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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少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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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晖带着点绝望,走出了野清酒吧,他有些手机崩溃的点开了微信。
这一晚上贝斯手没找到,还搭进去40块钱,还被酒吧老板硬塞几瓶不要的啤酒
他蹲在路边,对对面的好哥们说:“没了。”
对面秒回“什么没了?贝斯手?”
yh:你出什么破主意,酒吧怎么可能会有贝斯啊?
游晖蹲在路边,有些郁闷的回忆自己刚才在酒吧里面的行为。
他被自己哥们怂恿去酒吧里招募贝斯手。
跟个传销一样宣传半天,换来一句啊,不好意思,我不会弹贝斯
尴尬死了。
游晖用手机捂脸,试图逃避现实。
对面哥们听完以后马上拨了个电话过来,他要笑死了,清脆男声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真去酒吧?”
游晖咂摸出味了,合着这个人唬我呢?
“你他妈苏文渡,老子现在杀了你!”
被叫做苏文渡的男生也不急,他慢慢地说:“别呀,你忘记哥们放弃大好前途来帮你了吗?”
游晖咬牙切齿地说:“你他妈这个借口用了一年了。”
游晖最郁闷的19岁,违逆游故的意思,给苏文渡打了个电话:“哥们儿,搞个乐队?”
苏文渡很懵:“少爷看看时间!凌晨三点你给我打电话问我搞不搞乐队?”
游晖眯了眯眼说“一句话,来不来?”
苏文渡:“…..来!”
苏文渡和游晖也是八年的朋友了。游晖谈起搞乐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文渡。凭着一腔意气和热血就问他搞不搞乐队,现在游晖有那么一点点愧疚把他拉进一个无底坑。
游晖当时还不知道苏文渡毕业,已经准备在家乡找个工作,然后家里那边也给他相亲了一个女孩。苏文渡本来也想就这么平平淡淡地度过一生。就是有点不甘。
当时凌晨三点他也没有睡。知道游晖一个电话拨过来。感情用事的他当场就同意了。
三点多,他拿出自己的吉他弹到天亮。
他觉得自己傻的要死,但是笑容就止不住。
事后想想其实也没多后悔。
这一年多和游晖到处跑,去拉赞助去找人凑乐队,可来来往往还是只有他们。飘着但是感觉不错。
感觉比按班就部的过完一生,更失控,更疯狂。适合他苏文渡,多侠气。
只能说没有愧对自己七八年练习吉他的功底。感谢爸妈拖着自己去练。
游晖站起身来跺跺自己麻了的脚:“切。”
苏文渡有些惆怅,“怎么我说你去酒吧你就去了呢,当初你可没这么傻啊,这样让你爹我很着急的!”
游晖冷漠的把他的电话挂了。自顾自的往回走。
又一个电话拨进来,游晖还是接了。
苏文渡笑:“少爷脾气!又生气啦晖少!”
游晖很无语:“挂了。”
当初15岁的苏文渡看见站在路边盯着哥哥的游晖,狗都嫌的他手欠的摸了一把游晖的头发。大声喊:“谁家小孩啊。”游晖比他小3岁,身高却矮了一头。
手感不好,游晖头发像稻草看着软,扎手的很,像他本人性格。
游晖很暴躁的看苏文渡一眼,苏文渡也欠欠的看他。这一欠,就是八年。
苏文渡也知道不能惹急了他:“别呀!”
游晖提提手里重的要死的啤酒,“别吵,我快到出租屋了,喝不喝酒,老地方见。”
游晖没给苏文渡说话的机会,自顾自地挂了电话,他只是通知苏文渡一声。
走进熟悉的地方,还是一股霉味和数不清的蚊子,入秋也没制止蚊子的泛滥,尤其是他们家楼下,那蚊子可以直接抬走一个小孩。站一秒多四个包。
游晖往上走,打开自己房门,对着早已习惯的黑暗…怎么这么亮?游晖皱皱眉头。
他试探的钻进房子,喊了一声:“哥!是你吗?”
游故出了房间,对他点点头,“你回来了。”
游晖也呆愣愣地学他点头:“我回来了。”他麻木的抽抽鼻子,“这次呆多久啊哥?”
游故思考了一下:“等到我新歌写完?”游晖震撼道:“哇,那你是要赖这一辈子吧。”
作为自由音乐人的他哥,写歌不勤快,上次写歌还是在两年前,发的还是完善自己五年前的坑,偏偏靠嗓音和过人的谱曲能力,火的一塌糊涂。
游故偷摸着摸了游晖的头发,“不至于吧。”游晖本想躲开,奈何他哥实在太了解他,手速飞快,摸了一下迅速收回手,游晖没能躲开很郁闷,对他呵呵了一句。
游故闷闷的笑了一下。还是熟悉的稻草手感。“我把你小时候的黑料全爆出了,等着塌房吧你!”游晖生气的捂住脑袋。
游故无所谓:“哥们不立人设不会塌,”
门口响起苏文渡的声音:“走了游晖!”
游晖随口答应了一句,把身上穿的呢绒大衣丢给游故,“帮我放下,哥。”
游故比个ok,他便开门出去,便看见苏文渡身上闪瞎眼的衣服。苏文渡本身脸很出众,桃花眼笑眯眯的,招人的很,可惜衣品不咋样。
用游晖的话说就是:“羽毛不好看的花孔雀。”
游晖被晃了一下,眯了眯眼,“太闪了。”
苏文渡点点头,“少爷的锐评的是。”他挥挥手,“走。”
所谓老地方就是这破地方的天台,这地方啥都不好,唯独就是这天台,可能被某一个爱浪漫的人装饰过,玫瑰围绕着秋千,晚上群星围绕。某位少爷嘴上说俗,实际上喜欢的要命,动不动就上来看一眼。
一来二去,就成了他们的老地方。
他们稳步前行,推开天台门的时候,苏文渡发觉游晖愣了一下,便开口问:“咋了。”
游晖眯了眯眼,道:“两个复制人在弹琴。”
什么评价,给苏文渡听笑了。
“复制人弹琴,你是会…”门打开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装上的灯晃了苏文渡的眼,当他看见弹琴的人时,他觉得,自己还是太保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