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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六章 奥丁出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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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织镜被囚禁了。原因是有人偷了奥丁神像上的黄金。她是个人类,也是洛基带来的,自然是成为了首要的怀疑人,更让织镜想砍洛基的是,他还问了问织镜昨晚为什么不在房间里,搞得她嫌疑更大了。
织镜所呆的囚室,是在神殿下面,里面只有张床和被单,四壁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织镜无聊得玩起了头发,打量真关着她的铁栏,感觉好笑,该真看得起她,这铁栏还是“防神级”的呢。
“为什么会这样呢?”织镜端详着手掌,皱眉,“十天明明过了,为什么力量还是……”
手腕在空中一翻,空中起了一个小小的旋涡,织镜一喜,“成功了吗?”话还没说完,旋涡就像个破碎的气球,完完全全的消散掉了,连一点痕迹都消失不见了。
看起来风之力还是不能使用呀。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还以为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呢。
对了灵光闪过。
织镜的拳头捏成拳,“北北不在!”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是水之冰晶不在的关系,如果冰晶不在,那么她的力量还是无法恢复的。
心中呐喊——臭北北……
(某北背后突然一寒,怎么搞的,突然好冷,北欧果然是冰雪天地,被子应该多盖点。)——
该怎么办呢?织镜叫苦连天,真不该接着个没前途的工作,上次还有爱尔特进帮忙找冰晶,这次该怎么办呀?
“洛基——贱人……”哪个恨呀,牙在磨呀。
“我贱人?”天杀的一个声音让织镜的身体一紧,她僵硬的转过头,汗然!
是洛基,此时的他真优哉优哉的吃着肉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织镜只感觉一排排乌鸦从头顶飞过,大叫——傻瓜……
脑子一转,织镜立刻把诚实踩在脚底下,“贱(坚)人的意思就是坚强的另人佩服的人。”
汗,那群乌鸦还是在叫,傻瓜。
“哦!”洛基满意的点点头,织镜终于把那口气放下了,洛基又说理,“现在明白自己的状况吗?”
“我知道。”虽然她不是很聪明,但也不蠢,“如果找不到犯人,我迟早会死翘翘。”
“那天晚上,你到底去了哪?”洛基的眼神已经变了,有点认真的那种。
“恩……”织镜偏过头,干笑连声,“可以不问我这个~美丽的问题吗?”她能回答自己和奥丁在一起吗?答案是NO。开玩笑,如果这么回答,非让那些“神“以为他们幽会,或者是自己主动勾引天父等等罪名搞笑,那样不是比现在还惨。
“不过,我可以回答你,我没有想害阿斯加尔德的心,也没兴趣害奥丁。”如果不是因为任务的话,想害的人只有你呀。
洛基送了一口气,“那,那就好,我不会去关阿斯加尔德的事情,只要奥丁,他没有事。”
一个诡异的念头从她脑子闪出——这个BL似乎是可以搞的。
叹了口气,织镜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失落,“洛基,在我死翘翘之前,你能不能给我找冰晶呀?”
“她对你很重要?”
对了洛基琥珀色的眸子,织镜捂着口袋里的眼睛,“她在我心理的重要程度就等于奥丁在你心里的重要程度吧。”
洛基,“……”
一个身影在屋外抖了抖。
这就是所谓的神代法庭吗?
织镜在心里嘀咕,面对诸神,没有力量的她连能逃跑的信心也没有。但是……她也不恐惧,这些神自以为法力无边,但那些力量要不了她一个火星长大的21世纪少女的命。
荧惑对她说过,除非她自己想死,要不然就算是他也要不了她的命。
虽然她那个时候不明白荧惑的话,但是……她相信荧惑。
“人类,是你偷了天父的黄金吗?”一个非常不屑的声音。
“不是。”虽然她很喜欢钱,但失去力量的她怎么也不能从神像那弄下黄金,不然她真的会考虑、考虑看。
“人类,你连最基本的诚实也不会吗?这里除了你,谁会偷天父的黄金?”
什么话?
“雷神,我觉得你应该说这里除了我,谁‘没有’那个本事取下黄金呀。”
“你……”织镜的话把他气得连话也说不出。
“既然诸神们都认定是我了,那么为什么还要审问我?干脆一闪电劈死我算了。”摄人的目光,那只是她的警告。别以为是人类就好欺负,本身用不出力量心里已经够郁闷的了,现在还来惹她?不发威才怪呢?
“动动脑子,我是取不下黄金的,我的房间里你们应该搜过了,问一下,偷黄金的人怎么可能是我?”
