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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危险关系(你X鬼舞辻无惨) ...

  •   *私设无惨原名就叫产屋敷月彦,他变成女人的模样跟你一模一样,除了眼睛颜色。

      *你的名字:出云荒

      *身份:神宫巫女

      *为鬼舞辻无惨的前未婚妻,他成为鬼后,一直尝试捉住他,将他变成人类。

      A

      乌云盖顶,瓢泼大雨倾盆而至,将你单薄的衣衫瞬间浸湿。

      背上的玄铁长弓隐隐发烫,弓弦锋利的刻进你的肌肤,灰色的前襟晕出更深的色泽,带着清晰的血味,这个味道很快就将隐匿在村庄附近的鬼吸引了过来。

      你被雨淋湿的黑发贴紧你的脸颊,让你的眼瞳在雨雾中也看不分明,那些汹涌而上的鬼,只觉得鲜血香味扑鼻,难以自持。

      所以在触碰到你之前,他们之间率先开始了自相残杀。

      鲜血混在雨水里,颜色浅淡,香气却连绵不绝,顺着雨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鬼聚集在你的面前,然后被同类分尸。

      你唇角勾起一丝笑容,看着仅剩的三只鬼,取下了自己的弓箭。

      在它们扑过来的一瞬间,弓矢如红莲一般带着炽热灼眼的光芒炸开在雨夜,将三只鬼消灭得干干净净。

      弓箭的尾羽只露出湿润的土地一点点,还在微微的颤动着,上面的羽毛依旧纯白,不沾染丝毫鲜血和尘埃,你走上去将三支弓箭拔起,收回箭囊,随手拧了拧滴水的长发,缓步离开了村庄。

      你是神宫中不可言说的秘密,是鬼的始祖——鬼舞辻无惨曾经的未婚妻。

      你是出云荒,神宫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巫女。

      鸟居连绵看不到尽头,石阶顺山而上,上面布满细碎的青苔,常人总是会不小心摔跤,你走上去的步履却缓慢而平稳,今日的出云大社有些喧闹,你未到拜殿时,便看到了浩荡的人群,想来是那个大家族前来祭神。

      你停了脚步,转了个弯,打算先回自己的寝宫。

      天音却发现了你,她对着那群家族领头人说了句什么,匆匆跑了过来,你看到被层层保护着的男人,和他手中牵着的一个白发小孩子。

      “荒大人,产屋敷家族的大人们前来祈福,还请您亲自为他们继承人祛晦。”天音还未满八岁,在巫术上却已经颇有些造诣了,是个天赋极为不错的孩子。

      产屋敷家族,啊,你想起来了,无惨曾经也是这个家族的人,这么算来,他们家里的继承人确实到了应该祛晦的时间。不然他的身体会被诅咒侵蚀干净,活不到成年。

      你朝着天音伸出自己的手,将弓箭交给她后,对着产屋敷现任家主微微点了点头,“稍后,我去换一身衣服,便来为小公子祛晦。”

      B

      产屋敷家族跟出云大社的巫女联姻许久,这次……应该是轮到天音了。

      那孩子在你怀里睡得很沉,他的皮肤病态苍白,鼻尖带着被冻伤的红,额头温度极高,身体却很冰凉,显然生病已久。

      你的食指点在他的眉心,淡淡的灵力顺着指尖送入他的体内,压制住诅咒的翻涌,叮的一声,你触到了无惨留下来的印记,那孩子猛地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非常漂亮温柔的眼睛。

      你在这双眼睛里看到了——慈悲。

      “不要动,孩子。”你轻声说,“我要将他的印记驱逐出去。”

      “姐姐,你是出云大社的哪位巫女呀?”因为疼痛,那孩子只好靠着同你说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你抱着他的那只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深青色近乎纯黑的眼瞳望着他,“我是出云荒。”

      “荒大人?”他愣了一下,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您真是温柔美丽又厉害。”

      随着他的夸赞,无惨那一道印痕被你暴力破开,他的唇角溢出鲜血,你抬手替他擦去,轻声回答他道:“你以后的夫人,会比我更好。”

