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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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道牟星云和李佳木在一起的瞬间，霍予脑内闪过无数种念头。
有仓惶的。
有担心的。
有不解的。
想到牟星云昏倒在公寓时的模样，再想到他手腕上一道道的伤，那种无力感霎时将他包裹。
他竟然……还有些害怕。
他一秒都不敢耽搁，极快的找到了1169房间。
他没有第一时间闯进去，而是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凤琰不耐敲门，敲的整个走廊啪啪响。
而后，他就察觉到了不对，“霍予，有信息素的味道。”
同为顶级Alpha，霍予也立刻察觉。
烟草味。
糟了，牟星云对这种味道过敏！
然后就听到里面人吼了句，“他么谁啊？”
霍予一秒都不想忍了，直接踹门。
轰的一声响。
霍予第一时间看到牟星云。
他脸颊绯红，一边还肿的老高，眼眸有些迷离，双手被绑在身后，身子摇摇晃晃似乎要站不稳，看起来狼狈极了。
李佳木没想到来的竟是霍予，不过霍予怎么会知道他在这呢？
他忙拽好裤子，上前打招呼，“霍总，您怎么……”
不想霍予一拳头挥出去，狠狠砸在他脸上，“蠢货！”
李佳木被砸的摔在地上。
霍予还想再打，被凤琰拉住，“我来，你去看响响。”
霍予双目猩红，死死凝着李佳木，恨不能立刻把他卸成八块。
但他知道轻重缓急，松开拽着他衣领的手，快步走到牟星云身边。
他暴露在外的所有肌肤都是通红的，手腕的伤还没好全便又伤了，此刻血呼呼一片，惨不忍睹。
霍予想帮他解开领带，却好像无从下手，生怕弄疼他。
直到……
牟星云软软喊了一声，“霍予。”
“我在。”霍予声音哑了，嗓子里有些干涩。
房门打开后，Alpha的信息素味道散了不少，牟星云意识有一瞬情绪，知道真的是霍予来了，整个人便松懈了下来。
他声音哽住，带了哭腔，又软又轻，小心翼翼，“我疼……”
霍予一颗心‘啪’碎了。
甚至有那么一瞬，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只顿了一瞬，眼前便被血红沾染，立刻动作飞快的解开领带，将人圈进怀中，“我送你去医院，别怕。”
他抱的小心，却还是听到牟星云的嘤咛。
牟星云实在是太疼了，浑身都被刺激了一遍，怎么忍都忍不住。
他声音很小，似乎在极力压制，唇被死死咬住，强迫自己不发出声响。
霍予一颗心像是被塞进了柠檬堆里，酸酸涩涩被抛起，落不到实处，难受的厉害。
“别咬了。”霍予抬手轻轻掰开他紧要的牙关，哄着，“难受就咬我。”
他指着自己的肩膀，“往这儿咬。”
牟星云立刻摇头。
不行。
他舍不得。
眼泪随着动作不断滚落，脸颊的绯色退去，只剩下苍白。
但那无根手指印异常清晰，看起来尤为刺眼。
“凤琰，别把人弄死，留着一口气就行。”
他有点后悔把这件事交给顾林林办，没想到她竟然阳奉阴违。
霍予气恼不已。
更恼自己。
哪怕只是协议，可牟星云现在是他的人，他就该护着。
“知道。”凤琰也是气急了。
牟星云也是他看着长大的，把他当弟弟，自幼护着，从未见他被欺负成这般模样。
当然，能欺负他的人，也只有霍予罢了。
霍予耐心又小心的帮牟星云擦眼泪，见他浑身颤的厉害，知道他还是疼。
想了下，微微释放了一些信息素，信息素很淡，但很轻易就将牟星云包裹。
顿时，痛感好像减轻了一些。
霍予见他眉心舒展，知道这方法有用，便对凤琰说，“我先带他去医院，你善后。”
“好。”
霍予抱着牟星云，出了1169，正准备给司机打电话，却见牟星云又开始颤。
“响响，哪里难受？”下意识就喊出这个更为亲密的名字，霍予自己都没意识到。
牟星云却听的真切，眼前好像冒出了无数星星，一片片闪出星光。
他很开心。
这是霍予第一次，叫他响响。
“霍予。”牟星云脑袋埋在他肩窝，声音低低的，“我想要……”
他羞于开口。
可偏偏，虽然他只是个Beta，但霍予的信息素好像真的能安抚他。
他想要。
却说不出口。
有点羞耻。
脑袋便无措的拱了两下。
霍予都被拱毛了。
“想要什么，快说。”
现在他要什么，他都会给。
牟星云迈着脑袋，不敢看他，声音更小了，“想要你的信息素。”
霍予还有什么不明白。
怕他疼的受不住，霍予没多思考，“我带你上楼。”。
