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又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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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醒来，天还没有亮，屋里一片漆黑。
我从黑漆马虎的黑暗中好不容易摸到了放在床边的手机，五点多，我才睡了三个小时，真不可思议。
我拿过来手机，便又裹紧了被子，不小心碰到了旁边正在睡觉的人儿，还好，她睡的挺沉的，并没有因为我的动作就被吵醒。
我也不愿意打扰她睡觉，自顾自的趴在被窝里玩着手机。
尽管我已经将亮度和音量调到了最小，可依然有些刺眼，过了一会儿步沉舟也醒了，她倒是迷迷糊糊的：“现在才几点啊，再睡一会儿。”说完从我手里夺过了手机，抱着我一起睡觉。
我被她抱着有些不舒服，可也挣脱不开，只能任由她抱着，慢慢的，我也再次睡了过去。
——夜里
雨哗啦啦的突然下了起来，雨点打在了窗户上，打在了叶子已经掉落的光秃秃的树枝上，雾啦雾啦，令人看不清前方的路。
远处，传来了一阵婴儿的啼哭。
——再次醒来
我的闹钟像平常一样把我叫醒了，由于晚上实在太困，中途又醒来一次，我这个时候感觉还是和当时一样困，但我知道我还有工作在身，还是穿好了衣服准备上班。
今天的饭异常的简单，我正巧没什么胃口，我快吃完饭时，步沉舟才刚从楼梯上下来。
她依旧穿着她昨天晚上的那一身，嗯……很正经，我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
“赶紧吃，咱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我边吃边催着她。
一顿早饭吃了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我们两个准备去上班，收拾好后正要出门，周阿姨拦住了我们：“今天下雨了，带着些伞吧。”
我没拒绝，接过了那把伞，转身走了出去。
由于刚下过雨，地面上还是湿漉漉的，有些带泥的“哎，你觉得，这次又会是什么样子啊？”
“估计又是什么拐卖之类的，你没来之前这种案子我们见的多了，都习以为常了。”
到了警局大家都还没有来，只有吴局一个人在玻璃门前坐着，端着一杯茶，欣赏着雨景。
“怎么办啊吴局，咱们到底先查哪个案子啊？”被这一件一件的案子烦着，我现在都已经不知道该先查哪个了。
“先查灯笼一案，否则不知道这受害者父母得多崩溃。”
“是。”
我们着手开始查起了灯笼一案，“先把餐馆老板找来再说吧！”龙哲此时已经来到了局里，刑警也陆陆续续过来了。
人来的差不多的时候，我放下了手里的验尸报告，跟着大家一起去了那家餐馆。
现在是白天，餐馆人很少，哦不，应该是说整条大街上的人都很少，餐馆此时已经开始营业了。
我下意识的朝原来那盏灯笼悬挂的地方看了一眼，果然，灯笼重新被挂了上去，秋天的风本就有些发冷，再加上今天下了雨，风有些大，旁边的另一盏灯笼被风吹的直摇晃，摇的越来越厉害，而那盏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哎，你看。”我用手指着那盏没什么动静的灯笼，推了推旁边的步沉舟。
“要不，拿下来看看。”步沉舟想的还真是简单。
“大白天的，会不会被人当作偷灯笼的？”难道就我一个人想到了这个问题吗？
“傻啊，你忘了，咱们是警察。”说完就去跟店里那伙计沟通，那伙计一看就认出了我们，连忙答应了。
“你们老板在吗？”我打量着整个餐馆，由于晚上走的匆忙，没有注意看。
“老板？在里面训人呢？”一个正在端着菜的伙计回答了我。
我没有进去，听着那老板在里面训斥着做错事的员工。
另一边，龙哲已经上去去取灯笼了：“唉呀妈呀，真沉，这里面装的又是什么啊？！”
“你小心点儿，有可能还是尸体啊！”下边跟龙哲关系好的几个兄弟正在跟龙哲开着玩笑。
“行了，闭上你的乌鸦嘴吧！”龙哲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扶着梯子走了下来，将灯笼递给了步沉舟。
步沉舟准备一手接过，可是感受到那灯笼的重量的时候还是用了两只手接了过来。
从灯笼上方的洞里清晰的印出了婴儿稚嫩而又吓人的脸庞，步沉舟按了按刚才开玩笑的人的肩膀。
“下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你最好不要说话。”
刚开玩笑的那人此刻也傻眼了，闭着嘴忍住了笑。
“行了，带回去验尸吧！这里人太多了，影响不好。”说完将那尸体连带着灯笼一起送到了车的后备箱里。
我这边也跟老板谈妥协（其实是逼迫）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压着餐馆老板到了龙哲他们的警车上。
“你们那边整好了吗？”我坐在副驾驶上，问步沉舟。
“哦，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有喜提尸体一具。”
