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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教主 ...

  •   迷迷糊糊地听见背后有人道:“左使大人,这个叛徒抓到了。”卿珞头晕脑胀地想着自己连圣灵教的教徒都不算,实在是算不得什么正经的叛徒。

      东里眼神带着狂热,声音里满是邀功的意味。

      鬼葚打开房门,看着之前叛逃的女子既然晕倒在门前,心里的郁结之气舒缓了几分,看他怎么找回丢失的面子。看来这草包留着还是有点作用:“她的同伴没在一起?”

      东里依旧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双手垂于胸前,垂着头,连眼神都不敢有所僭越:“属下进来的时候这姑娘身边没有人。”

      鬼葚转动着眼珠子,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把这个人押到生灵台上,明天准备火刑,彻底净化这叛徒的魂魄。”

      “好的,左使大人。”

      卿珞是被冻醒的,天气虽然依然放暖,一个人被铁链绑在光秃秃的木棍上,还是觉得冻得刺骨。看到周围放满的柴火,一副要点火的架势,全身突然提前感受到了火烤的温度,大叫一声:“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东里看着她,反佛恨得咬牙切齿:“当然是彻底净化你这叛徒。”

      卿珞觉得这个人的恨意完全没有根据,自己又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有什么道理被人这么怨恨,于是道:“本人觉得真没干什么极恶之事。”

      “你们擅闯圣灵教,还私自放走了祭品。”众人纷纷吼道。东里更是里面呼声最高的,拿着火把已经跃跃欲试:“你你还弄丢了我娘子和女儿。”

      卿珞不禁想要嘲讽几句:“你还知道那是你的亲人?知道还把他们往死里整。”

      “我那是救他们,净化后就能得到永生。”东里红着眼睛争论。

      “你那是放屁。”卿珞不禁要冒脏话,自己推翻了这些教众是受了蒙骗之类的想法,这些人简直已经无可救药了。
      “他们如果死了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什么永生?”她不禁又想起了师傅和师兄师姐们,上一世全都失去了生命,还有什么比生命更为重要。

      鬼葚抱着紫媚在台上蔑视着下面渺小的人类,感觉自己成了神明可以随意决定人们的生死,高傲的声音传来:“开始吧!”

      东里也觉得这个人不可理喻,一把将火把扔了过去。干燥的柴火顺着一阵风燃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白色的人影御剑而来,脸上带着冷意,站到台上拿起佩剑“刷刷”两下砍断卿珞身上的铁链,一把将人抱住飞到安全的地方。

      卿珞看着动怒的江径野:“你不是走了么?”有这人在身边刚刚悬吊的心顿时安安稳稳地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又恼怒自己怎么如此不争气,刚刚的话就像是在责怪一样,萍水相逢人家有什么道理保护她?脑子里又是安心又是羞愧,乱成了一锅粥。

      江径野第一次看着怀里的人带着认真,突然就笑了:“我不来你不就变成烤野猫了?”

      两人故作无人的调笑。周围的教众看见御剑而飞的人,都面露惊恐,口里呢喃着这妖人,却再也不敢上前来。

      鬼葚也站了起来,看着来人是昨日闹事之人,一半欣喜一半恐惧,气急败坏道:“你们还看着干什么?抓住他们。”

      众人拿着刀剑仍旧不敢上前。鬼葚仗着自己有几分三脚猫的功夫,拿着自己的佩剑几步越下台阶,誓要一血昨日的耻辱,剑锋直指两人而来。

      江径野稳着身形毫无动作,剑尖已到眼前,他随意拿剑轻挥,鬼葚依然站立不稳,身子往一边倒去。

      眨眼之间,江径野剑锋朝倒在地上的人刺去,这样的蝼蚁已不配活在世上。

      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声婴儿啼哭的声音,抬头一看,空中一团东西载着人飞了过来,只见它身体长得像普通的巨型大雕,头上却竖着两只尖角,扬起锋利的尖爪朝他们扑了过来。

      周围只听叮叮咚咚放下刀剑的声音,人群都跪了下来,齐呼教主。原来来人正是圣灵教的教主鬼东斗,乌戍有名的通灵师,可以和隐仙阁、穹道派并列的存在。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站在怪物的背上,皱着眉头不悦地盯着两人:“还有人敢到圣灵教捣乱?是活得不耐烦了。”

      江径野看着来人的气势非凡,暗暗握紧了手上的佩剑,此人气势不凡。

      卿珞则看着老人脚下的怪物,脑袋里自然冒出了怪物的信息,她自言自语道:“那是蛊雕。江公子小心。”

      白发老人眼里闪过精光:“小丫头,倒是见多识广。”他摸摸怪物的尖角:“雕儿,去帮我抓住这两人。”

