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Fred: 亲密关系》FAKE还是FAKE

5、The Smoking One(2) Geo

　　George最后终于还是没有让我活活饿死。

　　吃完饭后他问我：“要去外面走走？”

　　“走什么啊，头还晕着呢。”我不懂为什么我跟他说话总是肆无忌惮。

　　他煮好了咖啡，放在茶几上，顺势就躺倒在沙发上，拍拍身旁的一点点空位：

　　“Come here. ”

　　我更不懂为什么他一声令下我就乖乖地走过去，像是魔力驱使。我走到他身边，躺在他张开的臂弯里。不知道为什么，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感受到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的父亲的感觉——自从六岁母亲和那个男人离婚以后——George让我重新体会到了那种说不清来源的温暖和力量。这也可能是当初在Tiffany店前，我明知他不是Fred，却还是把电话号码留给了他的原因。

　　他的臂弯极有力量，但散发着一种温柔。我就那样静静地躺着，他也不说话，我也不说话，我们在喧闹的世界享受着片刻的安静。

　　但是可恨的手机铃破坏了我和“daddy”的早晨。

　　“您好，我是Alison。”

　　电话那头传来Sean暴躁的声音：“你这个女人又到哪里去了？”我突然想起来之前跟Sean说好了要帮他搞定翻译课作业的，昨天晚上一闹完全忘了，一看时间竟然已经十一点。

　　“啊！救命！我给忘了，你在哪？”

　　“我在教学楼！你最好赶紧出现，下午就要交了！”天，我的地位真的好低啊，为什么求我办事却这么理直气壮啊他？

　　“谁啊？”挂了电话后，我匆匆冲到洗手间整理着装，George从沙发上起身。

　　“呃，一个同学。你这儿有多的衬衫吗？”我的贵的不行的裙子在一晚上蹂躏之后变得实在太皱了，我只能选择在外面披一件什么，否则，我穿着这身衣服出去，无异于告诉全世界“我昨天在外面过夜了，而且状态惨烈”

　　George拿了一件衬衣给我。我穿上才后悔地发现——他比我高太多了（不是我矮，是他实在是太高了），那件衬衫披在外面显得过于oversize，一看就不是我的。不过还好，人类具有主观能动性，把袖子折一折，勉勉强强不会太长，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件衬衣跟我的裙子莫名有点搭配，并不显得奇怪。

　　“我开车送你去吧。”

　　“别了，不然人家以为我被包养了，再说，现在你肯定也很累，我打车过去吧！”

　　“你还怕这种话？”他说得对，我从不在乎这些碎话，我就是怕他太累了，从这里开车过去也要半小时多。

　　“你真的没事吗？不会太累？”我已经准备穿鞋了。

　　“你以为你是第一个在我这过夜的女人？”好吧，我忘了他的德行。

　　半个小时后的教学楼。

　　“你可终于来了，再过两个小时我可就要被教授撕碎了。”Sean看着气喘吁吁爬上楼的我说。虽然这是一个个人作业，但是确实需要第二个人才能完成，我赶紧加入他的作业进程。

　　“你到哪里去疯了，又。”作业结束后，Sean看着我身上的衬衫问我。

　　“George。”我耸了耸肩。

　　“喔，是那个华尔街人士。我还没见过他呢。他怎么样？”

　　“你没见过他？不，你见过的。”

　　“我可没时间去华尔街游荡。”

　　“你见过Fred吧，前两天在Le Monde我跟他坐在一起的那个。”

　　“哦哦哦，那个研究生。”

　　“对，就是他，George跟他，呃，他们是双胞胎。”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开口。

　　“天哪，你可真行啊Alison。没确定关系之前你跟两个人约会我觉得没什么，但是他们可是亲兄弟啊。”

　　“………”

　　“那你打算怎么办？一直这样下去？”

　　“当然不会，只是……”

　　“只是有一点点的选择困难症？”我回头，是Lorraine。

　　“没有啦，我只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目前也没觉得他们谁更好一点啊，当然，也都没有什么缺点，除了……”我想起了昨天被烟熏的悲伤经历。

　　“除了什么？”他们两个异口同声。

　　“除了，George抽烟。”

