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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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达鲁伊的一声“雷遁 黑斑差”，忍者联军第一部队于雷之国海岸边与敌人展开了战争，面对大量的白绝和秽土转生部队，第一部队陷入苦战。我使用冰牢之术困住大量敌人，有了前车之鉴，在过去的一段日子里我将这个忍术进行了改良。随着我结印的动作，冰牢冻住敌人之后瞬间连同敌人的身体一起粉碎，正适合对付这种数量多且查克拉不强的“不明生物”。
只是秽土转生可着实有些麻烦，没有封印班在的话，一切攻击都是徒劳的。在遥远的海面上，一个人影在我的视线中渐渐清晰起来。
“……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啊。”
“是啊，这就是你长大后的模样吗？果然比小时候更性感了呢……”真是久违的笑容，还是那么轻浮。
“只有你还是原来的样子啊，苍太……”
苍太于我，亦师亦友。是他教会了我如何使用刀法和忍术、还有各种战斗的方式，也是他陪伴我走过那段杀人如麻的岁月。他曾用他那轻佻张扬的笑容告诉我“面对你打不过的男人就脱光了诱惑他”，也曾用他瘦瘦的身躯将我挡在诅咒之后。我曾试图忘了他，我以为只要忘了我就能继续相安无事的生活下去，但这只是逃避。如今他就站在我面前，被敌人当成战争的工具残害我们的同伴，我不能袖手旁观。
“我已经决定不再逃避了，现在我也真正地接受了你的死。这是我第一次对你拔刀，原谅我吧，苍太。”鬼切邪魅的光泽是它嗜血的前兆，就由我来让你解脱！
“瞳……请你务必这样做！”
苍太拔出刀向我冲了过来，我也迎面出击，刀刃碰撞的火花是我们的回忆，是十几年前我们用木棍切磋的场景再现。直到现在我也依然在用苍太传授给我的刀法，也就是他自创的「苍太流」，然而在卡卡西和凯的帮助下，我的体术已经有了巨大的进步。
胜负已定！
苍太倒下，然后又自动恢复站了起来，我是故意的，我想让他感受到我如今的进步。
“你的刀法已经超过我了啊……”
“但我依然称它为「苍太流」，毕竟是你教我的。”
“那我可真是很自豪啊！瞳，快点打败我然后把我封印起来吧，不然没完没了。”
“我知道，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跟你要个答案。”
“答案？你想知道什么？”
“你到底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让我活着比你自己还要重要？”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我十年，我很想知道。
苍太愣了一下，表情随即变得很痛苦，但他仍然保持着对我的笑。
“罢了，反正我早就已经死了，告诉你也无妨。因为……这是我的救赎。”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再次拿起刀向我冲过来，我一边抵挡，一边等着他的解释。
“那时候的我跟最初的你简直一模一样，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是一个叫‘青空’的孩子教会了我一切。我渐渐地掌握了这些技能，却越发的不满那个男人所制造的一切，所以，我劝说青空联合所有的孩子一起反抗他。”
“所以是失败了啊……”怪不得当初不管我如何劝说他都不为所动，原来他已经尝试过了。
“是啊，为了不让那个男人发现我，青空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在了自己身上，他死了，为我而死。我本想就这样用这条捡回来的命苟活下去，但我遇到了你，让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我还是不忍心看着你去送死。是我该感谢你，你让我活了过来，让我找到了这个好不容易活下来的自己……对不起，瞳，是我太自私了，只想着自己终于在自责中解脱，却擅自把这种背负生命的痛苦施加给了你。”
原来苍太一直以来也都背负着这么沉重的痛啊……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是你救了我，我才能感受到世间那么多美好。”我再次将他击倒，这次封印班已经做好了准备。
“瞳，我临死前跟你说，要你带着我的份好好活着。但这不是我禁锢你的枷锁，你不要替我活着，我希望你能为自己而活。”
苍太的话让一直隐忍情绪的我再一次流泪，看着他被卷轴一点点淹没，我终于要和他再一次告别。
“一直以来……多谢你的照顾了！我会好好活下去的！”他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我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既然他已经得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自由，那我便成全他。苍太，我会努力活出自己的样子，不知道你在那边有没有见到青空，有没有解开你心里的结。愿你在那个世界安好！
