见到了,一向温文尔雅的他总会给敌人留有余地,也许那人罪大恶极,无论是谁都会在开封府内得到应有的罪责,而今夜的他已变的无情…
      “二哥,放你的火磷弹,蹦了他们…”观战的徐庆越看越急,不禁向一旁的韩彰喊道:“快帮老五啊,炸死那帮朝廷的走狗,还有那个狠毒的女人,亏咱们老五对她那么好,抓住她,我非要她的命!!!”
      徐庆平时没头没脑的,现在这句话却是说到了点子上,韩彰立即从身上拿出两捆炸药,点燃后立即向四周抛出,随即便听到几声巨响,可为何炸出来的只有零星几个人而已?他已不再去探究这许多,迅速的又掏出另一捆炸药点燃后抛向了大门处,攻其不备的炸响了涂善防御最薄弱的身后,几乎是同一时刻,众人听到了一声女人的惨叫,而涂善却停顿了片刻,猛然的扫视了四周,发觉只剩下他独自一人,不禁犹豫着向大门处退去,他没有想到他们会去炸大门,更没有想到他们会去炸那个女人,或许这便是在愤怒中的爆发,他立即跃出了门口…
      浓烟尘土阻隔了大门内众人的视线,当一切尘埃消散,众人的视线渐渐清晰,他们见到的是什么?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凄惨的趴在地上,浑身掺杂着泥泞与血污,她的右手已是血肉模糊,看不清面容,唯一可以看清的便是搭在她身上的一条破烂的薄纱,没有了涂善的踪影,留下的只有这个女人…
      “这是丫头,那个女人的披帛…”白玉堂大步的走了上去,顿了顿后轻轻的拽起薄纱的一角,那熟悉的气息尚存,可那曾经爱的人又在哪里,当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轻轻抬起了头,唯一没被污染的便是那双眼眸,他们对视着,所有人都惊讶于看到的一切…欧阳子箐…
      “二哥,你那是什么炸药,怎么…怎么如此厉害…”白玉堂向后退去,手中紧握着画影,本想说为何下手如此之重,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他不能心软,即使看到如此的她又如何…他再也不能心软…
      “这不可能,我炸的明明是涂善,她离那么远,最多擦破点皮…你们看她那只手,明显是被利刃穿透了…”韩彰听着白玉堂的抱怨,不禁解释着,可没有人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因何受伤,她又因何说出那样一番话…她又因何没被涂善带走,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匪夷所思…
      “杀,杀死他们…杀…或者被杀;杀或者被杀…杀!!!”在众人犹豫时,只听到有细微的呢喃声,不经意间却看到趴在地上的女人慢慢的站了起来,无神的盯着他们,一步步靠近,已步履蹒跚,却依旧没有停步;她向前走一步,众人便后退一步,他们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向她刺出,他们犹豫的同时她的双目竟瞪大,嘴中的呢喃声也渐响,一直重复着同一句话向他们攻去,所有人都闪开,只有白玉堂与展昭去接了她的招数,他们是否想过,她呢喃的话语是涂善逃走前于她耳旁所留下的最后一条命令…杀死他们,亦或是死在白玉堂之手…
      谁人可与猫鼠匹敌?也许寥寥无几,那涂善都没有把握的事,她欧阳子箐可以吗?一个身负重伤,右手几近被废的女人可以吗?当展昭与白玉堂手执佩剑与她相隔几步之遥时,她手上的鲜血已将披帛染红;当展昭变得犹豫时,白玉堂已呐喊着向她刺去,不知为何,她好似放弃了抵抗,轻轻的放下了双手,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画影,直到近在眼前时,缓慢的闭上了双眼,杀亦或是被杀…她选择了后者;当她泪流满面的对着那火光笑时,当她泪流满面的对爱人亲人说出狠话时,当她泪流满面的攻向他们时便放弃了一切…死在他的剑下是她对他们的偿还,对毁掉的家与亲人的偿还…泪流下,笑依然…坦然的接受那画影的索命,思绪回到了那年初夏,当她与白玉堂初遇时,被他的剑气撩伤,那时便抱了必死的决心,今日依然…
