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读心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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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PIPPO已经是下班前的每周例会时间，由于第四重案组被抽调参加国际刑警青年训练营，所以他们的案子已经全部移交M市警局和其他重案组，本周没有办案压力，轻松了不少。
鲁伊科斯塔和保罗·马尔蒂尼低声讨论着什么；其他人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维埃里跟托蒂扯了一会经济犯罪案例，听得皮尔洛一愣一愣的；内斯塔继续喝红茶，也不知道他究竟一天要喝多少顿，总之看这小日子过得根本就不像个刑警；因扎吉刚刚结束跑步回来，跑去借楼下的浴室冲了个澡，头发湿漉漉的，装作无辜地特意凑到皮尔洛和托蒂身边用力甩，被那俩人按住痛扁。
这日子真热闹，没有案子简直太棒了，至于一周之后的那个狗屁训练营，维埃里打心眼里不在乎，如果连托蒂都撑得过去，那他必然更没问题。
但是还有其他人有问题，比如鲁伊科斯塔，比如皮尔洛。
其实本来这两个文职都不用参加的，重案组的第八人布冯假养伤之名，估计又被秘密派遣去干什么黑客勾当了，大家对此心照不宣，那么每组既然需要六人参加，鲁伊和安德雷就必须去一个。
这俩人……嘿，加起来都顶不上一个内斯塔。
估计保罗和RUI在商量的也是这件事，RUI难得争辩着什么，脸色不是很好；组长一个劲摇头，脸色更差。这种状况已经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了，能不能快点结束啊……我还等着回家实况足球呢……
“小伙子们，开会开会。”冒牌老人家鲁伊科斯塔合上手中的文件，敲敲桌子，“我们来商量一下下周训练营的具体问题。”
端坐，严肃，等发糖。
“小伙子们，下周我们就要代表意大利参加国际刑警的青年训练营团体挑战赛了，这名字可真长。好了，我们不开玩笑，能够代表整个意大利刑警参加比赛，这也是对我们实力的肯定，结束之后我会去讨要一面‘全国最强’的锦旗回来……”
RUI开会的时候一般不会这样搞笑，总觉得这是某种铺垫……
“每个团队的固定队员是六人，既然GIGI不在，那么安德雷你要跟去做替补，如果我不巧挂掉了……”
“RUI，这件事情还在商讨中，说下面的问题。”一直端坐的保罗·马尔蒂尼打断他的讲话，脸色凝重。
“不，保罗，这件事情就定下来了，我不会拖你们后腿，一般来说没问题的，不要小瞧国际刑警编制，是不是，弗兰？”
可怜的托蒂刚刚想随声附和，看到马尔蒂尼阴沉的表情，生生把声音吞下去了，转而撇撇嘴趴在办公桌上，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去当正副组长‘权力斗争’中的牺牲品。
活该，弗兰，满屋子只有你自己是国际刑警预备役。
RUI继续微笑，像是得到了谁的肯定回答一样，“那么我们讨论一下第一场比赛的分组问题，第二天的第一场比赛是越野，两人一组，必须全部同时到达才能得分；这一场并没有他人干扰，我们只需要同时间作斗争，为了更多的分数，分组上要照顾到实力配合，BOBO和PIPPO一组没有问题，那么，保罗，桑德罗，弗兰和我，咱们分析一下该怎么分成两组，我必须要承认，在实战上我比你们要弱一些，我方向感有些差……说到方向感，你们谁更强一些？”
方向感，这点维埃里倒是有足够的信心，但是既然已经和PIPPO分到一组，还是继续选择不动声色看看。
内斯塔看起来十分谨慎，这家伙对自己的剖析很深入，思考之后并没有自荐；托蒂其实第一时间想举手，但又不知道组长到底怎么想；噗……让弗兰察言观色可真困难。
“那样的话我和保罗一组……”
“RUI，我方向感很好，跟我一组吧！”托蒂突然坐直，显得有些慌张还有点心虚。
“这样也好，桑德罗和保罗一组，我和弗兰一组，这样定下来怎样？”RUI点点头，很快地在纸上涂涂画画着。
内斯塔微妙地向后靠了靠，端起茶杯继续喝；PIPPO表情有点奇怪，板着面孔，估计又是想笑……刚刚RUI说了什么有趣的段子？