      蛊雕又发出婴儿般的叫声,像是在回应主人。转头朝卿珞和江径野两人飞去。

      叮当一声,蛊雕的爪子过于坚硬,和江径野的佩剑在空中擦出火花。一人一雕眨眼之间已在空中过了数十招。

      突然蛊雕怪叫一声,以迅猛之势从侧边向卿珞扑去,江径野反应不及,以背抵挡,正要碰到背部的时候。卿珞慌忙大叫一声:“不要。”怪物的利爪险险地停到了半空中。
      江径野疑虑之际反手一剑刺向怪物,在怪物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蛊雕飞回主人的身边,弱弱的叫了几声,像是在和主人撒娇。鬼东斗怪笑几声:“这小子倒是有几分本事。”说着就着蛊雕身上的血,拿出两张符纸在上面写写画画,片刻之间就写完了符纸,将符纸抛洒出去,毫无察觉之间符纸已然贴到了两人的身后。

      两人正要将符纸撕掉,突然感觉像是被抽离了神识,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丝毫不能动作。卿珞怒道:“你这个老匹夫,你给我们用了什么符纸?”

      鬼东斗满意地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小丫头,休要口出狂言,只是把你们的神识稍定在体内而已。”转头对自己一脸崇拜的儿子道:“把这两个人关到血瀑布后面的山洞,里面有禁制,他们逃不出来。”
      “知道了,爹。”
      鬼东斗横睨儿子一眼。鬼葚顿时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忙改口道:“知道了,教主。”
      鬼东斗在乌戍的地位可以说是无人能左右的,就算是皇帝也管不来这一方的土地,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也极其满意这样的身份,甚至有些洋洋得意,唯一让他不满意的是自己的身体,到底是凡人之体,如今百岁有余,已然白发苍苍,虽然时常以童男童女的血沐浴其身,还是阻止不了身体的衰老。这两人一看就是修仙门派的人,如果能得到仙体,就能长生不老了。想着他回到自己的寝居看着自己的那些宝贝。

      鬼东斗的寝居非常大,中央是一个热腾腾的浴池,后面有床榻,床榻的左边是人高的木架子,架子上排满了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里面晶莹剔透。床榻的右边则是不透明的罐子,不知道里面装的些什么。

      他抱起一个白色的罐子,轻轻地抚摸着瓶身:“可惜跑掉了,这可是最成功的一个。成功把一个人的魂魄融入妖的体内呢。”

      卿珞和江径野被人抬到了山洞,原来学瀑布的后面是一个晶莹的山洞,山洞的中间有一些冰雪砌成的台子,他们被双手双脚锁到了台子上,冰冻的台子冻得他们直打哆嗦。

      鬼葚看着冻得发抖的卿珞,走到台子边,轻轻抚摸着美人晶莹剔透的脸蛋:“早早听话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现在我爹出马,恐怕你们就没那么好过了。”

      卿珞还是丝毫不能动弹,脸上却起了一路的鸡皮疙瘩,咬咬牙就朝这个恶心的人吐了一口唾沫,努力开口道:“你有本事放开我,我跟你单打独斗,看我不打死你。”

      鬼葚不耐地擦掉脸上的唾沫,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江径野一双眼睛又红了起来:“鬼葚,你有种冲我来。”
      鬼葚看着丝毫不能动弹的两人,昨日的气彻底的消了,如今人为鱼肉,他为刀俎,想怎么玩怎么玩。从腰间抽下随身的鞭子,一鞭子就抽像江径野,胸前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

      江径野死死地咬住嘴唇,一丝闷哼都没有发出来。反而眼睛里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冰冷:“等我脱身之日,就是你身死之时。”

      鬼葚在旁边得意的笑,故作害怕道:“你起来啊,我好怕啊,哈哈。我就等在旁边,动你的人,怎么了?”说着把咸猪手又伸向卿珞,手指从脸一直向下,已经到了衣襟,眼看着就要伸进去。

      卿珞尖叫一声:“你住手,你这个……”巨大的羞辱让她说不出话来,特别是江径野就在一旁让她更加觉得耻辱。她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一直一路向下滴到了耳边:“江径野,你,你不要看。”

      江径野的眼睛红到了极点,青筋暴起,周身又开始冒起了黑气,和昨日一模一样。

      鬼葚有些害怕,怕这个人又变成昨日的怪物模样,忙退出了洞口:“今日,我就,我就不跟你一般计较,明日再说。”

      卿珞红着眼睛看着江径野的模样,好似又要生魔,带着哭音安慰道:“江径野,我没事,我没事,你醒一醒。”没看到自己脸上泪水鼻涕一团糟的样子,还牵扯着微笑安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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