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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奴……见过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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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你正欲命人将那炉鼎唤来。
想了想,却道,“算了,我自己去。”
你想那弟子向你说的多半是真话,却依旧对他话里的内容感到怀疑。
什么样的人才敢在北芒山悠闲度日?
风冷,雪下有冰,你很快便走到了他的住所。
朱羽欲推院门,你却道,
“等等。”
风轻啸,四下无声,你方道,
“进去。”
你有些失望,曾经有人表面恭维背地却骂你来着,你以为少年当会如此。
院落里布局很简单,一间正房,两间侧房。院中一棵枯树,树叶早已落光,梢头叠着积雪,下面是石桌。
朱羽看了看正房,就要说话,末了却闭了嘴,她察觉到里面无人。
你也察觉到了,笑,“逃了?”
心里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朱羽皱了眉,正要开口,却有一道声音先一步传来。
“小姐?”
声音清润,空谷幽石般,带一点磁性,极为好听。
他好似没料到你的到来,微微讶异,有些不确定。
你转头,
枯木疏淡,冰雪恒寂,
少年身姿挺拔劲瘦,长发如墨,白衣翩然,立在晨曦的影子里,明与暗的分割对此让他多了一丝神性,美如画卷。
树梢头的雪水承受不住般地,落下一滴,再落下一滴,清透而细碎,却是落地无声。
直到最后一滴,滴落到少年白皙如玉的手背上,
你方回过神,只觉一瞬间,空气中都是那夹杂了冰雪草木的清冽的淡香。
这样的香气本该冷漠,疏离,遥不可及,然而此时此刻,
像是身体早已熟悉,闻久了,冷漠变亲密,疏离便温柔,遥不可及竟早已是触手可得。
轻轻眨了眨眼,蓦地想起自己已在这院中待了很长时间。
难怪所闻所感都是那股清冽的草木冷香,而这冷香,在见到少年后,像是活了过来般,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空气变得安静,少年好似在问出之前的话便后悔了。他已确定你的身份,沉默地掩下眼睫。
最后,在你看似冷淡实则打量的注视下,他平静地,缓慢地,跪了下来,
一种无比温顺的,恭敬的姿态,背却挺得笔直。
你惊讶地蹙眉。
“奴……见过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