      他那时还略微圆钝的眼眸看着你,显然不明白你话中的含义,你忍不住弯起了嘴角,将他放进被褥中,替他掖好被子,柔声道,“先休息,此后每三天,我会来为你祛晦一次。一月后你就可以返回你的家中了。”

      “多谢荒大人……”他在你出门前,轻轻的道谢,你微微颔首,合上了门。

      天音在门外等你。

      她漂亮的小脸崩的紧紧的,神色有些僵硬,望着你的眼神带着乞求和紧张,“荒大人……我……”

      你知道她要说什么,你做了个手势止住了她的话头,示意她跟上你,她退后一步,待你走过后,才垂首跟在你的身后,到了侧殿。

      C

      天音刚刚从大祭司那里知道了她与产屋敷家族千丝万缕的联系,也看到了那个孩子的状况,说实话,她不情愿是在情理之中的。

      你席地而坐,她有些拘谨的立在一旁。

      “天音,坐吧。”你倒了两杯茶,从中国带来的茶氤氲着苦涩悠长的香气,正如她此刻的心情。

      “荒大人……”

      “我明白你的心情。”你平静的说道,“确实如你现在所想,我们都未考虑过被随意决定命运的你的心情,这对你的确不公平,所以我决定,在你十岁以后,由你来为他祛晦。”

      天音吃惊的看着你,“可是……荒大人,大祭司不允许我们……”

      “不用担心,剩下的时间,你由我教导。”你安抚的看着她说道,“在你成年前,给你足够的时间接触产屋敷家族的下任继承人,如果你依旧不愿意,那我会想其他方法。”

      天音叩首行礼,“是。”

      待她走后,你拨开了卜卦的龟甲,上面的裂纹显示着无惨和你最后的结局。

      你轻轻的笑了笑,随后起身,用祭神的丝线将自己崩裂的皮肤缝合起来,直到它们变得和人类无异。

      看来无惨过的也并不如何,毕竟他生存状况和你的身体崩坏程度息息相关,你现在身体在急速崩坏,证明他也时日无多了。

      说来好笑,他苦苦追寻的青色彼岸花,如今正是维持你生命的东西,若是他知晓,会不会立刻动手呢?你想着这个场景,觉得格外有趣,不如现在就放出这个消息?

      不……你的目光移向龟甲,还不是时候,无惨还不够崩溃,现在对上他,无异于将青色彼岸花送到他的手里。

      你不能仅凭自己的喜好做事,这是你成为巫女的第一天就被教导的事情。

      D

      你五岁的时候被带到了无惨的面前,那时候他还叫产屋敷月彦,你的父亲,也是出云大社的大祭司指着无法起身的苍白瘦弱的月彦对你说,他就是你的未婚夫。

      彼时你还未成为巫女,本能的厌恶这种脆弱的生命,更何况你察觉到了月彦微笑表皮下恶毒的心,以及因为你的厌恶,而想要杀掉你的心情。

      真有趣。

      你不无恶意的想,这是个有趣的实验体呢,如果能够把控到手里,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你忽然对成为他的未婚妻没有那么大的抵触了,大约是幼年的你从根源上来说,便和月彦是同类的缘故吧。

      但你的父亲对你潜在嗜血残暴的性格极为不喜,在与产屋敷家族定下婚约后,他亲自引渡你成为了巫女,消磨你性格中的邪性和残缺。

      你在成为巫女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为月彦找了一名医生。

      拥有慈悲之心,医术高明的医生。

      月彦这种人,只要一次次的破坏掉他的希望,他一定会崩坏成你想要的模样,当时的你如此恶毒的想着,即使巫言之咒因为你恶毒的想法让你神魂都剧烈疼痛起来,也挡不住你脸上扭曲的笑意。

      每日你像一个全心全意关心着他的未婚妻一样,跟随着医生去产屋敷家族看望他,即使被他坏脾气的赶出去,你也不带丝毫的愤怒和怨言,倒是引得产屋敷家族其他人无比愧疚,你记得他的母亲曾经面带感激握着你的手,说能定下你为他们家的媳妇,是他们家的幸运。

