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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见命里的劫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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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初见命里的劫
七月初八这天顾镓燊要回来了,秦瑞雪用过早饭,在自己的院子里,巴巴的看着等着顾镓燊,觹垚因为今天女夫子给她安排了特别多的课业,所以过不来。一早就让月儿禀报了母亲,中午定会抽出时间去母亲院子里用饭。午饭前刻,顾镓燊一进母亲的院子,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喊秦瑞雪。
母亲,母亲。我回来了。
秦瑞雪急急的往门口走,刚要到门口时。被门外一个人高马大,俊俏的男子一下抱了一下,可以说是这个人高马大的人是冲进来的,差一点就撞到了秦瑞雪。
母亲,儿子回来了,儿子回来了。
秦瑞雪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晒黑了。也瘦了,秦瑞雪抓着顾镓燊的胳膊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好几遍,阿燊啊,娘的阿燊,你可回来了,你这一路定是吃不好,睡不好。你看看瘦的,顾镓燊往离间探了探脑袋,没看到自己的活宝妹妹,回头问秦瑞雪。
母亲,阿垚那~
哦你妹妹快了,马上下课了,一会就过来了,秦瑞雪拉着镓燊走到榻边上,让镓燊坐下,亲手拿起小榻几上的茶壶给镓燊倒了杯茶,...
儿啊,跟娘说说。这次出门游历,可遇到自己心仪的女子没。可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秦瑞雪虽出身商户,但是她是被往才女的方向培养的,所以没出过什么门。镓燊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母亲,好玩的事情遇到太多了,我还给您,还有父亲,妹妹,带了好多礼物,一会让人拿过来。看看您有没有没见过的,说着话,觹垚和顾毅恒一起进的门,正好觹垚下课,顾毅恒下朝回家,在门口遇上。一进屋子,觹垚先开口。哥哥,哎呀。哥哥晒的就像是冬日里屋子烧的碳,去去去,一回来就损我,你这是想我啊。
镓燊说着话,连忙起身给顾毅恒行礼。父亲回来了,嗯,阿燊回来了,似乎瘦了。这次出门游历可有长进?心境可有变化,父亲儿子这次出门。遇到的事情太多了,而且也有了很多于以前不一样的想法。 嗯,不错,不错,用了午饭。到书房好好聊聊。
秦瑞雪连忙吩咐下人摆饭。食不言寝不语,四人用过了饭,顾毅恒和顾镓燊回书房去谈事情,觹垚要午歇,秦瑞雪也要休息,一家四口就散了。
回到院子,乳母曲妈妈走进屋子对觹垚小声说,吴掌柜偷偷递了纸条进来,从袖子里取出哪张字条,就三个字,晚,要事。觹垚就看完了字条走到窗边烧毁了,脑子里在想吴叔找他是什么事,为什么会主动递进字条来?以往吴掌柜。从来不主动找觹垚,而且觹垚也会隔十天,或者半月就去一趟,这次就隔了六天,心有不安,但是也得捱到天黑呀。
一下午,女夫子教的插花,觹垚心不在焉,把女夫子气的,一次次的喊觹垚,四姑娘用心些。用心些,觹垚对于女夫子教的这些早就精通了。只是秦瑞雪觉得自己闺女多学学是好事。这才让闺女在这里受罪。哎,别说了。说多了,觹垚全是泪。
好不容易捱到用过了晚饭,天色也黑了,觹垚换了身衣服,这次不同。虽是女子打扮,但是衣服没穿那些复杂的女子罗裙,而是一身简单的衣衫。带了帷帽,面纱,这穿着不扎眼,扔到人堆里没人注意到她,由于上次让顾闵行认出了她去风情,这次她没有带月儿,而是自己独自前往风情,爬过了墙。约半炷香的功夫,觹垚就到了风情,怕从正门进。人多眼杂,觹垚走到风情后门,扣门,铛铛~铛铛铛。这是觹垚的暗号,守门的一听这个扣门法。就知道是东家来了,开门说了声,东家,您快进来。觹垚嗯了一声,问道,吴叔那,掌柜在后院正厅等您,说完带着觹垚往正厅走。
到了正厅,吴掌柜先是上前给觹垚见礼,东家,您可来了,说着就急急的让觹垚坐在上座,觹垚一看这架势。这是大事啊,吴叔办事老练,从来没这样过...
