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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来教你 如若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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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那次大战已经过去7日了,按常理来说,白言酌一行人现在应该已经在回京复命的路上了。可白大将军好似并不在意,至今还窝在军营里头,借这“修养生息”的借口——“放松”。虽然众将士们已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但奈何他们的首领实在太过平静,而且胆大包天 ,所以尽管他们有忧患又能如何呢。这实属是无奈之争。
其实,自两军大战结束后,在林墨他们埋将点兵时,白言酌做了些手脚——把东方鸿带回来了。
那时候东方鸿的状态与死人无异,但白将军动的手脚岂是凡人能破开的?所以白言酌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一卷凉席带进了军营里,可众将士并不知道这是谁,也不敢去问。就连林墨,白言酌也瞒的死死的。
这么大胆的做法换别人绝不可能,但她是白言酌!
可这件事如果一旦被人发现,败露,那就是巨大的罪过了——轻则免除官职,发配边疆,永不回京;重则株连九族,尸骨沉江,万民唾弃……但白言酌丝毫不慌,甚至还把他藏在帐营的地下室里调养身体,养精蓄锐。这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六日前——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白言酌的师哥早早知晓了白言酌战胜的消息,所以便悄悄的等在了她的帐篷里。
“师妹,恭喜回来。”
刚进帐篷的白言酌委实是懵了一下,但随即笑笑答“:嗯~!”然后从腰间抽出一匹手绢擦了擦手,抬起了头。
这一抬头可是一抹彩虹。
“哦~?师哥,你笑了。”
果然,这一问,可把他问愣了神。
“哦!哼~,有缘由人得胜,我应笑颜相迎。”说完,他便又笑了笑。
“嗳!哼~!师哥,那便多笑笑吧,你笑起来真的璞玉浑金。”
“哈哈哈——舞刀弄枪的白师妹,璞玉浑金是这么用的吗?,那便多读读书吧!嗯~?”
白言酌笑了,径直向她师哥玉净走去。
玉净。无姓,单名,浑字。常言道:“洁白如玉,纯净如松。”起名之人也望这样吧!
“人,我带回来了,现在这间营帐的地下室里。去看看吗?”立刻,两人又恢复了冷漠的神情。白言酌边说边走,手里不知那时又多出了一匹丝巾。
“不必,他还未醒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今晚,我就要回去了。来就是跟你说一声告别,希望你早日回京。”
白言酌从玉净身边走过,浈了杯茶递给了他。玉净转身接过问:“何时你也会养花了?”
白言酌坐下,笑着又浈了杯茶答“:从先前那场大战中捡回来的。是战争结束后剩下的最后一株。生命力顽强的很。”她顿了顿又说道“:茶好喝吗?这可是皇上送的,拿回去给师傅尝点吧!”
“好。”
说完,玉净一个转身,健步黑猫般瞬间不见了踪影。白言酌手中的酒杯破碎,霎时间,满屋明亮,桌边一片狼藉。
玉净走后,一阵子宁静。
又是一天黄昏,东方鸿醒了。
白言酌那时正在给东方鸿换药,东方鸿察觉到了一丝疼痛顿时睁开了眼,四目相对……
就在两人尴尬时,东方鸿“咕噜咕噜”的肚子叫了。白言酌立刻理解,放了医疗工具,说“:你想吃什么?”
东方鸿不明所以,支支吾吾“:我,嗯……我,额……嗯?”
“那就清淡点的吧!嗯……再配壶酒,怎么样?”
东方鸿还是不清醒,便答“:哦……嗯,嗯,好!好的……谢谢。”
饭菜很快做好。白言酌装好后提着盒子去地下室。带着酒,想一醉方休。
这一夜,他们开怀大笑,畅快痛饮。喝到尽兴时,竟然还踩着桌子玩划拳——“哥俩好啊,一起走啊,三星照啊,五魁首啊,八匹马啊,666啊……”
英雄当醉饮,何况高山遇知音。世间流水千百态,吾仍把酒歌舞技。
这天,他们喝到凌晨还不舍离别,说了许多话,但都不敌东方鸿最后的“谢谢你”!这发自肺腑的话语,是他最真诚的祝福,也是对白言酌由衷的肯定。
分别时,他们互道晚安,白言酌想:人间的美好不过如此。
再入营帐时,她只看见一位美人儿倚坐在床边的桌子上,手里拿着她的“破云”,神情漠然的看着她。
那微风拂过她的脸颊,就连上天也偏爱她的一世风华;那额间的一朵红花,就像人间灿烂烟火,本就属于天上绝色;那画般的一身仙霞之气,就如盛夏光年不能忘记……
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国姿。
白言酌当即一愣,久久不能自持。可随即便反应过来说:“美人儿,您那样端着剑很容易伤着自己,当心啊~”这话中风情万种,多带了点调侃。
那美人儿不知好歹,手一斜,手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但神情依然面不改色,歪着头看着她,像是在无声的说话。可见是个绝代。
白言酌冷笑,答曰:“唉~我见犹怜啊!”然后立马严肃道:“虞美人,闹够了就回你的本体去,或是来我的床榻睡觉!”这话里话外未有半点责怪之意,反道像是无奈之举。
虞美人儿不明所以,径直走向白言酌身边,直愣愣的把剑还给了她。让后一本正经的说:“对不起,我……我……我……”白言酌见这我了半天都没我出来,随即便想到:古籍中好像记载过,虞美人并不会说人语,也不会有情绪,但听的懂人话……额……这下就尴尬了!
“我……不知道你们……的……东西,对不起。”这一句错综百出,但白言酌却是听进去了。
“无妨,人生百态,无一例外。你就常留在这人间吧!我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