“BOBO和PIPPO，你们两个也没有问题是吧？”
“当然没有。”算得上异口同声，虽然PIPPO稍微迟疑了那么一点点。
“那么我发一下训练营的具体时间安排，你们自己回去看一下，这一周各自练习一下，我和法比奥打过招呼，靶场和健身室可以通宵使用，大家合理安排时间，注意休息，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可以自己讨论分组之后的配合问题了……弗兰来，我们商量一下……”
很好，开会的速度还是非常符合鲁伊科斯塔的习惯，分组也看上去很合理，虽然组长和桑德罗那组有些过分强悍，不过PIPPO也不弱，这才有点挑战嘛……
“嘿，PIPPO，我们也讨论一下……”
“啊？有什么好讨论的BOBO，我们又没拿到越野地图，”PIPPO拿毛巾胡乱揉头发，原本很帅的发型被搞得一团糟，“那群规定越野难度的老家伙都是变态，每次都有新花样，商量也没用，只能到时候再说了。”
这话听起来有点奇怪，维埃里打了个冷战，貌似他对某些关键词十分在意，在意极了。
他不能想象如果PIPPO遇到了那种事情会怎样，每一次仔细考虑，哪怕闪过那一点点模糊地画面，他都难过得要死，根本就不敢看PIPPO的眼睛。
这小混蛋其实也很招人喜欢，组长对他从来都很温和，RUI更是明摆着偏心，安德雷没事就跟PIPPO两个人嘀嘀咕咕，弗兰虽然偶尔跟PIPPO吵架但总是先求和的那个，好嘛，现在PIPPO把桑德罗也搞定了……到底是谁说菲利普·因扎吉总是被同性讨厌的？这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啊！！！！
似乎有种小小的失落感……PIPPO不再烦恼人际关系了，这应该是好事，也不用整天打实况的时候听他愁眉苦脸念叨着“桑德罗那家伙真讨厌”或者“我今天对组长发火了这可怎么办”，但有一种微妙的，让他难以琢磨的奇怪心理逐渐蔓延开来——PIPPO不需要你了，PIPPO以后不会跟你说实话了，PIPPO会离你越来越远了……
真有点怀念PIPPO只肯对他抱怨的日子，虽然发火的时候那家伙根本不讲理，大多数时间只能听他唠叨个没完没了，不过PIPPO总是说着说着气就消了，发现自己刚刚讲了很过分的话，就开始慢慢往回圆场，所以经常会出现“弗兰那个混蛋随便就跟我的证人吵架实在太可恶了”之后过一两分钟转折成“弗兰也不是总那样的算了算了”再到后来小声嘟囔着“弗兰一定生我的气了，BOBO快帮我想办法啊……”
最后想出来的办法大多都是PIPPO第二天买早餐的时候多买出一份，不过由于两个人的口味不同，弗兰看到甜食就皱眉头，大多数都直接推到内斯塔桌子上，于是嗜甜的两个人面对面喝甜的要命的奶昔吃巧克力或者草莓味蛋糕，弗兰会在一边看着他们皱眉头然后喊这个世界疯了你们两个是不是男人啊……
最后PIPPO会偷偷跑过来跟他耳语，BOBO其实我是故意的，我就知道弗兰不会吃那东西，刚好给桑德罗送个人情……
我说这真是一个眼看要奔三的优质刑警能说出来的话？
记忆和现实汇合，面前的男人继续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动作幅度很大，恨不得把头发抓下来，想来是跑步的时候又发现体力透支，莫名其妙地跟自己过不去了。
自虐，对，PIPPO似乎总是有这种小倾向，他总是和他自己赌气，赌气不吃饭，赌气跑步，赌气练拳击……虽然这种性格很极端，但是他认真做什么事情的样子真是漂亮极了。
“嘿，PIPPO宝贝，过来我帮你擦。”
朝他伸出手去，对方迟疑了一下走过来，递过毛巾，努力把头低下到合适的位置。
真受不了。
维埃里一把拉过他坐在自己腿上，作为轻体力劳动的成年男子来说PIPPO还是太瘦了，这小身板是怎么从早到晚不停地训练、打靶、跑圈的呢？
他按住对方的脑袋，拿毛巾轻轻揉着，擦了一会之后直接用手指把那些漂亮的黑发梳理出它们该有的样子，嗯，这小子果然很帅。
黑色发丝下的琥珀色瞳孔被睫毛挡住，PIPPO故意低着头不看他，就好像他有读心术一样。
这家伙果然有心事。
维埃里懊恼着，如果他真的有读心术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读心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