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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毛毯     他 ...

  •   他时不时抽气一下,“你们家那么有钱,肯定得有人继承家业,我不能耽误你……”再说不下去,掀起被子把自己罩住,泪如雨下。

      胡乱抹了两下鼻涕眼泪,他自嘲地笑笑,“我说这些干什么,本来我们也没有可能。”

      “你对我做的事情我无以为报,将来……将来你有什么需要我的,我一定结草衔环。”他神色落寞,末了又补了一句:“你有那么多保镖,肯定也用不到我,我欠你的,恐怕得到阴曹地府还了。”

      他又是哭又是笑,这么折腾了一会儿,养足的精神也被折腾完了,也不脱衣服,半蜷着身子睡下。

      沉稳的呼吸声响起,旁边的人睁开了眼睛。

      ——

      一大早,王青于抽烟等在越温书门口,眼下的淤青十分可怖。

      越温书轻轻关上门,示意两人往外走。

      门外的空地上,见左右无人,王青于才一脸便秘的表情开口:“我不能待在这了。”

      “怎么了?”越温书同样心事重重,没有睡好,他疲惫地揉了揉眼睛,瞥一眼抬头吞云吐雾的王青于。

      王青于烦躁地踢了一下地面上地枯草,“不想。”

      “是不想和戴竹悠在一起吧,”越温书一眼看透。

      王青于沉默不语,印证越温书的猜想,他重重吐出一大口烟雾,叹口气,“你是知道我的。”

      “知道知道,”越温书也吐出一口气,心不在焉,“大情圣嘛!能理解。”

      对面的人突然开始烦躁起来,他在原地转了个圈,跺脚:“我不像你,感情的事情我不想对不起自己的心。”随后发现越温书的脸色不虞,自己的话说的有点重,找补道:“我……我就是……温书,真正爱一个人就像香烟一样,很难戒掉的,起码我现在做不到。”

      越温书盯着他手里的香烟,嘲讽一笑,夺过王青于手里的香烟,在手里把玩,然后像是遇到了什么难得开心的事情,大笑起来,“我以前很稀奇为什么有些人那么喜欢香烟这种东西,它既不美味,又不健康,但是就是有很多男人为它上瘾。后来我观察了很久那些吸烟的男人,发现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吸烟时大口的呼气和吸气能激活他们的神经,让他们快速冷静下来,加上尼古丁的刺激,才能压过他们心理上的压力,短暂地逃离那份痛苦。”

      “我从没有吸过烟,以后也不打算吸,就算我好奇心驱使尝两三口,”他拿起打火机点燃手里的香烟,衔在嘴里吸一口,张开嘴巴,任由那些烟雾从他嘴里飘走,嗤笑一声,把剩下的烟捻灭,说出来剩下半句话:“那也只是个玩物,我想扔就扔。”

      “你……”王青于对于越温书的冷漠感到震惊,“你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还不是真心吗?”

      “怎么不是真心?我真心着呢。”越温书伸个懒腰,仿佛刚才那番无情的话不是他说的。

      见王青于沉默,越温书善解人意地换了个话题,“你是要忘不了前面那个,就把戴竹悠送走吧,多给点钱,也算对人家有个交代。”

      “我也想,”王青于难受地闭上眼睛,“关键是她不同意。”

      越温书问:“那个人就那么好,好到让你现在都念念不忘?”

      “是,”王青于毫不犹豫地回答,“即便她现在有别的爱人,尽管我们已经分手两年,但我最爱的还是她。”

      神情认真,越温书不禁疑惑:“既然这么爱,为什么不去追回来?”

      明灭的烟火无声无息地燃着,王青于没有立刻回答,远方传来北风穿过河面的声音,烟灰扑簌簌往下落,掉在昏黄的草地上,尝一下口腔里的滋味,说:“她有她的选择,我有我的坚持,我们两个……互不相干。”

      越温书不置可否,“行,我知道你的态度了,回去打算怎么办?躲起来还是?”

      吸完最后一口,王青于面向风来的方向,声音飘忽不定,“最起码,不能天天见面。”

      “你在害怕什么?”越温书看破一切,敛下眉头,“人不能在一颗树上吊死,况且那棵树已经不属于你了,去找别的树不行吗?青于,放过自己吧,你没有对不起她。”

      院子里,早起做好饭菜的舒母招呼大家吃早饭。

      话已至此,越温书该劝的都已经劝了,转身往回走。

      “那你呢?”王青于趋于冷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能不能放过自己?”

