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探究山头恶臭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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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这事，鹿颖真着实郁闷了些时日，萧如风怎么哄也不好使，着实头疼。
萧如风难得良心发现，为了让小师弟开心，这些日子都挑着好山林走，捕猎之余不忘搜寻一番上了年岁的灵芝人参献殷勤。
二人还化作本体，那山林间不时可见着一头约莫一丈高的巨虎在山中穿行，巨虎背上还趴着一直娇小的白鹿，实属罕见。
鹿颖真吃了好几回好东西，不时又被师兄背着不必走路，体悟到了拿人手软吃人嘴软的道理，心虚之余又笑嘻嘻与师兄玩闹，师兄弟和好如初。
说来也怪，往日过几个山头总会遇上些妖怪占山为王，这回前行两个月，他们虽不往深山野林去，但也少走城邑乡镇，按理说来，总会遇上些小妖小怪，这回却风平浪静，想找个来钱活也难。
“许是师兄威名远扬，那些小妖小怪听闻师兄来，赶忙连夜搬家了，生怕师兄一来，莫说是家，怕是小命也不保。”鹿颖真嬉笑道。
“我哪里是这种罔杀人性命的？好歹是太乙玄门出身，再不济亦是正统道家的妖修，跟那些个杀人越货的比，忒掉价。”萧如风振袖背手，对自己的出身颇是自豪。
鹿颖真对此亦是颇有同感，往日他二人虽是到处惹是生非，但也不肆意伤人性命，顶多是毒打一顿，可要讲究因果功德哩！
“走了好些时日了，也不见有人家，师兄咱们上云头瞧瞧，这近处可有人家方便投宿的，老住外头，身上都要长虱子了。”鹿颖真道，那日午睡之际，他可是见到一只虱子险些跳到萧如风身上，可吓人了。
“走，咱们今日也不靠脚力了，驾云而行，找个好住处。”萧如风搂住鹿颖真调笑道，“省得我这细皮嫩肉的小师弟吃了苦头。”
鹿颖真也适当卖惨，博得师兄的可怜。二人刷宝一番，方才驾云离去。
又过一日，也不知行了几百里的路，忽见一座高山，峰插碧空，真个是摩星碍日。二人见多识广，心知此山定有妖怪，若是打得赢，又可弄些盘缠来。
二人欢喜向前，不过半个时辰，正要降落云头，忽的迎面来了一阵大风，鹿颖真刚张开口，被灌得满嘴风，还不曾说出一个字，直接干呕一声。
“怎么了？”后头的萧如风听到动静忙赶上来，正赶到风的末梢，于是师兄弟二人在云头齐齐干呕。
不过眨眼，便脸色铁青离了风口，往离山头三十余里处落了云头，二人面无人色趴在溪边，缓了半天才缓过来。
“师兄，那是甚么味道，又腥又臭，像那烂肉成堆发酵许久的yue…”鹿颖真还未说完，自己已经开始反胃。想他活了近四百岁，走南闯北，哪里受过今日这苦，着实是委屈。
“莫说是师弟，便是我也不曾遇见这等情景，到底是甚么凶煞的妖魔，造就这万人坑一般的恶臭不散。”萧如风摇摇头，除去他到三星洞学艺之前，也就此刻的他最是虚弱。这刀剑虽锋利伤人，却没有这恶臭味道来得折磨。若教他再闻一回，倒不如杀了他一了百了！
“师兄，要不这处，咱们不去了？光是闻着这味儿都难顶住，若是开打了，岂不是还要拖后腿？”鹿颖真犹豫道，更何况里头指定是个魔头，搞不好要吃大亏。
吐了好一会儿，终于是缓过劲儿来，萧如风心生探寻之意，“不慌，既是遇上这等事，你我自有责任匡扶正义，一探究竟。若是害人的，能除便除，也是功德，若不是，也算猎奇，看看是甚么东西造就这情景。师弟你也不好奇？”
“不好奇。”
萧如风对此置若罔闻，手臂一展，卡着小师弟的脖子兴冲冲就往山里去。
“好哥哥，快松手。便是要进山，也需得打探个明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鹿颖真嘶吼一声，师兄弟一同云游数百年，萧如风想些什么他一清二楚。
“哦？你有何妙计？”萧如风果真停住脚步。
“叫这儿的土地来问问便知，他在此处值守，应当知道不少实情。”
“倒也是个好办法，只是此处群山绵延，怎得知土地在何处？”
鹿颖真也就几百年前去五行山见过那山神土地，当然也不知别处的住哪。“若是个负责的，他许会在山口处拦住前行的过客，教他打道回府或是绕道而行，咱们仔细找找，应该是能找着。”
二人一顿好找，边呼边念些乱七八糟的咒语，当年在三星洞的藏书阁看了不少稀奇偏方。念了十个八个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奏效了，在一处山坡上，见到了一位老者，鬓蓬松，白发飘搔；须稀朗，银丝摆动。项挂一串数珠子，手持拐杖现龙头。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探究山头恶臭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