      “老五!!!她受人控制了!!!”猛然间,画影刺入的刹那,闵秀秀却大喊出了这句话,没人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所有人等的就是这句话,即使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们都宁愿相信她是无辜的,如若不然,白玉堂便会要了她的命;正当画影已无可收回时,只听铿锵一声,武器相抵的清脆声响彻四周,展昭点了子箐的穴道将她揽入怀中,而湛卢也抵住了画影的攻势;刹那的犹豫便可失去一切亦或是失而复得…他展昭再也承受不起,看着怀中的人紧闭着双眸,泪却顺着眼角流下,他到底做的对还是不对…救了她也许从此危害人间,杀了她便注定从此失了自己的心…
      “欧阳子箐,你醒过来,醒过来!!!子箐…丫头,醒来告诉我你被控制了,告诉我!!!”那一刻,白玉堂将子箐揽入怀中,他的痛又是谁能想象的,仅仅那个瞬间他便可要了她的命,也仅仅那个瞬间看着湛卢阻住了画影时,他比谁都激动,如若不是展昭,他是否会从此痛苦终生...一个人如若亲手结束了爱人的生命,带给他的又是什么…
      “大嫂,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听到闵秀秀的喊叫,蒋平疑惑的扇了扇羽扇:“大嫂,大哥还昏迷不醒呢,这时候心软,将来可是会后悔的…”
      “四弟,大嫂我什么时候那样过?”闵秀秀瞪了眼蒋平,随即挺着大肚子走过去探了探子箐的脉象后看向众人道:“她这伤明显是被炸之前就有,你们看她的手虽然流血不止,可也拖了很久了,而且她反反复复重复的那句话,那时我就觉得奇怪了,如若那样的情况,只可能是她被人控制了心神,刚刚她可是一心求死…”
      “大嫂,如何了,她是不是中毒了,还是什么其他的?”听到闵秀秀所说,白玉堂焦急的看着怀中的人,他只等一个答案,一个可以让他从此保护她一生一世的答案…
      “唉,不出我所料,她被人下了药…”大嫂轻轻叹气道:“这种药也不算是毒药,却是无药可解,喂药之人需将此药与自身鲜血一同喂给被下药之人,这样那个人便能从此听他吩咐,更加可怕的是那个被控制的人从此所做任何事时,意识都是清楚地,身体却再也不会受自己的控制,主人思想会与她相连,主人想让她说什么,她便会说什么,主人在她面前做什么,她便会做什么…”
      “卢大嫂,难道子箐一生都要受人控制吗?”此时展昭也变得心慌,如若真是这样,那时她杀人放火,可她还是曾经那个欧阳子箐,那时的他该如何做?难道只能杀了她吗?
      “有两个办法…”闵秀秀瞥了眼展昭叹了口气:“要不杀了涂善,她将立刻清醒,否则我也只能用银针将她奇经八脉封住,三日内不得动弹的话便可脱离涂善的控制,可三日之后才是最危险与关键的时刻,那时她将挣扎在自己的意识中,如若能挣脱梦魇自然会醒来,如若不然,她也许会在床上躺着,没人知道她何时才能醒,也许一日,也许两日,也许一月,也许一年,也可能一辈子,直到死去的那天…”
      “展某告辞…”听了闵秀秀的话,展昭慢慢站起了身,最后看了眼子箐,即使蓬头垢面又如何,她是他的爱人…他匆匆离去,要做的无非是赶上涂善…
      “那只猫儿能杀涂善吗?”看着展昭飞奔而去,徐庆不禁挠了挠头:“那只猫儿不是和涂善一伙的吗?”
      “不管那么多了,杀不杀都好了,老五快把小猫抱进去,老二老三,快把大当家的也抬进去,他们都性命垂危!!!”闵秀秀此时已顾及不了那么多,下人们还在急忙的救火,他们几人已挪至庄后的小茅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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