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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气 气,可以缩 ...

  •   出了藏书阁的九七,虽然来过释义学院一次,但还是不识路。于是便来到了一池偌大的湖,此湖清澈见底,名为“九思湖”。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这里的风景好美,湖天一色,微风习习。
      “此湖可真大啊。”想了想皇城内的悠湖,这可比那大多了,九七赏心地悠悠道口。澜逸却笑了,和我的学校有的一拼。
      这时,突然身旁来了一句,“你在找什么?”九七回头一看即是百伯。九七便有趣地好奇地问了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九七不由得心想:我刚要找你呢,你就自己跑出来了。
      “刚好在附近。我听到大门外囔囔着,就过来看看。”百伯轻道,他也觉得奇怪,就出来看看。
      “你今日怎么没带酒啊。”九七看了一下今日的百伯腰间并没有携带酒壶。
      “那还不是因为昨日的酒劲,到现在还没晃过神来。”百伯拍拍昏头,戏语花后劲挺大的,随后眼珠里都是九七模样,好奇了睁大瞳孔说道,“哎哟,这是什么?酒兄艳福不浅。”
      “什么艳福不浅?”九七连忙撇清,忙藏掖着。
      “还敢说没有,这脸上是什么。”百伯上手就指着九七右脸的脸颊有个红唇印,指明清楚道。
      九七懵了,左摸摸右摸摸的,没感觉到什么,“在哪?”
      百伯拉着九七便来到湖边的栅栏边,让九七对着湖面镜子,对他说道:“自己照照湖镜,还敢说没有。”
      九七对着湖面镜子仔细一看,顿时愣了一下,还真的。这右脸的脸颊怎么突然有了个红唇印。内心想,不会是刚刚吧?不会啊。而且大清早刚睡醒,谁会涂红唇?不会是刚刚某人的寝殿内,两人都在欲语还休的时候,涂上得吧。
      这时,澜逸在旁想想刚才,就大胆猜测了一波,咽了口气,“怪不得,好有心机的女人。”难怪刚刚周围的人一直……甚至连藏书阁内会引来什么芳香阁的人。
      回想到人皇蒂娜这里,人皇娇气地抿嘴一笑。澜逸点点到来:“这个女王大人不简单啊。‘”
      回到现实。
      “老实交代。”百伯两根眉毛挑逗着九七,有趣道,“滋味如何?”回过神的九七看了下百伯这样,就把脾气撒在百伯身上,无情道:“你管我啊。”
      百伯一头雾水。九七回归正事,贪酒道:“我们去别的地方,再一醉方休?”这回,百伯反转过来神气道:“不要,除非你先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九七用很恐怖的眼神盯着百伯,很阴深的那种。百伯这时一看被吓着立马改口:“告……告诉我去哪一家,我们一醉方休。”
      “这就好嘛。”九七瞬间变脸,爽快道。一旁的百伯苦涩着,憋得慌。
      于是两人便结伴出行了,两人走后不久。枫辙带着曦睽突然出现在九思湖旁,刚刚九七和百伯待过的地方。
      “不是刚刚有人说,人在这里啊。”枫辙环视了九思湖四周,却不见一人人影,“人呢?”
      “对啊,没看到他们。”一旁曦睽也没发现人。
      释义学院内某处,一群人聚集在此。这里是释义八大公子哥经常待过的地方,“茶斋”。也就是上一次邀约九七来的茶会举办地。
      “没看到人?”
      一旁端坐在“茶斋”的正中央席位,且正悠得喝着清茶的子敬,听了刚回来的曦睽述说刚刚九思湖的事,不解道。
      原来是因为刚刚在茶斋外,听到了路过的学院学子热闹地不停讨论着九七又来了贵院,又因为曦睽和枫辙从始至终素未谋面此人,就好奇想亲自前去瞧瞧。
      一侧靠旁的似墨放下手中的刚品茶的茶杯,想了想,讲道:“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九七兄倒是和百伯走得很贴近。”
      “是啊。”子敬也是不解。
      随后子敬一边煎茶,一边对似墨说道:“那等下差人跟百伯说下,请他间接帮个忙邀约一下他的挚友九七兄。看九七兄有没有空赏个脸后日晚入茶会。就说因为上次邀约茶会之事的礼待不周,今日我等再次申请款待邀约。”
      似墨也觉得有理。
      “小睽,小辙呢?”子敬将手中刚刚煎过的茶端到曦睽面前的小茶杯沏满,想到了刚刚只有曦睽回来,便问了下曦睽。
      “哦,你懂得。”曦睽接过茶,不急不慢地喝道。子敬一听心里明白,笑了:“呵喝,又去哪撩学妹了。”
      另一旁的似墨“咳”了一声,继续喝茶。
      这时,有句话从茶斋外传进。“都在这啊,这么热闹,也给我们俩兄弟沏个茶呗。”
      没错,进茶斋的俩兄弟便是另外释义公子哥的明鸿、元阳二人。而且他们俩是亲兄弟。刚刚开口的便是哥哥明鸿。
      “曦睽,我刚刚在外面看到枫辙又搭讪了两个学院妹子了。”元阳看到曦睽在旁就上前调戏了下。
      “这何我有关吗?”单纯的曦睽靠边喝着茶。元阳对着单单纯纯的曦睽玩味道:“你们不是平日经常黏在一块吗?”