“有可能你有其他的能力,把它藏在其他地方了。”索尔还是不死心呀。
“你会把偷来的东西藏到一个连你也不熟悉的地方吗?”这个玩笑真的是大大的好笑。
索尔被她气的瞪红了眼,胸口不段起伏,是相当的激动呀。活脱脱的一直青蛙,赶紧向其他同伴投去求助的目光,然而诸神们却一个个都是“上头有令”“爱莫能助”的表情。
“人类女孩?”一个相当温柔又典雅的声音呢,弗蕾雅的唇边绽开了朵轻柔的笑花,“也许那根本不是你的本意吧。”
“是洛基吗?”
奥丁脸色一变。众神中传来了阵阵抽气声。
啊?织镜纳闷:这关那贱人什么事呀?
“是洛基逼你偷天父神像上的黄金对吗?”弗蕾亚抚着金发,“你说出实情,我就放你回家怎么样?”
场面诡异的安静下来。
织镜板起脸:好毒的女人呀!想借此除掉洛基吗?怪不得大人以前就对我说最毒妇人心,她以为我织镜是那么贪生怕死的吗?洛基克是这次任务的A级人物,不能弄死的。
“洛基那他会缺钱吗?以他和天父的关系,明说一声,天父肯拿金子砸死他。不是吗?”
奥丁的脸色缓解了一点,“对,不会是洛基。”他低着都,脸上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神色。
弗蕾亚脸色微变,吟蚊般的声音响起,“是吗?”
“真相只有一个。”织镜学着名侦探柯南的语气。她的声音让众神一怔,“那就是——小偷不是我。”
众神倒~
奥丁的唇一抿,滑出了个华丽的弧度。
“那小笨蛋。”洛基似笑非笑得从人群里走出来。“你说是我指使你做的,不就没事吗?”
哎呀~我帮你说话你还骂我笨蛋?
火了_
一根青筋暴起,织镜全身燃烧起熊熊烈火,“像小偷这么光辉的工作怎么能让你这贱人来担当呢?你给我回你的老窝发抖就行了。”
太过分了,我帮了他,他还骂我笨蛋?我还真是个笨蛋。
洛基没有生气,只是笑眯眯笑眯眯得看着织镜,手心蹿出一串金色的火焰,吓得织镜是向后退了又退。接着,他转过身,还是笑眯眯,笑眯眯,他的目光扫向众神,最后停留在弗蕾亚身上。火焰蹿到了弗蕾亚的白袍上,弗蕾亚脸色大变,
“洛基,你干什么?”弗蕾亚还没说话,已经有神帮她质问洛基了。
洛基笑眯眯,火焰被弗蕾亚熄灭,洛基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喀嚓,一串金项链从白袍里面掉下来。
“弗蕾亚,这串首饰还真是漂亮对吗?”
弗蕾亚黑着脸,“谢谢……但那怎么了?”
“洛基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洛基不动声色,“我只是好奇那首饰,所以问了一下,这项链似乎黄金做得呢。而黄金呢……”
弗蕾亚的语气断断续续,“那黄金,那黄金是……天父以前赏赐给我的。”
“奥丁。”洛基问道,“你上次赏赐黄金给弗蕾亚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奥丁还没来得及回答,弗蕾亚便抢先回答,“天父,我……洛基你……血口喷人……”接下来不用洛基多说弗蕾亚语无伦次的话和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织镜瞟了一眼洛基,不错嘛。原来你这几天一直在调查,看起来也不是我想的那么没有良心。而弗蕾亚看上是玩完了,怎么说呢,应该是她不够冷静吧,如果是冰晶的话……
“你……”弗蕾亚已经失去了平时的慈祥和蔼的神态,十分难堪,这时奥丁站起,语气冰冷:“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天父……”弗蕾亚大失惊色,“那么她那天晚上……”
“她和我在一起。”奥丁的话刚落。诸神们便都嘘成一片,“弗蕾亚,如果你的脾气再不改改,我就不觉得不能□□神了。”
说着他走想高台,靠近织镜,拉起她的手腕,回头,“你就给我好好的反省一下吧,弗蕾亚。”
A、B、C……
织镜只感觉一排星星围着她的脑门转,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她的脑子一下子响起了这样一段话,死机,须重起。
宁静的天空完全得遮蔽起来,天空飘下了朵朵白色的雪花,刺骨的冷风一阵一阵,弗蕾亚独自跪在神殿,望着殿外的雪景痴痴的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