      你面上是无可挑剔的微笑,内心却带着轻蔑和嘲讽,恐怕只有月彦才知道你真实的目的。

      不过……随着你的灵力渐深,巫言之咒的束缚越发强烈,直到你终于有一日被你的父亲带入正殿,在神的面前剔除了你所有被认为不该存在的邪恶面,变为了如今的模样,受人尊敬的、善良的巫女,出云荒。

      那一年你十一岁。

      月彦第一个发现你的变化,他嘲弄的笑着:“出云荒,你把自己杀死的感觉如何?”

      那时的你已经没有愤怒这些负面情绪了,只是捧住他的脸轻声说:“月彦,不要怕,我会救你。”

      他从震惊到恼怒再到气急败坏,最后指示人将你赶了出去,并恶毒的放下话:“像你这种连自我都抛弃的人,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令人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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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没有你,他的病情恶化的极快,在他高烧不退的时候,他的母亲派人又将你从出云大社接了下来。

      深厚的灵力源源不断的灌入他的体内,维持着他的生命,即使如你这般灵力充沛强大的人,也不可避免的感觉到疲惫。

      半夜的时候,他的体温降了下来,呼吸终于变得平缓。

      侍女请你去侧间休息,你拒绝了她们的好意,毕竟你不知道月彦这个脆弱的身体会不会又突然的变坏,所以你替侍女们守在了他的床边。

      然而你还是高估了自己十一岁的身体,三更的时候,你陷入了昏迷。

      再次苏醒的时候,你察觉到额头上有人用手指轻轻的拂过你的长发,顺着你的眉滑到你的眼睫,最后落到你的唇边,那手指纤细而冰冷,带着苦涩的药味,哦,月彦看来醒了。

      你平静的想,却并没有睁开眼,你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也许是想伸手进去将你牙齿拔掉,也许是算计在你脸上哪一块地方下刀会将你这张漂亮的脸变破碎得更有冲击力,不过——不管他想做什么,最后你都不会让他得逞,所以,现在让他想想也无所谓。

      但这双手并没有跟随你的思路前行,它反复徘徊在你柔软的唇边,直到你终于受不了睁开了眼睛。

      正对上了月彦苦恼的神情,

      苦恼?

      他在你看向他那瞬间,眼神蓦地变得极为凶恶,嘴唇上温柔的手指也突然用力,将你从他的床榻便推了下去,“滚出去,出云荒,作为巫女,总该知道点什么叫做廉耻。”

      看来是你睡昏头了,他的眼睛里怎么会出现恶意意外的情绪,你平静的起身,“月彦,过两天,医生就会回来,到时候等你身体好一些,我带你去出云大社去看雪。”

      他急促的呼吸,凶狠的瞪着你,眼瞳似血,却缓缓的咬牙到:“不需要你这个恶心女人的怜悯,滚出去。”

      你歪着头看着他,明明想去,却偏偏拒绝,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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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你还是带他去了出云大社去看雪,除了你,没人能带他去,也没人能令他母亲放心带他出去。

      他趴在你背上,咬牙切齿的诅咒你,各种难听的话层出不穷,你都不知道他还会这么多词汇。

      在樱林的时候,你往他口中塞了一根吸管,堵住了他的嘴,“说了这么久,你不渴吗?”

      他被你噎得没法,灌了一口水后,恶毒的看着你,“出云荒,你这个女人是没有自尊心的吗?”

      你不理他,半晌后慢吞吞的开口,“明年春天的时候,再带你来看樱花吧。”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看樱花了!”他恼羞成怒,“你最好离我远点,你这个丑八怪!”