　　“大姐，这是偏见，抽烟的金融界新秀，难道不是很性感吗？”Sean，不愧是你。

　　“要不我把他介绍给你？”我打趣道。

　　“算了吧，我不跟直男约会。”

　　“不过你说得对，他身上一点点的烟味和皮革的味道混起来是很性感。”

　　“皮革的味道？”

　　我想起了昨天的沙发……算了吧，我不想回忆了，完全是醉酒现场。

　　“你们不饿吗？已经下午一点多了。”Lorraine看了看表。虽然在George家吃了一点点，但是还是不顶饱，于是同意了Lorraine的就餐意见。

　　但是我的粗心大意使得我犯了一个错——我没先回家换掉这该死的衣服，只能穿着皱皱的裙子和不太合身的套在外面的衬衫去人流涌动的cafeteria。

　　前一天的醉酒再加上没睡好，我现在只渴望吃点油腻、没营养但能提供巨高能量的东西——我点了薯条和汉堡。

　　“你为什么就能根本不在乎身材呢？”Sean吃着他一贯的“健康食品”。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呗，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才活几年啊？节食是对美食的侮辱。再说了，你没听过一种行为叫做运动吗？”及时行乐一直是我一以贯之的良好品德，我好动到几乎像个多动症的性格则帮我消耗了不少热量，至于剩下的脂肪，就留给运动了，但要是我哪天实在不想运动了——那就让那些脂肪愉快地待在我的身上吧，我从不觉得它们会影响我的美丽。

　　正当我准备就饮食和自律跟Sean进行唇枪舌战的时候，我看到Fred从对面走过来。

　　“Hey Fred! Here! ”我放下汉堡向他招手。

　　“Hi everyone. Oh, hmm, this is Matt.”我这时才注意到他旁边跟着一个面生的男生。这个男生长得乖清秀的，但……他好像跟坐在我对面的Sean看对眼了。

　　“I'm Matt. ”他终于从Sean身上回过神来，向我伸出手。

　　“Alison. ”

　　“Of course you are. Fred talks about you all the time～”他朝Fred试了个眼色，但是被粗暴地…伤害了——Fred捂住了他的嘴巴——超用力。

　　“他瞎说的，他知道你是因为在奖学金公示上看到过你的照片。”Fred的眼睛里删过一丝“做贼心虚”。

　　“OK～Fine. I know~快放开他，Matt快被你捂死了。”我英勇解救出了Sean未来对象（我猜的），“又是这个奖学金公示，他还真是帮我提高了不少知名度啊。”

　　这时候我发现Fred的眼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好像…在看我的衬衫，可是，天下衬衫不都长一样吗？怎么可能认出来？

　　“It's George's shirt. ”他冷不丁开口。

　　“Emm, yeah, but…how do you know?”现在还我做贼心虚了。

　　“这件是我跟他一起买的，袖扣旁边有一圈米色的刺绣，但很细很淡，很难看出来。”

　　“……”我扭头看了看Lorraine和Sean，他们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根据Fred的表情，看来我这次是真摊上事了。

　　“Did you spend the night with George?”他扯出一点笑容。

　　“………Yeah, but we didn't do anything.”可是我为什么要解释？我们只是在约会而已，没有确定关系啊，再说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和George约会的事，我到底在紧张些什么？

　　“Well, here's my number, take it. Maybe you can use it someday. ”我真爱Matt，真是一个会察言观色的好孩子。他及时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我，“We still have class. Time to go now……”他拉走了Fred，并回头给我比了个嘴型“call me later, have something to tell you. ”

　　"OK!"我舒了口气，并开始琢磨一个刚认识的朋友到底有什么事情能跟我说——但一定是跟Fred有关。

　　而且我还有点期待听到跟他有关的事情了。

　　Lorraine精准捕捉到了我的“期待”：“Someone's really exciting now~我们从不谈感情的Alison女士好像刚刚紧张起来了喔～”她吃了一口盘子里的沙拉，撇了我一眼，幸灾乐祸地笑着。

　　但我真的开始想了起来——总觉得我的天平有所倾向了。但恐怖的是，我是一个从不谈感情的“杀手”。只约会不恋爱算是我的宗旨了，但我能感觉到刚刚那种面对Fred的紧张并不是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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