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谁》李清

2、第二章 初恋往往带

　　初恋往往带给我们的都是甜蜜的感觉，他们也不例外。两个情窦初开的高中生总是趁午饭和午休时间走在一起，其余时间还是会有所避忌，毕竟被老师发现，后果非同小可。
　　虽然有所限制，也没有冷却他们的恋爱进度。在单独相处的时间里，他们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恋爱的甜蜜，令他们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有一次，少莹好奇地问明艳：“你跟一班的张永良交往了？”
　　明艳不想向好友隐瞒，就点头承认了。这时少莹又说：“你知不知道他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好朋友的？据说他们感情很好。”
　　明艳一怔，“你怎么知道的？”
　　少莹看了她一眼，“我认识一班的人，问他们咯！”
　　青梅竹马的好朋友？永良从来没有提起过。明艳有种被骗的感觉。
　　在午休独处时，她生气地问永良：“你有青梅竹马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谁告诉你的？”
　　“谁告诉并不重要，你答我啊！”
　　“我。。。。。。”
　　“你跟她是不是男女朋友？”
　　“当然不是！虽然是青梅竹马，但还不至于到那种关系！”
　　明艳气鼓鼓地站在一边不看他，永良上前抱着她说：“别生气啦，我不是故意瞒你，只觉得没必要才没有说！”
　　“你是我男朋友，才不是没必要呢！”
　　“对对，我是你的男朋友！”他笑着吻了她的额头一下，“我以后有什么事也不瞒你就是了！”
　　他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摇晃，她忍不住笑骂他：“别晃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她对他说：“以后别这样了，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
　　“恩，我知道了！”说着就吻向她的嘴唇。

　　情人节刚好在寒假的第二个星期，他们相约在情人节的前一天见面，地点在街心公园对面的喷水池。
　　明艳提早到约定的地方，她不喜欢别人等。在等待的时间里，她四周张望，看见对面公园坐着一对对的情侣，她不由得笑了。她想，要是她和永良发展顺利的话，一定要再来这里，就当做是第一次过情人节的纪念。
　　想到这里，忽然感觉有种毛毛绒的东西在她颈脖上爬来爬去，以为是毛毛虫的明艳吓得大叫一声，手在脖子上乱甩。
　　“别甩了，会伤到它的！”
　　永良在她背后说。惊魂未定的明艳本想骂他一顿，可看到他手上的东西后，到嘴边的话被咽了回去。
　　“这猫是哪来的？好可爱哦！”她用手指骚它的下巴，那猫就舒服地仰起头，并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永良笑着说：“前几天在宠物店买的。”他把猫递给她，“送给你，情人节快乐！”
　　明艳抱着猫咪，奇怪地问：“怎么提早送了？明天才是情人节啊！”
　　“明天刚好有亲戚要来，走不开！”
　　“。。。依我看，是陪那个青梅竹马吧？！”明艳坐在池边酸溜溜地说。
　　“我说是真的。而且我也说过她只是和我感情好一点，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沉默了一会，明艳把猫咪还给永良。永良怔了，忙问：“怎么了，明艳？你不喜欢它了吗？”
　　明艳摇摇头。
　　“我不能在情人节陪你，你生气了？我不是不想陪你，可真的有亲戚要来，我也没办法。我说的是真话，你要相信我。”
　　看着他满脸歉意的样子，明艳心软了，她解释说：“我不是不喜欢它，而是我家不能养动物，我妈对动物的毛敏感。”
　　“这样啊。。。。。。可是，你还是很生气的样子。。。”
　　“我当然生气。”为了增强气势，明艳双手叉腰，“怎么说也是我们第一个情人节，当天过才有气氛嘛，提前过有什么意义呢？”
　　“当然有意义！”永良凑到明艳身旁，捉起猫咪的前爪在她脸上扫来扫去，笑着说，“今天过的话，有男朋友和小猫咪陪你啊！”
　　“别扫了，好痒！”
　　“你不生气，我就不扫！”
　　“好了好了，我不生你的气，这样行了吧？！”明艳弃械投降。
　　永良笑着收起猫咪的前爪，在她的旁边坐下，一边抚摸它的毛，一边遗憾地说：“你家不能养的话，她不就是无家可归了？！”
　　“养在你家不可以吗？”
　　“我家不行，他们不喜欢猫，只喜欢狗。”
　　明艳点点头，用手截了截它的脸蛋，语气有点不舍：“只能寄放到朋友家了！”
　　永良望了她一眼，笑着提议：“在寄放到别处之前，先给它照个相片作纪念吧。”
　　“咦？为什么？”
　　“作为这个礼物的替代品。”他指了指正在瞌睡的它。
　　她笑了。这样也给他想到，不愧是理科班，脑子转得真快。

