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块记忆碎片 ...
-
彭格列大空戒指的考验是一个非常唯心的东西，因为考官是历代彭格列首领存于指环的意识。至于这意识的思维有多少贴合本人，就看彭格列戒指对首领的认可程度了。毫无疑问，初代首领是拥有完整思维的意识体。
以沢田的性格来说，他应该算是能完全继承giotto的精神的，十年后沢田所带领的彭格列也是彭格列历史上最贴近百年前创立之初还只是个自卫队的时候。
Alrigo完全不担心沢田能不能过考验，她比较担心考验能不能被触发。
考验能极大的提高火焰浓度，所以触发的条件也很苛刻，历代考验的触发契机无一不是在面对强烈杀意时的求生欲，以及在这样的求生欲中任然坚守本心的意志。
所以，这是一次向死而生的赌博。
“如果考验没被触发呢？”金发少女矜持的旁敲侧击。
“那你就能杀了他。”某家庭教师这么回答，就看到身侧的少女满意的笑了。哪怕猜到了那么多的里包恩也不明白，自家学生到底哪儿得罪她了。
考验被安排在山本武和狱寺伤好的那一天，在此期间，沢田依旧需要被Alrigo训练。但是现在，这个软弱的国中生终于没有再抗拒金发少女的安排。
山本武和狱寺还躺在床上，不过他们终于不用只能躺在床上了，偶尔也能起来走一走。不安分的狱寺在能下床走动的当天就吵着要陪他的十代目训练，山本武虽然没说什么，但是默默跟在身后的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这是他们受伤的第七天。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沢田开始和Alrigo对战。当然，Alrigo根本没认真。却也打的他节节败退。
“沢田纲吉，你认真了吗？”Alrigo对着被自己一教鞭就打趴下的沢田，忍不住叹气。训练了这么多天的火焰运用，怎么还是这么不堪一击呢。
“十代目，你没事吧？”观战的狱寺立马就想冲上去，被山本武架住了，“好了好了，狱寺，rigo不会伤害阿纲的。”和十年后的山本武一样自来熟，现在已经开始叫她rigo的少年，脸上带着这个时代的山本武没有的爽朗笑容。
而被打趴下的少年，已经开始破罐子破摔了，只见他手部额头的火焰渐渐熄灭，被打的疼痛感也显在脸上，“嘶……可是你突然认真起来，我当然打不过啊……”连续几天的训练让沢田更加愿意亲近这个少女，说话间也更加随意，无意间就带上了抱怨的口吻。
“她根本没有认真，她要是认真起来，刚刚那一下你就起不来了。”里包恩在旁边泼冷水。
“嘶……”一边爬起来一边嘶哈嘶哈忍着疼的沢田低声鼓囊，“这种事我当然知道啊……”但是抬头看向那边站着的老师，对方最近很维护自己的临时教练，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看着两个人间的气氛开始缓和，他也很高兴。
都是强大而善良的人，互相欣赏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他们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再过几天应该也要参与训练，这几天你也休息一下吧。”连续几天的训练终于告一段落，被告知不用训练的沢田还有些恍惚，“真的可以吗？”
Alrigo杨着嘴角，“等他们伤势完全好了，你要和我打一场。”
“我都已经和你打了好几场了吧。”还没有感知到危险的沢田飞快接嘴吐槽。
“到时候，阿尔也会参战哦。”金发少女拿着那个靛蓝色的匣子在沢田眼前晃了晃，眼中满是跃跃欲试，“里包恩说，我可以杀了你呢。”
“咦？！”少年忍不住一个后退，然后被绊倒一屁股坐在地上，“是开玩笑的吧！”
“你说什么！敢威胁十代目，我……”伤势好的差不多了越发肆无忌惮的狱寺立马就要掏炸【和谐】药，人也挡在了沢田面前。
“狱……狱寺同学，她不是这个意思啦。”沢田连忙起身想阻止，结果被自己左脚绊右脚给摔了。自诩左右手的狱寺完全忘记了刚刚自己才针对过的少女，连忙回身去扶。
Alrigo依旧是那个穿着华贵衣裙的金发淑女，看着突然热闹起来的训练室，缓缓退出，把空间留给这些少年。
“今天这么早就结束了吗？”拉尔的身体经过这几天的休息好了很多，但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的改善，毕竟这人之前实在是太乱来了。
“留了些时间让他休整。”
“最近……你和里包恩……”显然，拉尔也发现了这俩之间气氛的微妙转变。明明依旧没有什么交流，可里包恩却会维护Alrigo了。虽然面对这种结果，拉尔忍不住会想“果然还是会喜欢上”，但是作为Alrigo的好友，她也很担心。如果十年前的里包恩离开了，rigo要怎么办？
Alrigo有瞬间的恍惚，她想起那天那个人依旧用婴儿的模样，用什么都不记得的身份对她说，“可是我依旧爱上你了。”
Alrigo何等了解里包恩，那个男人怎么可能在这短短五天里爱上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子。还是个外表是个国中生的未成年少女。哪怕那个人猜到他们已经成婚了。
