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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好生磨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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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温理偷笑了一下,以袖掩唇,故作矜持道“那多不好啊?”封子羽并不是个有耐心的人,重重呼出一口气,惊得火焰猛然向后倒。花温理笑容更盛。
“谢谢……”花温理从后背轻轻拥住男人精壮的腰。封子羽呼吸一滞,条件反射握住刀柄的手缓缓垂下。
很多年了,唯一能从后背接近他的人没有变过。
封子羽还在回味往昔,某逃亡世子的手却不老实地在人磐石般坚硬起伏的腹肌上摩挲。直到被人一掌拍到旁边的墙上还未反应过来……
花温理咳嗽两声试图掩饰尴尬。
“当年围猎时的救的那头小狼在哪呢,领我去瞧瞧。”花温理盘腿坐在草席上,伸手烤着火。
“死了。”封子羽垂着眼眸,语气平静:“死于偷猎者箭下。” 花温理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着身下稻草,漂亮的指尖隐隐发白。
封子羽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道:“那头小狼生了病,医治无效,夜夜哀嚎。此去算是解脱,你……无需难过。”
花温理还是不说话,低垂着头,看不出神情。发丝柔顺地趴在他单薄的肩背上,火光映衬下,像盏美丽、易碎的琉璃灯,蛊惑人怜惜。
封子羽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想揉揉眼前人的头。手悬在半空,又蓦然清醒。花温理猛然抬头,刚好蹭上封子羽悬在半空的手,封子羽呼吸一滞,想收回手,却被青年握住……
花温理的双手覆在他手背上,这是寂寥山洞里,比一旁熊熊燃烧的柴火更加烫人的温度。毛茸茸的脑袋又蹭着他的掌心。
“子羽,我没事的,我想得明白。”花温理笑的淡然,琥珀色的眸子里露出一股狠劲儿,只有一瞬,很快便收敛了,接着涌出的是又喜又悲的神情。
这样的神情已经触及到了封子羽的情感盲区,这一瞬,封子羽真心理解了什么叫物是人非。如今的花温理已经与当年围猎场上那个单纯清澈的少年判若两人。
可他现在却像只温顺的猫儿,用毛茸茸,软乎乎的脑袋蹭着主人的掌心,好生磨人。封子羽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