      下山的时候,你照例背着他下山,他似乎是因为上山时候浪费太多力气,下山时候意外的乖巧,趴在你的背上没有动弹,只有轻微平缓的呼吸提示着他并没有因为突然病倒而昏迷。

      但你们的樱花之行最终却没有去成。

      他的病再度发作,医生告诉你要去仙岛求取仙草,你沉默片刻后,便决定动身,临行前,你拜托自己的父亲继续替他续命。

      其实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的想让他活着,你早就知道他是个十足的恶人,心底没有一丝一毫作为人的底线,后来,漫长的岁月中,你渐渐明白过来,因为你曾经没有反抗的杀掉了属于你自己的一部分,所以你私心里,想要保留住这和被杀掉的你格外相似的月彦,这是你的罪孽。

      你的心软创生了恶鬼,所以你终将为自己的作为付出代价。

      你返回出云大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四年多,久经生死你拿到了所有医生要的东西,将那些仙草带到医生的面前时,你也再一次见到了月彦。

      他那时候和成年的时候,已经十分相似了,看到你的一瞬间竟然弯眉笑了起来,你心中警钟大作,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他笑的更加温柔和善,扶住房门,一只手按住你的肩,“荒,你回来了。”

      随后压低声音在你耳边,“你父亲死了,就在你回来前一天……”

      铺天盖地的恶意席卷而来,你却反而松了一口气,这才是月彦,毫无愧疚之心的让救助自己的人死去的恶毒。

      没有在你脸上看到他想看到的表情,他厌烦的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因为丧失了一部分情感,还是……因为并没有丧失才这么……”

      他眼神像蛇一样轻巡着你全身,每个注视都仿佛要将你的血肉撕扯干净,粉碎彻底,你回视回去,平静而温柔的应到,“我也不知道呢,月彦,不过,你该吃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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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碗药下去,打碎了所有的平衡。

      你在出云大社上为父亲守灵的时候,接到了产屋敷家族的求救信。

      没有任何犹豫的拿起自己的长弓。

      接到那封满是鲜血的信的时候,你第一反应是仙草引来了恶鬼。

      确实是因为仙草没错……却是你亲手制造出来的恶鬼。

      月光之下,残肢遍地,猩红的血色覆盖了你碧色的眼眸,烧灼成黑色的灰朦,月彦站在死去人群之中,唇角还沾染着残留的血痕。

      毫不犹豫的拉开弓箭,充满灵力和杀意的箭矢射向他,他勾起一个冷笑,笑容倒映在你的眼中,成为最后的幻梦。

      他捏碎你的弓矢,身体变得像怪异的章鱼,掀起腥风血雨。你躲开攻击,直奔他脆弱的心口。

      被贯穿的疼痛令你眼前发黑。

      你们同时击中了对方,但他却残忍的弯起了眼眉,笑的格外疯狂得意,你知道你刺伤的不过是他故意露出的破绽。

      他缓慢的抽出他的触须,恢复成人类的模样,看你因为失血无法控制的狼狈倒地后,他才俯身捏起你的下巴,“出云荒,你竟然要杀我。不是你给我喝下那种药的吗?”

      你眼前阵阵发黑,破碎的内脏从你口中咳出,趁着他靠近你,你的左手凝聚起的灵力向他脖颈挥去,他一把抓住你的手,眼中怒火中烧。

      毫不费力的将你整根手臂捏碎,你闷哼一声,他掐住你的脖子,逼你睁开眼,“你不会这么容易死的,出云荒。”

      你眼前一片朦胧,看不清他的神色,身体的热度逐渐在消散,你知道自己快死了,不过你却并没有觉得害怕,唯一的遗憾是放任这个恶鬼活了下去。

      耳边嗡嗡作响,你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脖子上的疼痛渐渐和胸口的疼痛模糊在了一起,也逐渐分不清是哪里痛,只是这种痛也快要消失了。

      唇齿被撬开的时候,你猛地睁大了眼睛,他的血灌进你的口中,令人窒息的剧痛在你血脉中奔涌,你被他捏碎的手臂在刹那间复原,继而长出了无数只手臂。

      “我要你跟我一起下地狱,出云荒。”

