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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二章 花的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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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巴得!”拿块抹布,穿着围裙(男式),在光滑如镜的瓷砖上以小狗上厕所的姿势爬呀爬,抹呀抹,青筋爆出,身体里暴力的血液在沸腾,但却只能在大理石上发泄:天哪!那个笑容竟然叫她这个火星第一魔女做这些事情。
难道这是在小爱熏陶下才有的恶劣性格?
做一个月的全职保姆,薪水1000?实在是,实在是……太少了……
另外那个小人阿八(巴),总是用一种她看不懂的目光看着她。
一定是在想用什么办法来整她!织镜咬牙切齿地想。
当然……织镜的眼底抹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即使是用一堆金子摆在她面前取信她,她也不会相信,这个家伙选她做园丁的理由是那样“单纯”!
冲动是魔鬼呀!
狐狸说的话虽然不明不白,但她们明显是惹急了幕后那个家伙了!
她打量着四周,默叹一声——好顽固的结界,我的风冲不出去!
还有……
织镜的视线转向他——那个家伙的背影真的很像他……
算了,见机行事好了。眼下不知道这个家伙的实力,还是小心点比较好,魔女从不干冒险的事情,这有违魔女的美学。
一边的古喵辛苦的把桶里的抹布拧干,听到她的话,差点掉下脏脏的水桶中……可怕啊——这女人竟然也懂美学?
“好了,继续加油!干巴得~~”等她完成了这次任务,她发誓一定要把这些玫瑰剪光光然后拿去卖,心里的那个恨呀……
把抹布华丽丽的扔进桶里,溅得古喵一身的脏水,织镜又换了块干净的抹布,不以为然道:“古喵,把这块地板洗干净!”
古喵六道细长的胡子还在滴水。她默默流泪——书上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们家是,主人不爽,殃及式神呀!
远处,巴望着这么一个那个女孩的背影,一双墨色的眼眸闪出了一丝哀伤。
……
细长的白蜡烛点燃起来,在风中摇曳再如花朵一样的火焰,洁白的桌布,干净的餐具,长长的黑木桌子,织镜在厨房忙了半个小时,终于把晚餐端了出来,都是她的招牌菜——番茄蛋汤,五香豆腐炖豆腐,红烧鱼……以及筷子两双!
这虽然都是些家常菜,但是魔女绝对自信——这味道绝对OK,连冰晶那个病(咬牙切齿)秧苗都喜欢吃这些。
他有些吃惊的看着桌上的菜,喃喃道:“这些菜……”
接下来,他无声的坐下来,用起平常不太用的筷子,夹起一块豆腐,低下头,尝上一口,神色更加奇怪。
织镜心里大叫不好:完了,我的菜应该没毒才对呀!天,这西施犬等级的大少爷的胃应该不会太叼人吧……
他放下筷子,微微垂下眼帘,病态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很怀念的味道!真好,可以再吃一次这些菜……以后就一直……”
突然他的脸色更加惨白,咳嗽起来。
“你没事吧……”她急忙跑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背——她发誓她真的没在这些饭菜里下毒呀!毒可是很贵的。
一瞬间,他抓住了她的手,速度快的连织镜都觉得吃惊,他温柔的看着她:“我没事!只是呛到了而已,以后……”那墨色的眸子带着淡淡的忧伤:“以后就一直烧这些好吗?”
什么,这意思不就是说要以后一直叫她这个火星魔女一直做廉价保姆吗?
无意间,她撞上了他的目光,那用一种无法言语的目光……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看什么看?没见过像我这样的铁血男子汉吗?”铁血女子!
他的眼睛瞬间暗淡下来,摇头:“帮我倒杯红酒吧!”
织镜虽然是郁闷但还是帮他倒了杯白马,白马酒庄。
很贵的,一瓶要五千多块钱呢!
美妙绝伦的白马在水晶酒杯里大转转,散发着强劲而不失优雅的芳香,它质地华美,但他的样子看上去对它却非常的厌恶,不过他还是一饮而尽,看上并不想让它在自己口中。
“红酒是用来品的。”织镜套了句冰晶的台词,“那样才优雅华丽。”
“这似乎不太像是你会说的话。”他低下头,一边拨弄着自己葱白般软柔无骨的玉手一边淡淡的说着。
“你又不了解我,你怎么知道什么话像是我说的?”
他一愣,不再说话。
织镜黑线刷下:这家伙又怎么了?
回头望望着空荡荡的屋子,织镜的脸部再次抽搐起来,“哥们,你不会是招了我之后,就把你家的仆人都炒了吧。”
上次来的人,明明有很多仆人,赶紧把那些人找回来吧,她可不想和这么不正常的人在一起,神经病的病毒是会传染的。
大厅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好静好静——风吹拂着——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眼睛越来越亮,呼吸也跟着越来越急促,他抓住她的手腕,逼近她,情绪有些激动:“哥们????是你吗?是你吗?是你吗?~~”我的幻镜,我的吸血鬼恋人!
