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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城南酒肆 “城南酒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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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长安,郊外树林。过了一会,天恪部长便不在他们长官之间小声嘀咕了,反而望向另一处正依靠在树梢上醉得迷迷糊糊的百伯。天恪部长走近,对着树梢上的百伯疑问问答:“百伯。天梭处长,有事回去了?”
百伯闻声,悠悠地转头瞄了一眼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天恪长官,点点头。
“那进展怎么样?”天恪部长很好奇道,感觉这小子应该有两把刷子的。百伯笑了,懒洋洋地拿起酒壶就饮,口中道来:“还行。”
而另一边秋水那。“秋水,来,我跟你解释一个人。”子敬好心地来到秋水面前,笑着对她,然后指向百伯身旁,头转过来懵了道,“咦,九七兄呢?”
百伯身旁除了刚刚来到百伯面前的天恪部长,四周并无他人。子敬尴尬的,便对百伯打喊了一下:“百伯,你的朋友呢?”
然而远处的百伯似乎没听见,继续昏醉。秋水一脸茫然看着他们。这时,枫辙凑过来好奇道:“九七?是谁?”在枫辙身旁的明鸿走过来,讲述了刚刚所发生的事。
“喔,就是昨日未能如约的那个。”枫辙明白了,在旁的曦睽也了解了事情的真相。枫辙很是瞥屈道:“那我刚刚回来,怎么没有看到?”似乎错过了什么。
“那可能突然走了吧。”元阳走过来安慰说道。
“九七……”在原地不知情的愣了半久的秋水,一头雾水。
而在百伯、天恪部长这边。因为刚刚子敬他们的动静,也惊动到天恪部长了,天恪部长在旁也听到了些什么。于是天恪部长也好奇了疑问着对百伯,道:“他们口中提到的九七,是昨日那个吗?”
百伯昏昏的点点头。
“听他们刚刚喊,你们是朋友。”天恪部长又好奇地问道。百伯似乎酒醒了,小声道来:“只是刚刚认识。”
“哦……”天恪部长深思地点点头。
然而就在刚才,百伯回想起了什么:“我先走喽。”突然九七似乎看到了什么,冲忙得向靠在树梢上喝酒喝得醉醺醺的百伯不辞而别。“怎么了,有事?”百伯迷糊着不解地还在喝酒。
九七没有说话,但澜逸却道来:“母夜叉来了。”九七便消失了无影无踪。
“母夜叉,在哪?”百伯突然酒醒了,好奇着环视了四周。
“什么都没有啊。”百伯起来看了啥都没有,于是回头看着已经消失在原地无影无踪的九七,摇摇头便想躺下接着休息。
躺下时突然留意到不远处正回归的天恪长官和秋水,随后眼神一直盯着秋水看,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是呵呵一笑,便接着饮酒躺下昏睡。
这时不远处回来的秋水留意到,心里默念:刚刚好像有人在盯我,不过似乎并无恶意。
回到现实。
天恪部长便拍拍手召集大家过来集合入队,大伙立马入队。而百伯迷迷糊糊地缓缓过来站在边上。天恪部长瞧了下他,也没说什么。
“好了,今日的训练过程就告一段落了。回去自己好生琢磨琢磨,三日之后到特武处集合。之后的事之后再说,解散。”天恪部长正经严肃了说道。
随后天恪部长又笑得来对着徒儿秋水说道:“要勤加苦练噢。”
大伙就各其散伙。天恪部长便带着三大队长朝着天之军营地方向回去。而其余人,子敬带着释义学院其余公子私下商量一下决定先返回学院,之后再聚会。
“天恪长官,不如我们先一起同行吧,顺便我私下还想请你教导一二,等进城后再分道扬镳,可好?”决定好了之后,子敬回头看了即将要回营的天恪长官们,便立马上前请问。
“可以。”天恪部长看了下子敬以及身后的其余的释义八大公子,笑道。
众人就结伴一起回城长安了,而一直随行在其后的百伯早已不知去向。
城长安,皇城内。
此时已是正午一刻。
内阁内书房内,进门可见一人正趴在一堆乱七八糟的公文卷轴内,似乎迷迷糊糊得抬起头,像似闻到了什么香味。而在其附近的一老仆正摆放地餐具,听到这边的什么动静,抬头温柔笑了笑。
人皇蒂娜迷迷糊糊地呵呵道:“咦,琴姨,你来了?现在什么时刻了?”人皇蒂娜头昏昏的,像似还没睡饱。
“该午膳了。”琴姨细声慢语地笑道。
“吭,那上午内阁会议呢?”人皇蒂娜站起来焦虑道。“帮你推辞了,改到下午。”琴姨看她焦急地活蹦乱跳,内心不停地偷笑。
人皇蒂娜这时才停了下来,看了下桌上的午膳,问了一下:“午膳,松阁那边有派人送过去吗?”