      “是他黏我好不好。”曦睽头扭一边接着品茶。
      在座的人都笑了。
      “哈哈,两位既然也来了,那就地寻位入坐吧。”子敬夹着两个小茶杯放在二人面前。明鸿、元阳就地过来坐了。
      另一块,九七、百伯这边,已身处在城长安郊外的某处,看是美观的一个庭院内。
      “酒兄,这里就是我经常闲逛于此,饮酒作诗,练剑的好地方,而且还有个地窖,里面可都是我这一两年来收集的城长安方圆几十里几百里的上等陈年良酒,可珍贵的呢。”
      百伯兴奋着跟着面前一脸不知情的九七讲解下“哇,大宝藏啊。”九七听着爽口拍手叫道不错,不停地环视着四周。
      “喂,喂……别打这里注意咯。”。百伯看着两眼透漏的狼性的九七,发觉不对劲,忙拦住他警告他。九七看了下他焦急样,坏笑来。
      过了一会儿,从地窖出来的百伯带着两大坛酒。“今日怎么个比法,酒兄。这次我可不会再输给你了。”百伯摆着两大坛酒放着二人面前的石桌上,想想昨日划拳输着一晚一塌糊涂,便想讨回个啥,霸气道。
      九七看百伯这阵势,有趣笑道:“今日有魄力哦。”
      “比什么呢?”九七原地想了想,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就比,输了一方交给赢了一方自身上某一件或某一物给对方,且必须对方没有的而自己有的。”
      百伯一听就知道什么,“你果然惦记着我那些酒窖里的酒。”不好气的瞪着九七。
      “好,比就比。”百伯甩开大腕,活动活动胫骨说,“那比法呢?”
      “谁先把酒坛里的酒喝完,就算谁赢。而且不能醉倒,醉倒就算那人弃权。”
      九七正经地说道。
      “好。”百伯爽口答应。
      二人互视着对方,手里却抚摸着面前的两坛酒,各拿一坛。敲开了封酒坛的坛口盖抓起便饮,二人哗啦哗啦的。过了一会,二人一起放下酒坛,两坛内都无剩酒。
      “可以啊,不错。”九七称赞道。
      “你也不赖。”百伯回敬。
      一旁闲的澜逸无奈了,两个酒鬼。
      随后百伯回酒窖,又多拿了好几坛酒。他们二人便再一次拼上,战了十几回合都没还没分出个胜负。百伯都来回跑去酒窖好几次了。百伯大叫了一声:“够劲,爽快。”
      九七看他四处摇摆着,笑道:“你醉了。”百伯摇摆着称自己没醉,“你才醉了,再来。”手里又抓来了一坛酒。
      现在在石桌上只剩两坛了,二人便再饮。然而二人都早已摇摇欲坠,僵持斗了好几个回合下去,无奈的九七先倒了下来。
      “哈哈,我赢了。”
      昏昏沉沉的百伯看着对面九七终于撑不住了,大叫一声,也终于跟着倒地不起。两人便在庭院内昏睡了一夜。
      皇城,人皇的寝殿,惊鸿殿内。
      人皇蒂娜又一个人偷偷地望着松阁。今夜皇城内灯火已息,只剩下走廊上有几许灯火还亮着。人皇悠悠地靠在窗边仰望星空:“又跑去哪里了,无峰也不见人影,今日悠湖也不见人影。听闻上午有人说出现在释义学院内,之后也不见其人。一整日都不知道跑去哪里,这么晚还不回来。”
      “难道是我早晨做的不对嘛?”人皇蒂娜想了想,小手动了动嘴唇。“不会还在生我的闷气吧。”人皇焦躁地甩了甩手,“不管他了,睡觉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夜。次日,清晨。城长安郊外的庭院。
      在庭院内,可见二人正在草地上搂搂抱抱得昏睡着。昨日因为大战了好几十回合,酒劲太大了,二人就以天为铺,以地为床的这样睡着了。
      到了正午时刻,太阳高照。
      “好刺眼啊。”
      阳光太刺眼了,把正在熟睡的百伯给刺激醒了,随后他迷迷糊糊地摸了摸眼睛,睁开眼看向四周。然后他看到自己和酒兄正搂搂抱抱的,立马一脚踢开九七。
      “怎么了?”被一脚踢醒的澜逸迷迷糊糊地看了下耀眼的太阳,道,“天亮了。”
      “对啊。”百伯刚刚那一脚像似没发生一样,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梳理下自己的发型。
      “好饿啊。”澜逸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着肚子,肚子饿。一旁的九七睡不醒的样子,看来酒量也有限。
      “你属猪的?”百伯一旁愣着看着他。澜逸奇了怪看着他道:“怎么你也这么说?”