哇——好痛,好痛!
织镜刚想用力量反抗,忽然听到古喵的一声叫声——冲动是魔鬼~喵~
金英深深的吸了口气,回视他,一脸无辜:“我当然是我呀!”
心里在呐喊——谁能告诉我,他真的“问题”吗?
他的手指痉挛——颤抖的放开她。
他瘫在桌上,无力道:“真没想到十年之后还会有人这么叫我。”
“??”小爱居然有个神经病弟弟,真是可惜!
金凯鲁.巴部尔伦下意识的摸摸左边的耳垂,眼里掠过一丝和他苍白脸色不搭调的温柔。
……
丫头,小丫头,丫头……
冰晶取下眼镜一手揉了揉太阳穴,一手把玩起一块魔方。
怎么搞的,丫头去了哪里?为什么她的气忽然之间消失了?难道是什么结界断绝了我们的联系方式?难道——背着我偷汉子了?
背脊忽然发寒,冰晶干笑两声——丫头我是开玩笑的!
根据织镜前几日送来的情报,那个叫考拉的女孩子应该就是依,而抹去允浩一家记忆的人应该就是灵狐口中的师父,但现在的关键问题是灵狐把气息又藏起来了,现在连考拉的气息也找不到,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善间,但织镜现在没有消息,难道是被善间的妖魔鬼怪OVER掉了?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冰晶的脑袋里回放织镜N+1次把拳头砸到她脑袋上的画面——那女人可是火星的第一魔女呀!
这一次命运魔方选上的到底是谁呢?
但如果去找织镜,那么真相就……
冰晶的眼镜一亮,她露出了一种高深莫测的笑容:“豆芽菜,准备一下,我们要去善间。”
米多罗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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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飞……你是……女的吧,其实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了,但是艾飞,你到底是不是她?你很像她?但偏偏也是最不像她。
过了十年了,幻镜你不可能还那样呀,但如果艾飞不是你,那么我该怎么办?我只有十一年的命,幻镜,你应该知道的,我只剩下几天的命了,如果艾飞不是你,我就有可能再也找不到你了。
我怕——不是怕死,而是怕再也见不到幻镜,怕她真的和她说的一样,一点也不在乎,一点也没为我动过心。
巴的目光扫过这一园子的话,暗暗叹息:这一园子的玫瑰都是为了她呀,为了她……
一丝微弱的气息从巴的嘴里吐出来,吐在合上眼睛的织镜脸上,淡淡的月光从窗户外直射进来,映出朵朵开的正艳的玫瑰。
巴在月光的照耀下,伸出颤抖的细手,抚摸了一下织镜的脸颊,渐渐蔓延到她的耳垂,他挑开织镜耳边的头发,眼孔一瞬间化成了空洞。
他苦笑一声,转身,来到黑色的那架钢琴面前,望着那些玫瑰发呆。
淡淡的月光下,银色的长发流泻着水流般的光泽,他微张狭长的墨色眼眸,邪魅的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
艾飞不是,那么她在哪?
玫瑰开在希望下,
等着幻镜呀,
努力盛开却等不到她,
时间忽然一过,
玫瑰季变,
骗自己她就会到来,
可以绝望却还拼命的去想,
说什么都是怕自己没希望,
开,是玫瑰的芬芳;
花,是爱情的翅膀;
爱在孤独中绝望;
在绝望中心碎;
心碎后却还不停想着她;
她丢了爱她的他;
把自己的命又想了;
心无助到想要死掉;
但想到自己另一边的耳坠;
还是希望自己还有希望;
十年的日子算不上;
这样既然……
那就等着她……
……
优美的琴声像是会跳舞的小妖,在黑白分明的琴键里滑出,在淡淡的月光下缓缓的,悲伤的跳着,琴声很轻,但那声波传得却得远,连第5扇门里的玫瑰都一起发出沙沙的节奏。
爱在孤独中变强;
在坚强中等待……
就这样一直等着她;
等待着她回来……回来……
由(花的嫁纱改编)
(如果真的等不到,那就死掉吧!幻镜……)
琴声戛然而止,一股鲜血从他的嘴里喷出,带着他透明的泪,溅在钢琴上,溅在白墙上,喷得那鲜红的玫瑰更加红艳,滴到在地上的化成一只巨大的血网,像是想抓住了什么东西。
“呵呵~`”巴伸出手,看着手上喷出的血液——
那血,红得那样灼热,红得是那样的诡异,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
半晌,他却笑出声来,“真是美丽的颜色,我想如果我再不吃东西,会死得更快吧。”
“爱尔特进……”看着不远处的织镜,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不起……”
织镜的手指微微触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