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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登不上有你的殿堂 遇见你,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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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想告诉一个人,我爱她,可是我没有。
毕业了,照毕业相,我站在你身后,希望你身后永远有我,可不想这是我最后一次离你最近的距离。
“给你吃,板栗。”周情用手朝我扬了扬手中的板栗。
板栗,板栗是什么,我看了看她,装作很冷淡的说道∶“我不吃,你吃吧。”
“吃吧。”她不听我分说的把板栗给我塞到了书桌里。
天很晴,阳光很美,透过窗户撒在了她的肩上,也撒在了我的心上。
我看了看书桌里的板栗,拿在手里摸了摸,壳很硬,是棕色的,这就是板栗啊,我还没吃过。
我想说我爱你,可我是个连板栗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人。
天突然阴了起来,刮起了风,窗户没关,风从窗口吹到我的身上,很冷,我裹了裹衣服,把板栗放进了书桌,六个。你可是周情送我的,这是她第一次和我说话。
“周周,你有板栗啊。你不吃吗?不吃我吃了。”
“你……”
杨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看见我在捣弄板栗,不等我拒绝就拿走了周情送我的板栗。
“咋了,不就是吃你个板栗吗?生气了?至于吗?”杨艺边吃边说。
我一句也不想听她说,你吃的是板栗吗?你吃的是我的爱。也许这就是上天冥冥之中在暗示我,你和她是不可能的。
我没理杨艺,看她吃着板栗径直的走出了教室。
你想和一个人在一起,总会有一些人或者一些事来阻止你和她在一起。
没错,我和周情都有一个周,我想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纠葛吧。
“狗,你就是杨九日的狗。”林浩拿着书挡着脸,侧着头朝我小声叫骂道。
“你再说一遍。”我生气的道。
“g-o-u,狗。”
“你他妈的找死。”我嘴里叫骂道。一手抡起屁股下面的凳子朝林浩砸去。
“哎,哎,哎,干嘛呢,上课呢,快把他们拉开。”楚老师站在讲台大声呵斥道。
楚老师,楚文我的语文老师,高一我的班主任,高二我的语文老师。
“你他妈的找死,敢打我。”林浩挨我一凳子,没流血。
“我打你咋了。”我蹦起来叫道。
我们俩不顾别人的劝阻继续打,可还是被别的同学拉开了。
“吕易周,你去后面坐。”楚文戴了个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以前听楚文说过一句话,你现在十七八岁总想谈个恋爱,等你二十七八岁的时候你就想有个家。
我没有反驳楚文,拿着凳子坐在后面的角落,自己一个座位,没有同桌,教室最后一个挨着北面墙壁的座位。
我没有问楚老师为什么让我坐后面不是林浩坐在后面。
我放完凳子,去拿书。高中流行书用书立立起来,这样可以减少书占桌面的空间,也可以挡着自己睡觉。
我看了看原本依靠书立立起来的书现在却倒在书桌上。
“你弄的?”我生气但又平淡的问林浩道。
“是我,咋,狗,你还想继续打?”林浩嚣张的说道。
“我日你妈。”
没有了凳子,我只能上手,脖子被林浩用手抓了几道血痕,血似乎想自己就流出来,好像在说你这个不争气的主人,我不要待在你身体里了。
林浩的衣服被我撕烂了一个角,但却无法像他留在我身上的血痕一样,在他身上留下一道。
“你们还打,快去,快去叫你们班主任。”楚文见我们又开始打起来,大声的说道。
过了一会儿,班主任田野来了,把我和林浩叫到教室外面。
深蓝色的天空,没有白云,阳光格外刺眼。
“你们俩怎么回事?”田野问道。
“你问他啊,问我干嘛?”林浩率先说道。
“我的错,我先动的手。”我低着头,眼眶有点湿润。
弱者就要有弱者的态度,我就是那个失败的弱者。
“你先动的手,为什么动手?”
我没有说林浩骂我是狗的事情,什么正义,什么事实,弱者就是失败,没有正义也没有事实。
“说啊,你不说是吧,林浩你说。”
“谁知道他发什么疯。”
“好,都给我站外面,站好了,楚老师的课在外面听,等会儿下课写八百字的检讨,明天交给我。”田野戴着个眼镜,黑色的边框,小小的眼睛快眯成一条线了,戴起眼睛显得更加的小了。
“楚老师……”田野走近楚文,不知道和他说些什么,大概是说今天的太阳有点晒得慌吧。
事了,我又坐在后排的角落,一个人没有开心,也没有不快乐。
这是高二开学的第四个星期五,明天就要回家了。
衡阳一高每一月回家一次,每一周出去放风一次。
所谓放风就是出学校两个小时,四点到六点,你可以去吃饭去买些生活用品。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浩”
“你叫啥?”
“吕易周……有人和你一块吃饭吗?”
“没有。”
“要不咱俩一块。”
“行。”
这是高二开学的第一天,我被分到了文科的五班,文科总共六个班级,六班是最好的,班主任楚文,我高一的班主任,五班次之,四班三班还有一二班就是平行班级,意思就是最差的班级。
“安静,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叫田野……”只见班主任田野转身把名字写在黑板上,继续说道:“你们……”
“田野,没想到是田野,幸福了。”林浩开心的说道。
“田野咋了?”我感到莫名其妙,田野是班主任就幸福了。
“田野,你不知道啊!请假好请的很。”看我不明所以,林浩解释道。
“田野牛逼的很,听说他学生是教育局的,还有北京的,咱校长都不敢把他怎么滴……”林浩小声的继续说道。
“你都在那听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满脸诧异的说道。
“学生间都传疯了,我靠,这你都不知道。”
林浩看了看表再有三分钟就吃中午饭了。
“快收拾收拾去吃饭。”
我和林浩有说有笑的从教室出来,“你等我会儿吧,我再等个人。”
“九日,杨九日这。”我拿着饭碗看见杨九日就敲了起来。
杨九日,我高一的死党,他和陈飞要好,我和陈行然要好,陈飞和陈行然是高一时我们八班的杠把子,被人欺负找他们俩准摆平。
杨九日看了看林浩,没说话,他大概猜的出来这是我在四班找的新朋友。
“吃啥饭?”我问道。
“吃啥都行!”杨九日说道。
我们两个有说有笑的,林浩就跟着我们俩没说话。
上天给了我个期限,三年,我的青春最美好的时光要在这小小的围栏里度过。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再找杨九日吃饭,五班在二楼四班在三楼最东角,离的远,有时候下课老师拖堂的话又不知道要等多久。
每个年级占一栋楼,进入学校是办公楼,再往后路左边是高一教学楼,右边是高三教学楼,高一和高三交界处有一个拱形的门,通过门,一眼望去是操场。高一后面是高二的教学楼,高二后面也是操场,操场的后面就是后山,据说是什么遗址。
在我看来,后山不过就是片高起的土地,被类似长城的建筑围了起来。后山有个八角亭,有花有草还有树,是小情侣约会的绝佳场地。
“周周,你的洗面奶我用用。”
“周周,你的卫生纸给我用用。”
……
“我靠,你是不是杨九日的狗啊,他要什么你给他什么。”林浩住在我上铺说道。
“你才狗。”我反驳道:“我俩玩的好不行啊?”
“狗。”
和林浩在一起久了,狗,我不仅一次听他这么叫我了。
如果我没有遇见你,我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想你一次,苦一次,苦一次我哭一次。
跋山涉水,再也登不上有你的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