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朋友还是恋人 归一门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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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一门今天的比试已然开始。人都聚集在看台上。
许璟祯很快在看台找到秦恙身影。她虽然和云起阁其他人站一起，却不与他们交流。
秦恙看见许璟祯了，原本的面无表情被笑意取代。
“糖糕，叫希羽姐姐。”
糖糕很配合。
“这小孩就是你找的妖兽？挺可爱的。”秦恙在糖糕头上摸了摸。
许璟祯和云起阁众人打过招呼就继续找秦恙讲话。
“你下场比试在什么时候？”
“明天早上。对玉石宗。”
许璟祯问：“你这几天有没有想起过我？”
“......有。”秦恙回答的声音特别小。
糖糕在一旁听着，总感觉两人的对话有些腻歪。
许璟祯正想说话，就感觉自己衣袖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是帝临。
帝临从许璟祯袖口爬了出来，站在她的手上，努力地伸脖子去够秦恙。
许璟祯把手往前抬，就看见帝临张嘴，咬了秦恙。
秦恙吃痛，想收回手，却被帝临死死咬着。她能感觉到自己和这个小乌龟有了契约！
许璟祯想到了糖糕讲的那句话：玄武降世，帝临九州。想想秦恙是乐朝公主，真的登上皇位也是可能的。但她没有告诉秦恙这个预言。
预言被当事人知道，或许就不准了。
秦恙盯着帝临，和许璟祯咬耳朵：“你前几日跟我说你要去铂页沙漠找灵兽，后来从那扩散的异象天下人都看得见。你说的灵兽就是它吧？它是玄武？”
许璟祯点头。
秦恙不敢相信主动和自己契约的乌龟就是玄武。这可是天大的好运！哪怕凭自己高贵的出生，也不敢想象能拥有神兽当契约兽。
出乎意料的是，玄武只是咬了秦恙，又往许璟祯袖口里爬，找到合适的位置就缩在壳里不动了。
并没有想待在秦恙身上的意思。
帝临更喜欢许璟祯作为灵体自带的纯粹灵气，也愿意继续帮许璟祯遮掩气息。
当然，帝临还不会说话。这些只是许璟祯的猜想。
众人看完了比赛，就各自散去。
许璟祯就在看台上站了一会，就被各方势力注意到了。
对着演武场的高楼里，一位头发花白，但身板挺直的人盯着许璟祯。
老人就是归一门第九十三代掌门——旭一道尊。
许璟祯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侧过头对他笑了一下。
这个姑娘，有点邪乎？看着年纪不大，修为怎么那么高？从没在小辈中听说过这样的人。
“你派人去查查这个姑娘的底细。”旭一道尊对身边人说。
不只是他，各方面的势力都去调查许璟祯了。
许璟祯很清楚，他们最多查到云起阁。
许璟祯来的时候在城外订下了一座古堡，也带有温泉。托玄武的福，她现在根本不怕被人注意到，行事自然是怎么开心怎么来。
“秦恙，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泡温泉？”许璟祯问道。
秦恙心想不是才泡过吗？
“就你我二人。要去吗？”许璟祯在和云起阁众人一起泡温泉的那天，她就想要是只有自己和秦恙就好了。
许璟祯的声音放缓，听着比平时还要柔和。她的手也没闲着，状似不经意间往下扯了领口。
她的暗示让秦恙觉得格外勾人，自己都脑补了一些香艳画面。
糖糕听着她们的调情，感觉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寻常的事。
许璟祯带着秦恙来到了城外。
秦恙看着眼前古朴庄严的城堡，感叹建筑工匠宏伟又不失严谨的构思。
这栋城堡是由一位叫姜唐的设计师构想的。姜唐在九州都有很大的名气，图纸有市无价。但祂很低调，见过祂的人少之又少。
九州上古朴精致的建筑，很多出自姜唐。所以祂的建立起的人脉关系覆盖了和州、唐州、孚州、云起阁所在的横州。而被妖皇统治的剩下五州，也有些世家请姜唐设计居所。
许璟祯知道，姜唐就是唐嘉棉。她第一次见到姜唐的建筑，就联想到了嘉棉画下的图纸。个人风格太强烈，复古而明朗。
但想到嘉棉给姜媔浔设计的行宫，可都是奢侈辉煌的风格。要不是许璟祯曾和嘉棉共住一室，看到过嘉棉的手稿，她也无法把嘉棉和姜唐联系在一起。
二人一鸟往前走。古堡的大门对她们敞开。几位侍者迎了上来。