那里，有专门留给他休息的房间。
进电梯。
摁下28。
30秒后，电梯门打开。
找到2888号房。
指纹解锁。
关门。
将牟星云放在床上，霍予脱了外套。
他的信息素比较霸道，也很强势。
所以他没有立刻释放，只坐在床边静静看着牟星云，“我先帮你把伤口包扎好。”
牟星云抱着双腿，蜷成一团，脑袋搁在膝盖上。
“好。”
他抬手，拇指和食指间露出一个窄窄的缝隙，“可以……先给一点点信息素吗？”
他好疼。
想要止疼药。
霍予眸色深了几分。
牟星云的话实在太像是一种邀请。
可心里也清楚，他不是。
他只是太疼了。
霍予点头答应，释放了一点儿信息素给他。
酒香瞬间裹上柑橘，甜中带着几分酸涩的气味弥散开，牟星云险些醉了。
他目光更迷离，看着霍予的时候，眼眸已经不聚焦了。
他这模样，尤为勾人。
哪怕知道此时此景不合时宜，可霍予还是没忍住，俯身吻在了他唇上。
知道他痛，所以没用力，一触即分。
可也已经勾动了牟星云的心绪。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心情更是变得奇妙。
只有一个念头不断重复。
于是，没犹豫。
他抬手环抱霍予脖颈，凑上去亲吻他。
他不得章法，毫无技巧，陷在他的信息素里不可自拔，人都是醉的。
但他没再叫痛，脸色也好看了几分，霍予便加大量，更多的释放信息素。
直到空气里全都是柑橘甜酒的香味。
霍予才停止。
但牟星云却没停。
他不断索吻。
热烈又炙烫。
他的唇被咬破，又将对方的同样沾上血色。
霍予知道他难受，便由着他折腾。
只要他快活就好。
滚烫的呼吸洒落。
交织的身影错落。
纠缠。
炙热。
今晚是圆月。
窗帘遮盖了月光。
却遮不住这一室旖旎。
最后……
牟星云气喘吁吁躺回床上。
整个人如同水里捞出来般，一双眸子眯起，弯唇冲霍予笑。
“霍予，霍予你别丢下我好不好？”
他软着嗓子问。
是真的醉了。
也只有这时候，才敢问出心底的不舍。
他知道，总有一天霍予会丢下他的。
他们的契约，有时效性。
即便不是现在。
将来也会。
他不敢去想太过遥远的事，却也想得到一个肯定的承诺。
他觉得自己太卑微了，分明是笑着的，问完却又落泪。
霍予已经将他手腕伤口清理好，重新包上纱布。
人也已经哄的老老实实，就是一直掉眼泪。
的确是个小哭包。
“不会丢下你，别乱想。”
即便是解除协议，可他们认识那么多年，牵绊很多，大概率不会以陌生人的方式相处。
再或者……
霍予认真思考了下。
也不是非要解除协议，不是吗？
总是要结婚的。
跟牟星云相处起来至少不费劲。
而且某些方面也比较契合。
牟星云也算是一个很合适的对象。
这还是霍予第一次认真思考他们未来的关系。
有那么一刻，他真的觉得这样过下去也挺好。
可一想到过往的那些画面，内心深处又生了排斥。
算了算了。
暂且不考虑那么多。
“睡吗？”霍予见他困的眯眼，便问。
牟星云直摇头，“难受。”
身上黏糊糊的，还有那人留下的烟草味。
很臭。
哪怕已经腻在了柑橘甜酒的香味中，却还是隐隐觉得有其他的怪味。
加上刚才一通忙碌，他出了一身汗，早就难受死了。
霍予将人抱起来，“那去洗澡，洗完睡觉。”
牟星云瞬间腾空，吓了一跳。
“我自己可以……”
霍予淡淡睨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可那眼神已经表明一切：再敢多说一句，把他扔地上。
牟星云不敢再动。
今晚的霍予实在是过于温柔，牟星云甚至觉得自己进入了幻境，他怕这样的霍予只是他想象出来的。
但一切的一切却又真实的不可思议。
水流温柔，将小哭包包裹。
霍予站在旁边看。
牟星云羞涩的厉害，险些又要落泪。
霍予无奈，觉得这同样是对他的一种折磨。
于是快速的把小哭包翻来覆去洗了个干净，裹上浴巾迅速抱回床上。
随后自己又回了卫生间，洗了个战斗澡。
等他出来的时候，外面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牟星云窝在被子里，露出绒绒的脑袋，霍予走过去，在他身旁躺下，问，“睡着了？”
他气息分明，霍予知道他还没睡。
但牟星云没回答，他只是紧紧抓着被子，人已经彻底清醒。
他想到了李佳木对他说的那句话。
——霍予根本没把你当回事呢！
他没忍住，转身面朝霍予，问他，“霍予，你知道李佳木对我做了什么，是吗？”
霍予心口一紧。
他有点紧张，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