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是正统道家妖》白水真人

21、黑水河恶斗九头虫

　　匆忙告别清波宫主，二人继续北上，两个月后，来到了黑水河边界，那河水黑气冲天，波涛汹涌，河宽百丈，据说此河住着一个法力高强的妖怪，时常要上岸抓人吃，有些时候人不够吃了，连路过的小妖也吃。
　　二人决心会一会这恶妖，于是在离黑水河二十里地的小城歇脚。因此前得了清波宫主的答谢礼，身上银钱足够，二人花销起来也没个章法，肉菜都往好里拿，萧如风三顿饭能当一顿吃，摆上来的鱼羊鸡鸭丰盛异常，吃得颇是开怀，鹿颖真不食肉类，手里确拿着一根百年老参细嚼慢咽。
　　“这钱财当真好使，往日只得啃河边绿草，如今也能在客栈里细品老参。”鹿颖真感慨一声。
　　“殷勤吃，趁着手中还有财宝，往后可不好遇着大方有钱的。”
　　“说的也是，那就先吃为敬！”
　　这一路上二人见什么都好奇，没少买些没用又带不走的家当，吃食也十分挑剔，专选贵货，见了苦命的行乞的，也顺手搭救一下，这下手中银钱已花去大半。
　　二人吃得开怀，夜深了也就早早歇息了。
　　次日天还未亮，还不等熟睡二人醒来，便听到外头一阵动乱。隐隐听得有人在喊什么‘那又妖怪来了’、‘还我的孩子’
　　鹿颖真抬脚去踹那头的萧如风，含糊道，“师兄，外头有妖怪呢。”
　　“你我就是妖怪，怕他作甚…”
　　“有道理…”睡得迷迷糊糊的的鹿颖真思绪不清也含糊应声，但随即脑子一醒，翻身坐起，“对个屁，许是那河中妖怪来兴风作浪抓人吃呢！”
　　二人这才忙穿衣起身出门去看，此时天色蒙蒙，还未透亮，虽有伤心妇人哭嚎哀叫，但也未有多少旁人出来探看，多是门户紧闭，灯火不点，生怕那妖怪再来，少数关系近一些的才斗胆出来安慰一番。
　　“我那当家的年前渡河不幸遇难，就只剩下这么个孩子给我有念想，如今剩下我孤家寡人，如何活命？还不如死了算了！”
　　鹿颖真一顿唏嘘，“凡人手无寸铁，哪里敌得过这作恶的妖，好生生的家被拆散，真是造孽。”
　　“回去吧，等吃过饭去会一会这妖怪。”
　　二人饱饱吃了顿早饭，等日头升起这才出门而去，直奔黑水河。百丈来宽的河水黑气冲天，波涛汹涌，难见深浅，二人站在岸边嘻嘻作笑你推我攘，都不肯先行下去。
　　“既是师兄说来教训那妖怪，还是师兄先去，方才显你法力高强呀！”
　　“既是我来对付那妖怪，自然要师弟你先去试试他的本事，我也好将他一举拿下。”
　　“师兄为长，怎能不身先士卒？师兄去。”
　　“尊师敬长你懂是不懂，你的师弟，就要听师兄的话，快去！”
　　“你去！”
　　“你去！”
　　一开始还客客气气谦让推辞，到后面干脆大打出手在岸上扭做一团，这妖怪还没见着，却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打起自己人来。
　　先是人形扭打成一团，你扭我一下我捶你一拳，随后又化出原形，一时虎扑鹿，鹿蹬虎，你追我赶。扑腾好一会儿，二人才闹够了，趴在一处。
　　“既然你我都不肯下去，怎么引诱那妖怪上来？”鹿颖真望着那黑水河发愁，周围山石耸立，人烟稀少，船只也见不着。发呆之际目光落在山头的巨石上，忽然有了主意。“师兄你力气大，我倒是有个主意。”
　　“你且说来。”
　　“看到那山头的巨石没？师兄力气大，举起巨石从半空往河里砸去，多砸几下，不把那妖怪砸死，也得叫他塌房，到时候他自会出来与我们打斗。”
　　“还是师弟你聪明。”萧如风高兴地舔舔他脑袋，巨大的虎头压着白鹿越舔越香，满口利牙都要咬下去了，鹿颖真烦得踹了他一脚，这才悻悻地起身去做事。