　　原以为是猫的独照，却变成了他们的合照。
　　明艳拿出其中一张相片，笑道：“这猫真坏，在快要按快门时竟然把头扭到一边去。现在看起来好奇怪哦！”
　　“不是啊，你看起来很漂亮！”永良指着相片里的她说。
　　她斜眼看他，用怀疑的口吻说：“你对其他女生也这样说的吗？”
　　他摇摇头，“你是第一个。”然后顿了顿，慢慢说道，“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你很漂亮，真是人如其名！”
　　听到这话，明艳的脸瞬间变得绯红绯红的，她把头扭到一边，佯装生气，“尽说些甜言蜜语。”
　　“这不是甜言蜜语，是我的真心话，真的！”他捉起她的手，一字一句地说。
　　永良认真的表情令明艳有片刻的失神，她温柔地对他笑道：“你知道吗？这是我妈给我起的名字。她说希望我长大以后变成明艳照人的女人！”
　　忽然他把她抱在怀里，轻声说：“你妈的愿望实现了。”
　　她愣了愣，忙推开他，“别这样，被老师看到就糟了！”虽然这里已经很偏僻了，但不等于没人经过。
　　“就一会好吗？我想这样抱着你。”
　　明艳只好把头靠在他胸前。
　　“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了？
　　“为什么这么问？”
　　“。。。总觉得你最近有点神不守舍。”
　　“。。。我没事！”他把她揽得更紧些。
　　“我问你一个问题。”
　　“恩。”
　　“如果你的青梅竹马向你告白，你会答应吗？”
　　“。。。。。。”
　　明艳抬起头，看见永良呈沉思状。
　　“怎么了？”
　　“我在想你为什么有这些奇怪的想法？”
　　“哪里奇怪了？做女朋友的当然会介意这些啦。答呀，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永良好笑的看着她，说：“如果我说不答应，你信吗？”
　　明艳不作声。
　　“看吧！所以我回不回答都一样！”
　　“什么一样啦？！”明艳撅起嘴巴，“如果你说不答应。。。我会信的呀！”
　　他微笑着凑到离她的脸只有两厘米的距离，说：“如果我说，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你信吗？”
　　还没等她回答，他已经把嘴唇覆盖在她的唇上了。他的吻温暖柔和，正如他对她的温柔体贴一样，时时刻刻呵护她，不让她受一丁点伤害。

　　“不要走，不要走，我喜欢你。。。。。。”
　　永良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热烈地拥吻明艳，并把她压在沙发上。
　　明艳不断挣扎，用手使劲推开他，却是徒劳。她的脑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今天傍晚，明艳从外面回来，刚好接到永良的电话，电话里头，他的声音很低沉，好像发生了不开心的事似的，所以不管时间有多晚，她也飞奔到他家。
　　他的家人恰巧不在，她走了进去，看见桌上有几罐啤酒，而永良躺在沙发上，看见她来就不由分说地拥这亲吻。
　　明艳边挣扎边大喊：“永良，你怎么了？醒醒，不要这样。。。。。。”
　　“少莹。。。。。。”
　　明艳怔住了，他在说什么？
　　她不再挣扎，用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使劲打在他头上。
　　“唔。。。。。。”
　　永良吃痛地抱着头，神智总算清醒了几分，他看见明艳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地被他压在身下，整个人都呆了。
　　明艳支起身，微喘着气对他说：“你终于醒了？！”
　　“明艳，我。。。。。。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好像喝了一点酒。。。。。。”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明艳却冷冷地问：“你和少莹早就认识？”
　　只见他的身体猛震了一下，眼神迷离地望着她。
　　“少莹。。。是你的青梅竹马？你喜欢她？”明艳强忍泪水，努力让自己镇定。
　　“我。。。她。。。的确是我的青梅竹马，不过我喜欢的是你，。”
　　“你到底有没有喜欢上她？”她脑里想到只有这件事。
　　“我。。。。。。”
　　看他模棱两可的样子，更让明艳气愤，她悻悻地说：“没有否定就是你喜欢上她！”
　　她热泪盈眶地跑了出去，他想拉也拉不住。
　　太过分了，他们竟然把我当傻瓜看，一直把我玩弄在他们的股掌之中，实在太过分！
　　她突然想起，每当她和少莹在一起时，永良的表情都会很不自然，而且多次借故走开。这么明显的举动怎么到现在才发现？
　　恋爱真是冲昏她的头脑了，谁背叛自己也不知道。

　　是不是但凡初恋都没有美好的结果呢？明艳不明白。不过令她更不明白的是男人为什么可以同时爱上多个女人，难道他们天生容易被女色诱惑？无论爱与不爱，都想去拥有的贪婪生物？抑或女人太专一了，她们不会像男人那样同时爱上多个男人，即使做得到，也会出于良心的谴责，而放弃其他只选一个？
　　“没错，我是他的青梅竹马，我也喜欢他。”少莹平静地说，言语间带些许嘲讽，“而且我们也在交往当中。”
　　“你说什么？交往？”
　　“没错！”
　　“什么时候？”
　　少莹笑了一下,“在你和他交往以后。”
　　明艳整个人都动弹不得，她无法相信这些话会出自自己的好友口中。
　　“为什么。。。要这样做？”她颤声问道。
　　“我只是在他还没有深陷其中之前拉他一把而已。”少莹戏谑道，“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喜欢他了，我也感觉到他也喜欢我的，只是感情太好，不知道怎样开始而已。”
　　“为什么你们在我面前要装作不认识？”
　　“也许是没必要吧！”少莹似笑非笑地看着明艳，“永良也真是的，竟然三心两意，真是对不起我。。。。。。”
　　“原来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明艳，不要再纠缠下去了。。。。。。”
　　明艳感觉头有点晕，她听不到少莹在说什么，只是跌撞着跑开了。她跑到教学楼的天台，然后蹲下来抱着腿，泪水已经盈满了眼眶，但她还是倔强地不让它流下来。
　　那算是三角恋吗？可从任何角度来看，明艳都觉得自己是被耍的那个。所有的所有，她都毫不知情，只是一心一意地爱着那个男孩，万万没想到身边的恋人的心里还装着另一个。
　　满满的期待像泡沫一样一下子被截破了。从那一刻开始，明艳觉得爱情其实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甜蜜，是她太天真了，竟然没想到它也有苦涩的时候。她开始对爱情产生疑惑，她不知道身边人时候不再属于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自己。
　　很多人喜欢为自己的恋爱打分，如果你问明艳会给自己的爱情打多少分，她答不上来。她不想只用分数来评价自己恋爱的成功与失败，或者她是害怕，她不想承认自己曾谈过一段失败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