      “怎么,说你猪不行?等会带你带你去吃好吃的,逛个酒楼,下下饭菜啥的。”百伯看他这样,于心不忍就答应了。百伯心想,昨日还把我的酒窖储藏多年的上等良酒给喝了一半多了,我那可怜的酒窖。
      突然,百伯想到了什么,立马深视着九七,那眼神甚是挑逗。
      “看我干嘛,还不带我去吃好吃的。”起来的澜逸留意了下百伯注视的自己,疑惑道。
      “你说呢,昨日的赌注?”百伯不紧不慢道。澜逸想到了,昨夜九七个他的赌注,可一心想着吃:“哦,那事啊。等候,先吃饱饭再说。”
      “不行,现在说。”百伯正靠近九七。澜逸一脸不解:“说什么?”正主都还没醒呢。
      “就是昨日那个唇印啊,滋味如何?”百伯一股浓厚的八卦味。
      “你还惦记这个,不行。”澜逸一想,脸通红,虽然是亲在九七的脸上,但还是滋味,还是感同身受的。于是坚决否定。百伯鼻子上脸道:“怎么不行,明明说我没有的你有的。”
      “那嘚前提是,我要能给你什么,才能给你什么。而不是你要的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澜逸拐弯抹角的,和百伯玩起了文字游戏,慢慢说来。
      百伯疑惑了看向酒兄,似乎和昨日判若两人:“那你要给我什么?”澜逸揣摩着一下:“我想想……”
      “还用想?”百伯无语道。
      九七体内,澜逸连忙摇起九七,有些昏昏的九七逐渐睁眼。
      过了一会儿。知晓了什么事,九七跳了起来,上前说道:“好,我教你个东西。”
      “什么?”百伯立马手伸了出来,一脸茫然瞧望着他。九七伸出手,摊开说道一个字:“气。”
      “气?”百伯从九七手中接过抓不着什么东西,瞬间邹眉不解道,“什么东西?”
      “通俗的讲,是人自身的气。”九七跟百伯解释讲道。百伯仔细揣摩着:“人自身的气?”
      “气,可以缩放自如。它可以收缩隐藏起来,不让外来知道;也可以扩大起来,震慑外物,也就是所谓的气场。感知其实就是意识扩大起来感应外来之气。世间万物皆有灵,也皆有气。灵和气是分不开。你们所谓得知的诸天本源气力,其实就是诸天之气。我们现在身处的大地,也有它的大地之气。正所谓天有气,地有气,万物皆有气。”九七一本正经说道,犹如个夫子,讲那么个通透给百伯听。
      “万物皆有气。”百伯思索着手中抓不着却又存在的气,这时有阵风吹过,“风,也有它的气。”
      “还有一种气也叫气,它是‘炁’。”九七在地上写下“炁”,又道。
      “炁?”百伯看了一下读了一遍,随后又道,“这练武之人都知道,此炁乃先天之炁,代表无极。在灵体之上,而非□□之上。”
      九七肯定地又道:“对。此炁等于某种能量,非凡体所需要的能量,是人的第一个灵体所需要的能量。一种形而上的神秘能量,不同于之前所说的那个气,不过炁却是所有学武之人必要备的。”
      “非凡体?”百伯疑惑道。九七指明:“就是你说的非物质□□。”
      “没想到,酒兄懂得如此之多。”百伯再一次认真地端详着九七上下,大全境界就是非同一般。
      “这是练气之法。”随后九七将练气之法传授于百伯眉心。事后,百伯运功了一下,看着自己的双手,惊讶道:“这,就是气。”
      “你可以试试,练练。”九七靠石桌旁的石凳坐下说道。百伯便立马打坐起来,将气流通于全身各处筋脉。九七旁边轻道:“是不是练起来很简单。”
      澜逸也在旁跟着练,不练白不练。
      百伯静下心了,点点头。九七笑了一下:“这只是基础。”
      “什么,只是基础?”百伯跳起来道,“那先天之炁的炁呢?”
      九七摇摇头,一本正经的回道:“教不了的,凭自己,看能不能开窍。”
      百伯明白了。
      气,也有它的境界。
      然而不同的气,它的境界也有不同的,且也有不同通往的道路。只是不同气的人找着不同的路而到达不同的境界罢了。没有那种境界孰强孰弱。到底会达到什么地步,谁也不知。
      如果一定要分的话,区别只有先天之炁与后天之气。灵体还是凡体。
      九七默道:会到哪个境界,就看你自己了。反正我也本想传授给你们的,如若你们连最基本的异界路口都通不过,就不要妄想深入异界调查事物了。
      九七无奈地摇摇头,而这被百伯以为九七是昨日醉了输给自己才无奈地摇摇头,于是百伯心里乐开花,身体乱蹦乱跳的。
      男人的开心就这么简单。
      “你要想把它传授给他人,也行。”
      九七手里抓拿着昨日那还未喝尽且剩余的酒,接着拿起喝着。百伯不以为然,像似没有听到,还在庆祝着自己,自娱自乐。
      过后。百伯走过来爽口道:“走。我请客。”
      “你说的。”九七回头笑了。
      于是九七,百伯二人就结伴回城长安吃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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