　　萧如风仗着力气大，在那山头砸开巨石往河里丢，激起数丈高的水花，二人在岸上乐得哈哈大笑。却说河里那妖怪，天不亮上岸吃了个婴孩，这会儿正是好心情地躺着准备睡个回笼觉，谁知一阵水花激荡，自己水中的府邸竟被不知哪来的巨石砸了，好好的一个府邸顿时断壁残垣，气得七窍生烟，抄起那月牙铲就往水面去。
　　不过两刻钟便破水而出，见那妖怪九个头颅十八眼，前前后后放毫光。鹿颖真激起一阵鸡皮疙瘩，与萧如风道，“这妖怪怎么生得如此瘆人，全是脑袋眼睛。”
　　“想是没投着好胎，落下这幅怪异模样。”萧如风也跟着嘲笑。“闻得你是这黑水河的妖怪，四处行凶作恶，今日遇到我师兄弟，便来过过招，看你甚么本事。”
　　“哼，兀那小妖不长眼，敢惹我，我乃九凤神鸟鬼车。今日你敢来寻死，我便成全你们！”
　　“自然是不如你的眼睛多。”鹿颖真笑道。
　　萧如风闻言稍加思索这才恍然大悟，不由哈哈大笑，“原是只九头虫！师弟你有所不知，大荒之中，有山名曰北极柜，海水北注焉。有神九首，人面鸟身，句曰九凤，就是这家伙。别看他如今貌丑渗人，原身更是要丑恶上十分！”
　　“好啊，竟然折辱于我，叫你看铲！”恼羞成怒的九头虫提铲便朝萧如风铲去，萧如风也不敢大意，运枪回挡。二人你来我回二十多回合也难分胜负，鹿颖真在一旁伺机而动，见那九头虫露出后背，便飞身上前，正要拿短剑刺去，哪里想那十八眼也不是项上装饰，当真眼观八方，一个巧劲儿使铲鐏架着短剑，前头铲头抵住枪尖，三人混战十多回合，正胶着不定。
　　鹿颖真暗叫不好，如此二人合力也不能奈何他，如今再战怕是要吃亏！
　　正当此时，却听远处传来一声犬吠，那九头虫脸色忽变，不再恋战。他将身一滚，腾空跳起，在空中现了本象，果真是那九头虫，观其形象十分恶，见此身模怕杀人！毛羽铺锦，团身结絮。方圆有丈二规模，长短似鼋鼍样致。两只脚尖利如钩，九个头攒环一处。展开翅极善飞扬，纵大鹏无他力气；发起声远振天涯，比仙鹤还能高唳。眼多闪灼幌金光，气傲不同凡鸟类。不待那狗赶到，便振翅飞翔，倏尔远逝。
　　留在原地的二人相视一眼，颇是默契，心中笃定能让这一打二不落下风的九头虫脸色大变直接逃走的，定也是个强敌，于是也跟着纵身跃起，驾云而去。
　　二人连逃出百余里地，见身后无追兵方才在一处山间停下。山间流水淙淙，绿树成荫。鹿颖真见溪边蘑菇长得好，忍不住就拔了就着溪水洗洗就吃了。
　　“这回去斗那九头虫也没捞着甚么好处，他那水底的洞府也不曾去看哩！这下回去又恐撞上强敌。”萧如风唏嘘道。
　　“这才游历多久，便遇这等强敌。北俱芦洲广袤无垠，多的是强悍之辈，往后遇上你我也不定能敌。”鹿颖真也跟着感慨，“你我实力还需锤炼，我也做打算回山修行悟道，提高修为。来了北俱芦洲怠惰了不少，也不比在方寸山那般辛勤修炼了。”
　　此前萧如风在师门被管束二百年，显然是还没玩够，有些不情不愿。
　　“师兄不与我一同？”见他犹犹豫豫，一副我欲上天入地，何故辟谷修行的模样，鹿颖真面露可惜，“那看来咱们师兄弟就得分道扬镳了，待我修行出来，望咱们能聚一聚，这北俱芦洲众多势力，师兄也独坐一方。”说罢拱手拜别，就要离去。
　　萧如风见他离去这般干脆利落，疑心这师弟要耍心眼，忙叫住他，“师弟留步！”
　　“何事？”鹿颖真暗笑，故作疑惑回头。
　　“咱们一起同出来游历，修行自然也是要一起的。等等我，我也去。”说罢笑着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