      H

      从梦中醒来的你,有些好笑的抚摸了一下自己柔顺的长发,你已经几百年不曾入眠,自然也不再做梦,却在这种时候梦到了月彦。

      你自然是没有变成鬼的,你的灵力跟他的血相冲,你的身体再生之后便以更快的速度炸成血雾,徒留你的头在地上,脸上还带着嘲讽的笑容。

      你知道你其实已经死了,你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活了过来。

      你苏醒的时候,你的身体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只是心口放着一株青色曼珠沙华,代替心脏运转灵力,供你如人类一般行动。

      你的体内没有月彦的血,不是被他污染的身体。

      而咋你死后的那段时间,他屠戮了出云大社,那些巫女和祭祀的灵力壮大了他,令他越发猖狂。

      你再次现身在出云大社,开始诛杀他留下的子嗣,或者说仆从,你能感觉到你的灵力也一日强过一日,甚至超过你人类修行时期。

      这很不正常。但你归结为心口的仙草。

      鎹鸦送来信息,吉原的花街上似乎出现了花魁失踪的消息,你皱起眉,看来又有不长眼的仆从在肆无忌惮的活动了。

      你起身拿弓,准备去往吉原。

      却不想猝不及防见到了月彦。

      他用着你的脸,穿着女装,倚靠在吉原花街一侧,手中还握着一支长烟斗。

      而穿着红白巫女服的你格格不入的出现在他眼前,你们两个都是一愣。

      瞳孔颜色,衣衫和神情很好的区分了你们,但花街上的姑娘们都在窃窃私语,似乎在好奇这位花魁为什么会有一个巫女姐姐。

      有不长眼的男人将手搭在了你的肩上,“云子花魁,今晚玩这个巫女调调啊,我喜欢……嘿嘿……”

      月彦猛地爆发了杀意,那个男人这时候才看到平时装扮的花魁,他整个人都沐浴在冰冷至极的杀气中,吓得瑟瑟发抖,你拂开他的手,挡在他面前,阻断了月彦的杀意,“失礼了,我是出云大社的巫女,出云荒。”

      男人疯狂的道歉,狼狈的逃走了。

      J

      “为什么用我的脸?”很奇怪的,本应该一见面就生死相搏的你们却同时没有动手,你只是有些古怪的望着这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问到,他猩红的瞳孔转向你,“不觉得有趣吗,出云荒,如果在吉原见过这张脸又在出云大社见到那位出名的荒巫女,那些人会怎么想呢?”

      怎么想?永远不要低估人类的恶意的揣测,你知道他想说这些,但很遗憾,并没有人因为这个原因在出云大社放肆过。

      他看出了你的漫不经心,眉心一跳,“那是因为他们都成了我的口粮,不是因为他们尊敬你,出云荒。”

      你根本不在乎那些人怎么想。

      他也不耐烦起来,短暂的叙旧之后,你们就大打出手,他比以前更强,是因为吃了更多的人吗?你明明记得曾经有过一位猎鬼人将他重创过,没想到,他还是恢复得这么快。

      但你思考着这些的时候,手上的攻击也没有停下来,你们一直互相攻击到太阳即将升出地面那刻,他一掌拍中你的胸口,让你短暂的失去了行动力,然后你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施施然离开。

      他知道你所有的破绽,你现在却不能确定他的破绽了。

      这非常被动。

      缓过气后,你写了信递给天音,让她转交给耀哉,并让他们做好准备,你知道你不能在等了,他恢复得太好太快,你一个人根本无法将他从世界上抹除,你需要借助猎鬼队的力量。

      借着这个机会,你再次来到了产屋敷家族的旧址,那里已全然变样,紫藤遍地,梦幻而美丽。

      你已经放出消息,青色彼岸花就在你的身体内,而耀哉和天音也公布了他们现在隐居的地址,你们都在等着月彦自投罗网。

      战斗残酷惨烈到你都不忍直视。

      依托于自己的灵力,你努力庇护住天音和耀哉的孩子,并在这种情况下还赶到了地面,最终的决战之地。

      K

      花牌耳环?

