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是正统道家妖》白水真人

11、宿野牛刀小试

　　“吃些？”火堆旁，萧如风将一只沙参递给一声不吭的鹿颖真，眼里难得讨好的意味。
　　“哈，怎么好劳烦师兄呢？万一哪日你翻旧账，那这份恩情我哪还得起？”鹿颖真怪叫一声。
　　萧如风一把搂住他肩膀，笑道，“哪有这回事，你是我师弟，做师兄的照顾你不是应该？只要师弟开口，为兄什么事不能帮你办到？”
　　鹿颖真抬头看他一眼，狐疑问道，“此话当真？”
　　“当真当真！”见他肯好好说话了，萧如风点头如捣蒜，爽快应下。“是了，今下午经过一山窟见到一旁的枯木上长着几朵硕大的灵芝，那山窟该是有蛇盘踞，你且等着，我去摘回来。”
　　说罢利落起身离去，不一会儿就隐身夜色之中。
　　这倒是轮到鹿颖真惊了，这么献殷勤，还是头一次，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是这荒山野岭的，保不齐有什么野兽小妖盘踞，夜里行动可不大安全。他有心提醒，可人影都瞧不见了，只好作罢。
　　萧如风原本拾的柴火不多，这会儿风有些大，柴火不禁烧，几下就看不到明火了。鹿颖真起身到近处的林中想要拾一些，西北之地，荒石灌丛居多，高大的树林甚是少见，鹿颖真贪图方便，走进乱石灌丛中想要去折些枯枝，不料一脚踏进去，腰身就被什么东西紧紧缠住了。
　　猛一回头，原来是一条巨蟒，鹿颖真毫无防备被缠着正着。巨蟒力气不小，一下就紧紧缠住了他的胸膛和脖颈，鹿颖真力气不大，登时喘不过气来，更别提念咒反击。
　　随着他每喘息一下，巨蟒便缠紧一分，不出一炷香，他非得死在此处不可。
　　当年未化形之时，他也曾见过蛇捕鼠，无毒的蛇靠的便是这缠人的功夫，一寸寸绞紧，窒息而亡。随后，就是一点点整个吞食…
　　未曾料想，他学艺数年，方才出师，就要遭遇这样的境地。
　　幸好当时师父教的他都学了，简单的闭气凝神不在话下，只是方才一时慌张没了头绪，这会儿回过神来，自然也就从容应对。
　　约莫一刻钟后，巨蟒察觉不到他的脉搏与呼吸，以为他已经死了，于是放松了些，张大嘴准备整个吞下。森然的眼瞳带着喜意，想不到今日随意溜达，竟然碰上个如此好闻的猎物，定是常吃山参灵芝这些宝贝，皮细肉嫩的，这顿吃了，三个月也不须出门了，指不定功力见长。
　　鹿颖真则趁机掐念口诀，变成小小的麻雀从空隙中一下飞出。
　　那巨蟒也身手灵活，下意识便甩尾打去，鹿颖真一时不防被打了一跌，险险避过火堆，灰头土脸落在一旁。
　　“作恶到我头上，我今日教你有来无回！”说的学艺数载，到头来在一野兽上栽了跟头，怎么对得起师父的教诲？鹿颖真火冒三丈，变回人形后忙摸到短剑便摆出阵势。
　　巨蟒不想到嘴的猎物还能飞走，原来是会变化之术的妖！随即也谨慎幻化出人形与他对峙。
　　“好啊，原来是山野成精的蟒蛇，吃我一剑！”说着运剑刺去。
　　二妖打了五六个回合，蟒精不如鹿颖真灵巧，一个不查被刺中了肩膀，鲜血直流。
　　“小小麻雀，敢伤我！”蟒精知道自己法力不如他，便又化成巨蟒，想故技重施。
　　却不知早被鹿颖真看破，先发制人，运剑直击，速度之快，蟒精还未曾反应过来，短剑已经没入胸膛。
　　若是寻常兵器，哪来这般锐利能直破他真身，定是有灵妙加持！蟒精大骇，匍匐在地装死不敢乱动。
　　“若说力气，我是不如你，可行动这般磨蹭的，也够你死上好几回了。”鹿颖真拔出短剑，擦得干干净净才收起来，又对蟒精道，“别说蛇的要害在七寸，就是心肺脑袋，我也一个没对准，你在这儿装什么死。我今日不杀生，你要逃命就快些逃，晚些等我师兄回来，想跑可就没这般容易了。”
　　被识破伪装的蟒精呼哧喘气，却不敢反驳，他这回可是一脚踢到了铁板上。以往除了五行山那处有土神在，不敢去，其余之处，哪里不是任他横行，今日却在不知打哪来的小小麻雀精上栽了跟头！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日且去，改日定要讨回来！思及此处，蟒精慌忙逃去，头也不回消失在夜色里。
　　鹿颖真收拾了些柴火，将快要熄灭的火堆又烧起来。这西北之地，入夜了是有几分凉意。
　　等到萧如风赶回来时，鹿颖真早已昏昏欲睡，哪里还顾得上吃些甚么。
　　“师兄去哪耍了？这个时候才赶回来？”
　　“教训了条蟒精。”萧如风将灵芝放一边，换成巨大的虎形，盘踞在火堆旁，准备歇息。
　　“蟒精？”鹿颖真神色有些古怪，难不成是那倒霉的蟒精？
　　“瞧见他就想到莽慧那家伙，怎么看也不顺眼。怎么，有什么问题？”
　　“方才也来了一条蟒精，不知道师兄遇上的是不是同一条。”鹿颖真倒也无所谓，只是他说到便顺带提了一嘴。现出原形，靠着巨虎热乎的肚皮伸着懒腰就要入睡。
　　“他过来此处？可有伤到哪里？”巨虎闻言眉头一皱，巨大的虎爪扒着白鹿就要查看伤口。“敢觊觎我的猎物，待我回去再打他一顿！”
　　说着就要起身离去，鹿颖真眼疾手快将他拦住。只是对比巨虎，白鹿个头实在娇小，白鹿无奈，轻巧一跳，整个跳到巨虎颈背上扒住。
　　“倒也不至于，他不曾伤我，反被我训了一顿，回去路上又被你打了一顿，这教训也够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既是修炼成精便留他一命，若要再度做恶，这处离五行山不远，自会有他报应的。”
　　“你这般说倒也在理，那这回便饶了他吧。”消了气，巨虎又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趴回去，伸着懒腰打着哈欠，鹿颖真顺势在他肚皮上趴下，比草垫子软，还暖和。“快些睡罢，明日赶路，这荒山野岭的，吃食都不好找。”
　　次日清晨，夜里雾气重，到了清晨，都成了水汽凝结在灌丛和石头上，白鹿一身毛发也是湿湿的，不爽利。
　　而巨虎则慢悠悠走回来，也不知一大早去了哪。
　　“师兄今日怎么这么早？”鹿颖真变回人形，拿上灵芝整装待发。
　　“肚子饿醒了睡不着，想起昨晚的事，索性还是再去打那厮一顿方才解气。”
　　“…”鹿颖真默了，也罢，萧如风就是这般的直性子，想一出是一出，打也就打了。“走吧，早些赶路，东胜神洲离此处还有些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