我仿佛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很真实，也很美好。我看到小时候的白从远处向我跑来，苍太正对我开心的笑，自来也也终于鼓起勇气对纲手表明了心意……卡卡西牵着我的手带我走遍大街小巷，最后回到我们的家。
一切都是如此美好，让我不舍得离开。
可是这都是假的！白死了，这是他所坚信的自我价值；苍太死了，这是他向往的救赎；自来也大人死了，这是他自我牺牲的抉择！这是我向往的世界，但我知道这不是他们向往的世界！虽然失去他们很痛苦，但我更不愿意看到他们在我的世界痛苦的活着！
这就是无限月读吗？明明知道这是幻术也解不开吗？还真是悲哀呢……
我坐在吧台上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轻轻问说道：“卡卡西，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知道吗？”
“是你不愿意把它当真罢了。”他没回头，依旧在忙着处理案板上的秋刀鱼。
“那你希望我当真吗？”
“反正你也没办法解开无限月读，何不在这里享受呢？”
“我不敢，卡卡西。”
我用手拖着脑袋，晃悠着双腿，就像平时那样。他闻言停了下来，洗掉手上的鳞片，在我对面坐下，用他那温柔到极致的目光注视着我。
“这是你的世界，你还有所顾虑吗？”
“正因为是我的世界，所以我要时刻保持清醒。”
“为什么要清醒呢？一直生活在这里不好吗？这里有你最亲爱的人。”他打了个响指，白、苍太和自来也都瞬间出现在他身后。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我静静地看着他们，抓过桌子上放着的小花盆，里面的蔷薇开的正好。
“看，我们的‘孩子’长得多漂亮啊……”
我把花推给他，他接过，对我笑了笑：“是啊，跟你一样好看。”
“卡卡西，陪我说说话吧。”
“好啊，不过……我可是假的啊，就不怕我让你变得不清醒？”
“……不会的，不管是真的卡卡西还是假的卡卡西，他都不会做任何对我不好的事。”
“说的也是……不管是真的卡卡西还是假的卡卡西，都最爱瞳了呢。”
卡卡西坐在沙发里看着《亲热天堂》，而我则窝在他的怀里玩着手中的雪花，根据雪花的数量和大小，现实中的我应该在流失着查克拉。看来不快点解除无限月读的话，中术的人可能就会死。
“没想到还真有人能在无限月读中保持清醒呢！”一个身影从异空间进入了我的视线。
“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如此清醒呢？”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向他。卡卡西依旧在看书，没什么反应，应该是只有我能见到他。
他站在我们面前，眼神里满是欣慰：“可能是因为你对现实世界也没什么遗憾吧，所以对你来说现实与梦境没什么差别。”
“……那还真是幸运呢，我也是不久前才了却心结的。所以我应该叫你‘斑’，还是‘带土’？”
“对你而言好像都一样，不过我还是喜欢后者。”
“还是不一样的。‘斑’是想要毁灭世界的主使，而‘带土’是卡卡西迷途知返的朋友，至少在这里，我想把他们分开。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我可能帮不到你呢，如你所见，我出不去。”
他笑了，笑容跟卡卡西相册里的宇智波带土别无一二。
“无限月读应该很快就能解除了，只是想在意识消失前来看看卡卡西心爱的人。不止是我，还有琳也在看着，毕竟卡卡西是我们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眷恋了，我们想看到他能幸福地活下去，而不是满腔的悔恨和痛苦。”
我从卡卡西的怀里坐起，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放下手里的书，疑惑地看着我。我冲他笑了笑：“我出去走走，一会就回来。”
我和带土走了出去，场景瞬间切换，我们站在慰灵碑前，下面放着一个橙色护目镜。
“现在你都看到了，你觉得他会幸福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看来卡卡西已经物归原主了。
“有你在，他会幸福的，谢谢你能一直陪伴着他。”
“也许是我该说谢谢，是你让他解开了心结，直到最后你也还是他心里的那个你，这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我……做了很多错事……”
“我说过的，在这里，‘带土’和‘斑’是两个人。”
“……谢谢你，瞳，你们要一直幸福下去啊……”
我看着他渐渐消失地身体，第一次对他露出微笑：“你们在那个世界也要幸福啊，带土先生……”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