“切，这算什么好消息，明明是坏消息，又有一个无辜的孩子受了罪。有什么可喜的。”我拿起车前面的一瓶可乐，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行行行，你说这凶手杀婴儿干嘛？他直接卖了不好吗？”
“你问我，我哪知道？”
回了警局，我们验了尸，意料之中，和昨天的那个孩子死法一样。
“凶手真是可恶至极，居然杀害一个不满一岁的孩子。”吴局正在因为这事儿而愤怒着。
“你来说说，昨天你一天都没在餐馆，你去了哪里？”我们一群人围着一个犯罪嫌疑人问着。
“我？我当然是有些家事需要处理，所以，我让店里的伙计帮我看了一下店，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吗？”那餐馆老板并未面露胆怯之色，依旧从容回答。
“那你知不知道，你们餐馆出事了？”
“这我当然知道，我一早到餐馆就听说了。”
“那你知道是谁杀的吗？”
“这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又不是凶手，你们不应该去问凶手吗？”说完起了身，走了。
我们一帮人也不好拦着，只能任由他潇洒离去。
“现在怎么办？”
“只能从死去的婴儿入手。最近可有报婴儿失踪案的？”吴局正查着这几天的失踪人口报案记录。
“没有。”
“那怎么查？”步沉舟和我到现在已经束手无策了。
“仔细查！必须严查，可能会涉及到新生儿非法买卖，必须要重视。”
“是。”对于这种情节较为严重的案子，可就苦了我们这些警察，不光不能按时下班，还必须强求加班，太难了。
“那……咱们要先从哪里入手呢？”龙哲首先先问了起来。
“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步沉舟首先发话。
“如果，我是凶手或者商人，我要按照餐馆老板的要求把新生儿的尸体放在门口灯笼里，你说，我该什么时候行事呢？”
“应该要凑一个没有人的时候吧？不然谁会那么胆大包天，敢在人那么多的时候出现，这不就等于告诉别人我是杀人犯了吗？”其中一个颇有些自己想法的兄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错了，你忘了中心大街是二十四小时都有人营业吗？而且餐馆伙计也是实行换班制，再加上中心大街本身人流量就大，要想没有人，这是不可能的事。”吴局这时也参与到了我们的讨论之中。
“所以如果这个人贩子想要交货的话，在一个没人的时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那会是什么时候？”
“据我所知，餐馆灯笼里面的灯是充电的灯泡。所以……”我忽然想到了尸检的时候注意到的灯笼。
“所以说，餐馆外面的灯笼是每天都要取下来，换上其他灯泡，然后在重新挂上去的。”
“对。”
“那这就对了，凶手趁换灯泡之时，正好将尸体凑着挂上去。”
“可是，餐馆老板要这死尸干嘛？”龙哲现在还没有明白这个事儿。
“傻不傻啊，干餐馆的，你说还能有什么用？”一旁有些兄弟都看不下去龙哲这傻样了。
“不会吧？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龙哲脸上面露惊讶之色。
“没错儿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又给他补了一刀。
一番讨论之下，我们又找来了那几个餐馆伙计。
餐馆伙计来这地儿都已经混熟了，直接都跟我们那几个刑警以兄弟相称了。
“你们餐馆外面的灯笼是不是充电灯泡的？“
“嗯，是的。”
“你们的灯泡是不是一天一换？”
“不，严格来说是一天两换。中午有专人来换一次，傍晚的时候我们老板再换一次，虽然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种小事我们也不好意思问我们老板，所以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我再问一个问题。你们每天做饭所用的肉，都是从哪里来的？买来的吗？”
“不是吧？我们每天的肉，说来也奇怪，都是一小块一小块的，要说我们也是大饭馆，不明白这些肉一点一点的买，多不方便啊？”
“那肉是你们老板亲自给送的吗？”
“是。”
“你们知道那是什么肉吗？”
“不知道。”他们摇了摇头。
而我也更加断定了本案的性质。
“龙哲，你还记得餐馆外面有监控吗？”
“好像没有，毕竟他们是中餐馆，老板可能觉得在外面装监影响美观。”
“走吧。”步沉舟牵着我的手，不知道要干嘛去。
”干嘛？”
“吃饭啊。到点了都。”哦好像是哦，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两点多了都，奇怪，我的肚子这个时候居然没有感到饿，喔耶，我的肚子这次终于争了口气，没让我再出丑了。
只怪Siri这个人工智障到饭点了没有叫我。
都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餐不吃饿得慌，大家当然也不能因为探案耽误了吃饭。
“行了，大家赶快去吃饭，限你们十分钟内吃完，两点五十之前回来。”
“好嘞。”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又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