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山有歧路

1、初见你，你与光一同降临 出生了。

　　这是周武帝登基的第二年，那是一个天气非常好的冬天，难得地出了一次太阳。
　　程卓便出生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时候。
　　屋外等候着的程家大郎和他的父母听见了屋里孩子的哭泣声，面色一喜。
　　不一会儿便从里走出来个婆子，对着三位拱手笑道：“恭喜恭喜，母子平安。”
　　“多谢多谢，辛苦您了，稍后便将谢礼送至府上。”程家大郎恭敬道。坐婆客气了两句转身又回了屋里。
　　收拾了一番终于能看一眼妻儿了，一进屋，妻子半躺着未闭眼睡，见他进来了露出一点笑，“快来看看我们的孩子。”
　　孩子用布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睁着双眼睛，乌溜溜的，见人不怯，伸手去逗便咯咯发笑。
　　程家父母也进来逗了下孩子，让儿媳好好休养睡一觉，便退出去了，走前拍了拍程家大郎。
　　程家大郎转头去看妻子，“孩子眼睛像你。”妻子点头“嘴巴像你。”
　　“上次你去找乡里的老先生，给孩子定了什么字？”程家大郎逗着孩子“单字一个卓。”
　　“是个好字呢。”妻子笑着，给孩子喂完奶后，没抵挡住困意，慢慢闭眼睡去了。
　　程家大郎哄着孩子入睡后便起身去了父母房间。一进去吴兰便拉着他的手，“儿啊，刚刚坐婆走前说……”
　　吴兰看了一眼程阿牛，欲言又止。
　　“怎地？”
　　“……说儿媳她本就体弱，又伤了身子，怕是以后再难有孕。”
　　“这有什么，我跟阿秀就算没有孩子，也能开开心心过一辈子。”程家大郎挑眉道。
　　吴兰一听这话只狠狠捶他，“说的什么混账话，你跟阿秀成婚三载未有身孕，我们也不曾逼迫你们，现在来说这话气人。”
　　“阿娘莫要生气，孩子与我们有缘，自会来到我们身边。没有缘分，自然也不能强求不是。”程家大郎笑着脸去哄。
　　程阿牛咳了两声，吴兰忙去给他拍背。缓了缓道，“你好好照顾阿秀和孩子便是，现在阿秀身子虚，我去给她煲碗汤。”说着便走了出去。
　　屋里就剩下程阿牛和程家大郎，静默了一会儿。程阿牛开口，“孩子叫什么名字？”
　　“叫程卓。”
　　“好名字。”程阿牛点点头。
　　“说起来你的名字也是那位先生取的，我和你说取这个名字，是希望你能投入军中，报效国家。”程阿牛顿了顿。
　　“虽你志不在此，这些年却战乱不止。被征召去军营时你也是感受过战争残酷的。我和你阿娘也只是希望你能多留一个后。”
　　“我知道爹和阿娘的良苦用心，只是我跟阿秀现在有一个孩子便好，至于后面的事情，您不必太过忧心。”
　　程阿牛看着程武的眼睛，悠悠叹了口气。
　　突然听闻孩子的声音，程武立刻便道，“应该是孩子醒了，我去看看他。”三两步离开了房间。
　　回到妻儿房间后，程武松了口气。
　　看到正在自顾自吃手指的孩子，心情转好又开始戳着他脸玩。
　　“希望战争能早点结束，希望卓儿可以平平安安长大。以后做自由翱翔的鸟儿，天地哪里都去得，不受战乱之苦。”程武抚着孩子的脸，如此说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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