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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戏中人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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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行走。
祂不似轮回,也不似新生。
或许我可以做些什么,祂心中暗自想。
“进京城做什么?”守卫狐疑地看着祂。
“找人。”祂脱口而出。
守卫了然,这又是一个借钱的,随后不疑有他地放走了死亡。
过了很多年,春去秋来,死亡院中的梅花树开花又凋零,无数次。
祂想,杜九声一定会来京都,于是祂找了很久,可是从没找到过杜九声。
没有他的日子,时间被无限拉长。
死亡常常疑惑,是否这就是永恒,杜九声还会不会再次出现在祂的生命里。
每次这样想时,心里总有个声音在说:“再等等,他一定会来。”
他一定会来,死亡心里安慰自己,他等我一定也等了很久,我多等一等,没关系的。
何方久开着十八倍速,久违地无聊起来。
这段时间太长,于临渊也不知死到了哪里,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真不知道谢浮华是怎么撑下来的。反正对于他这种话痨来说,一定无聊的快死了。
又是平凡的一天,死亡照常到街上闲逛。
“让让路,让让路。”一群官兵吆喝着。
官兵正在押送一群孩子,死亡若有所感,凑上前去看。
这些孩子是战败国的俘虏,待遇说不上坏,但也绝对不好,所以一个个看上去显得面黄肌瘦。
在一群瘦削的孩子里,死亡看见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年幼的杜九声正注视着这个突然冲上来的人。
“我要买下他。”死亡向守卫说。
“你疯了吗?”守卫惊讶地看向这个人。
“我不走。”杜九声警惕地回答。
“你疯了吗?”一个孩子惊讶地看向杜九声。
死亡眼中划过遗憾,祂不再坚持,转身离去。
“为什么?我要看幼驯染啊啊啊。”何方久发疯的样子像极了同人女。
没有于临渊,他看不到文字版实时转版,自然有些有些心浮气躁。
再次见到杜九声,对方忙着护住身后的孩子。
明明才见过没多久,现在他却更狼狈了。想来也是,刚从监狱里带着一群孩子逃出来,自然是狼狈的。
“我没有恶意。”死亡向他伸出手,“跟我回家,好吗?”
杜九声确实没有从对方身上感到恶意,他转头看了眼其他孩子,咬咬牙:“我跟你回去,你放了他们。”
死亡冷淡扫过其他孩子:“好。”
祂从没学过神爱世人之类的东西,在祂眼里,只要能找到杜九声,杀了其他孩子也无所谓。
“对味了。”何方久终于舒服了,“于临渊可以啊。”
作为一个畜生,他自然不在乎谢浮华的态度。
但是杜九声心中凉了大半,既然对方是这种冷心冷肺,那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他最后看了一眼其他孩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一刻,孩子们眼里的他变得高大起来。
死亡松了口气,为自己不用杀了其他人而庆幸。
祂是不在乎杀人,但内心终归还是有些抵触,因为祂知道杜九声厌恶这种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