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是正统道家妖》白水真人

13、身无长物穷修行

　　拜别真元道观诸位师兄弟之后，二人飞渡东海，又往北去，想着出了汉人地界，还未曾看过北漠风光，于是走走停停，萧如风倒是对塞外的集市颇有兴趣，可二人身无分文，难得摘点灵芝，也是鹿颖真的口粮。
　　难得一回带了肉要去集市换身衣裳，结果出了汉人地界，鲜卑茹毛饮血，以牛羊为主食，根本不缺这点肉，鹿颖真只好望着那蒸糕炊饼流口水，最后二人悻悻而归，几十斤的好肉全进了虎口。
　　二人才出师门不到俩月，顿顿风餐露宿，两身道袍轮着穿。说来人间游历，却一回热饭也未曾吃上。
　　“师兄，咱们是不是不大合适在外游历？”白鹿甩甩耳朵，挑着水泽边最鲜嫩的草吃。此处不似南方的深山野林，能轻易寻到山参灵芝，只有茫茫的草地看不见边。
　　这些日，二人到了黄河以北，快到柔然地界。此处为黄河支流水势较缓，是一处草场，风一吹隐隐可见远处的牛羊。
　　“这不也适应得挺好哩？”巨虎变到寻常老虎大小，正扑在河里捉鱼吃。这些牛羊马，他都吃腻了，今日换换口味，吃点河鲜。“所谓万般皆是修行。你瞧瞧，只需喂些草也能过活，你去到哪处也不怕饿着，吃素也有吃素的好处。”
　　“若非你我届时走兽修炼得道，寻常人家，能像我等这般，衣也不穿、茹毛饮血？”白鹿哀怨看他一眼。“这般历练，倒也不寻常。时刻警醒自己最初的模样，切莫忘本。修行者忘了本，飘得太高易生祸事。”
　　虽有怨念，但白鹿心态甚好，不过一会儿就抛到脑后，趴着休息了。“师兄既然在水中，便顺势将衣裳洗了，趁着天色好，风也凉快，不一会儿就干了，晚些到了有人家的地方还是人形好使些。”
　　“有道理，要是你就这副模样跑过去，十足的祭品自己送上门。”老虎变回人形，从岸边的包裹里翻出两身旧衣裳随意丢进水里搅两下，本想揉吧一下，却差点将衣裳扯出个洞，只好随便过一下水拧干后就抛到草面上铺开，其中一件还隐隐可见血迹。
　　“师兄这衣裳洗得也未免太过敷衍。”鹿颖真嘲笑道。
　　“不是我敷衍，是这旧衣裳娇贵，用些力气就该破了。”萧如风皱着眉苦大仇深，这衣裳往日不归他洗，今日忽的做起来，毫无章法。力气大了衣裳要破，力气小了洗不干净。
　　“罢了今日还是我来洗罢，师兄你也学学，出门在外，谁老是与你洗衣呢。还剩些皂角花，幸亏没丢了。”鹿颖真变回人形，用皂角仔细将衣服揉洗了一遍，还不忘边洗边教。
　　将衣服摊开晾晒后，二人又化成原形，懒洋洋趴在灌丛边的草上，正要休憩，忽地头顶投下一片阴影。鹿颖真悠悠睁开眼抬头看去，竟是只展翅丈长的巨鹰正俯冲下来，锋利的爪子直指鹿颖真。
　　“好畜生，敢将我当猎物？当真龙困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今日不收拾了你，我枉费多年辛苦学艺！”鹿颖真怒道，一把跳起来化成人形执短剑与之对峙。
　　巨虎挪了挪位子，一副看戏的模样趴着，闻言嘟囔一声，“这话说的有失偏颇，不说落到平阳，便是落到海里，我也断然不会被那猫狗欺辱。”
　　巨鹰离得近了才惊觉原来那白鹿不是趴在土坡上，而是一只巨虎，惊骇之间忙振翅要飞起，却被驾云而起的鹿颖真逮得正着，一脚踹到了地上。
　　巨鹰扑的摔落在地，还滚了几圈，似乎是摔懵了，展了展却没飞起来，鹿颖真铺上去就是一顿拔毛。巨鹰惨叫不断，风一吹，羽毛都飘到了巨虎跟前，只见他抬起前爪挥了挥，又道，“拔干净些，一会儿拾点柴火烤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