“你说小九七啊。今早人就不在了。”琴姨一想就想到是他,就说了刚刚去了松阁一趟,可人早已不在。
“人不在?”人皇蒂娜疑惑着,“那我亲自去找找看。”于是人皇蒂娜溜溜地便端着盘子出了内书房。一旁的看在眼里的琴姨笑得不语。
城长安,无峰。
人皇蒂娜辛辛苦苦地从山脚下端着午膳跑了上来,却不见无峰上半个人影,无奈地坐在无涯上,抖动着双腿。望着远处那一片山脚下的城长安午时风景,城下炊烟四起,高空烈阳当头,柳树的阴影变成蓝色,野草在酷热中昏睡,而搜搜寒气,却从浓林密叶下掠过。而这午刻的阳光,垂直地照射大地,凉润的水气调剂了那干焦的空气,令人舒适、惬意。可却不见那个人。
人皇蒂娜正享受着这午景之时。此时,“是谁?”人皇蒂娜突然的这一声,四周安静了。良久。“是九七吗?”人皇蒂娜没再感应到什么,自言道。
而此时在皇城外某处。一人正不停地抚摸胸口,调理着气息。“吓我一跳,差点没把我的魂给吓没。”那人脑壳疼,竟叫了一句。此人正是刚刚想用意识窥探无峰的百伯。
“终于知道为什么了。”百伯想起了之前九七口中一刻不停的母夜叉,摇摇头道,“没想到,人皇陛下是这样子的。”于是百伯心想,酒兄不在皇城,会去哪呢?
当在郊外众人解散后,百伯也没事闲着,反正无聊那就想找个人来陪的,于是就想到了事先的九七。因此便来到了皇城外,想用意识来窥探皇城内的某个人,可却没找到九七的踪迹。于是百伯大胆地猜测他会不会在皇城禁地无峰之上,然而却碰到刚刚那一幕。
这一下,给百伯吓得立马抖擞回神。
不久,身处在城长安内的百伯,四处游荡。
“城长安这么大,会到哪呢?”百伯左思右想,不解着。随后拎着腰间酒壶就喝,发现酒壶里面已经不剩一滴了,“算了,先去打壶酒吧。”
于是百伯去了城长安内长安大道一小巷子,平日经常逛的那个酒楼,“城南酒肆”。此酒楼的建造相当庞大,似乎有一定年代。楼内分两阁,桌椅一字排开,附有诗棋书画,多才多艺,人多热闹的好地方。
来到了酒楼。百伯进门便懒洋洋得叫了下酒楼内的小二,并将手中拎着酒壶扔向他:“小二,来跟平常一样。”
“得咧。”
店内小二听到声音有顾客,便出来迎接顺便接住了百伯刚刚扔过来的酒壶,随后立马抬头看清了是本店的老顾客、释义学院的公子哥百伯,便立刻热心招待。
“百公子,今日又有幸来光临本店,真是本店的荣幸啊。来,这边请坐。”店内小二摊开手,将挡路的椅子移了个地方,请示百伯到二楼靠窗阳台的那个桌位置坐下。百伯抬头看了看那个位置满意的点点头,不错。
百伯来到二楼阳台靠窗边坐了下来,看了下窗外的风景,随后既看向前方一时愣了,正视的前方那个位置,而其位上正在饮酒的某人也正临时注视着他。随后那人轻声笑来:“白白,也有雅兴来此。”
见此,百伯也无奈笑了,刚刚之前还在不停地寻找某人,可谁知这人既然在此。“想找的时候不在,不找的时候,偏偏又自个出来。”没错,百伯的正前方的这人正是九七。
刚刚回城的九七,又四处闲逛,自然澜逸跑动的时刻到了,因此转眼间,九七就来到了“城南酒肆”。
这里有特色的招牌美酒“戏语花”。此等美酒,犹若百年一遇,听闻此等美酒酿造而成需封存一甲子,经六十年为一循环才方可出土。戏如人生,人生如戏,仿如一梦,恰如一生。
百伯上前来坐到九七对面的位置,委婉笑道:“世中仙千般流连是风月,惘人间千般婉转皆戏言。解语解花再经年……一世风流为谁演……酒兄也雅兴来此?”
哈哈,二人同笑,不知道在笑什么。
一会儿,百伯先开口:“不过你刚刚叫人家叫错了。”九七看向对方随笑,后开口:“你刚刚叫人家也叫错了。”
二人互相凝视着对方。百伯又先开口:“此酒兄非彼九兄。”九七又后开口:“此白白又非彼百伯。”
百伯一时无奈,指着九七手里所拿的酒:“我说的那个酒兄,是酒。酒中之友。”
“我说的那个白白,是白白。一着白裳。”九七指着百伯身上穿的白裳。百伯无语地看他问:“你不也一着白裳。”
一旁九七若无其事地品酒。
“说真的,不和你闹得玩了。我名字是叫百伯,不是你口中的白白,”百伯很认真地用酒水在酒桌上示意地手写下来“百伯”二字,并敲打了几下“伯”。说道:“这读‘bo’。”
“你管我啊。”九七边品酒边随口一道。
“你……”百伯气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无奈道,“随便你了,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九七又若无其事看他道:“所有啊,我叫你白白,不好吗?”