      啊……是那个人的耳环……

      看着你帮着这个花牌少年攻击他的月彦比往常更加愤怒,你知道他憎恨你,更憎恨你出手相助他的仇敌,其实你想要他作为一个人类死去,但是他并不领情而且他太害怕死亡,根本不会接受你所谓的好意。

      想想也是,如果他不怕死,当初就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体而变得心性扭曲,不过……

      你和少年同时被他吞噬到体内的时候,你发现他的躯体好像已经开始衰老,并且不能快速愈合了,看来耀哉他们的计划成功了。

      那么……青色彼岸花,也可以,现在交给他了。

      肉块炸碎的瞬间,你的身体也全线崩坏,你仿佛中看到了月彦气急败坏的脸,你忍不住勾起了笑,他真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啊……

      坠入黑暗的时候,手猛地被人牵住。

      恢复成原本模样的月彦站在你身边,拉住了下坠的你。

      “出云荒,啧,不是巫女吗?为什么也要下地狱啊?”他嘲讽的说道,居高临下的看着你,你平静的松开他,往前走,“因为我创造出了你,我是原罪。”

      他怒气冲冲的再次抓住你,“我说了让你放手吗?”

      你疑惑的看着他,他不是憎恶你吗?为什么还要牵住你?

      “我说过了。”他恶劣的笑到,“你要和我一起下地狱。”

      “哦。”

      “出云荒,你真无趣。”

      “不好意思啊,下一世你就不会遇见我了。”

      “不行,你要为你这辈子犯的错赎罪。”

      “……强词夺理。”

      “哼。”

      “好吧,既然你这么舍不得我,那下辈子请多指教了,月彦。”

      “谁舍不得你了!!!!!!出云荒,你真不要脸!”

      L

      产屋敷月彦,在知道自己有一个巫女未婚妻的时候,十分抗拒这个未婚妻的存在,而且第一面,他就看了出来,这根本不是个什么好人。

      她温柔眼瞳下的恶意根本掩盖不住,浑身都散发着跟他相似的气息。

      他讨厌同类,尤其是和他一样恶毒的同类。

      但这个同类很快被她自己杀死了。

      活下来的是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玩意儿,连自己都保不住,更加让他看不起了。

      他知道她最初请来各种医生为他延续性命,完全是因为心中的恶意,但那个同类死后,似乎为他续命,就成了她的使命。

      不管被他如何对待,他都再看不到那双碧色眼瞳起一丝一毫的波澜,完全失去了曾经那种争锋相对的乐趣。

      他索然无趣。

      察觉到自己对她有不同的感情是在人类时期,他高烧被救回,她睡在他的塌旁,雪白的皮肤下浮现着淡淡的青灰色,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觉了,他不由自主的将手指放到她的脸上,缓缓顺着她的额头滑到她的唇上,柔软的,近乎失去血色的唇,让他有些失神,他竟然有一瞬间想要吻上去,让那唇色变得鲜艳起来,再出云荒睁开眼看向他的时候,他被自己刚刚的想法惊到了,所以下意识的口出恶言。

      之后再次确定自己的心意,是唯一一次去外面看雪时,她背着他在爬上出云大社的阶梯,达到樱林,站在他身边的她望着雪,眼中却没有丝毫情绪,虽然带着笑,却比这山中的雪还要寂寞千百万倍。

      他心脏意外的抽痛了一下,所以下山的时候,他没有在辱骂她,反而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梅香,有点失神。

      他成为恶鬼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婚礼无法再白天进行了,所以他愤怒的杀掉了医生,而人类的血肉刺激着他,让他不由自主的进食,直到她的诛魔箭射向他。

      他没想过要她死,甚至没想过去吃掉她。

      她却要杀他。

      愤怒中,他下了重手,她的身体崩成血雾的时候,他恐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逼问着出云大社的巫女祭司后,他将他们的血肉铸成了她的躯体,将能让他行走在阳光下的青色彼岸花塞进她新躯体的胸口。

      他早就知道青色彼岸花在哪里,只是哪怕差点被继国缘一彻底杀掉,他也没想过去拿出来。

      她还可笑的问他为什么化成女人要用她的脸。

      她真的什么都不明白。

      不过算了,她终究是陪着他下了地狱,生生世世都纠缠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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