好感是有的，喜欢是有的，但是如十年后的爱意是不可能有的。他们都是会提防别人的杀手，没有那么容易让一个陌生人走进自己的内心。
里包恩这么说，大概是感受到了她的不安。
不记得又如何，不论几次，我都依旧会再次爱上你。
哪怕中间隔了十年的时间，这个男人依旧能精准的说出自己想听的话。里包恩识人心的本事，如此可见一斑。
“没事。”金发少女缓缓摇着头回应，“他可是十年前的人啊……”
拉尔原本是担心对方沉迷于“里包恩还在”的假象中，可见对方如此清醒，又有些不忍心。她知道失去挚爱的痛苦，这个少女明明如此热烈的爱着里包恩，却连哭都没哭出来过。
“不用担心，我没事。”看这好友不加掩饰的担忧，Alrigo还反过来安慰，“要一起吃点小点心吗，早上我听到京子她们说要做小饼干。”
“不了，你去吧。”
两人就此分开。
一声轻叹消散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小婴儿圆圆的眼睛里透露出些无奈。
第13天，狱寺和山本的伤终于完全好了，两人也正式开始训练。不过在训练之前，Alrigo实现了之前所说的话，带着阿尔和沢田打一架。
难得可以以豹子形态出来的阿尔非常嚣张，Alrigo还没下令就直接冲。但是嚣张惯了的阿尔明显忘了自己辅助匣兵器的本质，也低估了Alrigo这十三天的训练。
沢田带着手套的双手燃烧起暖橙色的大空之炎，双手置于胸前抵挡阿尔的攻击，面对完全形态的豹子竟然挡住了。不过论持久战，他明显不是有火焰供给的阿尔的对手，对质几分钟后就开始被压制。
Alrigo看着不听话的匣兵器微微叹气，阿尔被里包恩宠坏了，任性得很（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她的任性是遗传于自己的主人。），一开场就打乱了她的计划。
靛蓝色的火焰升腾而起，金发少女手持两张扑克，褪下手套的白皙手指举起扑克遮掩住自己半张面容，霎时周身凭空出现八张扑克，迅速袭击沢田的几处要害。而此时还和阿尔僵持的沢田根本是脱不开身。
千钧一发之际，沢田放弃僵持减少火焰输出，被阿尔狠狠砸在墙上，也避开了扑克牌的攻击。
棕发少年借用火焰蹲坐在墙上，看了眼被扑克牌切割开的衣袖，手臂被划出浅浅一道口子。刚刚，那几张扑克牌无一不是朝着自己的颈部，心脏等致命处攻击，若是自己没躲开，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少女是说真的，如果有机会，她会下手杀了自己。
“阿尔。”金发少女开口，手中扑克合二为一，豹子尾部的靛蓝色火焰暴涨，冲向沢田，一人一豹继续对战。不过沢田有意识的朝Alrigo身边打，他知道要结束这场战斗，必然要先制服这个金发少女。
战斗中的沢田没有注意到，阿尔所过之处，空间会有些许扭曲，等他察觉到不对劲时，身边的扭曲空间已经覆盖了他的半个身子。
“不对！”沢田迅速决定抽身离开，比他更快的是Alrigo手中的扑克，“啪”的爆开，靛蓝色烟雾蔓延开，遮掩住少女的身形，随后，那些扭曲过的地方也纷纷爆开，霎时间，靛蓝色烟雾充斥了半个训练场。
“这么多烟，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没有耐心的狱寺忍不住抱怨。
这一回，山本在认真感受场上的变化，没有接话。
在众人看不清的烟雾中，爆破的地方出现了一张张扑克牌，围绕着沢田连接成了个圆。沢田迅速转换火焰炎压，施展死气的零地点突破.初代版。但是不管他冻住哪一块，又有靛蓝色烟雾迅速补上，圆很快封了口。
等到烟雾散去，只留下一个由扑克牌围绕而成的圆形的球。
“沢田纲吉，我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Alrigo开口，“如果你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出来，那就永远不用出来了。”说罢，原本巨大的圆球慢慢开始压缩空间。
“你这个女人！”狱寺焦急的上前想帮忙，这一次，山本都不确定要不要拦着狱寺了。
“不要过来哦。”少女做了个“嘘”的手势，“不然，他会死的更快。”说罢，另一只手轻轻虚握，扑克球直接缩了一大截。生存空间被压缩，球里传出沢田的痛呼。
“十代目！”狱寺立马后退不敢上前，但是嘴上丝毫不肯留情，“快把十代目放了！不然……”
alrigo 直接用事实教他做人，“阿尔。”话落，原本相互连接还有空隙的扑克，刷的全部封闭了。金发少女微笑着解释，“现在，内外的空气无法流通了。”
也就是说，里面的空气被使用后得不到补充，就算没被压死也会窒息而死。
狱寺攥紧拳头，但是少年的经历让他无法处理目前的状态，不管想做什么都投鼠忌器。
“不动脑子的话，会连累你所在乎的人。”想到十年后的岚守，Alrigo还是决定照顾一下十年前的自己。如果她注定会被九代从黑暗中带出来，希望十年前的自己，能在彭格列更加肆意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块记忆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