吴掌柜开口就是,您家大房可能要拿您的婚事做文章,也可能要害您,觹垚害我?怎么个做文章法?
昨天您大哥顾闵行来了,和几个狐朋狗友喝多了,醉酒后说五皇子有意顾家的女子,又说,不能让顾觹垚抢了他妹妹顾觹薇的五皇子侧妃。旁边御史台简大人家那不成器的儿子说,闵行兄。这有什么难得,月中徐府的徐大小姐不是办了诗会嘛。到时候给你的四妹妹茶里下点东西,然后......坏了她的清白。让她不得不定亲。到时候不就不用忧心这门好亲事了嘛。顾闵行醉惜惜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嗯嗯,不错不错,可以从长计划一下,小二是进去送醒酒汤的,听到的也就这些。
觹垚听了吴掌柜的话。一张脸白的那叫一个难看,就差抓起手边的茶杯直接摔了,从小到大,觹垚都是个懂得仪态的人,听了这个事情那真是。恨不得直接把顾闵行抓来,当下一刀剁了他,又缓缓的坐下去,冷冷的笑出了声,这大哥可真是看得起自己,三姐“顾觹薇”你想嫁给五皇子,你不自信的怕我抢你的人,你可真是没见过世面,以为嫁去皇家。你大房就能飞黄腾达,行,既然想害我。那就拭目以待吧。看看诗会那天,到底是谁胜。谁负。
觹垚起身对吴掌柜说,吴叔您有心了,这事我心里有数。我会小心行事的,您放心吧,我先回去了,这几天家里看的紧,回去的迟了。怕是被发现一顿打,吴掌柜也是笑了笑说东家您路上小心,吴掌柜送觹垚出了后门,觹垚跟吴掌柜到了别转身就往家里走。
也是气的狠了,竟然忘了把帷帽带好在出门。是拿在手里出来了,走了三十步开在外了,才想起手里拿着帷帽,正要带上,对面走来两个男子,一个一身白衣面如冠玉手里拿着灯笼,一个一身黑衣清新俊逸手里拿着把剑。看到觹垚都是一愣。
觹垚看到这两男子也是迟钝了一下,忙带上帷帽,在快带上的那一刹那,她的眼神和一身黑的男子对上了,哪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觹垚心跳的漏了半拍,赶紧带好。匆匆而过。
两个男子都回头看着女子匆匆的身形。白衣对黑衣说。认识?黑衣说不认识。两人又直直的往风情走去。
白衣是六皇子沈白。黑衣是户部尚书南宫霆晟三子,南宫城。
在风情吃了饭,南宫城送六皇子回皇宫,完后又回到自己家里,洗漱完躺下,就在回想那个女子真是奇怪,大晚上的一个人走夜路。怕人看见,拿着帷帽不带。到底是怕人看见,还是不怕人看见,怪人。
这边,觹垚急急的回到家。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进去,那个王八蛋把外边的梯子拿走了,进了屋子气喘吁吁的骂到。曲妈妈走过来问觹垚是什么事,处理了没,觹垚自己还没想到要怎么应付。就说是账目出了点小问题,没什么事,曲妈妈一听没事也就放心了,去给觹垚准备热水洗漱。
觹垚洗漱完躺在床上想起回来时遇到的那两个人,一开始吓了觹垚一跳,大晚上的一个一身白,一个一身黑,真当他们两是黑白无常那,勾魂那也有点早呀,还没过子时那。怪人。
但是那个一身黑的眼神貌似有点...有点...有点...
(咳,咳,咳,小伙伴们告诉我,有点什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