      越温书开门的手一顿,转头说:“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想办法的,”进门时门上凸出的铁钉划过他的衣袖,他淡定地拍了拍衣服上被蹭脏的地方,换了一副笑容迎接楼梯上下来的舒炽。

      舒炽昨夜哭的太多,今早醒的时候,眼睛肿成核桃,原本漂亮秀气的双眼皮变成了毫无痕迹的肉眼皮。

      在母亲的询问下,舒炽打哈哈:“可能是睡得太多,水肿了。”

      舒母奇怪:“眼睛肿了可能是睡得太多了,可你嘴怎么也像肿了一样。”

      嘴唇上确实有一点不适,舒炽照了照镜子,拿起鸡蛋剥了起来,“不知道,夜里做梦老是梦见有虫子在咬我的嘴唇,可能真有蜈蚣爬到我床上了。”

      “是嘛?哎呦,我等会儿去给你那屋喷点杀虫药,你白天先别进屋。”

      舒母想了想,对其他人说道:“你们今天白天都别回屋了,阿姨给你们屋子里喷点杀虫药,趁今天天气好,被子给你们拿出来晒一晒,别咬到你们了。”

      越温书适时递过来一杯茶,美其名曰:“消肿。”

      昨天说了那么一大通话,舒炽见到越温书,如同耗子见到猫,主动提出:“妈,我今天去店里给你帮忙吧。”

      “店里不忙,再说你腿还没好,不给我添乱就不错了,用不着你帮忙。”

      舒炽不死心,继续撒娇:“家里太闷了,我想出去走走。”

      这个理由对于三番两次在外面出事的舒炽来说,显然不是个好理由,果不其然,下一秒舒母严厉起来了:“还想着出去玩呢?你哪次出去不惹事,在家好好待着,哪也不许去。”

      “妈~”舒炽是真的不想待在家里,他还要给越温书买东西。

      “阿姨,”越温书夹了一片肉放进舒炽碗里,“听说您在镇上开了家布料店,我们能不能去看看?”

      在旁边坐着的王小语受了无妄之灾,莫名其妙被越温书踩了一脚,强忍着痛,还要附和始作俑者的话:“唉……对呀阿姨,我们都没见过呢,让我们去看看吧。”

      戴竹悠和舒宁在咬耳朵,只有对面而坐的舒父和王青于沉默无言。

      有了其他人的帮腔,舒母好说话得多,大手一挥,同意把他们全部都带上。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舒炽本想把东西买回来再告诉越温书,现在……算了,买东西要紧。

      越温书把舒炽的小表情都看在眼里,等到只有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故意凑到他耳边问他:

      “小炽,你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心事被戳破,舒炽支吾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捂着红透了的耳朵跑来了。

      出门后,戴竹悠看了王青于一眼,和舒宁往另一个方向走,王青于本来说什么都不肯出门,被王小语硬拖出来,开玩笑,怎么可能就让他自己去当电灯泡。

      他们家的铺面不大,甚至有些拥挤,更是各样的布匹挂在墙上,有几个做好的成衣展示在不足一米的小橱窗里,样式陈旧,并不好看。

      不过他们并不依靠做衣服生活,大多数来他们家买布,是回去自己做一些手工活,所以生意还算不错。

      几个街坊邻里的熟客,见他们一行人稀奇道:“哎呦,这几个人长这么好看,老板娘,都是你家儿子的朋友吧?”

      “是是是,都是我们家小炽的朋友,”舒母被夸的得面上有光,笑开了花。

      “哦哟,他们都是哪里来的呀,跟电视上那些电影明星似的。”

      “大城市里来的,鸿城知道吧。”

      “鸿城啊,那真是好地方……这几个孩子真不错,跟咱们这些从小风吹日晒的没法比,做啥子的?要我看,去做那些杂志上的模特也够了。”

      “你们家舒炽也是,长得好嘞!要我说,你就让你们家舒炽往门口一站,保管让你生意不断。”

      “是呀是呀,舒炽也是少有的周正。”

      几个人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热火朝天。

      舒炽心思早就跑到天外去了,他记得这条街的最东面有一家手工店,店主是位烈焰红唇的女人,店里都是她从全国各地淘来的手工品。

      其中有一个昂贵的毯子,他已经记不清店主对他说是意大利还是波斯生产的,舒服的触感却让他记忆犹新。

      他现在没能力让越温书住更好的环境,起码睡觉的时候能舒服点。

      舒炽时不时摸一摸自己的口袋,确保今天早上找姐姐借的钱还在。

      店里小,四个人往店里一站,视角被挡得严严实实,过往的行人根本看不见店里是买什么的。

      舒炽本想趁机先溜,越温书早就看出来舒炽有什么事瞒着,在他身前挡着不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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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下本预收小甜文《总裁,请为保洁折腰》 ,请大家多多捧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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