古堡每一处都一尘不染，足以见得所有者对它的重视。
温泉烟雾缭绕，添了几分梦幻感。
糖糕试探着下水，然后惬意在水里玩着。
二人陪她玩了一会，又在四周转了转。
古堡的房间宽敞明亮，不同房间的墙面有风格统一的系列壁画。
许璟祯让侍者准备一些生肉鲜虾给糖糕送去。
侍者刚走，秦恙就凑到许璟祯面前，用舌尖撩过她的嘴角。
许璟祯总是冰凉的手，引得她一阵战栗。
秦恙故意附在她耳旁小声喘气，吐出的气打在她耳朵上，逐渐泛红发热。
许璟祯明显被挑逗到了，微微低头，留下齿印。
做完之后，秦恙特别困。许璟祯却不许她睡，“要是你以后发现，我是人族的敌人，你会怎么办？”
秦恙睡意消失，从床上坐起来。虽然许璟祯说的是“要是”，但是秦恙知道她说的可能是真，她眼底的忧虑与伤痛骗不了人。
“如果你愿意，我就和你找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躲起来，度过余生。”秦恙认真地说。
许璟祯想起了关于帝临的预言，在心里说：可是，秦恙你未来或许会成为帝王，你能舍弃你肩上的责任吗？
秦恙又道：“我知道我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但我不得不承认，天下没有我，也能稳定繁荣。天下的责任没有我，也有自愿者承担。而我与你之间的感情，只有我们二人承担。如果我为天下，背弃了你我二人的感情，也是对我自己沉重的伤害，我不想一辈子伤心。”
许璟祯眼底的浓愁没有消散，秦恙的这些话在她听来虽然暖心，但未免有些天真。人生有许多事，是被外界推着做的；只有很小一部分，能自己决定。
秦恙突然发问：“在你心里，我们的感情是什么？友情还是爱情？”
许璟祯犹豫了，她说不上来自己对秦恙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也没有与真心朋友的友情做参照。
秦恙闭上眼睛，假装入睡。问题她已经抛给许璟祯了，就看她能不能想明白了。
秦恙确定许璟祯是喜欢自己的，眼神没有办法骗人。她是一个很有耐心地接近自己目标的人。
许璟祯去到温泉边上，看见糖糕啃肉啃得满嘴脸血印。她凝出几个水珠洗去血污。
糖糕问：“你和希羽姐姐在一起多久了？”
“我们没在一起，我把她更像是朋友。”
“你别因为我人小就骗我，朋友之间是不可能在床上做那种事的。”糖糕嚷道。
糖糕刚才来过房间门口，听到了一些声音后，马上反应过来，很快远离了那个房间。
许璟祯平静的表情开始皲裂。
“只有恋人、夫妻间才能做......”糖糕继续说。这是族人从小就能耳濡目染的事。
“那不是恋人，会怎样？”
“这就是犯下七宗罪里的‘淫’了，而且在其他人眼中，这样的人很下贱。但是，姐姐，你和希羽姐姐互相喜欢，就不算这种情况。”
许璟祯联想到时常出现在姜媔浔脸上的玩味表情。是因为践踏自己的尊严、侵犯自己的灵魂，而感到快乐和自以为高人一等吗？
许璟祯叹了一声气，对糖糕说：“已经傍晚了，你找个喜欢的房间休息，想要什么找侍者就好。”
糖糕隐隐感觉许璟祯的表情有些僵硬，没来得及深想，就研究墙上的壁画去了。
许璟祯觉得自己很可笑，竟然以为这样的事和谁都可以。她想到自己当时回答秦恙：“做这事和关系有什么联系......更何况我们是朋友，不是会更方便吗？”
许璟祯往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她以前怎么可以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秦恙听了有没有难过......
她又想到糖糕说她们二人对彼此有情，又哭又笑。有些感情一直都在她身边，甚至没有太多掩饰，是她不敢深想也不敢拥有。
与此同时，许璟祯对姜媔浔的恨意又加上一层。她不信偌大一个天下，没有解开契约的方法！她总有一天，要让姜媔浔付出代价！
想法是美好的，只是这个念头一出现，许璟祯的眼睛就剧痛。她赶紧调息，不再想复仇之事。
许璟祯从眼睛那延伸凸起出来的、像荆棘一般的纹路逐渐消退下去。
她下一步的计划就是培植自己的势力，帮自己去找解除契约的方法。
禹州蛇王宫。
姜媔浔感受着契约的动静，冷笑道：“许璟祯，你修为上去之后，就妄想噬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朋友还是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