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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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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喻泡在浴缸里,舒服的发出感叹。
“真爽啊。”
她和萨朗乌带着一群毛孩子和行李赶到旅馆的时候,星星都挂满了天。
林喻财大气粗的立马租下一层,又额外付了餐饮和服务费,花了一万二贝里,就为这一个月能有个舒心的住所。
林喻拿起旁边的红酒抿了一口。
虽然没有现实世界的红酒好喝,但是现在没什么钱,她也不挑了。
放下红酒杯,林喻放松身体,慢慢凝聚起治愈之力。
治了一天的病,虽然到最后林喻感觉能力有点用不出来了。
但现在缓过来了一点,感觉比能力比之前强了一点。
林喻把治愈之力吸收进体内,感觉身体的疲惫都一消而散。
果然是强了些,之前原主给海贼治疗的时候,这种身体疲惫只能减轻一半,现在能直接全清。
但林喻还是不太满意,原主之前的力量太弱了,虽然被强迫治了很多伤,但她都不是发自内心的。
恶魔果实需要契合,打心里的抵抗,就算治再多,也不会变强多少。
她想要的,要是靠这个进度,估计等她死前才能到达。
这么想着,林喻站起身裹上浴巾,走到客厅桌子旁,桌子上放着水果和水果刀。
林喻盯着那把刀,拿起来对左手手臂就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鲜血顿时顺着胳膊留下。
林喻右手凝聚治愈之力,覆在伤口上。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喻感觉每次治疗完,感觉治愈之力越发柔和,浑身也有些细微的暖意。
但林喻肯定的是,多使用治愈之力,会增强能力。
林喻身为21世纪的资本家,她清楚的知道有舍有得,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的道理。
所以只要以后的回报大于现在的付出,她会毫不犹豫的付出。
林喻再次拿起刀,坐在地上。
对着自己的胳膊又划了好多道伤口,之后再对自己进行治疗
……
直到月亮都快下山,林喻才筋疲力尽的躺在地上。
林喻现在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又变强了一些,现在的她应该能治疗筋骨错位了。
林喻瘫在地上,身上的浴巾早被血液染红,林喻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挣扎着爬起身随便冲了个澡就爬到床上睡死过去。
日上三竿的时间,隔壁房间的萨朗乌终于忍不住过来敲门。
虽然林喻前一天说了她可能会睡到很晚,但萨朗乌还是担忧的她出了什么事。
敲了许久,萨朗乌见门内丝毫没有动静,有些慌了神,转身就想去楼下找前台要钥匙开门。
这时林喻长着哈欠打开了门:
“早啊萨朗乌。”
萨朗乌看见林喻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道:
“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林喻咳了两声:
“咳咳,没事没事,我就是睡太晚了,哎呀我都饿了。”
萨朗乌点了点头,掏出电话虫:
“那我让他们上菜。”
“好。”
林喻转身回屋去洗漱,萨朗乌联系完旅馆的人后就跟了进来。
一进来萨朗乌就看见了地上的血和血浴巾。
萨朗乌顿时有些紧张:
“你怎么了?”
“嗯?”
林喻叼着牙刷探出头来看了眼后,又缩了回去:
“没事,练习着,忘了收拾了。”
萨朗乌皱了皱眉,他可没听说过什么练习要留这么多血,但还是蹲下身收拾了起来。
林喻在浴室里发着呆刷牙,本来她还可以睡好久的,但是昨天她根本没吃什么,还早,导致她被饿得胃抽痛痛醒了。
吃完再睡会吧。
林喻心里默默决定。
等林喻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客厅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桌子上也摆满了菜。
“哇,看起来好好吃!”
林喻眼睛一下就亮了,她还没吃过海贼世界的饭呢,看起来就很诱人。
萨朗乌为林喻拉开椅子,看着那些菜,也有些咽口水。
林喻花了大价钱,上的菜也都是旅馆最好的,萨朗乌也是没吃过这么好的菜,心里有些庆幸。
他没想过他还能有这么一天。
林喻撇了一眼萨朗乌,没想到看着粗俗,心还挺细的。
林喻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肉,放在嘴里,吃起来像鱼肉,但是又有些劲道,估计是海王类。
……
大快朵颐后,林喻满足的揉了揉肚子,吃饱喝足睡觉觉!
萨朗乌也是吃的满面红光,打了个响亮的饱嗝,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林喻摸着自己的鼓起的肚子,在房间里溜消食,听见萨朗乌的动静笑了笑:
“下午两点来叫我。”
萨朗乌应了声好,掏出电话虫让人来收拾餐桌。
林喻溜达的差不多,又拿起水果刀往浴室走去:
“待会把门给我带上。”
萨朗乌看林喻又拿刀,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闭上了嘴。
老板的事,他也不好多问。
林喻躺在浴缸里,嘴里嚼着大枣,看着自己的手臂,思考在哪里下刀。
虽然能力能治好,但当时的疼痛还是没办法直接全消的。
昨天一鼓作气就下手了,现在想起来,痛的有些犹豫。
要不划个大的试试?
林喻这么想着,深吸一口气就狠狠来了一下。
血液直接飙到墙上,顿时林喻脸都白了。
林喻伸手哆哆嗦嗦的使用能力,血流立马就小了。
靠,这也太疼了!
林喻敢这么狠,也是仗着有能力才敢这么做的,她也想到会痛了,但是真正感觉到的时候,还是痛的有些麻。
等了一小下,伤口才彻底愈合上。
林喻浑身是汗,感受着疼痛渐渐减少,治稍微严重一点的伤,时间会变长,但林喻还是很知足。
林喻休息了一下,感觉疼痛一直没有彻底消失,正疑惑着,准备拿刀再来一下试试。
林喻刚才疼得直接把刀撒手了,正低头找刀时,林喻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靠!
她就说怎么疼痛没消失,一把刀赫然直立立的扎在她的大腿上,往外流着血。
我焯你大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