“好。”百伯也看着他,憋了好长一口气道。
两人互视了很久。这时,店内小二过来说道:“诶,百公子,你怎么坐这边了。”
小二看向面前的九七、百伯二人,打趣道:“你们认识?”
两人同时“嗯”了一声,又同时看向店内小二,然后又互看笑了。小二看向二人,一脸茫然,一头雾水。随后听到又有顾客来,便将刚刚从百伯手里接过来的酒壶放在二人的桌上而去迎接其他顾客。
随后九七、百伯便畅饮聊到深夜。
夜深了,皇城内。
在皇城内阁左侧坐落一池湖,名为「悠湖」。悠心自在,悠然自得。是个鲜有人来往的湖池,毕竟是为皇家湖园。
今夜人皇蒂娜、琴姨二人大晚上还出来闲逛。因为今日天之军特搜队计划的事,人皇蒂娜忙了一天,憋了一天,就想出来透透气,放放松。恰巧路过悠湖时,发现湖中亭内有一人。
琴姨细微地仔细地看清了湖中亭内的那个人是九七,笑了道出口:“那不是小九七吗?”
“他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去休息,都大晚上的。一整天都不知道去哪了,没想到在这里这么悠闲的还赏月,他不是一向都是属猪的吗?”人皇蒂娜见状,娇气来。
人皇蒂娜刚刚还一直呆在自己的寝殿内,侧看着松阁,可松阁内却无一人。
而九七这边因为和百伯饮酒畅聊到深夜了,很晚了就各行回家了。回到皇城内的九七,因为酒浓又不识路,便悠悠转转地来到了悠湖,靠坐在湖中亭的支柱边,仰望星空。
“不过,这场景,好美!”人皇蒂娜望着夜空下,湖中亭的某人,看着甚是入迷。琴姨看着如此入迷的小蒂,微微一笑,就想先离开一步,不打扰他们。
“对了,琴姨。”
可人皇蒂娜却没想这么乖乖的让琴姨溜走,小手拉住要走了的琴姨衣袖,叫住了她,琴姨回首看着那小蒂小巧玲珑的样子。
“喜欢,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人皇蒂娜烟视媚行着望着坐在湖中亭的九七。琴姨看着小蒂视线一直盯着湖中亭还害羞着,微抖笑谈:“喜欢,就是喜欢啊。”
“喜欢,就是喜欢……”
人皇蒂娜趴在走廊道上的围栏上,脸红的直盯九七,嘴里嘟囔着。琴姨在旁笑得也就没说什么,静静着看得他俩。而湖中亭的某人却一直仰望着星空,不知道在想什么,很是宁静。
可在人皇蒂娜的双眸中,确是一个安静的美男子,悠闲着赏月,而时不时眼前也会浮现出近几日与他在不同场合,以及那温馨青涩的画面,不时的害羞起来。这一路来因九七的出现所发生的一切,都深深的回响在脑海里,甚至有时候大脑短路,还一片空白,却唯独只有这么一人身影,如此清晰。从第一眼遇见他的那一刻,就觉得很不凡,仿佛彗星掠过世间一样,那抨击的火花,如此绚丽耀眼。以至于在寻玉堂之处,他的出现,他的答应。人皇蒂娜想着想着就笑了,满脸幸福感,小鸟依人。
“不知道为什么,在你身旁,我就很有安全感,很自在。”人皇蒂娜抱着美好的猜想,“或许是老天可怜我吧,把你送到我身边。”
“老头子,看来小蒂以后也不用我来照顾了,看人家也都有了自己的小依托了,你呀,泉下也知足了吧。”琴姨站边知足地望着小蒂那笑容笑得很甜蜜,也觉得小九七这人也挺不错,于是抬头仰望着星空,夙念着心里的某人,那个老伴。
“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此老伴的名为“惊鸿”,也为人皇蒂娜的老师。
回神了的琴姨看了湖中亭,再看了小蒂,问了句:“那要不要叫住他?”
“不要,就让他静静的。”人皇蒂娜忙叫住琴姨,生怕她打破了这个美景。“我们回去睡吧。”人皇蒂娜对琴姨笑道,便拉着琴姨悄悄地走了。
悠湖中只剩九七一人。九七仰头醉醺醺得仿佛面对着星空说道:“父尊。派我来此,有何用意?”
澜逸在旁看他,愣愣也言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对啊,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